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 第164章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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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电影
    又是狗?
    小丑这东西难道就离不开“狗”这个意象吗?
    这瞬间,卢西安想起从他嘴里说出的所有关於狗的词汇。
    “追车和被车拖的狗”、“幼犬与老狗”、“挣扎与驯服的狗”。
    很有趣的是,小丑形容自己的时候会用狗(dog),而形容除自己之外的时候会用犬(canine)。
    卢西安將这两个单词写在纸上,钢笔在字跡下面重重的划。
    他看著“dog”
    狗“dog”倒过来就是上帝“god”。
    “dog”源於古英语的“docga”,而“god”则来源於日耳曼语系中的“
    gudan”,其实两者並无本质联繫,只是巧合。
    巧合吗?
    卢西安在一旁的空白处循著记忆勾勒出方才见到的黑色猎犬形態。
    有个无限猴子定理,就是在无限的时间內,猴子必然能够通过键盘敲击出一本世面流通的书籍。
    也就是说,如果时间是无限的,那么巧合就是必然的。
    猎犬在笔下缓缓成型,他原本以为会是只瘦高宛如细犬,但叠影重重,最终的影像却是宽大的,脸上有褶的,粗壮的犬类。
    纽波利顿犬,一种曾被用来当做斗兽培养的犬类,有咬死主人的先例,被大多数国家禁养。
    这种犬类十分喜欢小孩子,如果进行完整的社会化培育,那这就是只安静、
    温和且友善的伴侣。
    自然不可能是小丑在自谢,他指的是卢西安。
    將纽波利顿犬比喻成他,把上帝也比喻成他。
    卢西安的眼皮不由自主的抽动在潜意识中,在梦里,他才可能是上帝。
    至於他昨天所看到的一切—.或许是潜意识为了合理而安排的巧合,也或许是深到极点,穿越前的记忆。
    —惟慢就是小丑给他的提示,哪怕这个提示含蓄到了离谱的程度。
    但確实是在提示,让卢西安確认这是梦。
    他將厚重的惟慢用绳捆在两边又缠绕掛起,让外面的光照进来。
    泰勒女土是位专业负责的心理医生,进行测试,提出方案,认真倾听,开出药物,在离开后还与珍妮討论接下来的饮食搭配。
    卢西安看著诊疗单上面罗列的疾病名称:“我是怎么得创伤应激障碍的?”
    泰勒女士和珍妮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你的朋友在那场战爭中离世了。”
    “朋友?他叫杰克吗?”
    “是的,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
    这是-22小丑刻在坟墓上的名字。
    卢西安有些理解小丑和蝙蝠侠在潜意识中的缺失和表现形式了。
    三个布鲁斯,但因为不痛苦而没有一位蝙蝠侠。
    一个杰克,因为提前死亡,也没有小丑。
    看著卢西安瞭然的神情,她们再次对视一眼,珍妮表情有些苦涩。
    门关上,泰勒询问:“他是不是又把幻觉和现实搞混了。”
    珍妮迟疑著,然后点头。
    “病情又反覆,是发生什么了吗?最近没有听说有火拼事件发生,还是说,
    他又看见枪了?”
    “我不知道。”珍妮双手揉搓著裙摆:“他原本已经好很多了,能够做饭和进食,您也说了,只需要按时吃药他就能好起来——-我工作需要出差三天,只有三天,我把饭菜都放在家里,足量的——”
    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不应该走的,我也没办法,家里的钱已经不够,如果这次不愿意去.”
    泰勒看著她,嘆息一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著后背。
    这就是梦,但该怎么醒来?或者如何破解?
    卢西安再次逛遍了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鲜活且真诚的,尤其是三位布鲁斯,没有一点蝙蝠侠的跡象。
    他阅读书籍一一在梦里字是隨意排列不成句子的一一直到完整的读完《百年孤独》。
    这太像真实了,所有的验梦方式在这里都不管用——一个周的时间,卢西安不得不驳回自己先前的推断。
    这里应该就是在现实当中,是小丑为他做出的乐园。
    为什么呢?
    为了替代?
    不对,如果是这个目的,那么他先前的全是无用功。
    为了欺骗?
    然后呢?欺骗做什么?
    “吱嘎——”
    门忽然被打开,卢西安看到珍妮走进来,在他质问为什么不敲门前,珍妮愤怒的指著外面:“你为什么不吃药!你把药全扔到马桶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了多少钱!”
    无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卢西安都不可能去吃那该死的药,鬼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够了!我真的受够你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她的情绪爆发,但这在卢西安眼里是很突然的,他冷淡的看著,就像在看猴子牙。
    珍妮看到他冷漠的神態,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点著头:“对,对,你是病人,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
    她颓废下去,就像最开始情绪忽然一样,退的也很忽然。
    但在关门离开前卢西安开口:“把我送回哥谭吧,或者让我见一见小丑。”
    “没有哥谭,也没有小丑等一下,你是不是去看电影了。”珍妮忽然反应过来,匆匆关上门,飞奔到镇上唯一一家电影院,髮髻散乱,身上还有油污,
    她喘著气找到电影院的售票员:
    “他是不是来看电影了?”
    “谁?女士?”售票员被嚇了一跳,抬头没有认出她,便问。
    “卢西安,卢西安·埃摩森·特纳。”
    “抱歉,我没有印象,或许这件事您要去问他自己,毕竟我们这里不提供已经看完之后的退票服务。”
    可能是嫌麻烦,售票员无动於衷。
    珍妮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想拿出钱包,但匆忙间没有带,最后咬牙蹲下,
    从鞋底拿出几张美元,五美元和十美元的都有,递过去:“你有办法的,拜託,
    我不是来退票的。”
    “好吧——那么他是在几天前来的?”售票员有些嫌弃的接过来。
    “25號,也有可能是26、27號。”
    售票员蹲下,从抽屉里拿出三打票根:“这是所有来看这个电影的人,去那边找。”
    他指著角落处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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