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娄玄毅肺子都要气炸了。
“我不讲理?你看看哪个主子像我对你这么好!”
为了教她人情世故,自己每日將她带在身边。
为了能让她身体好,每日都让厨房做她喜欢吃的。
自从和她在一起吃饭之后,鸡腿儿自己就再也没吃过。
只要自己能想到的,都会为她著想。
她可倒好,竟然说自己不讲理。
难道自己对她做的这些,她看不到吗?
真的是要气死他了。
“我没说你对我不好啊!可那你也得讲理呀!
我是你的奴才,你打我骂我,让我干啥都行。
可我爹娘他们不是你的奴才,凭啥供吃供喝的伺候他!”
阿奴气呼呼的指著薛神医。
“我爹娘他们连口乾的都不捨得吃,结果把好的都留给他吃了。
上个月我回家时,过年拿的大米白面和白酒还有不老少呢。
这次回去,白酒没了,大米白面也没啥了。
肯定都是他吃的,我回家时,他还让我爹给他买酒喝。
一斤酒好几两银子,我爹卖一个月的柴也买不了一斤酒。
有他这么霍霍人的吗?就算你是世子。
那也得讲理吧!呜呜呜……”
“你……我……”娄玄毅一噎。
阿奴这话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
“那粮食和白酒是你们世子给的,也又不是你们家的。
我吃咋的了?”薛神医不满地瞪著阿奴。
那些东西都是臭小子给的,他吃怎么了。
“是世子给的,但他既然把那些东西给我了,那就是我们家的。
凭啥给你吃啊!”
“你听听,你听听,看看你养这玩意儿!
趁早给我卖了,要不然早晚得气死我!”
薛神医气的鬍子都立起来了。
真没想到这臭丫头脾气这么倔,这还跟他较上劲了。
“卖就卖!省得你再去我家霍霍人。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你若是再去的话。
我不但要把你套麻袋,还要丟到更远的地方。
呜呜呜……”
阿奴一说完就哭著跑了出去。
就算世子把她给卖了。
她也不会让那老头子再上家里霍霍爹和娘的。
“阿奴!”常平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这丫头这回咋这么犟呢?
“您也是的,都在人家住了多少日子了!”
娄玄毅埋怨的看向了薛神医。
也不怪阿奴这么过分,和人家也不熟。
怎么住了那么久呢?
“是啊,老爷子,阿奴他们家日子过得艰难。
您怎么还住起没完了呢?”常平也跟著附和。
虽说阿奴不对,但这老爷子也是挺气人的。
和人家也没什么交情,竟然还住起眉头了。
“我,我那不是为了收徒弟吗?”
若不是为了收顺子当徒弟的话,真以为自己愿意去那住呢?
整日都是米粥咸菜,把他这肠子都吃乾巴了。
“那您收了吗?”
“收了。”
不收能在那住那么久吗?
虽说那臭丫头不招人得意。
但顺子那孩子还是挺好的。
懂事孝顺不说,还很有天赋。
这还没开始正经教呢,就已经记住不少草药了。
比她这个姐姐可要强多了。
“那,那阿奴知晓这事儿吗?”
“不知,我凭啥要告诉她!”
自己收的徒弟,告诉她干什么!
“哎哟喂!老爷子,那你方才怎么不直说呢?”常平一拍大腿。
“阿奴还以为您去她家混吃混喝的。
若是知晓您收了顺子当徒弟,能对你这么暴力吗?
您也是的,怎么不跟她说呢?”
这老爷子也真是的,若是把这件事情告诉阿奴。
不就没后面那些事儿了。
“我这就去告诉她。”
若是阿奴知晓了这事儿,一定会跟老爷子道歉的。
正要转身出去,就被薛神医给叫住了。
“不许告诉她,这徒弟我不收了!”
都把他套麻袋丟走了,还收什么徒弟?
这徒弟他不要了。
“老爷子,阿奴她是不知晓……”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薛神医打断了。
“你少替她说话,我说不收就不收了!这事往后谁都不许提!”
“老爷子,您看您怎么还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阿奴是什么性子,您不是不知晓,她就是……”
“你给我闭嘴!我说不收就不收了!”
薛神医站起身。
再收,指不定哪日命就没了。
他堂堂薛神医,不知有多少人想拜他为师呢!
这一次再也不会上赶子了。
“老爷子!”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
又被薛神医给瞪了。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就知道帮那臭丫头说话。
瞧著他来气。
“……”娄玄毅。
两个犟种,没有一个省心的。
早晚得被他们两个给折磨死了。
听著隔壁阿奴的哭声,常平眼珠子转了转。
“世子,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阿奴。
要不您去看看呢?要不然以阿奴的性子。
估计一时半会儿都转不过来这个弯儿的。”
“我去看她?”娄玄毅瞪了他一眼。
就阿奴那性子,若自己去看她的话。
那下次更来劲了,到时候就不是把老爷子迷晕丟走了。
保不齐会一棒子削死他。
“那,那还是我去看看吧!”常平转身走了出去。
都是祖宗,那就自己去。
要不然这老哭可別再给哭坏了。
来到了阿奴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阿奴!你別哭了!”
“常平大哥,我心里憋屈。”阿奴抽泣著身子。
这会儿她心里別提多堵得慌了。
常平想把薛神医收徒的事情告诉阿奴。
可一想起老爷子的性子。
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阿奴,这大晚上的,你这一哭,人家別人都没法睡了。
还是別哭了啊。”
“哦,那我不哭了。”阿奴硬是把哭声憋了回去。
这么晚了,確实会吵到人家。
听著阿奴哽咽的声音,常平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但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
以阿奴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过劲儿的。
只要不扯著嗓子嚎也就行了。
听著阿奴压抑的哽咽声,娄玄毅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
估计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过劲了。
老爷子也真是的,若是把收徒的事情说出来。
阿奴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老的没有老的样。
小的没有小的样。
真是愁死人了。
阿奴哭了好一阵子才算过劲儿。
瞧著眼前的大房子,开始收拾了起来。
“……”
这回世子肯定会把她卖了。
还是先收拾收拾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