心之怪盗!但柯南 - 第1381章 遗传的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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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1章 遗传的说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直低垂目光的汤地誌信面上才终於流露出了明显的情绪o
    她后面的话说的一字一顿,虽然没有明显的哭腔,听上去却像在哽咽一样。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从开始创作给出版社供稿的作品,就一直在模仿我的文体。这不是什么,如同剽窃”那样,一眼就能断定的事情,更无法,判断她是故意的,但在最后,它堵死了我所有的可能性————”
    拿到了直本赏的泽栗未红已经成为了新生代的畅销作家,奖项的加成註定会为她引来无数目光。
    此时的汤地誌信,除非痛定思痛,完全拋弃自己多年创作形成的固定风格,重新摸索一条新路线来,否则不论她如何努力,出版方和读者对她的第一印象,都会变成“泽栗未红的模仿者”。
    剽窃好歹还有诉诸舆论,依靠法律维权的可能性,然而这种风格上的相似,想要证明它的独创性是很困难的。
    汤地誌信的商业之路从开始就已经被泽栗未红斩断,要么捏著鼻子认了,顶著所谓的模仿者名號,明明身为正主却要被当成贗品,要么就得放弃自己努力积累下来的东西,重头来过————
    不论如何,代价都不可能由泽栗未红承担,这可能是最令人如鯁在喉的部分了。
    “我对她抱怨过,我说,你至少应该公开说明,处女作有我参与的部分。
    哪怕写在致谢里也行。”可她却反问我,你是打算污衊一个拿到了直本赏的作家吗?””汤地誌信咬紧了牙关,目光落在了还掛著眼泪的泽栗勛身上,“我是气不过。她要抹除我的存在,我就,只能消除她的存在,让她成为幽灵了————”
    她的话说到这里,在场的几人表情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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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和另外两个女作者,脸上流露出了非常明显的同情,毛利小五郎则是依旧不能理解的不赞同之色。
    比起单纯的剽窃文字本身或者一些创意,这种绝根的搞法,才是诱发了汤地誌信如此深层的暴虐,最终將矛盾引向生死大仇的导火索。
    “我还是应该扔掉它的。”看著那本成为了锁定自己罪证的签名书,汤地誌信脸上的怒意消退,只余下萧索,“今后,即便我想要重新看看这个故事,脑海里也只会浮现出和她一起通宵,交流灵感,畅所欲言的场面————一页都无法再翻开的书,留著,真是毫无意义啊。”
    结合她的表情,与其说她在感慨,倒不如说这些话憋在她心里一个多月,已经將她剩下的那点关於泽栗未红的情绪焚烧殆尽,留下的那点灰烬不足以支撑她的恨意,於是更加绕不开的,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如今隨著记忆的反芻渐渐让她感到空虚。
    被捆成一条的泽栗勛眼角眉梢都在抽搐著,再次蓄积起凶狠的表情,想要对汤地誌信说什么的时候,事务所的大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荷枪实弹还举著防爆盾的特警们喊叫著就冲了进来,毫不犹豫冲向地上已经被控制住的泽栗勛。
    有举枪震慑的,有带盾衝击的,將地上动弹不得的泽栗勛立刻压成了满身大汉的状態。
    连带著蹲在边上给他捆粽子的唐泽,都被顺带著压住了,发出几声无辜的哀鸣。
    “嘶,起开、上不来气了一”
    “还是再给他按一会儿算了。”
    站在楼下等了好一阵子,总算能跟上来看看情况的安室透抱著胳膊,语气不善。
    別人不清楚唐泽的情况,他还能不清楚吗?
    如果不是故意想要让威胁涉及到的案件被现场解决,唐泽压根不可能被单枪匹马跑来威胁的普通暴力犯威胁到。
    如果唐泽真的拼尽全力也要阻止的话,这点枪械和爆炸物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要真的想胁迫唐泽的话,那就得利用了点什么他无法忽视的人来————
    算了,这种不吉利的事情还是不要想。
    周遭压制的力量本来已经有所放鬆,在安室透来了这么一句以后,唐泽突然又感到周围按住他的手加大了力道,都快把他脸懟地上去了。
    意识到是什么情况,感觉这个场面似曾相识的唐泽:“————”
    好傢伙,这是仗著特警的装备遮头盖脸的看不出长相,以防万一,直接把零组的人拖过来了啊————
    加班的人,阴气比什么地缚灵女鬼都要重,一时半会儿怕是超度不了。
    於是很快,唐泽就和被押送的嫌疑人一起,运出了事务所。
    “撒、撒手,我没事,我真没事,不需要救护车—嘶,你们加班又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没故意—別、別扯,头髮夹住了!”
    “咦?新一那傢伙昨天帮忙了?”
    从世良真纯口中听见这么一句,铃木园子语气惊奇不已。
    虽然不知道这位消失了的髮小在倒腾什么神神秘秘的事情,但在铃木园子的印象里,他每次出场都不可能太安静的,不说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吧,那也都得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大案子。
    当然,更有可能的情况,是案件牵扯到了小兰的安危————
    想到这,铃木园子將挪揄的目光投向了毛利兰。
    “都没接触到现场,就凭藉电话和网络查询到的內容,把一个月前的案件给侦破了,他这次发挥这么好,怎么都不来你面前炫耀一下的?”
    “这个啊————”毛利兰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他后来有再给我打电话————
    本来就是我麻烦他了嘛。”
    “也就是说,他人现在都不在东京咯?”铃木园子品著她这句话的意思,摸摸下巴,“那他还对案件细节说的那么头头是道的。莫非毛利大叔一开始就发现了你的动作,故意在念证据给他听?”
    这位绑匪虽然行事手法很缺德,事前的准备工作还是到位的。
    应该说,要是坐在事务所里被威胁的不是毛利小五郎,而是他本人,又或者,他这次没有离开事务所的话,压根不需要耗费这么长时间,案件的破绽大概很快就会暴露出来。
    至於没有武力协助,他会怎么解决想要天地同寿的泽栗勛————
    “这种固执的,只记得家人,偶尔才精明一下的笨蛋,其实很好忽悠的。”世良真纯摆了摆手,“我觉得,没有工藤同学,搞不好光是毛利同学你,都有办法解决这种情况。
    “误?我、我吗?”毛利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啊。你的情绪挺稳定的,我听班上的同学说,你是学校的心理委员?”世良真纯偏了偏脑袋,“我相信你再多努力努力,搞不好能说服泽栗先生,让他相信他妹妹真的是自杀的呢?那样的话,也可以算皆大欢喜吧。”
    冷不丁被人提到这层身份,毛利兰露出苦笑。
    她现在是学的有一点心得,但属於有一点,並不多。
    唐泽给的评价是,依靠天生的亲和力和容易让人信任的气质,大概可以弥补交流手段上的不足,但想要真的治疗什么心理问题,那还差得远。
    当然,毛利兰觉得不完全是自己的问题,谁让帝丹高中的这个心理老师岗位始终空悬呢————
    “太夸张了,而且我这个心理委员,有点名不副实————”
    她们三个一边说,一边走进了2年纪b班的教室里。
    看见座位上早就已经坐在那,状似昏昏欲睡的唐泽,几个人都有些意外。
    “你到的这么早啊?我看你昨天被救护车带走,还以为————”毛利兰走到他的桌边,看唐泽还没睡著,关切地问。
    “我又没生病,只是,嗯,因为安室先生担心出了情况叫了救护车,所以就被顺手送去了————当然没什么事的————倒是做检查做的有点困————”
    星川辉隨意地摆了摆手,声音带著明显的倦意。
    “你这傢伙,这种情况的话,就不要硬跑来上学嘛。”铃木园子只感觉他不省心,重重嘆了口气,“睡你的好了,不舒服的话,记得去医务室哦。”
    “嗯,我知道。”
    早已经习惯了唐泽有时候精神异常充沛,有时候又倦怠的不像话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没什么表示,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只有世良真纯,微妙地打量著趴在桌上头都没抬过的“唐泽”。
    昨天回去之后,在听说她在试探唐泽昭和身份存疑的江户川柯南,被卷进了与毛利侦探事务所的事件,母亲用相当严肃的表情,严厉禁止她继续这么做下去。
    “原先不知情的时候,为了获取信息,我不反对你这么做。我的情况放在这里,一些信息註定接触不到,不得不让你冒险去试探。”世良玛丽抱起胳膊,眉头紧锁,眉心的褶皱让她这张稚嫩的脸难得与语气有所匹配,“但到了现在,你不应该去隨意质疑唐泽昭的身份。”
    “可是,他的情况的確很奇怪吧?比如说,我刚和他们分开,明美姐就准確地找到了我们的房间號,还有他对江户川柯南的態度————”世良真纯不是很服气,也抱起胳膊—一这个时候,她们就特別像母女了,“如果他已经奋战在和那些人对抗的第一线,那完全可以把你的事情和他说明白。我总感觉————”
    总感觉,明美姐姐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会主导什么隱匿的、对抗跨国犯罪集团的领袖人物那样。
    她的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而世良真纯觉得,搞清楚这些事,所有围绕在他们家的厄运,或许都会有一个答案。
    明知道方向在哪,却只能做个安静等待,接受庇护的角色,这可不是她的习惯。
    “我的情况不乐观,既然已经知道敌方是怎样的庞然大物,我们就不能冒险。”世良玛丽用力摇头,“他们不愿意对我们吐露实情,可能是还在观望,也有可能是我们已经被人注意到,轻举妄动反而可能破坏大好的局面————要信任你的家人,我们已经在这个问题上,吃了太多的亏了。”
    消化掉了蕾欧娜和唐泽一川也已经死亡的衝击性消息,世良玛丽在冷静下来以后,思绪已经清晰了很多。
    探索真相,为了保全重要的人,选择將最要命的东西自己扛下来。
    这种特质,仿佛是嵌入进他们这家人血脉里的底色似的,导致了接连不断的,因为沟通不足而招致的悲剧。
    责任心是好事,可適当地信任家人,才是他们最缺少的东西。
    “如果唐泽昭没有对你主动解释他想法的意思,你就不要贸然去做出格的举动。”世良玛丽做了个深呼吸,再次强调,“他保持缄默一定有他的理由。东京的局势没有那么安稳,他能好好生活到现在,一定已经付出了很多努力。不要莽撞地破坏他的生活,不管是出於什么目的————”
    “哎,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世良真纯嘖嘖了两声,看“唐泽”的脑袋完全埋进了手臂里,托著下巴,轻轻哼了一声。
    好嘛,不试探就不试探。
    反正唐泽这么大个人放在这里,自己现在又已经接触到了毛利兰等人。
    如此朝夕相对,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绝对能逮住这傢伙藏著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大哥也好,母亲也好,永远对那些谜团讳莫如深,仿佛她不管展露出怎么样的意愿和努力,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不值得託付信任一般。
    如果不是母亲身上发生了这样令人惊骇的意外情况,哪怕大哥的死讯传来,自己恐怕也只会被留在伦敦,守著这个人越来越少的房屋,像在面对著深渊,发出永远得不到迴响的吶喊——————
    这可不是她这么多年来学过的东西,她如此努力,不是为了成为被留下来的那个的。
    “世良同学,你这个表情,好像越水侦探哦!”
    “?是吗?”世良真纯转过头,看向凑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隔壁桌女生,“我也很好奇她的事情,她好像是东京现在最出名的女侦探————”
    “是呢,当然,她现在的名气还比不上明智君啦————”
    眼睛都闭上了的星川辉默默睁开眼。
    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让人难以入睡的,可怕的话题啊,他真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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