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懵逼的看著竹公子,一时间有点懵。
“……”
自己也没叫他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呢?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世子,是阿奴让在下过来的。”竹公子笑看著阿奴。
难怪这小丫头一个人去找他。
“……”娄玄毅。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生辰礼?”他看向了阿奴。
不知他理没理解错。
“嗯吶,我昨儿个特意跑趟玉人馆呢!
那棋我都已经摆好了,你们俩下吧!
我去沏壶茶。”
阿奴咧著嘴跑出了屋子。
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这回这惊喜可真大,世子高兴的都不说话了?
看著被关上的门,竹公子实在是憋不住了。
“世子这小隨从还真是有趣!”
特意二十两银子把他请来,当生辰礼送给世子。
这小丫头也太有意思了。
“滚!”娄玄毅的脸彻底黑了。
之前的兴奋一扫而光。
他就不应该对阿奴抱有什么幻想。
就她那榆木脑袋,能送出什么好礼物。
阿奴刚拎著茶壶回来,就见竹公子出来了。
“你咋出来了呢?”
“哦,世子不需要我陪,我要回去了。”竹公子憋著笑。
这小丫头一会儿就要倒霉了。
“回去?你们下完棋了吗?”
二十两银子呢!
她还想让这竹公子多陪世子一会儿呢。
这才多大一会儿咋能走呢?
“在下回去了。”竹公子都要憋不住了。
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阿奴正要追上他,就被常平给拉住了。
“哎呀,祖宗,你可別追了。”
“我了二十两银子呢,不追能行吗?”
阿奴正要追过去,屋子里就传来了娄玄毅愤怒的声音。
“你给我滚进来!”
“……”阿奴。
世子这是又生气了?
听这动静,气还不小呢。
看了一眼常平。
“常平大哥,咱俩一起进去。”
不晓得方才发生了啥,世子竟然发了这么大的火。
这会儿进去铁定得挨骂。
那就把常平大哥也拽进去。
没准儿还能帮一帮她的。
“我可不进去!”常平赶忙抽回了胳膊。
他是活腻歪了,若是这会儿进去。
那他也铁定得挨骂。
“不够意思!”阿奴瞪了他一眼。
常平大哥今儿个太不够意思了。
也不说进去帮帮她。
不进去拉倒,推门走了进去。
见世子的脸都要赶上锅底灰黑了。
“世子,咋的了?是竹公子惹你生气了吗?”
“我问你,你是怎么想的要把他找过来的?”
娄玄毅强压著火气。
他想了无数种阿奴送他的生辰礼。
唯独没想到她会送这个。
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竟然能把竹公子找来。
“我看你挺喜欢他的,就去把他找来了。”
“我喜欢他?你从哪儿看出我喜欢他的?”
娄玄毅都要被气笑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喜欢男人似的。
“不喜欢那日下棋时,你为啥老瞅著他笑呢?”
“我……那能代表什么?”
“咋不能呢?你平时脸都拉的老长。
就看竹公子笑,还笑得那么开心,不就是喜欢他吗?”
“你,我……”娄玄毅气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瞧著阿奴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直接挥了挥手。
“出去!”
再待下去,就要被她给气死了。
“世子……”
“我让你出去!”娄玄毅吼了起来。
早晚得被她给气死了。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常平就跑了进来。
“世子让你出去呢!”
直接將阿奴拖出了屋子。
“小祖宗,你没看世子都气啥样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眼见著世子的火气都要压不住了。
若再说下去,后果不敢想。
“常平大哥,我到底哪儿做错了?”阿奴抹著眼泪。
为了能让世子乐呵。
她这次了二十两银子呢。
结果世子没高兴,还发这么大火。
这到底为了啥呀?
“你呀你呀,怎么能送世子这个生辰礼呢?”
早知晓他就问问好了。
这下是彻底把世子给整火了。
“这生辰礼咋的了,世子他不就喜欢男人吗?”
“哎呀,你可別瞎说!”
常平回头看了一眼,这下世子更得生气了。
“我哪瞎说了?世子就是喜欢男人。
上次我跟他去玉人馆时,他眼珠子盯著人家竹公子看。
还一个劲儿的乐,跟咱们从没有那时候。
不是喜欢他是咋的。”
阿奴抽泣著身子。
世子明明很喜欢竹公子的。
自己好心把他找来,他把人赶走不说,还发了这么大火。
哪有他这样儿的。
太没良心了!
“哎呀,小祖宗,你可闭嘴吧!”常平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上。
世子这会儿指不定得怎么生气呢。
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一把拉起了阿奴。
“你先回屋吧。”
再说下去,连他们都得跟著被牵连了。
“常平大哥,我想出去一趟,把那二十两银子要回来。”阿奴吸了吸鼻子。
既然竹公子没给世子服务成。
那她得把钱要回来,再不济要回一半也行的。
要不然这不亏大发了。
攒二十两银子容易吗!
“要什么要!你这若是去要的话,咱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赶紧回屋子吧!”
还嫌今儿个篓子捅的小吗!
“可是……”
“別可是了,赶紧回屋,那钱不能去要了。”
“那我真不能去要吗?”
“不能,这关乎著王府的脸面,不能去要了,赶紧回屋!”常平將她推进了屋子。
还嫌事儿不够小吗?
想起二十两银子,阿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
本来想著让世子乐呵乐呵的。
高兴了,往后多赏他几次。
那钱也就能赚回来了。
结果不但没让世子乐呵,还把他给惹火了。
还搭上了二十两银子。
往后也別想著能赚赏银了。
越想心里越委屈,越委屈哭的越厉害。
人家好心送他生辰礼。
不得意也就算了,还发这么大的火。
哪有这样儿的?
听著隔壁扯著嗓子嚎,娄玄毅只觉脑仁突突的疼。
“……”
他怎么能喜欢这么个木鱼脑袋呢?
还他喜欢男人!
亏她能想得出来!
早晚得被她气死了。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要憋出內伤了。
“……”
他真不是想笑话世子的。
可实在是憋不住了。
“滚!”娄玄毅一脚踹了过去。
没有一个让他心情好的。
早晚得被他们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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