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老曹的瀟洒人生 - 第二百零二章 拐卖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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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拐卖妇女?!
    问我怎么样?
    曹魏达忍不住笑了,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一个臭泼皮无赖,哪儿来的自信?!
    就在他刚要说话时,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
    隨著人群被分开,就见到司继才带著十来个巡警匆匆赶了过来。
    “司继才见过曹爷!”司继才气喘吁吁的跑到曹魏达的跟前。
    “看看你管的街道,都成藏污纳垢之地了!”曹魏达狠狠的骂了一句,又冲边上哭豪的少年骂道:“豪什么豪,奔丧啊!你妹妹被抓了而已,又特么不是被杀了!”
    “別豪了,吵得我脑瓜子疼!”
    司继才擦了擦脸上的汗,“曹爷,我这.......是属下的失职...
    “你还知道你失职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曹魏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朝地上的虎哥一指“这人你认不认识。”
    司继才忙不迭点头:“认识,明月舞厅的打手头子。”
    他心虚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眼前这位爷的凶名,在这几天警署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都已经多少年前废弃的凌迟,这位爷都给重新搬了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明月舞厅有拐卖妇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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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拐卖妇女?!”
    司继才大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虎哥,隨后就是勃然大怒,上去对著虎哥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端了过去,愤怒道:
    “好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拐卖妇女?!”
    他心头真的是又惊又怒,那些人贩子的后果,他可是清楚的很!
    正因为如此,他更清楚眼前的曹爷对贩卖人口有多厌恶。
    之前也有不少的凶徒,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可从来没见曹魏达如此残忍的。
    眼下,可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虎哥闷哼一声,本来肋骨就被打断了,此时又遭如此重击,往后划了一米多才停下,『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鲜血。
    “虎哥!”突然的变故,让一眾打手大惊,想要上前,却又一个个不敢轻举妄动。
    “曹爷,是属下治理不严,还请曹爷责罚!”端了虎哥后,司继才管都没管他的死活,立马对著曹魏达认错。
    “认错態度还不错,但办事方法却著实照搬宣科!”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冲打手中的一人一指,“你,过来。”
    被指著的打手颤颤巍巍的不想上前,甚至还往后缩了缩。
    可下一刻,就被如狼似虎扑上来的巡警给拽了出来。
    “nnd,曹爷让你出来,你竟然敢不出来!”
    嘰一声端在他的腿弯处,破事打手跪在地上。
    其余的打手胆战心惊,这帮巡警怎么跟以前相差如此之大?
    “说吧,这里有没有涉及拐卖妇女啊,被你们拐骗过来的妇女又被你们藏哪儿了。”曹魏达抽出根烟叼上,慢条斯理的问道。
    打手虽然怕,但显然不想承认,死硬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这儿是正经生意,
    你可是警察,没有证据,你不能这么办案!”
    “证据?”曹魏达笑,在已经基本断定这明月舞厅是拐卖妇女团伙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把人严刑拷打一番,证据不就来了?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面无表情的讲菸头缓缓靠近打手的脸,打手大惊,连连想要往后躲,却被两个巡警死死按住,
    根本没有后撤的空间。
    “我......我警告你,你这是滥用私刑!周围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信不信我告你!”
    告我?
    煞笔!
    外五区警署局长徐汉成都跟他称兄道弟,往哪儿告?
    再说了,都这样了,还以为有告的机会?
    见曹魏达不为所动,仍然缓缓將菸头靠近,一阵灼烧感刺痛脸颊,提示著菸头即將落在脸上。
    打手更慌了,大叫道:“我可警告你,明月舞厅可是柳怀柳爷罩著的,你要是敢动我们,你就死定了!”
    “看来还是没有认清形势。”
    吡啦~~
    曹魏达的耐心被耗尽,直接將菸头狠狠的戳在了打手的脸上。
    那滚烫的还冒著烟雾的菸头烫在脸上,剧烈的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啊”
    打手惨叫出声,那悽惨的哀豪,听得周围的围观群眾无不打了个冷颤。
    面对这样的惨叫,曹魏达却毫不变色的继续碾著,声音也透著冷冽,“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別给我些我不想听的!”
    “我再重复一边,这里有没有涉及拐卖妇女啊,被你们拐骗过来的妇女又被你们藏哪儿了!”
    “若再不说,可就不是小小的菸头烫脸了,而是关进审讯室严刑拷打了!!”
    “我还就不信了,你们这些人,每个人的骨头都那么硬!!”
    “我......我说,我说.......”眼见搬出最大的后台都没能震住曹魏达,又听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打手彻底怕了,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曹爷,曹爷饶命啊!冤枉,真是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拐卖妇女,是他在胡说八道:
    》
    “你放屁!”少年红著眼吼道:“我亲眼看见你们把我妹妹抓走的!抓我妹妹的人里就有你!”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曹魏达彻底失去了耐心,也彻底没了问下去的兴趣,
    起身,看了眼手里被碾的熄了的菸头,哼笑一声扔在地上,重新掏出一根点上,扭头看向舞厅道:“到底有没有,我们进去瞧一瞧就都知道了,这里的女人那么多,一个个的问,还不信闻不出来了!
    “把人全给我捆上,带进去!”
    低头看了眼小头目,“把他也给带上,別让他跑了!”
    说罢,他抬步走了进去。
    一眾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对步步逼近的巡警,犹豫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有一名打手撒丫子就想往人群里跑,
    可还没跑两步,就被如狼似虎的扑上来的巡警一棍子敲在肩膀上,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你娘的,当著老子的面还想跑?!”巡警大怒,这要是让人给跑了,曹爷该怎么看他们?
    恼火至极的巡警二话不说,抄起警棍对著逃跑的打手就是一顿棍棒教育。
    “我让你跑!”
    “我让你跑!”
    只是几棍子下去,逃跑的打手就被打的满脸开,鲜血跟不要钱一样流淌了一地。
    其他也准备逃跑的打手瞬间顿住,眼含惊恐的在原地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贱皮子!”
    打累了的巡警骂骂咧咧的再端了打手一脚,对战战兢兢站在原地的打手们警告道:“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谁要是还敢跑,老子把他的腿打断!”
    “不敢不敢。”
    “不跑,绝对不跑....
    一个两个的打手们害怕极了,捆的时候那叫一个配合。
    曹魏达回头看了一眼,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司继才快走两步跟上,小声道:“曹爷,刚刚那打手说,这里的后台是柳怀,这....
    “怕什么,不都是跟我们一样的狗腿子,有什么好怕的。”曹魏达丝毫不怂,真要说起来,如今他曹魏达的重要性,可比什么狗屁柳怀要重要的多的多了。
    他如今能有如此大的底气,可不是靠著什么狗屁小鬼子信任得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帮小鬼子们赚大钱呢!
    世界上最牢固的关係是什么?
    那就是利益!
    什么狗屁亲情、爱情、父子情、兄弟情,在足够的利益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他歪头看了司继才一眼,“如今的北平,我不敢招惹的人还真不太多,只要不是刻意作死,我都能保得住!”
    “我若没记错的话,这条街,以前就是你在巡视的吧。“
    因为要选择谁做巡长,所以曹魏达粗略看过魔下巡警的个人资料。
    当时他选中司继才的时候,就留意了下。
    此时再回想起来,可不就是这条街吗。
    “是的曹爷,这条街之前確实是我在巡视。”
    “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里的后台是柳怀了。”
    “这....:..是的。”司继才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实话实说了。
    曹魏达眼神猛然锐利的刺向他,“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拐卖妇女的行为?!你最好老实回答,我不希望我的人对我撒谎!”
    司继才连忙摇头:“曹爷,这个我是真不知道!”
    “曹爷,我若是知道这是个拐卖妇女的窝点,我就算自己不敢擅自做主,也肯定会跟您匯报的!
    曹魏达定定的看了他好几秒,才缓缓点头:“如此最好,你最好別骗我。”
    通过他的观察,他觉得司继才刚刚的话不似作偽。
    只要不是有意隱瞒,曹魏达自然也就不会迁怒。
    后面,满脸是血,却仍然倔强的少年亦趋亦步的跟著,浑身的伤痛虽然扯动的他眉头紧锁,但却没有丝毫的停下。
    刚走进舞厅,曹魏达就被拦住了,几个看门的打手上前阻拦:“干什么的,里面都是客人,你们不能进去!”
    目光匯聚在司继才的身上,蔑笑道:“呦,这不是以前的黑皮狗子司继才嘛,听说你最近升官儿了是吧,怎么著,今儿是来消遣消遣?”
    “不过我可告诉你啊,这里的消费可不便宜,你有钱吗?”
    “靠你每个月赚的那三瓜俩枣,可消费不了几次啊。”
    “滚开。”曹魏达好不感情的说道。
    “妈的,你谁啊!诚心来找茬的是吧!”打手刚呵斥完,人就被一脚端的倒飞出去。
    咪当明月舞厅的大门被撞开,“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这番动静不小,嚇的里面不少人一跳。
    曹魏达迈步走了进去,隨意打量了一番。
    这里的装修堪称金碧辉煌,舞池中央有歌女在唱『夜上海”,周围的舞女穿著清凉的衣服正在卖力的跳著。
    舞台周围,不少客人正坐在雅座上喝著红酒,抱著美人儿,此时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门口的位置。
    “有人在闹事!”之前被端的咋开门的打手狼狐的爬起,对著一个方向大喊。
    “刷~”
    四面八方的打手瞬间围了过来,一个个面目不善的看著曹魏达........边上的司继才。
    即便被七八个打手围著,曹魏达也丝毫没有害怕。
    说难听点的,就这么点人,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都不够他热身的。
    他是不怕,可司继才怕啊!
    他们就三...:..两个半人,怎么对抗得了七八个人啊!
    至於为何是两个半......他算一个,曹爷算一个,那个少年都成这鸟样了,算半个都已经抬举他了。
    他以前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巡警,最多也就是心性不错,人也踏实,这阵仗,哪是他能应付得了的。
    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曹爷就在边上,他自然是不能怂的,更不能让曹爷受到伤害!
    他连忙护在曹魏达的前面,警惕的看著打手们,他有些后悔了,今天怎么就没想著申请枪械呢!
    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巡警们就压著打手们走了进来。
    看到曹魏达被打手们围著,一个个立马將手里的打手仍在地上,提著警棍就跑了上去。
    有了巡警们的支援,司继才刚刚怂了的底气瞬间高涨,高声喊道:“警察办案,都给我站到边上蹲好!”
    舞厅的客人们有些惊讶的看著这一幕,不清楚这些警察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有一部分客人更是不知道曹魏达管辖区內的情况,都惊讶这帮臭脚巡、黑皮狗子哪儿来的勇气敢来这里办案。
    至於害怕.......那倒是没有,他们只是客人,办案不办案的,办什么案子,跟他们可没什么关係。
    这帮人只是警察,又不是特务。
    “呦,这不是曹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隨著声音落下,一个穿著紫色旗袍,身材丰,打扮的枝招展的性感女人款步走了过来。
    杜丹姐!
    打手们以及熟客纷纷向旗袍女打招呼。
    杜丹姐?
    曹魏达皱了皱眉,这人谁啊?
    他看向司继才,“你认不认识?”
    司继才低声道:“曹爷,这女人叫杜丹,据说是明月舞厅老板的头,也是这家歌舞厅的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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