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后嫁给战神王爷 - 第106章 谁是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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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没有回头朕帮你留意一下,定会给你指一门让你满意的亲事。”
    “儿臣谢过父皇。”
    “老五,最近功课怎么样?”
    皇上从大小到,將儿子们叫到身边一一询问。
    后面小的,都是问些功课啥的。
    儿子问完了,开始招女儿过来问。
    依旧是从大到小。
    大公主二公主和五公主都是皇后所出的嫡女,身份高贵,而且两个大的早就出嫁了,拖家带口的过来,皇上逗弄著小外孙,简直乐开了花。
    他笑得有多开心,全都落入誉王眼中,心里恨得不行。
    偏心的岂是老三吶?他发现他的父皇不光对弟弟们好过自己,对妹妹们也好过自己,貌似对那些小不点儿都比对自己好。
    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长子。
    再看他逗弄外孙,心里更是窝火。
    外孙外孙,那是別人家的子嗣,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的儿子才是你的亲孙吶,我的两个嫡出的儿子,就是你的长孙次孙,你不应该更喜欢他们吗?
    这年过得,誉王全程都黑著脸。
    ……
    回去的路上慕廝年心事重重,他感觉父皇是打算重用自己的,可是他的大哥那快吃人的眼神,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正如孙幼渔所说的,他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怎么跟老大爭?
    老大的母族良家,妻族王家,哪个不是手握重权的大家族?他要怎么跟老大爭?
    等他对自己下手,还不知会有多少危险与麻烦。
    他的对面坐著孙幼渔,她正靠在马车上闭著眼睛昏昏欲睡。
    说是昏昏欲睡,其实她並没有睡,不时的眯著眼,注视一下慕廝年的神情。
    以她与慕廝年的身份,坐的位置离皇帝不远,皇帝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他讲了什么,她都听在耳中,誉王那快吃人的表情,更是看得比皇帝和慕廝年还要真切。
    她晓得慕廝年在愁什么。
    不过那又如何呀?慕廝年的王炸被他自己作没了。
    如果原主还在,他能好好对她,两人举案齐眉好好过日子,孙坚虽说帮不帮他不好说,但是保住他女儿女婿的命应该是不成难题的。
    只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皇帝到底想干啥?
    他好像是故意挑起矛盾,故意让誉王对慕廝年恨之入骨,逼得慕廝年骑虎难下,不得不去爭。
    可他现在一穷二白,除了自己这个『王妃』外,可真算得要啥没啥。
    现在挑起誉王对慕廝年咬牙切齿的恨意,这是想害死慕廝年吗?
    还是说,他在下一盘大棋,他对慕廝年的宠爱是假,想拿他为鱼饵钓大鱼是真?
    想到这儿,孙幼渔驀地清醒,坐直了身子。
    这得了啊。
    如果说誉王想弄死慕廝年,那自己也跑不了,搞不好要被他连累死。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正在走神的慕廝年看到孙幼渔驀地坐直了身子,给他嚇一跳。
    孙幼渔撇撇嘴,隨便扯了个谎,“我磕著头了。”
    “哼。”慕廝年冷哼一声,看著窗外,不再理她。
    不理不行吶,关係到身家性命的事。
    “哎,慕廝年,父皇跟你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
    她说她听到了,慕廝年並没有太意外,毕竟坐得不远。
    不过他意外的是孙幼渔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孙幼渔道:“你有没有想过,父皇此举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廝年想了想,嘆了口气说:“他大概是想提拔我了。”
    孙幼渔翻白眼,“你笨吶,你没脑子的?他故意將誉王叫跟前去,当著誉王的面对你各种夸讚,最后还来句,让誉王多跟你学习,这是想提拔你?这是想將你往刀口上推还差不多。”
    原本他也这么想的,可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父皇这么疼爱他,却將他往刀口上推,这要让他如何相信?
    被孙幼渔这么直白的吼出来,他气得脸色铁青。
    “孙幼渔,你是不是想死,这种话也敢说。”
    孙幼渔再次无语,道:“我就是不想死才说。”
    慕廝年:“……”
    “慕廝年,得有准备了,我可不想死,你別连累我啊。”
    “怎么准备?你怕被刺杀?那就多加派人手唄。可我穷成什么样你知道,养那些人你以为不花银子吗?”
    一听这话,孙幼渔真是被他气得没脾气,可是事实又是如此。
    “你今儿不是得了压岁钱吗?拿出来用上啊。”
    慕廝年:“你就盯上我这点儿压岁钱。”
    “怎么?你的意思你不打算上交?那全府上下喝西北风啊,还是说,你想贪我的嫁妆?”
    慕廝年:“……”
    孙幼渔这女人真特么坏啊,又毒又坏,还抠门,说话这么难听。
    慕廝年气得直接丟了一千两银票给她。
    父皇给他的压岁钱,一下子就出去了。
    “哼,这还差不多。”
    “想让我拿钱养你的小妾,没门儿。”
    收了银票的孙幼渔还吧啦啦的说了一堆。
    慕廝年心想,她这样子哪里像个大家闺秀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传言不可信。
    慕廝年虽说將孙幼渔骂了一通,但她的话他却是放在了心上。
    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次日,他就进了宫。
    他决定和他的父皇爹摊牌。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死,他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不是?
    结果皇帝听完,大发雷霆。
    “这你就怕了?朕还怎么指望你?”
    “儿臣不是怕了,可儿臣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儿臣想要知道父皇是何意?”
    皇帝气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朕是父亲,也是君,交代你的事,你敢不从?”
    慕廝年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儿臣不敢不从。”
    “那你还不快滚。”
    慕廝年心凉凉。
    真被孙幼渔说中了。
    父皇竟然是想他去死?
    慕廝年失魂落魄的回府,径直去了孙幼渔院里。
    孙幼渔看他表情不对,又想起下人来报说他去宫里找了皇帝,便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你找父皇摊牌了?”
    慕廝年一脸错愕,隨即又点了点头。
    “然后,被我猜中了?”
    慕廝年苦笑一声,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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