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手丟入那盘子里,就著手给他清理伤口,上药止血缝合,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她便弄好了,並拿了白布来给男子包扎上。
他这身肌肉发达,似他这张脸一样粗狂。
身上狰狞的伤疤也不少,也与他那张脸一样粗狂。
忙完之后,孙幼渔將手上的血擦掉。
“弄好了,记得换药,过几日来拆线。当然,你也可以寻別的大夫帮你拆线。”
“多谢。”男子將衣服穿好。
孙幼渔目光落到那枚箭头上,正好奇的伸手去拿来看,却见那男子一把將箭头拿了过去。
“这是我的,我带走,孙大夫没意见吧?”
孙幼渔尷尬的收回了手,“没意见。”
“告辞。”
男子拿著那箭头就走了,翻窗走的。
秋月推门进来,忙去將那窗户关上,又利索的收拾药箱。
“我来吧,你去將床后的血擦了。”
“是。”
两人动作利索,不肖片刻就收拾乾净。
“小姐,那是什么人吶?”
“他没说,咱拿了金子就办事,別问。”
“这……若是坏人什么坏人的话……”
孙幼渔想到那箭头的事,虽然未能拿起来看清楚,那那箭头毕竟是她亲手取出来的,血肉模糊,却也看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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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羽林军专用的。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会被羽林军射中?
“小姐,您想到什么了?”秋月小声的问。
孙幼渔深吸一口气道:“坏不坏人的不知道,但绝对是个麻烦的人。秋月,今儿这事就算过了,以后不要再提,咱们全当没有发生过。”
“好,听小姐的。”
过了好一会儿春花才回来,比她们预计的时间用得久。
一进屋里,她就开始抱怨,“真是的,他们都什么人嘛,大冬天的还折腾人。”
屋里已经被孙幼渔与秋月收拾过来,看不出任何有外人进来过的痕跡。
秋月接过她手里的一床蚕丝锦被,笑道:“谁又惹你了?”
“还能有谁呀,还不是杜纤纤那小贱人。我回去帮小姐拿被子的时候碰到她又去闹腾了,烦死人。”
秋月说:“你拿了东西就走就好了,怎能烦到你?烦也由著王爷烦去,倒是周嬤嬤他们受罪。”
“什么呀,那会儿我正好在里边,王爷非得让我出来打发人,她自然以为是咱们小姐的主意,將咱们小姐好一通骂。”
孙幼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慕廝年也是个极品。
他自己狠不下心,却偏害得我做坏人,尽拿我的下人去帮他挡麻烦。
“算了算了,春花你也少说几句。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早些睡吧。”懒得同他计较。
“是,小姐,您要的蚕丝锦被我拿来了。”
“嗯,放著吧。”
孙幼渔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想著方才那男子。
虽说他受伤,脸色发白也是正常的,但是那白得不正常啊,像是药水泡多了一样。
和胸膛与手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的皮肤,甚至……不像是正常皮肤。
她想起高级的假皮面具,顿时明白了。
就说那有人长得那么粗狂,多半就是假的,那人戴著易容的面具,经过某种药水的防腐处理,才会呈现那种顏色。
孙幼渔翻了个身,心里琢磨著,是什么人会戴著面具受那么重的伤?
唉!算了算了,左右不关自己的事。
……
连著半个月,慕廝年都睡著自己院里,她躲得好,也一直没见著杜纤纤。
而这一日,孙幼渔无意中撞见了杜纤纤。
瞧著她那红肿的眼睛,顿时觉得慕廝年真是造孽哦。
还有,自己真是倒霉哦。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对自己的。
“你现在得意了?呵呵。你抢走了我的王妃之位,你现在还將他从我身边抢走,你得意了吧?”
这话她可不爱听,孙幼渔淡淡道:“你与慕廝年的事儿,我觉得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或许……哦不是或许,是肯定。就算不是我,是另一个女子嫁入这王府中,你和他还会是这样。哦对了,也许更糟糕,毕竟慕廝年对我还有些彆扭劲儿,若是別的女子,怕是人家夫妻早有举案齐眉,娃娃都有了。”
“什么?不……”杜纤纤崩溃的尖叫一声,“我不信,你撒谎,你骗我。你定是用了什么妖术才將他留在你院里。他说了他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不会让我受半点儿委屈,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对这么我。”
杜纤纤一脸憔悴,又像个疯子一样嘶吼。
这么瞧著,別说是慕廝年了,她一个女子看著她都厌恶。
“一边去,別挡道。”脑子不清楚,说了也没用,她都懒得和她扯了。
“你……孙幼渔,你为什么那么得意?”
孙幼渔:“……”我有得意吗?
“我不会让你得意的,你……你去死……”
话音一落,就见她握著一把匕首向孙幼渔刺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下人都在周围没有反应过来,她们眼睁睁的看著杜纤纤崩溃的拿著匕首刺向孙幼渔。
孙幼渔眸色一沉,身子一侧,一把握住了匕首。
用著巧劲儿一別,匕首落在地上。
秋月眼疾手快的上前將匕首抢了过来。
几个婆子上前,立刻將杜纤纤按住。
“王妃。”
孙幼渔空手夺白刃,鲜血从她的手中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雪地中,像盛开的朵朵红梅,刺眼夺目。
她疼得倒吸凉气,冷冷的盯著一脸惊惶的杜纤纤。
倒是小看杜纤纤了,她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自己动刀子。
在这等级森严的古代,她敢刺杀王妃,这是死罪。
“侧妃,你敢刺杀王妃?”
“来人啊,去报官。”秋月直接让报官,而不是叫喊王爷。
因为她知道慕廝年会包庇杜纤纤的,只要报了官,送杜纤纤进了大理寺,就够她受的。
“这,这这……还是叫王爷吧?”管家在一旁提议道。
要是直接报官,王爷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孙幼渔冷笑一声,侧头直直的盯著管家。
“真是忠心的奴才。”
管家心头一颤,小声的道:“王妃,家丑不外扬,请王妃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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