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些世家开始一起商量对策。
池渟渊和闻唳川则是找到了池言。
三天不到的时间,池言已经將池家在京都的產业链捋得差不多了。
“既然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你就赶紧回洱城。”池渟渊严肃地对他说。
池言见状问:“这次的事很棘手?”
池渟渊也不瞒他,声音肃然又带著点调侃:“你可以理解成这是我和媯姒那老东西的终极之战。”
池言张了张嘴,池渟渊却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提前就打断他。
“你留下来也没用,到时候打起来了我可没时间管你。”
“……”池言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他有些不服气地看了眼闻唳川,冷笑:“我留下来没用,他留下来就有用?”
闻唳川还没说话,就听池渟渊乾脆的声音:“对啊,他要是没用我带他来干嘛?”
闻唳川嘴角一勾,愉悦地瞥了眼池言。
池言总感觉闻唳川那眼神是在朝自己炫耀,嘴角抽搐,额角也一跳一跳的。
接著池渟渊又道:“况且我也不是很放心爸妈他们,虽然这是在京都…”
“但万一媯姒那老巫婆不讲武德去洱城挟持爸妈威胁我咋办?”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叠符纸。
“所以你得回去保护爸妈他们,这些都是我昨天熬大夜画出来的…”
主要是他想著自己手上伤口流出来的血不能浪费了。
於是乾脆用剩下的画了一堆符纸出来。
他试了,用血画的符纸也能勉强克制那些东西。
“你到时候把这几张符纸分別埋在院子的四个方位…”
他分出几张符纸说道:“然后將这几张贴在大门,要是真有突发情况你们就儘量別出门儿。”
“还有啊,到时候回去了你记得把崔奶奶和沈姨她们也接过去。”
池言看著他有条不紊的安排,眼皮一跳,迟疑道:“池渟渊…你这怎么那么像是在交代后事呢?”
池渟渊满脸黑线,重重一拍桌子。
“你怎么说话呢?我都还没和那老妖婆对上呢,你就咒我?”他瞪著池言:“我这明明就是有备无患。”
池言想了想觉得池渟渊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上辈子他爸妈就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出事的。
虽然这辈子没有林思瑜这个变数了,但保不准会出现什么新的变故。
“好,那我待会儿就收拾东西回去。”
池渟渊掏出手机递给他看,“別待会儿,现在就出发,免得夜长梦多。”
池言看到上面的购票信息再次没忍住嘴角抽搐。
敢情这人早就安排好了,来这儿就是通知他一声。
將池言送上飞机后,两人没有直接回楚家,而是去了闻家在京都的一家连锁酒店。
池渟渊拿出昨晚从林思瑜身上扯下来的玉坠。
“这不会就是我林爹被偷了的那块玉石吧?”池渟渊想了想,拍了个照片给林砚问了问。
林砚回消息很快,“是,这就是当初鬼乸拿给我的那块玉石。”
“还真是。”池渟渊疑惑了,“不过昨天晚上我看这玉坠似乎有保护林思瑜的意思。”
这不是他亲妈留下来的吗?为啥保护林思瑜?
“或许跟他身上那股和你生母很相似的力量有关。”闻唳川將戴在身上的灵玉拿了出来。
“这东西有动静了。”
灵玉散发出来的银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上面的锦鲤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下一秒一条金红色的小锦鲤从玉牌一跃而出。
悬浮於空中雀跃地朝池渟渊晃动著尾巴,围著池渟渊转圈。
清脆惊喜的声音响起:“主人!”
池渟渊眨眨眼睛,“小七?”
“是我是我。”小七亲昵地用尾巴扫过池渟渊的手,又用吻部蹭了蹭池渟渊的脸。
看著不像锦鲤,倒像条傻兮兮的狗崽子。
“主人主人,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您,小七真是太开心了。”
“主人你想不想小七啊?”
小七期待地望著池渟渊。
池渟渊望著它那双金鱼眼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咳咳…”他摸了摸鼻尖,避开小七的眼神,敷衍地点了点头:“嗯嗯,想了吧…”
要不是恢復记忆了,池渟渊压根儿就不知道它。
小七这孩子一看智商就不高,忽悠一下应该也看不出来。
果然,孩子立马高兴了,围著池渟渊转个不停,欢呼道:“我就知道主人不会忘了我的。”
忽然池渟渊注意到一道穿透性极强的视线。
一抬头就对上闻唳川似笑非笑的眼睛。
池渟渊眼皮一跳,心里一个咯噔,忘了这儿还有个大醋缸。
不过闻唳川应该不至於连个灵玉的醋也吃吧?
移开视线,面前的小七围著他已经快转成残影了。
池渟渊看的头疼,连忙道:“行了行了,你別转了,该说正事儿了。”
“哦哦。”小七听了下来,“主人你说。”
“就是你…”
池渟渊刚说了三个字,小七忽然转身,倏然对上闻唳川面无表情的脸。
“你是谁啊?”小七疑惑,像是才注意到闻唳川。
闻唳川:……
他一个大活人就在它面前这么久,它居然现在才发现。
不是说锦鲤的视力挺好的吗?难道是因为没在水里?
“嗯?”小七凑近闻唳川,吻部耸动。
严肃地围著闻唳川转圈打量。
而后只听它大叫一声,飞速游到池渟渊身边,急切问:“主人,这个人类身上为什么有你的气息?!”
“他是谁啊?!”小七气急败坏。
“额,他是…”
“男朋友。”闻唳川接过池渟渊的话,嘴角带著笑,微敛的眼里带著得意看著小七:“我是他男朋友。”
小七呆滯地看著闻唳川,整条鱼都石化了。
完蛋了,它主人被野男人勾搭走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