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几个朋友在酒吧,接到罗文松的电话就过来助阵,没想到真打起来了。”
陆言摇摇头,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后排寒烟暖单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直盯著驾驶座上陆言的侧脸。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动,勾勒出俊朗的轮廓。
男生的眼神专注地看著前方,睫毛很长,鼻樑挺拔,嘴唇的线条清晰而优美。
“陆言,你真的只是个高中生吗。”寒烟暖突然问。
“不然呢?”
“感觉你不像。”寒烟暖歪著头。
陆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车子已经开到了云海市人民医院门口。
“到了。”他停下车。
急诊室里,医生给王中烈做了检查。
除了皮外伤和几处瘀青,没什么大问题。
倒是陆言手腕的伤需要处理一下,有些轻微扭伤,虎口的伤口也需要消毒包扎。
“打架了吧,小年轻的估计为了外表的美女小女友。”值班的男医生一边给陆言包扎一边问,眼神里带著瞭然。
“不小心摔的。”陆言面不改色地说。
医生笑了笑,没再多问。
在医院工作久了,什么伤是怎么来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包扎好后,陆言去缴费。
回来时,看到王中烈已经处理完了,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而寒烟暖靠在墙上睡著了。
她的呼吸平稳,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睡著的她少了几分平时的冷艷和酷颯,多了几分柔和。
公主切的黑髮散落在脸颊两侧,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该说不说,寒烟暖时尚感挺足的,有种同龄人没有的酷劲。
“她睡著了?”陆言走过去。
“嗯,刚才坐著坐著就睡著了。”王中烈小声说,怕吵醒寒烟暖,“可能是酒劲上来了。”
陆言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她家住在哪儿,我送她回去。”陆言问。
王中烈摇摇头:“不清楚,我和她虽然认识,但不算特別熟,只知道她家里条件不错,父母好像都在国外,她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
陆言皱眉。
那现在这样,总不能把她扔在医院。
“你有她家里人的电话吗。”
“没有。”王中烈再次摇头,“要不你先带她回你那儿,等她醒了再让她自己回去。”
陆言看著熟睡的寒烟暖,犹豫了一下。
把她带回锦绣华府,好像不太合適。
但眼下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好吧。”陆言最终点点头,“我先送她回去,你自己能回去吗。”
“我打车。”王中烈站起来,“今晚的事谢谢你陆言。”
“客气。”陆言拍拍他的肩,“回去好好休息。”
王中烈离开后,陆言轻轻摇了摇寒烟暖的肩膀:“寒烟暖,醒醒。”
寒烟暖唔了一声,不但没醒,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要倒进他怀里。
陆言无奈,只能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將她横抱起来。
很轻。
这是陆言的第一个感觉。
寒烟暖看起来高挑,但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
她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混合著某种清冷的香水味,不刺鼻,反而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寒烟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脸往陆言胸口埋了埋,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
陆言抱著她走出医院,小心地將她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寒烟暖全程没有醒,只是皱了皱眉,又沉沉睡去。
车子驶向锦绣华府。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
陆言开得很稳。
透过后视镜,他看著寒烟暖熟睡的脸。
这个平时冷艷酷颯打起架来乾净利落的女生,睡著时竟有种意外的脆弱感。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
真是个矛盾的人。
回到锦绣华府,陆言再次抱起寒烟暖,坐电梯上楼。
寒烟暖全程睡得很沉,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梦囈,听不清在说什么。
陆言將她放在次臥的床上,帮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正要离开时,寒烟暖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走。”她喃喃道,眼睛依然闭著,显然是在说梦话。
陆言轻轻掰开她的手:“睡吧。”
他关上檯灯,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主臥,陆言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躺在床上时,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处包扎著纱布,隱隱作痛。
回想今晚的事,感觉有些荒谬,他一个高中生,居然跟地下拳场的前冠军打了一架,还贏了。
想著想著,陆言渐渐睡著了。
凌晨三点,陆言在睡梦中感觉胸口有些闷。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了一幕让他瞬间清醒的画面。
寒烟暖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她整个人侧躺著,头枕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一条腿还跨在他腿上。
公主切的黑髮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搭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到陆言胸口。
陆言完全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把她放在次臥,还关好了门,她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这睡相也太不设防了吧。
本想轻轻挪开她,但刚一动,寒烟暖就嗯了一声,不但没醒,反而抱得更紧了。
脸在陆言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然后满足地继续睡。
陆言僵住了。
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头髮上淡淡的香味,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
陆言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
轻轻抬起寒烟暖搭在他腰间的手,想要把她挪开。
寒烟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一声,不但没鬆手,反而整个人更往他身上贴了贴。
这下好了,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陆言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女身体每一个柔软的曲线。
“寒烟暖,醒醒。”陆言低声叫她。
没有反应。
“寒烟暖?”
依然睡得香甜。
陆言无奈了,总不能这样一直躺著,试著坐起来,但寒烟暖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根本动不了。
僵持了几分钟后,陆言放弃了。
这傢伙练习过柔道吧,也太有韧性了,睡梦里还能给他来个贴地技。
重新躺好看著天花板,心里苦笑,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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