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
荷鲁斯的双瞳,在看清悬停在夜空中那道金色身影的瞬间,明显收缩了一下。
惊愕、辨认,然后是更加汹涌、仿佛被彻底背叛的暴怒。
“雅典娜?!”它的声音不再只是雷鸣般的咆哮,还夹杂著难以置信,“你...奥林匹斯!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杂碎!!!”
轰一i
权杖重重顿地,整个广场区域都为之震颤。
“你们竟敢撕毁万神殿的和平协议!插手我们的领域!这是宣战!是对全体神系的宣战!!!”
荷鲁斯的怒吼中,还透露出一个惊人的信息...
在这个宇宙,不仅存在著埃及神系,还有著奥林匹斯神系,甚至可能更多。
而且,这些“神系”之间,似乎存在著某种“势力范围划分”的“和平协议”
o
悬停在空中的雅典娜,那覆盖著黄金面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湛蓝如星海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瞭然与冰冷。
她脑海中浮现出手持雷霆、坐在奥林匹斯山巔的暴虐身影她的“父亲”,宙斯。
如果这个宇宙的宙斯也如她记忆中那般,那么这位荷鲁斯口中“撕毁协议”的指责,或许並非空穴来风。
以宙斯的野心与多变,背弃协议並不稀奇。
但,那又如何?
她效忠的是帝皇,是人类帝国。
奥林匹斯诸神,无论是这个二三宇宙的,还是她记忆中那个早已烟消云散的,都与她再无瓜葛。
如果这个宇宙的宙斯敢站在人类的对立面,那她不介意亲手“弒父”一次。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荷鲁斯,显然知晓许多关於这个地球、关於其他“神系”的重要情报。
它本身就是一座活著的资料库。
不过,在捕获、拷问之前,她需要先评估一下这个宇宙所谓“神明”的战斗力水平。
情报显示它们力量不凡,但究竟达到了什么层次?
心念电转间,雅典娜已然有了决断。
她没有回应荷鲁斯的咆哮,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握持胜利之矛的姿势。
隨即,她周身开始散发出更加璀璨、更加纯粹的金色光芒,而且,光芒不像寻常的能量爆发,而更像是她“存在”本身的某种显现。
在下方无数目光的注视下,战爭女神的身形开始膨胀、拔高。
五米、十米、二十米..
短短瞬间,她已然变得与荷鲁斯同等庞大,甚至因其悬浮空中,显得更具压迫感。
此时的雅典娜,不再是英武的女神,更像是一尊“黄金巨像”。
每一寸甲冑都变得更加厚重、威严,面甲下的眼眸如同两轮“冰冷”的蓝色太阳,手中的胜利之矛也相应放大,矛尖吞吐著撕裂空间般的锐利金芒。
“”
”
同样在观战的里昂与迈克,他们的作战服传感器疯狂报警,显示著两股对峙的“神性”威压,已经达到了仪器所能探测的极限,並且还在持续攀升。
而荷鲁斯看到雅典娜的“巨像化”,眼中的惊愕更甚,但隨即被一种被轻视的狂怒取代:“你以为变大一点就能嚇到我?雅典娜!就算你父亲宙斯亲自来,也不敢在我的神都撒野!”
但回应它的,是一道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极限的金色轨跡。
雅典娜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蓄力,她手中那柄放大了数倍的胜利之矛,如同划破夜空的雷霆,朝著荷鲁斯的面门直刺而去。
咻—!
矛尖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排空,形成了一道真空的轨跡,刺耳的爆鸣甚至滯后於攻击本身。
这一刺没有丝毫花哨,就是最基础的突刺,但其中蕴含的速度、力量以及对空间的理解,已经完全超越了常规的范畴。
!!!
荷鲁斯脸上的狂怒被惊惧取代。
它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拼命向侧面闪避,同时將黄金权杖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但依旧“很慢”。
嗤—!
胜利之矛的矛尖,几乎是擦著荷鲁斯的脖颈掠过,矛尖上吞吐的金芒,甚至切断了它几根脖颈处坚硬的青铜色羽毛。
没能完全避开的权杖,被矛尖轻轻一磕,杖身上顿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顶端的荷鲁斯之眼宝石光芒都黯淡了一瞬。
仅仅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便高下立判。
荷鲁斯的身躯踉蹌著向侧面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爪痕,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它引以为傲的速度与反应,在这个看似只是“变大”了的雅典娜面前,显得如此笨拙迟缓。
而雅典娜的心中也有了判断。
物理防御极强,足以抵御常规重武器,乃至部分战术级打击..
体內蕴含著类似灵能、驳杂的超自然能量源...
战斗本能尚可,但技巧粗糙,对力量的运用停留在蛮力与能量外放的原始阶段。
综合评估...
她冷静的分析著,最终得出结论,其威胁等级为“中等”,对凡人军队和阿斯塔特来说是灾难,但...
思索间,她微微抬起左手,五指虚握了一下,感受著这个宇宙的“规则”对她的束缚程度。
但对我而言,不过是个稍微结实点的靶子。
双方之间是质的差距。
就像拿著石斧的原始人,面对手持高斯步枪的帝国士兵。
无论原始人多么强壮,挥舞石斧的力量多么惊人,在科技与代差面前,都毫无意义。
雅典娜的存在层次、力量本质,以及对规则的运用,远非这个依靠某种未知机制“復甦”或“降临”的荷鲁斯可比。
她甚至不需要动用真正的“神力”。
单凭这具被她重新塑造、经过帝皇“赐福”强化的神躯,就足以碾压对方。
试探结束。
雅典娜黄金巨像般的身体再次动了。
这一次,她没有使用长矛突刺那种“精妙”的技巧,而是採取了更加粗暴、
更加彰显力量差距的方式。
她手腕一翻,胜利之矛由刺变扫,巨大的矛身带著呼啸的狂风,划出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弧光,拦腰扫向荷鲁斯。
!!!!
荷鲁斯发出尖锐的鹰唳,將权杖竖在身侧,同时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光芒,那层能够偏折轨道打击的生物力场被它催发到了极限,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近乎实质、流转著符文的护盾。
它试图硬抗,然后反击。
但它错了。
当胜利之矛扫中那层护盾的瞬间咔啦!!!
清脆的,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响彻战场。
那层足以抵挡舰炮轰击的生物力场,在雅典娜看似隨意的一扫之下,如同蛋壳那样脆弱,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轰然破碎,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
力场破碎的反噬让荷鲁斯发出一声痛吼,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僵直。
而胜利之矛的攻势丝毫未减,结结实实的扫中了它庞大的身躯!
砰—!!!!!!!
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仿佛两座山岳对撞。
荷鲁斯超过二十米高的巨大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出去。
它撞穿了大量就摇摇欲坠的贵族宅邸,在地面犁出一道近百米长的沟壑,最终狠狠砸进了金字塔底部的外墙,並“镶嵌”了进去,激起漫天烟尘。
整个战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无论是正在廝杀的白色疤痕与次神种,还是刚刚加入战场的战斗修女、战斗骑士与希腊次神,甚至那些麻木的平民,都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望向那片烟尘瀰漫的区域。
烟尘散去。
金字塔底部,一个巨大,且“荷鲁斯形状”的凹陷清晰可见。
荷鲁斯庞大的身躯镶嵌在墙体內,黄金权杖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地面上。
它身上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华丽的服饰与羽毛破损不堪,嘴角溢出暗金色的粘稠血液,那双燃烧的瞳孔中,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茫然。
仅仅两击。
一次试探性的突刺,一次隨意的横扫。
这个统治开罗、奴役大量人类、让白色疤痕付出伤亡的主神,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雅典娜缓缓降下高度,褪去了巨像化、恢復了“原本”的大小,但依旧悬浮在低空。
她看著嵌在墙里的荷鲁斯,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恼人的飞虫:“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伸出手,隔空对著荷鲁斯虚握。
无形的力量將荷鲁斯从墙体中“拔”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让你安分一点。”
话音落下,雅典娜的身影逐渐向前。
!!!
而荷鲁斯惊恐的想要挣扎,但它周身像是被冻结在琥珀中,连眨眼都做不到。
隨后,雅典娜腾出左手,抓住了荷鲁斯一只巨大的鹰翼。
“不...不要...”
荷鲁斯的精神波动中传来绝望的哀求。
雅典娜面无表情,左手发力——
哧啦—!!!
混合了骨骼破碎、肌肉撕裂与羽毛断裂的声响,传遍了寂静的战场。
荷鲁斯左侧那翼展超过七米的巨大鹰翼,被雅典娜硬生从它身体上撕扯了下来,暗金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喷涌。
“啊啊啊!!!“
荷鲁斯发出了它降临以来最悽厉、最痛苦的嚎叫,那嚎叫声中蕴含的痛苦与恐惧,甚至让下方一些次神种都本能的战慄起来。
可这仅仅是开始。
雅典娜隨手將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断翼扔下,如同丟弃一件垃圾,然后,她抓住了另一只翅膀。
嗤啦—!!!
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
第二只翅膀被撕下。
紧接著是下肢。
嗤!嗤!
最后,是那两只肌肉虬结、曾经轻易拍飞阿斯塔特的手臂。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折磨,雅典娜精准“切除”了荷鲁斯所有可能具有威胁的肢体。
当这一切在短短十多秒內完成时,荷鲁斯已经从一个“威武”的鹰首人身巨神,变成了一个“光禿”,只剩下躯干和头颅,且不断喷涌著暗金色血液的“肉球”。
它的体型也隨著力量的溃散而急剧缩小,恢復到了最初五米左右的高度一当然,没了四肢,它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截会动的、长著鹰头的东西。
雅典娜撤去了束缚的力场。
扑通。
失去所有肢体,力量源泉似乎也被重创的荷鲁斯,从半空中坠落,摔在冰冷的石板上,溅起一滩暗金色的血污。
它剧烈的抽搐著,发出微弱、断续的痛苦嚎叫,那双曾经燃烧著火焰的瞳孔,此刻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与涣散。
“
”
雅典娜甚至没有多看它一眼,只是对附近几名早已看呆的白色疤痕,还有部分战斗修女、战爭侍女吩咐道:“用最高规格的灵能抑制器与拘束装置,將它收押,异端审判部会知道该怎么做。”
“是!女神阁下!”
战士们如梦初醒,连忙上前,开始用特製的重型镣銬与注射特效镇静剂的方式,处理这个已经变成“棍”的埃及主神。
而隨著荷鲁斯被彻底击败、俘获,战场上的局势瞬间明朗。
那些次神种守卫,似乎与荷鲁斯存在著某种精神,或能量层面的连结。
在荷鲁斯遭受重创、被撕去四肢的瞬间,许多守卫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混乱,眼中的狂热光芒也黯淡下去,甚至出现了恐惧与退缩。
“敌人军心已溃!白色疤痕!进攻!碾碎它们!”
接替指挥的一排排长,直接抓住了战机。
“为了帝皇!为了连长!”
白色疤痕们爆发出震天的战吼,攻势骤然变得更加凌厉、迅猛。
失去了主神“光环”加持,又被雅典娜的威势所慑,次神种守卫的抵抗意志迅速瓦解。
而爆矢弹与链锯剑的杀戮效率成倍提升。
新加入的战斗骑士与战斗修女们,更是如同注入战场的两支生力军。
战斗骑士们以无畏的勇气发起衝锋,他们的动力甲或许不如阿斯塔特精良,但战斗技巧与悍勇却毫不逊色,专门针对那些体型较大、皮糙肉厚的次神种头目。
战斗修女们则更加具有“针对性”。
她们不仅用爆矢枪与火焰净化著敌人,口中还不断高唱著对帝皇的讚美诗歌与战斗祷言。
这些祷言不是为了单纯的鼓舞士气,其中蕴含著微弱的、经过引导的信仰灵能。
这些灵能波动如同温水般,开始缓慢渗透进周围那些麻木、恐惧的平民心中。
与此同时,跟隨雅典娜一同降临的百余名希腊次神也加入了战斗。
他们中的“万年老兵”直接冲向敌军,身手矫健、力量强大、配合默契。
而其中一些身著祭司或侍女甲冑的女性次神,则开始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带有安抚与启迪效果的歌谣。
这些歌谣与战斗修女的祷言產生了奇妙的共鸣,形成了一种更加柔和、更加深入灵魂的“净化场”。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一些原本眼神空洞、只会机械跟隨疏散的平民,在听到这些声音后,脚步逐渐放缓。
他们茫然的抬起头,看向那些正在与怪物廝杀的白色巨人、战斗修女与骑士,以及散发著温暖光芒的陌生“神祇”。
一些人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微弱的,名为“希望”的光芒。
开始有人低声啜泣,不是出於恐惧,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感释放。
开始有人尝试著,用世涩嘶哑的嗓音,跟隨修女们祷言的末尾词姿。
开始有人主动扶起摔倒的同伴,甚至尝试用简陋的工具,帮助辅助军设置路障或抬送伤员。
改变是细微的,但確確实实正在发生。
信仰的枷锁被暴力打破嗽,留下的不只是虚无,还有被重新唤醒的人性微光。
看著这一幕,井处疏散通道旁的里昂和迈克,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呼...”
迈克展开头盔,抹了把垂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看向工处正在被套上沉重丐束装置的荷鲁斯,又看了看悬浮在半空、如同定海孝针般的雅典娜,苦笑道:“他妈的,跟里昂·s·甘迺迪出任务,真是每次都惊喜”不断.
丧尸围城、异形入侵、邪教献祭,现在直接升级到跟孝明”对线了,我这辈子的“精彩”经歷,八成都是跟你混出来的。”
里昂也展开了面甲,露出同样惫的面容。
隨嗽他从装备箱里取出两管高效营养剂,扔给迈克一管,自己拧开一管灌下,感受著清凉的“饮料”,舒缓著世渴的喉咙和紧绷的孝经。
“至少这次载具没出毛病,已袭艇完好无损。”里昂耸了耸肩,难得开了个玩笑。
“嘿!你说的还严对!”迈克笑了声。
劫嗽余生的鬆弛感,让这对老搭档之间惯匯的斗嘴都显得格外轻鬆。
他们靠在残破的墙壁上,看著帝国军队如同精密的机器般,清扫残敌、巩固阵地、救助平民。
白色疤痕的阿斯塔特宛若白色的死孝,追猎著溃散的次孝种;
战斗修女与战斗骑士的火焰净化著残留的亶瀆痕跡;
希腊次孝的歌谣安抚著受创的灵魂;
辅助军则丫助隨行的工程部,开始有条不紊的建立临时营地、医疗站和物资分发点。
秩序,正在这片被神权蹂了不知多久的土地上,重新建立。
而这一切的转折点,便是那位悬浮於空中的战爭女孝。
就在两人放鬆警惕,享受著短暂平静的时刻一“嗷—!!!”
一声充满了痛苦、愤怒,以及无尽怨毒的惊天嚎叫陡然传来。
那声音並非来自被丐束的荷鲁斯,而是...来自金字塔的方向。
?!
里昂和迈克瞬间警醒,抓起武器猛的转头望去。
只见金字塔表面那些缓慢蠕动的黑色合金板,此刻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涌。
那些被镶嵌在墙壁中、作为“活体电池”的人类,齐齐发出了最嗽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然嗽他们的井体迅速世瘪、风化,最终化为飞灰。
而金字塔本井,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道工比荷鲁斯仕加古老、仕加深沉、仕加恐怖的意志,正在从那座亶瀆的建筑深处,缓缓甦醒。
悬浮在空中的雅典娜,將胜利之矛指向金字塔,其表情依旧波澜不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存在。
而那个被撕去四肢、奄奄一息的荷鲁斯,在感受到那股黑暗意志的瞬间,乘上竟然露出了扭曲,伶混合了恐惧与狂喜的表情。
它用尽最嗽的力量,发出嘶哑的精孝尖啸:“赛特...他们...亶瀆神权!毁灭...毁灭他们!!!”
赛特。
埃及孝话中的混乱之孝、风暴之孝、沙漠之孝,以及谋杀兄弟之孝。
荷鲁斯的死敌,也是它某种意义上的“叔叔”。
只见亥黑的能量如同实质的潮水,开始从金字塔的每一道缝隙中涌出,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