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看向瑾阳军阵列后摆放的奇怪器械,心头涌起一股凉意。
“那就是瑾阳军的轰隆神器?”
他们知道瑾阳军有一种极远射程的轰隆神器,但並没亲眼所见,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
县令的声音都在颤抖:“肯定是,当初就是这种神器將伯耒大將的营地轰的稀烂。”
“他们,他们也要向我们发射轰隆了?”他嚇的后退了几步。
副將看著他的怂样,眼里闪过厉色,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怕什么,它就是再厉害也不过才两架,我们城中可是有几千守兵,它还能將我们都轰了?”
话是这样说,他其实也心知这种轰隆神器的威力,並有了应对之策,他对著守城士兵大声下令。
“一会瑾阳军的轰隆过来,抵挡不住就都给我下城墙,我们在城中跟他们血战。”
他们溧丹针对这种轰隆神器想了几种应对方案,其一就是將人员打散,跟瑾阳军城战巷战。
他们溧丹人身形高大,单兵作战极为勇猛,对上瑾阳军他们是不惧的。
“诺!”溧丹守兵大声应下。
主將的战死虽然对他们有影响,但到底是从关外打过来的老兵,心性还是很坚定的。
副將还要再说,身边一声巨响轰的他晕头转向。
烟雾混著砂石横飞,让他失聪的同时根本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他第一次面对瑾阳军的轰隆神器,只觉满心惊骇,实在是太恐怖了。
威震炮配合连弩,实行第一轮的射杀,不过十几息时间,城墙之上除了死去的溧丹士兵,几乎没了溧丹人的身影。
姚稷眯了眼睛:“看来他们放弃城墙准备跟我们肉搏。”
鲁平冷哼:“想城战?可惜溧丹人对我们还不够了解。”
巧了,城战巷战,也是瑾阳军的强项。
姚稷大声下令:“一会城门炸开后,切不可冒进,即使是小巷战至少一个连配合作战,咱们有的是时间,缓慢推进即可,特別是持连弩的士兵,即使是死,死之前也得毁掉连弩!”
“诺!”眾人气势如虹。
姚稷一挥手:“杀!”
轰隆。
城门被炸开,瑾阳大军快速进城。
而合安的各出口也安排了守兵,既然开打,姚稷就没准备让一个人溧丹士兵逃出去。
而溧丹人认为的必让瑾阳军付出惨痛代价的巷战,並不如他们想像的那么顺利。
瑾阳军的队形似乎极有讲究,攻防有序,眼看就能杀掉眼前敌人,不知从哪杀来箭矢將他们的人射杀当场。
重点是瑾阳军的人数太多了,是他们的数倍,没坚持多久,合安城就被瑾阳军完全控制。
等援兵赶到的时候,合安的城墙上已换上砚国的旗,正当援兵不知所措时,又被潜伏在暗处的瑾阳军伏杀。
合安之战打响的时候,谢南簫收到攻打楼海无冶的消息。
秋武问出了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楼海国竟然对我们动手了?”
真的,他想不明白,楼海国怎么敢对砚国动手的?
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和勇气?
谢南簫冷哼:“大概是找死吧。”
纪望飞有些担心:“山康郡如今危险了,我们需得儘快过去支援才行。”
谢南簫摇头:“不,你和秋武在这边,隨时接应大將军,我到时候叫上罗德忠去无冶即可。”
周睢如今正在攻打淮国,玉国和邳国应该很快就会前去支援,他们水师隨时可能需要支援大將军。
秋武两人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您准备带多少兵过去?”
谢南簫眼里闪过冷光:“两千沧溟卫外加两万兵足矣,你们儘量將船空出来放到神河,高箏那边的船应该不太够。”
主公和霜降都要过来,人肯定不少。
好在现在他们水师的船非常富裕,泗州又是自己的地盘,物资后备不用运输,只要运兵即可。
秋武点头:“好,放心吧,我这边会安排好的。”
谢南簫看向矮国方向:“主公特地提醒一定要注意矮国,如果他们有什么动作,给我截了。”
纪望飞眼睛微眯:“放心,我们省的。”
谢南萧笑著拍拍他的肩:“总之儘量歼灭他们的有生力量,让他们有来无回。”
“缴获的船都送到山桐县船厂,让他们改装一下,就可用於我们军用或是民用。”
姜瑾准备將民用船这一块分出去他是知道的,所以船的数量是越多越好。
“还要预防邳国和玉国运输物资出来,全都给我抢了。”
说起这个,秋武和纪望飞都激动兴奋了:“放心,保证抢的妥妥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抢別国特別是敌国的物资,他们就觉得得劲。
水师出发的时候,肃西和秦水也迎来了瑾阳军的进攻。
整个砚国的边境风起云涌。
砰。
“你说甚?”金凌云差点打翻案桌。
连溪也是面色煞白:“厙青败了!”
金凌云瘫坐在龙椅上:“怎么会这么快?”
他想过厙青会败,但没想到会败的那么快那么彻底。
他忽地又站了起来:“夜川呢,他到了厙青没有?快,速速让他回来,回援上京。”
连溪嘆气:“陛下,没了,夜川被伏杀,带的三万精锐几乎没逃出来的。”
想起什么,他的面色更为难看:“大部分都,降了。”
“降了!”金凌云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我花钱花粮养著他们,关键时刻他们竟然降了?”
“简直,简直岂有此理!”他气的大拍御桌。
张仓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作为武將统领,他对军部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军部士兵大部分都是强征抓丁而来,他们进入军部后,被剋扣军餉军粮,被上司欺辱都是常有的事。
这样的兵能忠心才怪。
想起什么,他忙问:“归成和厙青既然已被砚国拿下,那这两县的百姓如今可是都往上京来?”
金安通点头,眼神亮了:“对,这些百姓我们要想法子好好安置了,是以后的兵源。”
连溪神情有些奇怪:“没有。”
眾人一愣:“什么没有?”
连溪无奈:“没有百姓,这两县的百姓都没跑。”
真的非常离谱,哪次打仗百姓不是拖家带口的逃跑?更別提这次是別国进攻他们淮国。
结果那些百姓就跟没事人似的,依然踏踏实实的在原地过他们的小日子,也不怕那天瑾阳军將他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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