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 第1204章 挚友VS狐朋狗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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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怕写了无人应没脸。
    那些人也不是真恼沈屿之,否则方才也不会帮腔。
    见沈屿之这些,都纷纷笑了起来。
    “你回来就好!”
    “管他什么长辈、晚辈!咱们从出生就多余,不差多这一会儿。”
    “日后咱们还一起吃肉喝酒!你怕连累我们,我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寧王的女婿!”
    “话说,你这老小子真福气啊!我听说清柯那小子乡试考中解元?!如今寧王又盯上你家闺女。你擎等著享福吧!”
    “……”
    沈清棠听见那一片的笑声,“嘖!”了一声,跟李素问感慨:“原先以为我爹交的都狐朋狗友。没想到患难见真情,这些人反而比那些口口声声把『挚友』二字掛在嘴边的偽君子强的多。”
    不说远的,眼前的大伯母和她娘家人家是最好的例子。
    有利时,就是一家人。无利时就是路人甚至是仇人。
    大伯当官时交下的同事、朋友在他求救时充耳不闻不说,说不得还在沈家出事后落井下石。
    二伯经商那么多年,攒下了不少忠心的僕人。
    结果呢?
    他们才到北川不过半年,这些僕人要么把铺子败光,要么把铺子转移成空壳据为己有。
    二伯回来时曾经的心腹一个都没有来看他的不说,二伯找上门要银子还被之前的心腹差人轰了出来。
    二伯母更甚。
    理论上来说,妇人的嫁妆是个人財產一般不充公。
    实际上,来查抄的官员会视情况而定。
    碰见硬茬子他们不敢动,碰见沈家这样的软柿子大都会连后宅夫人的嫁妆一起抄没。
    只是在不在抄家登记资產的名单上就不一定了。
    按照默认的潜规则,往往沈家女眷被抄没的嫁妆会被领头抄家的人据为己有。
    二伯母娘家人跟二伯母说帮她代管嫁妆,来日等她需要时帮衬她,省得嫁妆被抄家的官差给抄走。
    二伯母娘家也多少有点权势,跟抄家的人討要点儿女儿嫁妆的面子还是有的。
    二伯母欣然同意的直接把嫁妆单子给了娘家兄弟,还帮著他们把自己的嫁妆从沈家搬走。
    然而二伯母在北川落魄时,也曾向家里写信討要过嫁妆。
    寄出去的信一封又一封,却都如同泥牛入海,不见半点迴响。
    听沈清兰说,二伯母回来后到母家去討要嫁妆,连大门都没进就被轰了出来。
    是她豁出脸面坐在娘家门口嚎啕大哭,骂母家吞没了她的嫁妆。
    娘家才不情愿的扔出来一部分嫁妆给她,说没有二伯母这样讹娘家人的女儿,要跟二伯母断绝关係。
    二伯母虽知娘家给的嫁妆不足自己原来嫁妆的十分之一,却苦於没有嫁妆单子,无法继续討要。
    也亏得这些嫁妆,她跟二伯才没冻死在京城。
    只是京城开销大,两个人只进不出加上还有个吃喝嫖赌全的沈清鸣,二伯母死皮赖脸討要回来的那点儿嫁妆早就挥霍一空,要不然也不至於那么痛快就卖了沈清冬。
    提起沈清冬,自从她成婚后,沈清棠就没再见过她。
    也不知道她如今过的如何。
    亲人、心腹之间尚且如此算计,沈屿之又怎么敢寄希望於昔日的狐朋狗友?!
    故而流放数年间从未写过一封信,回来京城后也不曾登门拜访昔日旧友。
    沈屿之实在没想到他们今日都毫不犹豫的为沈家出头。
    原来狐朋狗友有时候也不一定真的是酒肉朋友。
    秦征对此嗤之以鼻:“沈叔能交到挚友,不代表其他紈絝都是可交之人。小爷身边的酒肉朋友也不少,也没见谁在小爷落魄时出手相助。別说相助,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沈清棠正色道:“没出手相助说不定仅仅是因为你没有真的落难!”
    眾所周知秦家不受皇上待见,大部分要在朝官员的也都清楚皇上对秦家想斩而后快的心思。
    可是还有人愿意跟秦征当狐朋狗友。
    这,本身就是勇气。
    秦征默然片刻,“那……小爷倒希望自己没有朋友。”
    若是他真出事,定然是秦家覆灭。
    只有满门抄斩没有满族流放。
    倘若到了那一步,谁为秦家说话,谁死。
    沈清棠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明白秦征的意思。
    所以不想安慰,也不想劝。
    两个同时沉默,氛围便有点凝重。
    而秦征不適合也不喜欢这种凝重的氛围,正想说点什么活络下气氛就见宾客们纷纷从玻璃屋中走出来,齐齐朝一个方向走去。
    沈清棠同样注意到宾客们的异常,轻挑秀眉。
    这是出事了?
    秦征没想那么多,直接抬脚跟上,还不忘招呼沈清棠:“走,看热闹去!”
    沈清棠本想拒绝,心下一动,跟了上去。
    看方向,是老魏国公,今日寿星所在的方向。
    等沈清棠小跑追上瘸著腿还走的飞快的秦征时,老国公的院门口已经被挤的里三层外三层。
    別说沈清棠,就是秦征都挤不进去。
    他拄著拐杖使劲儿起跳,嘴里还问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吃瓜这种事就是分享才有意思。
    旁边的人也不管秦征是不是问的自己,主动开口回答:“听说老魏国公治病的办法不同寻常。”
    “恩?”秦征不懂就问,“怎么个不同寻常法?”
    “要生食人心。”
    別说秦征,沈清棠都倒吸一口气瞪圆了眼。
    老国公怎么治病的她很清楚。虽然足够匪夷所思,惨无人道,可跟“生食人心”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难道国公府还有阿姐也不知道的秘密?
    秦征和沈清棠注意的点不一样,他注意到回答的人把“听说”去掉了。
    这就有意思了。
    於是他再次追问:“生食人心?你们怎么知道的?展开说说?”
    “嗐!咱们都是来做客的,上哪知道去?不过是方才有人亲眼瞧见而已。”
    秦征再问:“谁看见的?”
    这事非同小可。
    別是乌龙吧?
    就算是真的,魏国公府的人怎会如此不小心?
    明知道今日是寿宴,万不会让人发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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