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躲,周先生发现崽崽了 - 第307章 路轻瓷×季宋临: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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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轻瓷看著漆黑的枪口,大脑一片空白:“我,我没办法联繫他。都是他主动找我。”
    混血男人眉目紧拧:“一般什么时候回来?”
    路轻瓷摇头:“很少回来。”
    男人叫季淮安,是季宋临血缘上的小叔,但年纪比季宋临还小三岁。
    听到这句话,他眼底儘是暴戾,上前一把掐住路轻瓷的脖子,將她抵到墙边。
    重重的力量让她后脑狠磕在墙上,砰的一声,响声很大,很疼。
    季淮安用英语骂了句脏话,掐著她脖子的手不断收紧,嘴角含笑,面目却十分狰狞:“他以前的女人都丟在酒店养,唯独把你带回庄园,你他妈告诉我联繫不上他?”
    路轻瓷挣扎,想要推开那只禁錮的手,可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反抗不了。
    有种快要死掉的错觉。
    可她还没有找到妈妈。
    她不能死。
    想到这,身体仿佛窜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她伸出手,胡乱往他脸上抓。
    季淮安脸上赫然出现几条血印。
    他倒吸一口凉气,鬆开手,借著窗户的反光看向自己比例精致的脸蛋:“fuck!”
    居然抓他的脸。
    他唯一比得上季宋临的就是这张脸。
    这死玩意居然敢毁他的容。
    路轻瓷没心思看对方愤怒狰狞的面容,拔腿就往客厅跑。
    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可以死。
    可刚跑出去,砰地一声闷响。
    一颗子弹嵌在她的脚下,木板碎屑飞溅,嚇得她身体一软,重重跌在地上。
    “站住!再敢跑,我一定杀了你。”
    森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字一句,儘是威慑。
    路轻瓷不敢动了。
    男人走到她身后,拿出注射器,刺入她的手臂。
    一秒钟。
    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从兜里拿出细绳,將她双手紧紧捆住,直接扛在肩上,大步离开了別墅。
    ……
    一碗冷水浇在她的脸上。
    路轻瓷猛然甦醒,先是看见那张蓝眸混血的面容,隨后发现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上。
    四周漆黑一片,適应片刻,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她才看清自己四周的环境。
    这似乎也是一处別墅,只是风格和季宋临家中的古典风格不同,家具全是简约现代风。
    一旁是餐桌,她被捆在椅子上。
    男人用打火机点燃餐桌上的蜡烛,抽出桌下的椅子,和她面对面坐下。
    他端著一碗刚煮好的粥,不耐烦地递到路轻瓷嘴边。
    路轻瓷一动不动看著他:“你,你是谁啊?你要做什么?”
    “別废话,赶紧吃。”
    “你要毒死我?”
    “毒不死。”季淮安勾唇一笑,眼底莫名病態,“我还指望你把季宋临那狗男人引出来呢。”
    “你们是仇人吗?”
    “怎么会是仇人呢,我是他小叔,他把我草了不负责。我没办法,只能这样討一个公道。放心,你好好配合的话,我不伤害你。嗯?”
    路轻瓷瞪大眼睛,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小叔?
    *了?
    不负责?
    这……
    季淮安看她震惊不已,忽然来了兴致,一边往嘴里餵粥一边说:“怎么,你还不知道他是个多畜生的人?”
    成王败寇。
    反正自己现在是活不了了。
    没办法杀死,还不能泼点脏水?
    让他社死!
    这小姑娘能被季宋临养在庄园,应该比寻常女人特別点。
    “这粥不错,你吃不吃?”
    “……”
    “算了,看你这样,肯定更好奇季宋临。”季淮安笑得阴险极了,像是很兴奋。
    “他外面很多女人,你不知道?”
    路轻瓷咽了咽喉咙:“我和他不是那种关係……”
    季淮安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隨意一放,痞里痞气翘起二郎腿:“你们没睡过?”
    路轻瓷憋红了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季淮安噢了一声:“看来真没睡过。你喜欢他?”
    路轻瓷:“没、没有。”
    季淮安点了点头:“看来是喜欢。”
    路轻瓷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了。她在想怎么才能逃走?会不会就这么死掉?
    她不要死掉。
    季淮安不管她,自顾自开始污衊。
    “季宋临看著是个正经至极的男人,实际上比谁都玩的花,玩女人都不必说了,他还玩男人。”
    “他身边跟著一个叫贺蔚的,你认识吗?那也是他床伴。两个人天天晚上抱一起干。”
    路轻瓷哪怕再不想听。
    可听到这句话。
    她表情近乎惊恐,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
    看路轻瓷有了反应,季淮安继续说:“我这个小叔他都能睡,別说一个保鏢了。泰迪狗你知道吗?他就是泰迪转世。”
    路轻瓷:……
    “他杀过人,杀了我父亲,也就是他的爷爷。”
    虽然不是他间接杀死的。
    但也是被他逼死的。
    “我大哥,也就是他自己的父亲,他都能把人软禁起来,像养只狗一样养著。”
    路轻瓷强迫自己不去听。
    她只相信自己看见的。
    她看见的季宋临,不是对方口中那样的人。
    季淮安嘰里咕嚕还在说,看她似乎不想听,他站起身,靠近她耳朵,一字一句:“喂!听、到、了、吗?季、宋、临、他、就、是、个、人、渣!人面兽心、人模狗样、人……”
    成语词汇量不足。
    他顿了一秒,咬牙切齿,张牙舞爪,怒目圆睁,抵著她耳朵:“他、是、个、变、態!大变態!”
    路轻瓷缩著脖子,手心发颤,已经快哭了:“啊!你才像变態!”
    季淮安破防了。
    他愣了一秒。
    然后猛地揪起路轻瓷的衣领,拿出手机,紧紧贴著她的脸,堆起满脸的笑意,来了一张自拍。
    咔嚓一声。
    照片里的季淮安宛若电影的小丑,笑得格外诡异。
    路轻瓷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嫌弃挣扎却无济於事。
    季宋临看到照片时。
    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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