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月红和暗香同样担忧不已。
搬大石修路虽然不用她俩帮忙,但看著男人们辛苦的干活。
终是会有些於心不忍。
更何况这些人还都是她们的亲人朋友。
月初从后排下了车,还不待他往前走,便见王伯和陆沉说著话走了过来。
王伯看著月初,关切的询问。
“月初,你没有不舒服吧?”
“师父,我很好啊,是不是要修路了,我这就去拿傢伙事。”
“不用不用,不是道路的问题,你没事就回车里吧!
前面车里萧鹤、张彪、大保鏢都生病了。
他们的症状,就跟你姐昨日一个样,我去问问后面那辆走鏢车上的人怎样了。”
王伯说著往第三辆走鏢车走去。
月初抬头看了看车顶,说是走鏢车,这些日子时常下雨,鏢旗都收起来了。
师父说这些鏢旗是借来的,得替人保管好了。
打开车窗的月红自然也听到了王伯的说话。
她快速从空间里取出抗生素类的药品,想了想又拿出解毒药,从窗口递给了陆沉。
“夫君,你把这些拿给老爹,这病多半是气候潮湿引起的,可不能拖。”
“知道了,夫人放心。”
陆沉不用细问,只看看上面的字就知道这些药的用途。
这些药品都经他的手记录过,服用方法他早已铭记於心。
吃一颗,想忘记都难啊!
现在就等王伯去统计一下,生病的共有几人。
没一会,王伯就又走了回来,面上看不出来多大的情绪波动。
“所以说,习武之人身体强壮还真不是骗人。
除了咱们这几个真正习武的人,他们都病了,萧鹤、张彪、加上四个保鏢,共有六人。”
王伯这话里话外竟然还藏著一些洋洋自得......
月红和暗香听闻此事,也不知道该担忧还是该庆幸。
比起大傢伙儿辛辛苦苦修路,六个人生病了似乎更简单一些。
等他们上吐下泻完了,回车里吃了药,躺著休息,完全不妨碍车辆继续赶路。
这一番捣腾也没耽搁多少时间,六个生病的人很快就被安置去了后车厢。
王伯作为他们共同的乾爹,自然得拿著药去关心慰问。
暗香和月初临时接受了打头的重任,被调去了第一辆走鏢车里。
他俩配合的极为默契。
月初驾驶车辆时,暗香拿著王伯留下的望远镜,负责观察更远些的路况。
半个时辰过后,他俩调换位置,由暗香来驾车,月初负责看路。
第二辆走鏢车里的仍旧是陆沉和月红。
没了弟弟妹妹在一辆车里坐著,他俩说起亲密的话来更是肆无忌惮。
还约好隔几天就要亲密一次。
月红又新添烦恼。
“夫君,咱们这,也没个避子汤,我空间里也没这种药,要是....再怀上了岂不是麻烦?”
说到这事,夫妻俩都想到了家里的三个孩子。
初为人父的陆沉也有了更多的牵绊。
“也不知三个孩子在家可有哭闹....唉!只等这些事办完,我们便陪著孩子们长大。”
月红跟著他嘆气,嘟囔著道。
“三个孩子还没起名儿呢!总不能一直大宝二宝三宝的叫著吧?”
“怎么可能,我俩的孩子定然会有名有姓。
婴儿出生三个月后,由父亲举行命名仪式並正式取名。
此过程称为“三月之名”,属於礼制的一部分。
咱们先確定他们都隨我姓陆。”
月红听完,噗嗤一笑。
“好,都隨你姓陆,我柳家也是有弟弟的,將来要是有能力,我帮月初发展成富甲一方的豪门。”
“夫人好有魄力,为夫支持你便是。”
陆沉笑意盈盈。
那日夫人在湖边转身对自己说,有志者事竟成。
且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得先有想法不是?
月红那脑迴路又转了回来。
“咱们说著会不会怀孕的事呢?我这刚生下三个孩子,可不想这么快又怀上。”
陆沉轻轻点头,腾出手来握住月红的手。
“岳母不是跟你说过,哺乳期间不容易怀上么?”
“可我给三宝断奶了啊!”
月红轻蹙著眉。
一般女子生產完,子宫和身体都需要时间恢復。
她才刚经歷过了一次生產,小日子都还没恢復,再次受孕的机率极低极低。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实在不想这么快又要面对怀孕生子。
一旦怀孕,总是比不得寻常时候的轻鬆舒適。
陆沉看著她一脸担忧的模样,赶忙轻声安慰。
“別自己嚇自己,就算真有了,咱们也能应对。
不过夫人既然这么担心,那咱们....就先不同房怎样?”
月红听到他这样说,立马不吭声了。
她可不会告诉陆沉,她不仅贪恋他的美色,她还馋他的身子。
正是青春飞扬好时候,岂可虚度芳华?
刚巧这时看到前方有一处驛站。
月红隨手一指。
“夫君,你看,前面有驛站呢!”
这话题说换就换,陆沉轻笑出声。
不知夫人如何想,反正他和月红在一起,根本做不到清心寡欲。
“看到了,这是磨盘县的驛站,我和平安在这处驛站打尖住过店。”
“磨盘县?这县名好生奇怪。”
月红说完也就释然了,天下县城名字千奇百怪,並不少见。
陆沉笑著解释。
“这磨盘县里有很多石匠,这里的石头质地好,极適合打磨。
这些石匠手艺精湛,雕凿打磨技艺高超,能把石头变成一个个精致耐用的磨盘。
因此,此地盛產磨盘,周边州县的人都来採购,磨盘生意十分兴旺。
久而久之,大家就把这里叫做磨盘县了。”
月红轻轻点头,见距离围观群眾近了,便不再说话。
这次他们只是路过,可驛站外已经站满了观望他们车辆经过的人。
那些身穿深褐色麻布短打的人,一看便知是驛站里的驛卒。
其中有位穿著?黑色官衣?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这里的驛丞了。
陆沉与他还有过一饭之恩。
嗯,是那位驛丞请陆沉吃过饭,大抵是见陆沉是从京城过来的贵人,想结个善缘。
陆沉可不会因为这点小恩小惠就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用左手撑著自己的下顎,修长的手指很隨意的遮挡住了半边脸。
脚下一踩油门,快速的从驛站门前经过。
实则是陆沉多虑了。
他们坐在车里,没开著车窗,那些人从侧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坐著的人。
而且那些人在看的並非车里的人。
他们看的是这么霸气十足的车辆.....
那六个生病的人吃了药后,也和月红一样。
一个个昏昏沉沉躺在床铺上睡觉,中午饭都没起来吃。
不过到了临近傍晚,夕阳给群山戴上橙黄色的王冠。
他们又像是满血復活,从车上下来,叫著肚子饿了,要帮著寧虎生火做饭。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