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 第218章 可曾见过蝙蝠在哥谭出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218章 可曾见过蝙蝠在哥谭出现?
    蝙蝠侠对哥谭来说是什么?
    如果是那些正统的世界一一布鲁斯韦恩成为蝙蝠侠拯救哥谭的世界。
    蝙蝠侠是英雄、是希望、是灰中的火苗;是罪犯、是恐惧、是黑暗、是一个传说故事。
    但在这个世界。
    哥谭在没有蝙蝠侠的情况下好好活著,这座城市中甚至没有蝙蝠侠这个概念·於是蝙蝠侠就什么都不意味著。
    他只是自韦恩身上飘出的幽灵,
    披风在热风中猎猎作响,扎紧的绷带又一次不受控的探出身体,在周身狂舞。
    蝙蝠战机低空掠过废墟,下方街道上,倖存者像蚂蚁般四散奔逃。
    钻石区的医疗站早已塌,有数十名伤员被困在地下,无法逃离。
    核爆引发的海啸衝垮码头,货轮倾覆,油罐爆炸,海面上漂浮著燃烧的残骸。
    警局只剩下一片焦黑的骨架,gcpd的警徽半熔在混凝土里,旁边居住著空军的楼房也是相同的惨状。
    称得上是一塌糊涂,但也仅限於上城区,剩下的两个城区因为河流和大桥的阻隔更多是核爆引起的火灾、海啸和地震的破坏。
    “我不赞成他在现在救下任何人一一尤其是现在上城区的人。”
    “死的人越少,死的人就越多。”卢西安道:“这是忠告。”
    没有人回应他,蝙蝠洞中只有蝙蝠的稀碎声音、键盘敲击声,还有阿尔弗雷德或杰克偶尔与默之福的对话声。
    卢西安坐在默之福一开始坐的那个位置上,仰起头去看屏幕上的画面,明明灭灭的光亮照耀在他的脸上,斑斕无比,像一位化好妆容即將登场的角色一一丑角。
    钻石区医疗站被困在地下的倖存者听见爆炸声前,他们正在各自警惕,在这座城市生活所带来的敏感度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將被困在这里不短的时间於是相互警惕,藏起身上仅有的食物,並贪婪的注视著別人。
    “我提议一一把自己的食物和水都拿出来,每人每天只吃必须的食物,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多人活下去。”
    还有因为太过匆忙,身上连一块都没有的人,在假悍悍的说。
    除了那些和他一样没有任何食物的人,其余人都在冷漠的注视他。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有极大可能没办法离开!这太突然了!有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是默认一一確实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心中的猜测是:
    地震、恐怖袭击,还是只建筑倒塌?
    那人舔舔唇,指了指掩埋他们的厚重物体:“听外面的声音!”
    重重阻隔下,这个声音足够的小,但在把耳朵放上去后还是能隱约听见。
    防空警报。连贯刺耳的防空警报一一是核战专属的。
    “他妈核战!什么时候的事!”
    有人在愤怒。
    “苏联吗?苏联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但为什么不提前警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人在质疑。
    “想活我要出去!”
    有人在害怕。
    那人看著变得譁然的周围的人,示意他还有话说:“听著,別去想他妈到底谁是谁的罪魁祸首。核战爭如果发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他妈现在还有没有人想活!”
    他说:“想活就他妈听我的!把食物拿出来,然后都他妈给我去看这里有没有能让我们挪动的东西!”
    可现在依旧有人在质疑他:“为什么要把食物拿出来?不拿出来恐怕也不影响去看吧,不影响我们逃出来吧?”
    显然,这个人手里是有食物的,也显然,他並不想交出来。
    哪怕现在是生死危机的时候,但总归危机没有祸到临头。他们就算被困在这里也一时半会死不掉这只是一个囚笼,甚至还比外面更安全一点的囚笼。
    手里有食物的人是一帮,没有食物的人是一帮,互不相让的在对峙。
    甚至没有人去看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挪动从而逃出去的地方。
    也在这个时候。
    “轰一”
    爆炸声响起。
    不知道哪里来的炸弹,极其巧妙的炸开一片空间。
    光从外面照出来。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好了,现在危机解除,食物並不重要,帮派也不重要。
    原本非常凝聚的两方忽然就变成了一团散沙,爭先恐后的顺著那个缺口衝出去。
    蝙蝠车在裂的马路上疾驰,穿过钻石区前往下一个地点。
    方才就是他计算了墙壁厚度,用红外线仪扫描了內部人群分布,最终精准的找到一个薄弱点位。
    用一枚炸弹,解决了这件事情,但现在而言,被救者不会感激,救命恩人也没有去认这份功劳的意思。
    好在哥谭被封锁,许多船只因不能出海而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几艘在海边燃烧,石油洒在海面上,让水蔓延上火焰。
    但哥谭城区之间,即网眼溪、指溪、弥勒湾的桥樑没有被切断。
    现在正是车辆络绎不绝的白天,受核爆引发的地震的影响,这些桥樑隨之断裂,塌陷。
    有些车已经沉了下去,连带著尸体一起被溺死在水底,
    被困在桥樑上的车和人都发发可危,但不知道从哪里,以不寻常的速度飘来了几只救生筏上面有满满的救生衣和救生圈。
    卢西安原以为这是一次让默之蝠把自己一一蝙蝠侠的身份,昭告出去的好机会。
    但默之蝠没有这么做,就像他没有听卢西安的忠告不去救人那样,他也没有听他的忠告把蝙蝠侠或布鲁斯韦恩广而告之。
    默之蝠依旧是一个幽灵,以充满意外的形態来救更多的人。
    建立隔离带,喷洒石灰粉,在化工厂被引爆前提前关闭阀门,用飞机吊起重物救出被掩埋的人拋开方式不谈,默之福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微乎其微,除了本身的盟友外没有人在帮他。
    他是救不过来整个哥谭的。
    尤其这只蝙蝠还不是阿卡姆蝙蝠。
    (阿卡姆游戏当中的蝙蝠侠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搞定了整个哥谭的一堆事情)
    这在某种程度来说算是一场无用功,但这点,卢西安能明白他的想法,就像是那个著名的意林故事:
    暴风雨后的清晨,小男孩正將搁浅在沙滩上的小鱼一条条扔回大海。一位路人看到后忍不住劝说小男孩:“孩子,这水洼里有几百上千条小鱼,你救不过来的。”
    “我知道。”小男孩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在扔?谁在乎呢?”
    “这条小鱼在乎!”小男孩一边回答,一边拾起一条鱼扔回大海。“这条在乎,这条也在乎!
    还有这一条、这一条、这一条—”
    默之蝠就像小男孩救鱼那样,儘可能的救更多的人·“
    英雄都是天生的吗?
    卢西安看著这一切,忽然有了这个疑问。
    像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天生就有照料人的欲望。
    一个长生种,神的后裔。却对低他一等的人有著非同一般的同情和耐心,几乎教会了人类全部的生存技能,甚至愿意为让人类拥有火而承受三万年甚至更多的鹰啄肝臟之刑。
    卢西安不能够理解·他不是英雄,也不理解英雄倘若让他对反派,自毁或者毁灭世界说点什么,卢西安都能侃侃而谈,发表不一样的见解,甚至救世他也能说出一二。
    但不是这一种,卢西安印象中的救世不是现在这一种,现在更像是英雄主义,是他仅仅听闻却没有见过的英雄主义。
    他应该去询问蝙蝠提灯,毕竟没有比蝙蝠提灯更了解蝙蝠的人了。
    可卢西安甚至没有移开目光,他始终在看著里面的默之福,儘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也没有移开目光。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
    但卢西安清晰的记住当时自己的无语,是的,无语。
    十分质疑著斐济涅特,毕竟一个杀人的蝙蝠侠怎么可能有拯救的可能呢?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由黑暗多元转变成光明多元呢?
    卢西安满心满眼的以为这个故事早就结束了,这只是一场穿越事故,没有拯救的必要。
    也正因为他这么以为,所以才在这个世界如此放肆,才总是想学著小丑和蝙蝠玩一玩游戏。
    但现在看来,似乎並不是这样的。
    默之蝠没有疯,他只是杀人,只是比平常的蝙蝠暴躁一些。
    它的核心还是蝙蝠侠,他不是狂笑,他依然有救不对,不能说有救,而是他並不需要救助,他本身就是一个完好的蝙蝠。
    卢西安想到了另一件事·.黑暗多元转向光明多元的根本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一个以蝙蝠侠为主角,让蝙蝠侠无法再黑化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如果真的这样简单。就像小布鲁斯那个世界一样,卢西安只需要成为罪魁祸首,然后离开就能达到这个目的。
    只需要和斐济涅特商议,就能批量的拯救所谓的黑暗多元。
    -但如果这样,现在这个宇宙就成为了一个反例。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要遵循的规则,无法从正面对抗,却可以让规则与规则间的碰撞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默之蝠依旧在做一个把一条条鱼丟进海里的男孩。
    人手不够是最大的难题。他的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哈维丹特,比如杰森托德,这段时间在某些地区,有些影响力的人站了出来。
    组织起倖存者,对遭难的废墟进行紧急救助。
    依旧不够。
    时常因为救前一人而来不及救另一个人,从而导致有人眼睁睁死在面前—这不在少数。
    还有一些是救出来,却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而死亡。
    默之蝠却仿佛是一个冷血生物,他一秒钟都没有为这些人停留。
    杰克和阿尔弗雷德,一个在调配物资,联繫其他人。一个用默之福先前在哥谭铺设的那些摄像头而监控遭难的地区,標註下来,规划最佳路线从而让更多可能的人得救。
    臧默之蝠儘管没有正面进行救助,但包裹在他裸露皮肤上的雪白绷带,因为黑烟或尘埃变得脏污,其中的灰色物质沉甸甸的堆积,难以察觉,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暗沉。
    默之福始终是凡人之躯。而刚刚核爆后的哥谭算不上安全,流弹、化学品泄漏、火焰、各种各样的意外。
    屏幕上的画面有一个是默之福隨身携带的摄像头·在某个瞬间拍摄到缠绕在手上的绷带渗出红色。
    是血。
    按理说默之福没有出血的机会一一他没有参与过任何一场战斗,也没有流弹击中他,这是不合理的。
    所以,卢西安询问:“他有皮肤病?”
    是的,他有。
    阿尔弗雷德解答了他的这个疑问。
    臧默之蝠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那段时间被院长用以各种药物和心理实验一一臭名昭著的稻草人,
    精通心理和药理。
    儘管他没有从心理层面毁了默之蝠,反而还让他如其他蝙蝠那样掌控了恐惧的力量。
    但他確確实实从身体层面对默之蝠造成了伤害。
    默之蝠的皮肤脆弱,一旦被光照、强风、甚至尖锐事物触碰都会流血,这也是他总是用纱布缠绕的原因一一併不是,或者並不单纯是对身份的逃避。
    卢西安一直没有问出的问题是默之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现在也得到了解答一一眼睛裸露在外,接触空气、光亮,於是毛细血管爆裂,理所应当的变成一片可怖红光。
    所以现在,哪怕默之蝠远远的,没有正面接触这座城市,也因为绷带被污染而伤害他脆弱的皮肤。
    所以他才在流血。
    “这个样,有谁能记住他的好?”卢西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一一不合时宜。
    就像蝙蝠侠自比罪犯那样,默之蝠也不会指望有谁念著他的好。
    蝙蝠侠对哥谭来说是什么?
    是英雄、是希望、是灰中的火苗;是罪犯、是恐惧、是黑暗、是一个传说故事。
    蝙蝠侠是幽灵。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