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王又是如何在阁楼的?”
孙坚没好气道:“本官走哪儿他跟哪儿,你不知道吗?”
马公公:“……”
“本官是躲寧王妃偷偷跑掉的,一躲躲俩。”
眾人心道:孙相也不容易。
“没想到刚离开阁楼不久,那阁楼的一根梁就断了。”
听著这些话,那事情的来龙去脉差不多就理清了。
最先是孙相去阁楼,清王爱跟他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清王也去了阁楼。
然后孙相在阁楼,被寧王妃看到了,寧王妃想去找他缓和父女关係,所以也去了阁楼。
孙相气性大,不愿意见她,就悄悄躲开了。
隨后寧王妃与清王下楼,正好在门口遇到前来找寧王妃的寧王与杜侧妃,之后就发生了房梁断裂的事。
马公公理了理这个顺序,几个当事人都没意见。
只孙幼渔心中犯嘀咕。
她哪里有和清王一起下阁楼?她压根儿就没见到清王,她去阁楼的时候那里分明就没有人。
马公公看大家都没意见,那么问题就出在房樑上。
“来人,这府中是谁在主事?”
清王府的管家战战兢兢的进来。
“回公公,是小的在管事。”
“你?”马公公上下打量著他,抬著下巴睥睨著他,“这好好的,房梁如何会断?”
“这……小人也不知,正在著手让人去查。”
“查出什么了吗?”
“还……还未曾。”
马公公一挑眉,“那是谁负责王府的修缮?”
“这……”清王府的管家为难的看向人群中的孙相。
孙相眉头深皱,上前一步道:“马公公,是我在负责。”
马公公面色一变,拱手向他行了一礼,“原来是孙相啊,孙相您別多心,我奉命行事,就问一问。”
孙坚瞧著很是镇定,声音平缓。
“应该的,事关清王的安危,马公公请问。”
“这……”马公公环顾了一圈,看到这么多宾客在此,便躬身对孙坚道:“孙相,此事事关清王的安危,事关重大,我一个奴才不好多问,还是劳烦您跟我进宫一趟吧,在皇上跟前解释解释。”
孙坚心中苦笑,面上不显,“好啊,向皇上当面解释也是应该的,马公公,请。”
“哎,孙相请。”
当著眾宾客的面,孙坚便被马公公带走了。
孙幼渔眉头深皱,抓到了一点儿此局的苗头,但又不敢,或者说不能往深了想。
孙爹负责清王府的修缮问题,砸的是清王,这意味著什么?
眾人窃窃私语,聊的便是孙相被马公公带进宫的事。
孙相这几月仕途不顺啊,从他的女儿与寧王的事起,可谓是诸事不顺。
原本以为,女儿做了寧王妃就算了,不想人家清王又回来了。
而且这清王一口一个岳父,哪儿都不去,非得缠著他,住在他的孙相府中。
这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著眾人孙相父女有多么对不起人家清王。
皇上责令他负责清王府的修缮工作,这才搬府第一日梁就断了,还险些砸死清王。
这什么意思?
有人恶意地想,莫不是孙相被清王缠得没法了,想將清王这篇翻过去,故意想砸死他吧?
惊悚。
“各位。”清王府的管家弯腰拱手,一脸歉意的说:“实在抱歉啊,清王受了惊,怕是不能再接待各位贵客了。”
眾人看这情况,也是没法待著了。
“诸位就请回吧,来日定再次好好宴请诸位。”
誉王率先拱手道:“皇叔,景年就先告辞了,您好好保重。”
慕云州不懂得这些,不认识他,也没搭理他。
誉王也没多想,毕竟这比他还小两三岁的皇叔傻了嘛。
客套话一说,便和他的王妃一道离开了。
宾客们纷纷道別,不一会儿就走完了,只剩下寧王几人。
管家恭敬的问道:“寧王殿下,可让小的给您准备软轿?”
慕廝年担忧的看嚮慕云州。
孙相,孙坚?
会是他下的手吗?
清王府是他负责修缮的,也是他將皇叔引去阁楼。
如果真的是孙坚乾的……
慕廝年紧紧握紧了拳头。
孙坚可不好对付啊,皇叔又傻成这般模样,这可怎么办?
“寧王殿下?”管家见他不语,又喊了一句。
寧王回过神来。
“软轿不用了,再准备一辆宽敞的马车吧。”
他不想跟孙幼渔一个马车了,这对父女都不是善茬。
真是狠毒啊,竟然算计一个脑子都已经不正常的人。
可恨刚才自己还被她骗了,以为她捨命相救呢。
“是,您稍等。”
管家去安排宽敞的马车。
慕廝年愤恨的目光盯著孙幼渔,盯得孙幼渔一脸莫名。
这廝不会觉得她与孙爹联合起来坑害清王叔吧?
哼,看他就晦气。
“皇叔,我看看你的手。”孙幼渔上前关心清王的伤口。
慕云州点点头,將手伸过来给她看。
孙幼渔微微皱眉。
那个老中医似乎给他绑得紧了些。
“我给你松一下,再重新帮你绑。”
“好啊。”慕云州开心地说。
慕廝年黑著脸,“住手。”
孙幼渔:“……”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这话她就不爱听了。
“慕廝年,你有话说话,別夹枪带棒的。什么叫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是不是想说我早就知道了那房梁会断,故意引皇叔过去害他受伤的?”
“呀?”杜纤纤一声惊呼,“原来王妃姐姐是故意的?”
孙幼渔:“……”
慕廝年:“……”
“王妃姐姐好坏哦,好嚇人哦,就算你曾经与皇叔有婚约,这不都已经成了寧王妃了嘛,你与皇叔的亲事早就不著数了。皇叔现在傻傻的样子,又碍不著你,何必这么狠心赶尽杀绝啊。”
孙幼渔无语得直翻白眼,这杜婊,杜小强,真不能对她好点儿呀。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有些日子没折腾她了,难怪杜小强胆子越发的大,这种话都敢乱说。
“杜侧妃,没有证据的事你敢张口就来,莫要引火上身,害了你自己不说,回头再连累你的娘家,那罪过可就大了。”
“王妃姐姐这是在威胁纤纤吗?人家只是猜测而已,又没说一定是真的,你怎么能迁怒我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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