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 第120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季宴时低头看著沈清棠,“我答应过你,会让魏国公府消失,便一定会做到。”
    沈清棠微微仰头,跟季宴时对视。
    他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长。
    眼睛里像是装满了北川最漂亮的夜空。
    她才是让他临时改变原因的罪魁祸首吧?!
    对视半晌,沈清棠先红著脸移开视线,隨口抱怨:“那你还给我传纸条说成了。”
    “这不是成了?”
    沈清棠:“……”
    成了吗?
    季宴时又补了一句:“魏国公死了。”
    “啊?”沈清棠坐直了身体,惊诧的瞪圆了眼睛,“这么快?”
    她以为魏国公怎么还能撑几天。
    “魏国公早就该死了,只是被这种虎狼之药吊著一口气。今儿去魏国公府给他贺寿时,我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檀香都遮不住的腐尸味。
    老魏国公也就比尸体多一口气。他没能喝到那碗药,自然也就断了气。”
    “药是你动的手脚?!”沈清棠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小向北就这么小一个人,心头血都有多少?
    还是加进熬煮的草药中,就算有血腥味,必然也很淡。
    哪能浓到隨便一个太医都轻而易举的闻出来?
    不但能闻出来还能猜出年纪大小。
    中医博大精深是真,可也没精深到如此地步。
    那个李太医八成是季宴时的人。
    季宴时没否认,“就知道瞒不过夫人。”
    沈清棠翻白眼,“季宴时,你顶著寧王的名號时,嘴里是不是就没有一句实话?”
    还说景王比他预计的厉害。
    她不觉得在厉害的景王面前,以及在对老国公虎视眈眈的太子眼皮底下换老国公的药会比偷在后院的小向北容易。
    不过是怕她会自责连累他才这么说。
    季宴时伸手揽住沈清棠的肩膀,“夫人莫要多想。虽说本王很享受处处被夫人保护的的感觉。可本王到底是男人,总要在必要的时候为夫人排忧解难。”
    怎么说呢?
    沈清棠似乎对京城有种天然的牴触。
    他总觉得在沈清棠眼里京城的人都是妖魔。
    而他们只是误闯妖魔界的凡人。
    沈清棠不但事事想靠她自己,还试图想保护他。
    他感动也享受。
    他蛰伏数年,隱藏的实力也確实有造反之嫌。可他如今归来京城可不是为了继续当废物皇子。
    必要时,他张开的羽翼可以震慑整个京城包括龙椅上那位,护住沈清棠也不在话下。
    不过是个落魄的魏国公府而已,抬手收拾了並不影响什么。
    何况,今日之事,只一半是他出手,另外一半是景王做的。
    沈清棠感动了一会儿,摇摇头,“不对!你要护著我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夫妻同床共枕这么久,还经常“深度”交流,谁还不了解谁?!
    他是为她没错,但一定不是只为了她。
    “你还算计景王或者太子了?”
    无利不起早是商人的行为准则也是寧王殿下的。
    季宴时屈指在沈清棠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其实有时候夫人不必如此聪慧。”
    沈清棠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追问:“你又算计谁了?”
    “本王初到京城,能算计谁?最多是將计就计。太子想要拿魏国公的秘密去父皇跟前献殷勤,留在京城的皇子谁会愿意他心愿得逞?”
    沈清棠:“……”
    “是景王?”
    季宴时点头,“对。那猪心就是景王准备的。也是凑巧,他想借本王的人把猪心送到宾客面前,本王便將计就计顺便把人血的事公之於眾。”
    显然,景王並不想让太子拿著老魏国公长寿的秘密去皇上面前献殷勤。
    今日之事,大手笔的是景王,他只是推波助澜。
    就是察觉景王也知道魏国公府的秘密且想动手弄死老国公,他才將计就计临时改了计划。
    “难怪你临时改变了主意。”沈清棠喟嘆,“看来,全京城都小看你了。”
    季宴时方才还说是他小看了景王,景王要知道今日之事怕是得哭的肝肠寸断。
    太子、景王还有季宴时,今日的事用一句话就能形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太子是蝉,景王是螳螂,季宴时是麻雀。
    “只要夫人不小看本王就行。”季宴时说著低头要亲沈清棠。
    沈清棠伸手抵住季宴时的唇,还是有些不明白,“景王在京城蛰伏这么多年,一直和你一样在装病扮柔弱,怎么会突然出手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一个没落的魏国公府对皇子们来说都没有利用价值。
    景王一直伏低做小,装病低调,突然在太子眼皮子底下出手就为了阻止太子向皇上献殷勤,是不是冒的风险太大了?
    季宴时收拾老国公是为了她,景王又是为何?
    她不觉得太子拿著老国公续命的秘密到皇上面前能邀多大的功劳。
    这事太阴损,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魏釗是为了魏国公府的爵位才给父亲续命,太子和景王他们相反,他们会为了龙椅要父亲的命。
    “怎么会是吃力不討好?”季宴时冷笑,“魏国公府子嗣不丰,只有一个魏釗一个向北能用心头血供养老国公。可我父皇有二十几个儿子,还有近百个孙子、孙女。你猜有多少人能合他的血?这其中会不会有景王?”
    沈清棠:“……”
    难怪景王要弄死魏国公。
    原来是怕將来自己有可能会成为用心头血供养皇上的人。
    果然是宫中长大的皇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竟然已经盘算那么远。
    季宴时继续道:“我那好父皇若是知道能用子女的心头血续命,会不会把知道这事的人都灭口?只有灭了我们的口,他才敢放心的用这种阴损之法。否则不管文臣还是武將,不管是两袖清风一心为民的清臣还是贪得无厌的佞臣都会对父皇群起而攻之。天下百姓也不会接受他这种行为。”
    沈清棠倒吸一口气:“灭你们三个皇子的口?你们可都是他的儿子。”
    “三个儿子而已,他还剩十多个儿子呢!重新选一个太子难吗?就算全杀了,后宫那么多女人,总有可以再生一个皇子给他的。”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