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儿子的叫声,王福猛的一回头,就见活生生的儿子奔著自己来了。
“爹。”那小男孩一把就搂住了王福的脖子。
方才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的,他死了这人都要把他的尸体领回去。
那这个人一定是他的亲爹。
“你,你没死!”王福震惊地望著面前的儿子。
颤抖著手抚摸他的脸颊,原来儿子还活著。
“嗯。”孩子点了点头。
“好,那你再叫一声爹。”王福嘴唇颤抖。
都多少年没听到儿子叫自己了。
“爹!”
“唉!”王福一把就將儿子抱在了怀里,放声的哭了起来。
“儿子,爹终於找到你了!”
“……”眾人一脸的懵,他很快也回过味儿了。
就说大人不会那么糊涂的吗?原来是使的计策。
“大人,这……”徐德看著娄玄毅,又看了看眼前的儿子。
不是说已经死了吗?这怎么又活了呢?
似是想起了什么,正要伸手去拉他,就被娄玄毅的惊堂木给阻止了。
“大胆徐福,竟敢霸占人家儿子不还,你可知罪!”
“大人,我才是这孩子的亲爹呀!”
“你是亲爹?哼!没见哪个亲爹听说儿子死了连尸体都不要的,若不从实招来,本官就要大型伺候了!”
娄玄毅的脸冷了下来,早就看出他不是这孩子的亲爹了。
一听说要大刑伺候,徐德当时就傻眼了。
“大人饶命,我说,这孩子確实不是我亲儿子,是我三年前在街上捡的。
当时我儿子夭折了,就遇到了这孩子,便认为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
我把这孩子领回了家,这些年我一直是当亲儿子带他的。”徐德也老泪纵横。
当年老来得子,把他都高兴坏了,没想到儿子三岁就夭折了。
恰好碰到了这孩子,便以为是上天给他的补偿,哪成想还被人家亲爹给遇到了。
“你欺瞒本官,藐视律法,重达二十大板!”娄玄毅正想让人打他板子,那孩子就哭著扑了过去。
“不要打我爹!”
他不想爹被打死了。
“儿啊!”徐德抱著孩子也哭了起来。
他用尽心血养了四年的儿子,是真的捨不得。
“大人,草民斗胆,请您不要打他板子。”
“为何?”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竹籤。
“大人,虽说他与草民爭儿子,但当年若不是他把儿子领回家。
儿子指不定在外面得怎么受苦,草民心中也很感激他,所以恳请大人不要打他板子。”
王福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儘管之前挺恨他的。
但儿子也確实被他养得很好,这几年也得亏了人家的精心照料。
其实自己都应该感谢他,又都是当父亲的,也知晓失去儿子的滋味。
便想著求求大人不要打他板子。
“嗯,既然你这个原告不追究,那本官也就不予追究了。”娄玄毅又看向了徐德。
“希望你能引以为戒,以后不要再犯。”
“多谢大人开恩!”徐德也给娄玄毅磕了个头。
又不捨得看向了那孩子,正要狠心离开,那孩子就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腿。
“爹!你別走!”
他真的很捨不得这个爹的。
本来就是强忍著,这会儿听儿子一喊爹,徐德是彻底的绷不住了。
“我的儿子!”也放声的哭了起来。
他是真的捨不得这个儿子。
“徐兄,打今儿个起,这孩子就是咱们俩的儿子了,我让他给你养老送终。”王福走了过去。
儿子这么捨不得他,一看徐兄对他就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让儿子也认他当爹,到时候也给他养老送终。
“唉!多谢王兄。”徐德感激的看向了王福。
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真的是太高兴了。
“爹,我有两个爹了!”那孩子开心的望著眼前的徐德和王福。
他有两个爹了,真的是太开心了。
“唉!”徐德和王福同时应声,而后又勾著嘴角笑了。
“多谢大人!”王府又感激的冲娄玄毅拱了拱手。
多亏了大人帮自己找回了儿子。
“嗯,回去吧!”娄玄毅也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这个结果让他很是满意,一回头,就见阿奴正傻乎乎的咧著嘴乐。
“笑什么?”
傻乎乎的,跟脑子不正常似的。
“嘿嘿嘿……世子,我就服你!”阿奴衝著娄玄毅竖起了大拇指。
都说她最服世子,世子也真能耐,这么轻易的就把案子给整明白了。
不但没让两家成仇人,关係还和好了,世子也太厉害了。
“少拍马屁!”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丫头有什么说什么,能说出这番话,应该是发自內心的。
“世子,我没拍马屁,就我们城北都没有让我佩服的,我就佩服你!”阿奴又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话也是心里话,可他们城北也没有一个人能让她佩服的。
唯独世子,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干啥像啥,咋那么能耐呢!
“可別提你们城北了!”娄玄毅站起身就回了后院。
张口闭口他们城北,好像整个大朔朝就他们城北最大似的。
“世子,我真没骗你!”阿奴一路小跑的追了过去。
她说的真是心里话,世子咋不相信呢!
刚一回到后院,就见世子从抽屉里拿出了两个牌子。
“世子,这是啥呀?”抻著脖子看了看。
瞧著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是工事牌。“
“工事牌!”阿奴还想再问问,但一下子又想起来了。
那帮衙差身上都有这东西,说是象徵身份的。
“你戴著,做事也能方便些。”娄玄毅將工事牌递给了墨隱一块。
这是在职人员的身份证明,有了这个,日后做事也能方便些。
“好。”墨隱接过了工事牌,別在了自己的腰上。
见墨隱都有了,阿奴好奇的指了指。
“世子,你这一块牌子是给谁的?”
娄玄毅正想说这是给她的,但瞧著她这眼巴巴的眼神,出口的话就变了。
“这是备用的。”
“备用的?”阿奴直勾勾的盯著工事牌。
不是给她的,又看了一眼墨隱腰上掛著的牌子,看著可真招人稀罕。
犹豫了一下,还是討好的看上了娄玄毅。
“世子,这个既然没人要,那就给我唄?”
这东西可是身份的象徵,要是能戴上它,那可老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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