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宣传环保,车诺比什么鬼 - 第239章 开膛手杰克(4K)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239章 开膛手杰克(4k)
    老费力反应迅速,身体微微后仰,堪堪躲过了这一拳。
    只见一个身影在雾气中若隱若现,似乎还想趁机发动第二次攻击。
    直播间看见老费力这瞬间的反应,瞬间夸起来。
    【牛啊,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这旁白的切入点,有意思啊,社会环境变化,直接从灯倌下手,道德水平的拉低,英特网络,真有你的。】
    【切片组今晚又有货了,哈哈】
    老费力的双手瞬间在身前交错,他的眼睛似乎还没適应这种浓雾。
    只见浓雾之中的那黑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右拳如炮弹出膛一般,直奔老费力腹部。
    老费力也不留情,左臂迅速抬起,用小臂的侧面硬生挡住了这记重拳,拳头和手臂相撞的地方发出闷响。
    隨后身子微微一晃,右拳衝出,对方似乎也意识到这一拳的危险,急忙向后仰头,想要躲开。
    但老费力的拳头却在半空中微微一转,化作了一记勾拳,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对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然而,老费力並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深知在这种环境下,打劫者绝不可能只有一个。
    他的身体迅速转动,目光在周围的雾气中扫视著。
    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巷子口快速地冲了出来,手中似乎还拿著一根棍子。
    老费力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身体下意识再次做出反应,向后急退一步,同时双手在身前交叉。
    棍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老费力的双手上。
    因为游戏的疼痛感被削弱过。
    所以老费力並未觉得有多么的难受,虽然有强大的衝击力,但他还是维持著平衡。
    对方似乎也被这一击的反震之力给震得有些发懵,手中的棍子微微一松。
    老费力抓住这个机会,身体猛地向前一衝,右脚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膝盖上。
    对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棍子也应声落地。
    “走!”一道黑影喊了一声,“別跟这个人纠缠,换下一个。”
    很快,先前那位灯倌也慌地丟掉了手中的灯,跟著几道黑色身影跑起来。
    老费力本想追,但他们很快就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伦敦的雾更严重了。
    老费力只能捡起地上被灯倌丟弃的灯,然后凭藉光亮勉强移动。
    旁白继续说道,“水雾是一种伦敦自然条件下常见的现象,尤其是沿河一带,或在原先的滩涂地上建立的街区。”
    “但是自然的水雾被污染了,煤烟和微小的碳颗粒灌了进来,各种有害气体渗入並弄脏了它,伴隨而来的,还有各种数不胜数的污物。”
    “咳咳咳...”老费力再次被这浓雾呛到了。
    老费力紧紧攥著那盏灯,微弱的光亮在浓雾中摇曳,脚下的石板路湿滑,不时传来“咯吱”声。
    他试图辨认周围的环境,但浓雾像一堵无形的墙,將一切遮挡得严严实实。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雾中响起,老费力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体微微绷紧。
    那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金属的碰撞声和低沉的喊话声:“站住!不许动!
    ”
    老费力心中一沉,他认出了那声音—是英国警察。
    他试图解释,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几束强光便从雾中射来,晃得他眼睛生疼。
    紧接著,几个身影从雾中衝出,他们穿著制服,戴著防毒面具,手里拿著警棍和手銬,將老费力团团围住。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一个警察用低沉的声音质问道,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怀疑和敌意。
    老费力举起手中的灯,“我只是路过这里,刚才有人袭击我,我正在找路离开。”
    “袭击你?”警察冷笑了一声,“这附近最近可不安全,你这个生面孔,说不定就是最近那个杀人犯。”
    “杀人犯?”
    此刻,旁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最近,伦敦並不太平,不少舞台剧也相继暂停,这一决定显然与现在轰动一时的“开膛手杰克”连环凶杀案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舞台上那个杀人犯海德將最后一次窥探客厅窗子、猛踩受害者脖子。
    “然而,现实却要给这位年轻且才华横溢的演员上一堂刻骨铭心的课,让他明白伦敦的舞台对於恐怖故事是毫无兴趣的。”
    “毕竟,外面的世界依然充斥著诸多令人难受的恐怖之事。”
    “教堂区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不可避免地与舞台剧联繫在了一起。”
    “有报纸就曾妄言:“教堂区杀人案正是舞台剧在现实生活中导致的后果。”
    “而这场舞台剧的演员,为了营造出一种东区谋杀案的氛围,也或许是为了表演本身的效果,特意邀请真正的东区流浪汉同台表演。”
    “然而,这种颇具创意的做法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不久之后,他便被那些所谓的“开膛手学家”列为嫌疑人,甚至还一度被送上法庭接受审判。”
    【获得成就·嫌疑人】
    【被误会成“开膛手杰克”】
    “现如今,儘管各方人士始终在坚持不懈地追查凶手,各种关於凶手身份的精彩推理也层出不穷,但开膛手杰克”这一案件至今仍然悬而未决。”
    “很不幸,我们的大侦探,老费力,如今也被当作了嫌疑人。”
    老费力看著成就,听著旁白的声音。
    內心已经开始吐槽起来。
    这样富有节目效果的场景,自然也是引起了直播间议论。
    【切片组这下有素材了,老费力被误会被抓,这波热度肯定爆表!】
    【心疼老费力三秒,刚躲过袭击,又被警察误会。】
    【这旁白怎么这么坏,哎呀。】
    【老费力:何意为?】
    【我又想起了爱德华爵士说过的话—“这件案件,就应该好好审理,將財富归还於那些民眾,不然到时候,满街都是凶神恶煞的可怜人了,大雾里说不定就会冒出一个杀人犯,说不定那个杀人犯还会叫杰克,一个常见的名字,然后取一个开膛手的大名。”】
    【爱德华爵士神预言。】
    【老费力一脸无奈又带著点吐槽。】
    “真是恶意满满的旁白啊...这种切入,看得出来,伦敦已经很混乱了..
    6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別废话了!”另一个警察打断了他,“把他銬起来,带回警局审问。”
    老费力看著这些带著防毒面具的警察,最终想了想,还是不动手为好。
    老费力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手銬就已经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老费力被抓半小时后。
    伦敦警局。
    他们从老费力的衣兜里掏出了很多东西。
    先是掏出了一些普通的东西,如一把钥匙、几张皱巴巴的纸巾等,但当他从老费力的內兜里掏出几件金属物品时,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这是...”搜查的警察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他手里拿著的正是威廉·麦金农和约翰·哈里森两位议员的徽章,以及一枚闪耀著奇异光泽的爱德华家族勋章。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几位警察面面相覷。
    “嘶...是不是抓错人了?”
    其他警察也纷纷围过来,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很確定,这三件物品都是真品。
    威廉·麦金农虽然已经死了很久,但约翰·哈里森还在,而且此时的爱德华家族也如日中天。
    老费力看著警察们脸上那震惊又复杂的表情,有些不解。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这些警察复杂表情的缘故。
    “先生,这...这些徽章和勋章是从哪里来的?”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带著紧张。
    “威廉·麦金农议员和约翰·哈里森给我的,这枚勋章也是爱德华爵士给予我的。”
    “这...这这,”警察连忙將老费力的手銬解了下来,“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实在不太平,而且大量的人假扮灯倌行骗。”
    “可以理解,”老费力將被那些被掏出的物品放回口袋,“打听一下,约翰·哈里森现在正在何处,爱德华爵士又居住在哪里,我很久没有来伦敦了。
    “先生,请问你从哪来?”
    老费力犹豫了一番,最终说了一句,“法国。”
    使用这个词的原因很简单,爱德华爵士当时便想前往法国,自己也的確“许久没回”伦敦,用法国这个词再好不过了。
    此话一出,果然这些警察更加相信了。
    最近一直有传闻,英法两国一直在磋商一场协议,打算组建成同盟,两国的关係也在迅速的缓和。
    而推动这一协议的便是爱德华家族。
    如果这位法国人到访,还持有爱德华家族的徽章,便更让他们惊讶和惶恐了。
    “原来是这样,先生,您可真是让我们误会了。”警察们纷纷向老费力道歉,態度变得十分恭敬,“约翰·哈里森议员目前应该在议会大厦,爱德华爵士的宅邸在伦敦西区,先生您要是不熟悉路的话,我们可以派车送您过去。”
    听到这个请求,老费力自然是一点都不客气。
    太需要了。
    这场大雾,完全让他无法走动。
    而且老费力庆幸,幸好两位“老朋友”还在。
    很多事情便能理清楚。
    老费力跟著警察上了马车,一路上他看著雾气,心中思绪万千。
    这伦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不禁想起了刚才的袭击,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或者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趁著这混乱的局势出来捞一笔?
    贫民窟的情况又如何了?
    对於老费力来说,眨眼一瞬便是数年之隔,多少有些不適应。
    “先生,您看起来很担忧。”旁边的一位警察小心翼翼地开口,“伦敦现在的情况確实不太好,不过我们正在努力维护秩序。”
    “我记得在威廉·麦金农议员活著的时候,一切都还好。”
    “唉,先生,您不在伦敦的时候,你有所不知,在前几年爆发了一场毁灭性的大雾,威廉·麦金农议员就死在那年,那年死了很多人。”
    老费力有些疑惑,“威廉·麦金农的议案难道没有推行下来吗?”
    “效果並不理想,不过...”这位警察继续说道,“现如今,伦敦和其他地方的雾的频率和浓度一再给人们敲响警钟。”
    “不少眼科医生、医学杂誌作者以及公共卫生事业活动家都在努力。”
    “內斯特·哈特先生,奥克塔维婭·希尔先生,这两人联手正在展开了一场清洁伦敦空气的舆论。”
    “社会各界都在努力。”
    “但伦敦的雾似乎已经成了顽疾,难以根治。”警察嘆了口气,“而且,这几年贫民窟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很多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治安也越来越差。”
    老费力没有说什么。
    他一时间,想起了威廉·麦金农委託给他的事情。
    若法案推行受阻,那便全力推动工厂发展,任由一切发展,哪怕环境污染愈发严重也无妨,你应支持这一切。
    老费力要做的,就是竭尽全力鼓励和支持工业发展,哪怕像伦敦大雾那般造成大量人员伤亡也在所不惜,且死的人越多越好。
    最好能让那些资本家的亲人身陷其中,如此他们才能像威廉·麦金农一样真正理解环保。
    不过,这项委託是建立在威廉·麦金农死亡的情况下..
    按照威廉·麦金农的说法,应该是在当时就会被暗杀,但他却活了数年。
    但是这数年,污染却反弹。
    难道说?
    威廉·麦金农在后面鼓励这样?
    是发现单凭法案无法改变伦敦?
    老费力现在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了。
    老费力的眉头紧锁,思绪如同伦敦的雾气般愈发复杂。
    或许是正常的手段失败了,所以;临时改变,採用了这种极端的手段。
    这种以牺牲无数无辜生命为代价的计划..
    老费力对警察问道,“过去几年死了多少人?”
    “十几万。”
    “嗯...嘶...”老费力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不禁有些发寒。
    警察补充道,“死亡原因是肺部和呼吸道严重堵塞。”
    “树枝状分布的大大小小的支气管塞满了黑乎乎的骯脏的黏液。”
    “死亡的直接原因是一阵突发痉挛导致的室息。
    “在堵塞的情况下,肺部没有足够的力量把累积的秽物咳出,正是这一切导致了死亡。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