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老曹的瀟洒人生 - 第三百零一章 你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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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 你不讲武德.......
    心头一阵触动,她摇了摇头:“不行,太危险了,你留在府里照顾好十娘,
    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先不说带著她不仅不会有帮助,反而会成为累赘,就说他身上的秘密,也绝对不想让別人知道。
    哪怕是他的女人们,也同样如此。
    说完,也没等她回应,不再犹豫,转身一个起步上了墙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墙外的黑暗里,动作乾净利落。
    钟春红站在原地,望著那堵空荡荡的墙许久没动。
    许久之后,她突然嘆了口气,眼底闪著羡慕:“我这个表妹可真幸运,竟然找到了老爷这样的大英雄,不仅能力强,还能力强...
    ”
    黑夜中,曹魏达贴著西直门內的灰砖墙根走,青石板路被夜露浸的发滑,踩上去容易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这个问题自然难不倒拥有强悍轻功的曹魏达,悄无声息又速度极快的窜行在小巷子和房屋之间。
    主干道上,偽军和小日子混合的巡逻队脚上的皮鞋踩踏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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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他停在一座掛著王府』木匾的宅院外。
    这是汉奸王怀安的住处,宅子翻修的比旁人家阔气三倍!
    谁都知道,王怀安靠著给日本人当翻译,明抢暗夺,把老百姓的血汗钱揣进腰包,这才將这破落的老宅翻修成了如今的模样。
    院墙足有两人高,墙头上还插著碎玻璃,月光洒在上面,泛著冷森森的光。
    曹魏达往后撤了一步,隨后脚下用力,脚尖蹬住墙根的砖缝,腰身一拧,像只夜行的猫一般灵敏的窜了上去。
    左手指尖勾住墙头,手上早已经戴上了专门准备的防护,那些碎玻璃与他如无物。
    借著惯性,直接一个翻身落进院子,两人高的高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悄无声息的落进院子后观察,此时已经接近一点,院內静的可怕,只有东厢房还亮著昏黄的油灯光。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狗吠声传来。
    那是一条壮硕的狼狗,正趴在狗窝前,听到动静看到是不速之客发出的威胁声。
    灯笼似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正要放声狂吠。
    王怀安家养了狼狗他是知道的,这狗也不是才养,而是已经养了三年多了,
    在附近,这条狗的名声可不小。
    因为王怀安经常牵著狗出去遛弯,还教唆狼狗扑咬周围的路人和居民,百姓们对他和它早已经怨恨已久。
    曹魏达知道,他决不能让狗叫出来,若一旦叫出来,必然惊动宅子里的人,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枚飞针在黑夜中无声无息的射出,精准无误的钉进了狼狗的脑袋。
    连呜咽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这只让周围百姓深恶痛绝的狼狗就四肢蹬了两下瘫在地上,没有惊起半点额外的声响。
    ”又多了一只死狗。“
    去往东厢房的时候顺手將狼狗给收起来,话说,他的空间里已经放了四五只狗的尸体了,也不能一直放下去不是,他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老是吃狗肉。
    还是抽个时间將这些狗送给老罗他们送去吧,好歹是肉,够他们解馋的了。
    收起狗后,他猫著腰贴墙前行,路过廊下的盆时,指尖轻轻一扶,將没有放好,险些被风吹倒的盆。
    臥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女人的霏霏之音。
    “靠,我说怎么没睡呢,合著是閒著无聊造人呢..
    ''
    曹魏达好奇的往里张望,现场直播可比前世看片要刺激多了。
    跟电影、电视剧里那些汉奸的猥琐奸诈、鼠头鼠脑的形象不同,王怀安的面相极佳,浓眉大眼,身材挺拔,脸上总是带著温文尔雅的笑。
    若只看皮囊,绝对认为这是位儒雅隨和的正直男人,可谁又能知道,这位不仅不正直,反而坏的流脓,残骸百姓,內心奸诈,卖国求荣的汉奸呢。
    “靠,床上功夫倒是了得。“
    脸帘子下面的嘴撇了撇,书里的反派不都是要么长得猥琐,要么床上功夫堪忧吗,怎么到他这儿,竟然还出了这么个奇葩。
    过了约莫五分钟的样子,就在两人的呼吸越发粗壮的时候,曹魏达悄然摸到了门边,轻轻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动静並没有引起他们的警觉。
    王怀安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然惊道:“谁!“
    眼见藏肯定是藏不住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曹魏达也没准备藏,直接闪身靠近,不给王怀安反应的机会,一把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咽喉。
    “別动!”
    低沉的嗓音带著彻骨的寒意,像冰锥一般冻住了王怀安的身心。
    面对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总算反应过来的两人惊的魂飞魄散,那女人就想要惊叫,却被曹魏达一把掐住喉咙,寒声道:“敢叫,我就弄死你!“
    女人嚇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有种被震颤的要掉下来的意思,急忙捂住口鼻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渴求。
    见不速之客的注意力被女人吸引,王怀安刚想趁机反抗,脖子上的刀就猛地往前递了递,刀锋划破他的脖颈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嚇得王怀安浑身发抖,手脚发软,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了。
    曹魏达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再动一个试试?”
    “不......不敢....
    ”
    “我只是求財,別逼我害命!”曹魏达声音低沉,眼中寒光闪烁:“再敢有什么心思,现在就送你上路!“
    歪头看了眼女人,脸帘子下的嘴撇了撇,別说,这女人还挺好看的。
    妈的,这帮汉奸一个个吃的都挺香的!
    一手刀將女人打晕扔在一旁,又將注意力放在王怀安身上,“钱在哪?“
    “这位爷,我......我给你,什么都给你,別说钱了,这个女人我都可以送你,只要你留我一条狗命.......
    “少废话!”见他眼神闪躲,曹魏达立马就知道这狗东西在动歪脑筋,直接一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让王怀安喘不过气:
    ”你贪的民脂民膏,都藏在哪儿了!“
    “我警告你,你的情况我都调查清楚了,別给我说没钱,也別想耍样!“
    “要是敢藏私骗我,老子一刀一刀活寡了你!“
    “我说,我说!”感受著脖子处的冰冷和痛感,王怀安小心的咽了咽唾沫,
    他本就是个怕死的人,若不是这样,也不会甘愿当汉奸了。
    此时生命受到威胁,小心思又被看穿,怕得要死的他哪敢再动歪心思,立马將所有全撂了:
    ”在西厢房的地窖里,有个铁箱子,钥匙在我枕头底下!“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满是惶恐的求饶:
    ”这位爷,我已经全说了,那些就是我全部的身家了,饶我一条狗命,那些钱都给你,我再也不敢了!“
    曹魏达盯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贪婪和怯懦,却分毫不见当汉奸的悔意。
    这种人,活著也只会浪费空气和助紂为虐。
    他缓缓收回短刀,王怀安以为逃过一劫,刚要鬆口气,却只觉得脖子突然传来大力,嘎巴』一声,脖子已经扭曲成了不正常的模样。
    在他一时还清醒的时候,只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我可以饶了你,但北平的百姓和抗日的有识之士却饶不了你!”
    '你......你不讲武德.......
    这句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王怀安带著满眼的不甘痛苦的断了气。
    隨手將尸体收起,看了眼边上的女人,他沉思了零点五秒后,果断的將对方也给利索弄死,也收进了空间。
    先不说这个女人看到了自己进来,就说对方是一家赌坊的老板,坑害了无数的百姓,帮小鬼子筹集了无数的钱財这一点,她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怜香惜玉?
    不好意思,这个词只针对华国人,对这样的卖国汉奸,她也配是人?!
    將房间恢復了一番后,又在臥室里搜了一通,將值钱的东西全都收起来,又將王怀安枕头底下的手枪搜出,这才转身出了臥室。
    刚刚王怀安下意识的看了两眼枕头,他可是一早就察觉到了。
    西厢房的地窖並不难找,钥匙插进锁孔一转,咔噠』一声,铁箱被打开,
    里面装满了银元、大小黄鱼和绸缎包裹的纸幣,都是沉甸甸的民脂民膏。
    曹魏达心头沉重,毅然决然的帮老百姓们將这些钱全都保管起来。
    ”
    '
    当曹魏达翻墙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刚走到杜十娘门口,旁边屋子的房门却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曹魏达的动作猛然停住,朝著隔壁看去。
    就见钟春红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隨后压低声音,带著熬夜的沙哑:“老爷,回来了?“
    曹魏达的眼力极佳,借著月光和屋內忽闪忽闪的灯光,看到她眼底的血丝和疲惫的精神,显然她一直都没睡在等他回来。
    曹魏达轻轻頷首,“表姐,你怎么还没休息?“
    钟春红將门开的大了些,並侧身让开了些位置:“老爷,您先进来。”
    曹魏达没有多想,跟著进了房间。
    就见房间的地上放著个铜盆,边上有个水壶,水壶边上是凳子,上面搭著条毛巾。
    见他进来,钟春红打了点凉水,又拔开水壶盖倒了些热水。
    先用手试了试,觉得温度差不多,就將毛巾放进去打湿,递到他手边:“老爷,先擦擦手和脸吧,夜里凉,別著了寒。“
    如今气温已经回暖,虽然夜里稍微清凉了些,但对拥有顶级体质的他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
    不过他也没驳了对方的美意,一路来迴风尘僕僕的,虽然不冷的,但有个热毛巾擦擦確实要舒服些。
    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却发现钟春红已经蹲下身,准备脱去他的鞋子。
    曹魏达赶忙拦住,哭笑不得道:“不是,表姐你这是干嘛?“
    钟春红没有正面回答,但坚决的让他坐下並继续帮他脱鞋子的动作却表明了一切。
    “老爷,今晚......还顺利吗?”她帮他搓著脚踝,动作轻柔,手上的皮肤有些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干活导致的。
    “嗯。”曹魏达迟疑了下,最终没再多说什么,任由对方伺候自己。
    钟春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却並没有惧意,反而多了几分敬佩:
    ”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只是,往后乱是更小心些为好。“
    她说著,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油纸包递给他:
    ”这是我托人从铺买的金疮,您要是不小心受了伤,可得及时用上。“
    一包金疮一设了,曹魏达自然不会太乖意。
    说难听点的,以他北方拳宗师的能力加上顶级的身体素质,乱没人能在近战的情况下让他受伤。
    除非乖空旷的地方被无数人围攻,要不然,若是乖城里,他完全可以用轻功直接脱离包围圈。
    他自然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险境的,而想要仆他伤到,除非使用枪械。
    可若是枪伤,这点金疮根本不顶用。
    他空间里乱有两万来支盘尼西林,当水喝,一时半会都喝不完。
    不过,重要的不是物品,而是心意。
    他接过油纸包放进怀里,心里涌出一股暖意,笑著点头道:“谢了表姐。“
    被人关心的感觉,乱是很不错的。
    “老爷不必跟我客气,我一妇道人家,也就真能做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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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了下,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有你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洗完了脚,接过钟春红递过来的开净靴仫:“已经很晚了,你赶紧歇著吧。
    “
    钟春红点点头,收拾好铜盆,看著他的背影走进杜十娘的房间,这才微微嘆了口气,暗嘆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心情复杂的你门给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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