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域行商从诅咒开始 - 第232章 问题

    第232章 问题
    梅琳得意的拿出了一个光团，笑吟吟地说道。
    “父亲，这就是万法之球的残片。
    在我尚未吞噬它之前，万法之球的特性还能勉强维持。
    有我主导的话，您的问题可以有三个！”
    听到这话的林恩倒是有些意外。
    要知道，根据林恩的了解，万法之球虽然拥有解答一切问题的特性，可每个人能提出的问题只有一个而已。
    而且，必须完全出於自愿。
    任何被强迫说出的问题都是无效的。
    而如今，在梅琳的帮助下，林恩有了询问三个问题的机会。
    当然，问题不是无限的。
    “父亲，万法之球已然破碎，您能提出的问题，上限不得直接涉及到神明与维度。”
    这便是限制了。
    林恩听到这话，倒是不怎么意外。
    “真的只是因为万法之球破碎吗？”
    林恩露出了一丝坏笑。
    他知道，过去的梅琳虽然抵达过史诗的终点，但却並未真正成为神明。
    因此，问题的高度本身其实就已经受限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对此，梅琳绝不会轻易作答，只是催促著林恩快些行动，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万法之球吞噬了。
    眼见於此，林恩当即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永昼之地究竟在哪？”
    林恩这些日子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明白那所谓的永昼之地究竟在哪。
    那耀阳也从没给林恩一些帮助或是提示。
    明明自己是在拯救对方的修女，可耀阳却是无比安静，这让林恩费了不少功夫。
    好在，如今有万法之球，倒是不用惆悵了。
    林恩想来，这应该不算是直接提出与神明有关的问题了吧。
    但就在林恩思索之时，万法之球却是给予了他一个奇妙的答案。
    “永昼藏於晨曦之中。”
    看到这样的话语，林恩身旁的梅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恶，居然当著父亲的面说谜语。
    你也需要被我收拾一顿吗？
    能为父亲讲谜语的人，只有我啊！”
    这一刻，梅琳露出了反派一般的狰狞表情，似乎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但林恩却是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好像知道它在说什么了。”
    想到这里，林恩当即利用窃运者之锅，將晨曦之剑带到了梅琳的眼前。
    在看到这把剑的瞬间，梅琳皱起眉头，当即提取著灵能之海的海水，捏出了一副神諭牌开始了自己的占卜。
    那操作繁复的占下远不是过去梅琳为林恩做的游戏那么简单。
    而当看著桌上的神諭牌一一亮起，梅琳似乎从占下中得到了答案。
    “原来如此，耀阳已经行动了吗？”
    直到这一刻，林恩才得知晨曦之剑背后的隱秘。
    只见梅琳一边驱散了海水一边说道。
    “这把晨曦之剑在帝国很是出名，是一把声名远播的诅咒之剑。
    但虽然名义上属於帝国。
    可最后一任晨曦之剑的主人，正是圣堂修会的骑士。
    在那位骑士死后，晨曦之剑一直被保管在圣堂修会的总部，接受无数修士的洗礼与祷告。
    他们似乎是希望凭藉这种方式净化晨曦之剑那所谓的噬主诅咒。
    而帝国如今因为您的要求，拿出了这柄与灵魂誓词最相称的佩剑，恐怕也有耀阳的推波助澜吧。
    毕竟，想要从圣堂修会那群净化强迫症手中拿走尚未净化的佩剑，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呢。”
    听到这话，林恩算是明白了过来。
    耀阳不是不努力，只是努力的不明显。
    “这不就是误会了吗？
    您多少给我托个梦啊。”
    林恩长舒了一口气，收起了晨曦之剑。
    那永昼之地的线索就隱藏在晨曦之剑中，他回去慢慢研究即可。
    而现在，林恩打算问出第二个问题了。
    “金杯在哪？”
    林恩过去这些时日甚至还联络过盗贼公会的人，去寻找金杯的线索。
    但遗憾的是，没有一点消息。
    如今倒是个好机会。
    而在听到林恩的问题后，万法之球终於给出了答案。
    “金杯藏於罗森城的矮人之家中。”
    伴隨著答案浮现，林恩只觉得背后一冷。
    耀阳与梦主选择自己果然不是意外！
    那金杯竟然就藏在罗森城中！
    但此刻，一旁的梅琳却是皱起了眉头。
    她再次捏出神諭牌进行占卜。
    可这一次，却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果然，金杯被隱藏起来了！”
    梅琳之前可是跟著林恩逛了整个罗森城的。
    以她的位格，即使不完全，也应当能感应到金杯这样的奇物所在的位置才对。
    既然她没有任何感应，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群矮人恐怕是使用了某件传承武装，將金杯封存了。
    可，罗森城里哪有矮人？
    他们的特徵可是很难被忽视的啊。”
    梅琳忍不住腹誹，只觉得万法之球的答案太过模糊了。
    一旁的林恩也是这么觉得的。
    罗森城內如果真有专精铸造的矮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或许重点不是矮人，而是矮人之家？”
    林恩想来，或许是某个工匠意外得到了矮人们的传承也不一定。
    林恩打算以此为线索进行调查。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寻找合適的素材进阶。
    最好符合恶魔，天使与龙的特性。”
    林恩本打算寻找合適的幻想种进行蜕变。
    如今正好有万法之球在，倒是可以询问一下它的意见。
    可在听到林恩的问题后，万法之球却是给出了两人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心灵之龙？”
    “不可能，她早就死了！
    星海游鯨亲自动的手，我就是见证者！”
    在万法之球的答案出现的瞬间，梅琳忍不住低吼了起来。
    林恩只觉得她的表情有些狰狞，仿佛某种既定之事正在脱离恶龙的掌控！
    显然，即使是真理的象徵，梅琳也否定了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原因很简单，梅琳见过心灵之龙的死状！
    可听到这话的林恩倒是脸色平静，只是缓缓问道。
    “过去发生了什么？”
    如今林恩得到了答案，既然如此，就要弄清真相才好进阶啊。
    而眼见於此，梅琳只好说起了当年之事。
    “父亲，您有没有想过，在领域之中最接近神明的存在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话，林恩的答案脱口而出。
    “我想，应该是领域之兽吧。”
    作为领域的象徵，天然蕴含著领域內的权柄与灵能。
    如果说最靠近神位的是谁？
    那一定是领域之兽们了。
    此言一出，梅琳也只是点了点头道。
    “是啊，领域之兽是最接近神明的存在。
    它们是天生的神明候补者，领域的宠儿。
    只要领域之兽们稍稍觉醒自己的意识，便有机会登神！
    但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直到死前都是史诗的终点呢？”
    听到这话，林恩愣住了。
    他还真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
    梅琳似乎也是知道这一点，因此直接开口说道。
    “成为神明后，司辰只是第一步。
    想要继续攀登，就需要足够的基石。
    我当时为自己构筑了完美的设想。
    以赤青黑白四条路径作为基石。
    只要成功登神，我立刻就能填补神明领域的四道台阶，成为神明之中的佼佼者！
    但遗憾的是，我完美的计划被人打断了。
    是啊，哪位神明希望其他神明比自己走得更远呢？”
    梅琳长舒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与我的完美史诗构想不同，星海游鯨找到了其他方式蜕变神明的位格。
    祂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依靠生命的权柄，孕育法则的子嗣！
    虽然这种方式存在著极限，但確实帮助了星海游鯨。
    那个臭婊子吃掉了自己的孩子！
    成为了短暂掌控全部灰烬领域的强大神明，甚至一度能与三相织工抗爭，还差点成为了地上的唯一神！”
    梅琳说到这里，无奈的嘆了口气道。
    “心灵之龙是最后被祂吞噬的子嗣。
    那时，我曾好奇对方的蜕变方法，藉助真理的权柄，进行窥探。
    也算是见证了心灵之龙的死亡。
    那个可怜的小傢伙，才刚刚从心灵法则中被催生出来，便被一旁的母亲吃掉了。
    也是因此，心灵之龙本不应该存在才对。
    这该死的万法之球是不是坏了？”
    梅琳一边说著，一边拍击著手中的光团，显得很是烦躁。
    这倒是让林恩察觉到了不对，梅琳似乎很討厌那位生命女神。
    “是因为祂杀死了你吗？”
    听到这话，梅琳却只是露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死亡对於吾等而言，不过是形態转化的过程罢了。
    確实，星海游鯨为了防止我抵达他的高度，趁著我汲取新路之时將我杀死。
    又为了避免我的復甦，挑拨我的弟子，藉助生命之力炼成银龙武装。
    但这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反倒是让我在清醒后，研究出了不少东西。
    就这层意义上来说，我还得感谢祂呢。
    事实上，也是因为那场谋杀，转世化身，登临神位等多重登神途径，才会孕育而出。
    现在大部分神明，都是藉助这些方法，凝聚新的基石。
    毕竟不是所有神明都拥有生命的权柄，能依靠催生法则，孕育与自己有联繫的存在。”
    梅琳说到这里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祂挑拨我的弟子背刺我的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生，气！”
    一旁的林恩听的出来，梅琳的话中儘是怨气。
    他想来，如果那个背叛了梅琳的弟子还活著的话，恐怕是要遭受不少折磨了。
    而就在林恩思索之时，梅琳却是已经重新摆弄起了神諭牌，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原本我以为，星海游鯨只是一位狠厉的母亲，吞食自己的子嗣进阶。
    但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隱情。”
    梅琳一边翻动著神諭牌，一边说道。
    “如果心灵之龙还活著，那么星海游鯨另外的两个孩子是否也活著呢？
    当年的吞食只是假象，星海游鯨说不定在谋划著名某种更深层次的计划。
    如果真是这样，那臭婊子手里怕是拥有不少强大的棋子了。”
    此言一出，林恩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如果星海游鯨当年的行为欺骗了你，那么应该也能欺骗过所有人了吧。”
    林恩想来，掌控著白之路的梅琳，应该是除了三相织工外，最擅长占下的存在了。
    对此，梅琳也只是点了点头道。
    “是啊，那时，奇域之风刚刚驱散维度的领域迷雾。
    三相织工尚未现世。
    我就是占卜之王。
    如果那个臭婊子能骗过我，那么也就能骗过所有人了。
    只是，为什么？
    祂在谋划著名什么？
    又在警惕著什么？
    至少在那时，三相织工尚未诞生，財富主宰已被分食。
    作为掌控了整个灰烬领域的神明，差点成为地上唯一神的存在，当时的究竟在与谁对弈？
    那场棋局的胜负又是如何呢？”
    这才是梅琳最好奇的事情。
    因为林恩的问题，梅琳对於当年的那场灰烬领域的仪式，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那个曾经一度掌控了整个灰烬领域的神明绝对在隱藏著什么。
    但伴隨著梅琳的占卜，答案却是迟迟无法显化，仿佛是被冥冥之中的某位上位者影响了结果似得。
    见状，梅琳当即大手一挥，不再占卜了。
    “父亲，多亏了您，我似乎窥探到了过去的某种隱秘。
    不过，心灵之龙的存在涉及生命女神。
    那个臭婊子如今也是地上正神，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但您还是不要太深入此事，剩下的交给我吧。
    至於进阶的素材，还是別考虑心灵之龙了。
    对方即使真的活著，也是与自己的母亲在谋划著名什么，那绝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掺和进去的。
    还是用傲慢法典寻找合適的素材吧。”
    说罢，梅琳便带著万法之球的碎片离开了此地。
    只剩下林恩与傲慢法典留在了灵能之海上。
    眼看著梅琳离开，傲慢法典终於鬆了一口气。
    赶忙来到了林恩的身边，看著对方平静的样子，傲慢法典倒是有些好奇了。
    “祖父，您好像並没有因为这则故事厌恶生命女神呢。”
    傲慢法典有些意外，林恩好像对生命女神的评价还不错？
    而对此，林恩只是说道。
    “如果结合梅琳的猜测，那星海游鯨，也就是现在的生命女神，其所作所为是不是可以有著另一种解释？
    昔年，处於某个原因，作为神明的母亲，不得已通过残忍的方式隱藏起了孩子的本源，避免他们遭受某种危险的侵害？
    要知道，根据梅琳的说法，死亡不过是上位者们转化状態的途径罢了。
    与扮演人类的梅琳不同，林恩其实在得知这个过去的故事，以及心灵之龙的存活后就轻易的想到了答案。
    毕竟，对於这些近乎於不死不灭的兽，想要彻底隱藏自身的存在，必须下些苦工才行。
    本质上依旧是恶龙的梅琳自然不可能考虑到这些因素的。
    一旁的傲慢法典同样如此。
    “祖父，我不明白，生命女神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这不符合利益的规则！”
    但对於傲慢法典的问题，林恩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用了另一个问题作为回答。
    “傲慢的魔法书啊，你知道尘世最恐怖的诅咒是什么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傲慢法典第一次愣住了。
    它不断给出各式各样的答案，但却是都被林恩否定了。
    第一次依靠知识胜过真理的林恩並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只是任由傲慢法典猜测。
    至於他自己，则是翻动著傲慢法典之中记录著魔兽与幻想种的篇幅，打算寻找心灵之龙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