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 第187章 他所恐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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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他所恐惧的东西
    卢西安合上书,这已经是他被默之蝠关在这里的一周后,讲真的,有些无聊。
    后仰身体,把腿翘在桌沿,点上烟,地面已经堆积了不少菸头。
    无论阿尔弗雷德亦或者默之蝠都没跟他再说什么。
    当然,也没有聊天打屁的小丑幻觉。
    这给他种被拋弃的感觉,哪怕是睡著,梦里也只有那片没意思的海洋,和红胸够。
    那种原本棲息地在平原或草地的鸟儿在海边表现出不適感。
    但卢西安没有別的办法,他甚至不能给它找个伴。
    孤独。
    孤独?
    只有天才和疯子才享受孤独。
    普通人只是寂寞。
    卢西安確实有些寂寞了,他想出去。
    撬锁、潜伏、对陷阱的感知、对时机的把握,还有能与蝙蝠侠1v1不落下风的身手———这些他都没有。
    卢西安能做的他看向手腕上的微型炸弹。
    他赌正常哥谭人都有土葬的习惯。
    这就是默之蝠和阿尔弗雷德在屏幕前,看卢西安死亡回顾的原因。
    “.—”默之蝠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他有些不理解:“用利器磨断束缚带,触发炸弹的自爆程序—
    皱著眉,还是不理解,卢西安出现和死亡的都十分突兀,都没有原因,一个像是故事开始时的多米诺骨牌,一个像是故事结尾前被剪断的录像带。
    但现在默之蝠的注意力更多是在杰克那里一一杰克前往中东,在与雷霄古进行信息交换后又前往了苏联。
    现在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赤火燎原,苏联是由资本构成的猫头鹰同盟天生的敌人。
    刺客联盟与克格勃达成合作。
    而默之蝠也在最近开启了行动一一以刺客联盟为遮掩,暗杀起盘踞在哥谭上空的白面具。
    当然,在刺客联盟眼中,他是“被猫头鹰法庭控制”的爪牙。
    更形象的说,在卢西安的作用下,默之蝠与杰克决裂,一个在猫头鹰法庭这边,一个在刺客联盟这边。
    隨著冷战时间原来越长,这两个组织的摩擦也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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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卢西安“死后”一周,这矛盾由林肯马奇被刺杀身亡而彻底被引爆。
    巴西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於是德克萨斯州出现了龙捲风;多米诺骨牌被推到,於是一栋高楼倒塌—这是系统本身的脆弱性,就算不是卢西安,也会在不久后出现一个新变量。
    是土葬,卢西安呼吸著棺材中稀薄的空气,这大概是经典重现了,当年红头罩也不就是这样从坟中爬出来的吗。
    但卢西安要更惨一些,儘管泥土鬆软,但没有下雨,从下向上脱困还是要废些力气,尤其是他无法蜷起腿端向上方,只能努力支起膝盖,用肘部、指甲去摸索,抠挖。
    2010年西班牙有一部短片名叫《活理》,其中主人公与卢西安相同的境遇,但他幸运之处在於,他能死在这里,而卢西安如果不挣扎,就要半死不活、又死又活、不知死活“
    守墓人惊悚的看著鼓动的土堆缓缓陷落,他脚像钉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连牙齿都在打颤。
    “咚——咚——咚——
    一次次沉闷的敲击棺材的声音仿佛敲在守墓人的天灵盖上,他拽著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一边在嘴里念著阿弥陀佛,酿酿跪跪的冲回自己的小屋,把门关上,颤颤巍巍的拧紧锁,还嫌不够,搬来矮柜挡在门后,颤颤巍巍的从床下拿出一把衝锋鎗。
    衝锋鎗。
    火药味带给他安全感,好半响,他稳了稳心神,拿著枪从玻璃窗户向外看。
    “咚一泥土缓缓落下,棺材板被推起,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探了出来。
    活死人、狼人、吸血鬼还是食尸鬼?
    卢西安自然不知有个人现在满脑子都是圆月、银器、大蒜、十字架,还拿枪瞄准著他,只贪婪的呼吸著空气,重重的喘了几口。
    可以的。
    他有些神志不清的想:杰森,如果有朝一日我变成了小丑,还把你给折磨死,我一定会建议蝙蝠侠埋你的时候备上洛阳铲和便携氧气瓶。
    吐了口嘴中的泥土,卢西安终於看向守墓人的方向,然后在他警惕的准备开枪前主动移开视线。
    无力的从棺材中出来,草草的把自己弄出了的坑重新进行掩埋,卢西安还有閒心看一眼墓志铭:“看在耶穌的份上,好朋友,切莫挖掘这黄土下的灵柩;让我安息者將得到上帝祝福,迁我尸骨者將受亡灵谊咒。”
    卢西安认得出来,这是莎士比亚的墓志铭,他並未责怪默之蝠的敷衍,原本卢西安以为上面会写:“一个自己把自己炸死的蠢货”。
    还好。
    “迁我尸骨者將受亡灵诅咒。”卢西安还在想:“诅咒就诅咒吧。”
    他出来的时候不巧了,此时的哥谭是黄昏,但夕阳已经落山,只有余暉充当著光源,而光源也没有持续多久,不久就陷入了黑暗当中。
    墓场中没有灯,相比於期待灯,不如期待有朝一日三尺下的户骨分解出磷,然后被室温引燃,
    成为鬼火。
    卢西安做完这一切,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守墓人的小屋,那人谨慎的没开灯。
    將灌进鞋里的泥沙倒出来,又拍了拍身上的狼藉,藏在羊毛缝隙中的沙砾很难清理,但天黑也没人能看出来。
    卢西安离开了,从守墓人小屋相反的方向。
    哥谭公墓位於布里斯托区,这个区域或许不怎么出名,但说它的邻居就能明白了一一阿卡姆疯人院。
    这个世界的阿卡姆疯人院与其他地区的不同,卢西安早就调查清楚了,相比於一个精神病院,
    那里更像是一座极尽奢靡豪华的哥德式城堡。
    是的,城堡。
    富有设计感的尖塔、高树的外墙,以及內部的黑瓷砖、彩色玻璃、隨处可见的红木家具,丝绸、惟慢、地毯、浮雕、古董、字画、雕塑—.
    卢西安是见过真正的阿卡姆疯人院是什么样子的:通过桥樑与陆地连接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物,呈中轴对称,红砖黑瓦,內部由类似医院的白色大理石地砖铺设。
    相比於经典款,这里的疯人院更像是一只生物的巢穴。
    默之蝠的巢穴。
    默之蝠的技能都是在阿卡姆的时候习得的,他的六位老师也都是这里的病人,甚至选择“蝙蝠”这个形象,都是因为阿克汉姆的传说,
    卢西安没有著急进去,先在附近的安全屋中简单休息,天亮后去药店买了稻草人所说的恐惧毒气合成药品和简单的提纯仪器。
    他的化学天赋还不错,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只失败几次就製成了恐怖毒气。
    想了想,在菸头喷了喷。
    点燃,吸了一口。
    稻草人没有骗人,这確实是恐惧毒气。
    卢西安看到了小丑。
    很好的,小丑,相比於恐惧,卢西安对他更多是种复杂的情感,可以说是依恋,也可以说是恨。
    但如果恐惧毒气会让我看到小丑。卢西安想,那也不错。
    却不只是小丑。
    还有蝙蝠侠、超人、神奇女侠、夜翼、红罗宾许多超英和超反,人多的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卢西安还在异:原来害怕的是这么多人吗?
    那我是不是太过脆弱了呢?
    他在反思。
    但很快,卢西安意识到不是这一回事。
    画面开始流动,他们开始交谈,有的在勾肩搭背,有的在对峙,有的甚至打了起来。
    烟雾的从烟中飘出,恐惧毒气侵袭大脑,卢西安皱眉看著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都想趁热喝了。
    如果恐惧毒气只是这,那跟摇头丸、海洛因有什么区別呢?
    影响渐渐消弹,卢西安又点燃了一根烟。
    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而卢西安没有感到半点恐惧。
    但隨著堆积在脚底的菸头数量变多,时间推移,看著眼前著热闹的场景,在蝙蝠侠打向小丑,
    却一拳穿过卢西安的身体的时候,他一个机灵。
    原来如此。
    卢西安没有再点燃,把手里的这些香菸都丟进水里销毁,从马桶衝下去。
    这般热闹,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卢西安,他们在过著自己的生活,进行自己的斗爭,当英雄或反派,甚至是舞台上一位引人发笑的五角。
    但没有人理会卢西安,他与整个幻觉都格格不入。
    说实在的,卢西安看著隨时间的流逝,一个个人物像细沙一般缓缓消散。
    如果有一个习惯了万眾瞩目,习惯了冒险,习惯身边的一切由有趣的事物组成,哪怕他是在不断的失败失败失败失败中度过这些日子他也无法再忍受重归平凡。
    也或者说,一个正常人忽然有一天变成色盲,与一直生活在黑白世界的色盲,与一个色盲有一日看见了色彩然后再次黑白,谁会更甘心於期盼於色彩呢?
    卢西安看著这一小瓶恐惧毒气,为曾经自己指望能靠它看到小丑或狂笑的天真想法而晒笑。
    这才应该是恐惧的。
    他思维有些发散,或许卢西安现在吸食毒品能看到的场景估计与方才的大差不差,只是他们相互交谈把他排除在外而变成了卢西安是万眾瞩目的那一个。
    仔细想想,卢西安对“成为小丑”,或者“成为一位疯子没有多么的反感”,相比於恐惧,那更像是对固定未来的不甘心。
    但他更不甘心於成为一个普通人。
    小丑会在ace化工厂中诞生。
    “你妈的刺客联盟,廿你妈的奥古。”
    最近倒霉的猫头鹰法庭很难不爆粗口。
    外面苏联施压,內部刺客联盟背刺,林肯马奇这个总统被刺杀,不仅如此,偶尔的还有不知名人士刺杀中坚力量。
    又一次聚会討论结束后,市长奥摩森回到了居所。
    “先生。”女僕侍立在一边,帮忙替他脱下外套。
    奥摩森心情不是很美妙,绷著脸进入书房,留下一句:“別打扰我。”
    “是红木家具,身后是书架,但上面的书没有多少翻阅的痕跡。
    奥摩森坐在书桌旁,他揉了揉眉心,总有些不放心他很担心那些刺客失心疯了过来砍他,
    但由於苏联的虎视耽,利爪的贮备量並不够,他想为自己申请一个,最早最早也得是下个周。
    “还好,三天。”
    奥摩森又嘆息著打开电脑,他想要继续申请—猫头鹰法庭对基层的控制不知为什么有了些下降。
    他很担心发展下去这里最先被刺客联盟攻占。
    【哥谭形势严峻,急需上级紧急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支援保护,望儘快审批】
    键盘敲击声清脆,奥摩森忽然顿了顿,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受到了第二个呼吸声。
    —.第二个呼吸声。
    奥摩森强制镇定下来,继续著方才的动作,只是敲期电脑上的是语句不连贯的乱码—-他又听到了呼吸声。
    又轻又浅,似乎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奥摩森感到阵阵发寒,π颈的汗毛根根立起。
    他开始元悔为什么最开始叫人不要打扰他,
    奥摩森的枪在抽屉中,他没有贴身放置。
    顿住手,就要悄无声息的去拉抽屉。
    但也期这离,他看到横期脖子上的刀。
    ““..—”奥摩森颤了颤,强不內心的恐惧,咽下口水,小声的故作冷静:“你想要什么?”
    他还期想,身π这个人是怎么闯进来的一一安保万无一失,巡逻没有秉角,除非是內部人员叛变,难道是又出了什么刺客联盟的叛徒?
    “奥摩森·劳埃德·利拉德,我们尊敬的市长大人。”
    奥摩森没听到过这种声音,足够慢条斯理,又隱含笑意。
    “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些人,我只是一个可怜人,但恐怕鉴不行识我,毕竟市长大人怎么会看到底层人的灭难——至於我想要什么。”
    冰凉的刀变拍了拍脸颊:“我想要鉴配合我演出一场戏。”
    “什——什么。”
    奥摩森小心翼翼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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