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清晨。
但在黑天鹅庄园最深处的战利品陈列室里。
王振华半倚在那张路易十四时期的真皮沙发上。
他身上只披著一件丝绸睡袍,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指尖夹著雪茄,烟雾裊裊升腾。
而在他脚边,那位让整个欧洲黑道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凯萨琳·亚当斯,慵懒地侧臥在巨大的孟加拉虎皮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明显大了一號的男式白衬衫,正是王振华的。
宽大的衣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
衬著狰狞的虎头,构成一幅揉杂了野性与征服的惊艷画面。
她单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双在此刻显得格外昂贵的手工皮鞋。
金色的长髮如瀑般垂落,眸中水光流转,却又透著几分玩味。
在昨晚那场风暴般的征服之后,她引以为傲的家族荣光,黑寡妇的矜持,都被这个东方男人彻底击溃。
但她没有化为尘埃,而是重塑成了一朵更加妖冶,更具诱惑的带刺玫瑰。
系统面板上,【好感度:s】,早已说明了一切。
“好了,我的征服者。”
凯萨琳抬起魅惑的眼眸。
她的声音沙哑,却被刻意染上了几分討好的媚意。
她將那双崭新的皮鞋推到王振华脚边:“这双鞋,配得上您踏上欧洲之巔的脚步吗?需要我……为您穿上它吗?”
与其说是服务,不如说是一场性感的邀约。
“不用了。”
王振华吐出一口浓烟,並没有在这个温柔乡里过多沉溺。
他伸手,粗糙的大拇指在凯萨琳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用力抹了一下,像是在擦拭一件心爱的战利品。
“凯萨琳,穿好衣服。”
“昨晚在床上,你说亚当斯家族是欧洲隱形的军火库,只要我想,你就能搞到一切。”
“那是当然!”
她转身打开了沙发旁一个不起眼的红木柜子。
隨著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她取出了一份印著亚当斯家族暗纹的清单,双手呈递给王振华。
“亲爱的,如果你想把生意做到金三角,我可以为你打开那边的黑市渠道。”
凯萨琳恢復了几分军火女王的自信,指著清单上的条目介绍道:“这是目前的现货库存。两千支成色九新的ak-47,五百支美制m16a2,还有一百具rpg-7火箭筒和足量的弹药。”
她顿了顿,蹙起眉头,神情透出几分为难:“不过,最近海路查得很严,特別是马六甲海峡那边。如果是这种大批量的轻武器,我们需要拆解分装,混在民用机械零件里走私。”
“大概需要三个月,这一个团的装备才能全部运抵金三角。”
凯萨琳说完,抬头看向王振华,等待著预想中的讚赏。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极其惊人的手笔了。
在这个年代,能一次性拿出武装一个团装备的军火商,整个欧洲也找不出五个。
然而。
预想中的满意並没有出现。
王振华只是隨意地扫了一眼那份清单,甚至连翻开第二页的兴趣都没有。
他唇角牵动,那弧度满是讥誚,手指轻轻一弹。
还没燃尽的雪茄菸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份精美的清单上,瞬间烫穿了一个焦黑的洞。
“三个月?ak47?”
王振华嗤笑一声,那轻蔑的神態,分明是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他隨手抓起那份清单,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熊熊燃烧的壁炉里。
呼!
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映红了凯萨琳那张从错愕转为羞恼的脸。
“凯萨琳,你是不是对战爭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王振华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凯萨琳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你以为我要的是什么?是像伦敦东区那帮剃刀党流氓一样,拿著砍刀和几把破枪在街头互殴?还是像那些不入流的毒贩子,在丛林里玩捉迷藏?”
他弯下腰,伸手挑起凯萨琳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
“我要的是一统金三角。”
“让金三角那帮还停留在二战水平的土军阀知道,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別拿这种糊弄乞丐的东西来敷衍我。”王振华的声音转冷,字句间浸透了寒意,
“我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东欧刚解体不久,那边流出来的东西,可不止是几把破枪。”
他凑近凯萨琳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说出的话却让她浑身战慄。
“还是说……你需要我去找索菲亚谈谈?听说那位俄罗斯燕子手里,有不少红军留下来的大傢伙?”
索菲亚!
听到这个名字,凯萨琳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那是她在黑市上最大的死对头,一个有著克格勃背景的俄罗斯女人。
如果让王振华去找她,亚当斯家族在欧洲的地位恐怕就要动摇了。
“不!別找那个疯女人!”
凯萨琳慌乱地抓住王振华的手臂,指甲深陷进他的肌肉里。
在这场博弈中,她彻底输了,底牌被看穿,心理防线被击溃。
“好!好!既然你想要那个级別的,我就给你看!”
她咬著牙,下定了决心。
凯萨琳从地上站起来,赤著脚走到战利品陈列室的最深处。
在那台陈旧的老式打字机前,她屏住呼吸,快速敲击了一串复杂的密码。
咔咔咔。
一阵沉闷的齿轮咬合声响起。
那面掛满了古董枪械的墙壁,缓缓向两侧翻转,露出了一面电子屏幕。
隨著凯萨琳按下启动键,屏幕亮起。
一行行绿色的俄文数据流疯狂滚动。
紧接著,是一张张高清的实物照片。
那不再是温顺的轻武器,而是狰狞的钢铁怪兽。
“这些……本来是打算通过中间人,卖给中东那些酋长的。”
凯萨琳指著屏幕上的图片,声音里有了些微的颤抖:“这是苏联解体时,从乌克兰军区封存仓库里流出来的遗產。”
屏幕上,赫然是一排排停放在隱蔽机库里的t-72主战坦克!
儘管上面覆盖著防尘布,但那粗壮的125毫米滑膛炮管,依然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画面切换。
那是被称为飞行坦克的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掛架上密密麻麻的火箭发射巢,无声地昭示著毁灭的力量。
还有堆积如山的152毫米重型榴弹炮弹,成箱的毒刺防空飞弹,甚至还有几辆刚刚从英军退役但保养极佳的武士步兵战车。
这不是黑帮火拼的军火库。
这是一个足以发动一场小型局部战役的军火库!
王振华看著屏幕,眼中终於透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男人该玩的玩具。”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於心的號码。
嘟!嘟!
仅仅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华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
背景音里,隱约还能听到嘈杂的电锯声和操练的口號声。
那是远在金三角丛林深处的陈浩。
“陈浩,听得到吗?”
王振华按下免提键,將手机放在桃花心木桌面上。
“听得很清楚,华哥。”
王振华指了指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凯萨琳,唇角微扬,带著玩味的神情:“我现在在伦敦。这边有一位美丽的女士,手里有些不错的好货。从现在起,她的人直接和你对接。”
“你缺什么,直接跟她说。別客气。”
凯萨琳稳了稳心神,试图找回一点作为顶级军火商的专业气场。
她拿起桌上的纸笔,准备记录对方的需求。
在她想来,就算对方要这些重武器,最多也就是几门炮,几辆车撑撑门面。
然而,电话那头的陈浩,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报出了一串让凯萨琳心惊肉跳的数据。
“明白,华哥。既然有了欧洲线,那原来的计划就要推翻了。”陈浩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器:“我们要三个基数的152毫米杀伤爆破榴弹,引信要苏制原厂的。”
“我要十二辆bmp-2步兵战车,必须配备30毫米机关炮和反坦克飞弹发射轨。丛林里这玩意儿比坦克好用。”
“另外,如果渠道靠谱,我想在下个月雨季来临之前,看到两架米-24雌鹿落地。我们需要空中火力压制,把那帮土军阀的寨子给犁一遍。”
“最后,全套的单兵夜视仪和加密通讯设备,不要民用版,要北约军规级的。我要保证我的兵在晚上也能看见老鼠的公母。”
啪嗒。
凯萨琳手里的钢笔掉在了地毯上。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正在悠閒抽菸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三个基数的炮弹?
步兵战车?
武装直升机?
这是要去金三角贩毒?
这分明是要去那里打第三次世界大战!
“这……这些东西……”凯萨琳喉咙发乾,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光是运输和疏通沿途关卡的费用,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这种级別的火力配置,真的……”
“真的什么?”王振华掛断了电话,转过身,神情里带著几分戏謔地问:“真的太疯狂了?”
他走到书桌前,从那个装著他在西西里和葡萄牙掠夺来的巨额財富的皮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刷刷刷。
他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那个代表著金钱魔力的签字,並没有伴隨著具体的数字。
撕啦。
支票被撕下。
王振华上前一步,並未將支票递给凯萨琳,而是动作轻佻地拉开她衬衫的领口,將那张带著体温的支票,直接塞进了她事业线里。
“这是一张来自瑞士银行本票的空白支票。”
王振华的手指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凯萨琳剧烈的心跳。
“我是担保人。”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我在乎的是效率,是结果。”
“这笔生意的款项,只要东西到位,东哥会分批打入你的秘密帐户。至於这张支票……”
王振华凑近她的脸庞,目光既霸道又带著几分宠溺:“隨便填。那是给你买衣服和首饰的零花钱。算是我对你这只新宠物,昨晚表现的一点奖励。”
凯萨琳浑身一震,僵立当场。
她感受著胸口那张薄薄纸片的重量,那重量,不啻於一座金山压在了心头。
在这个年代,哪怕是欧洲最顶级的財阀,也不敢如此轻描淡写地甩出一张空白支票作为零花钱。
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横,这种掌控战爭如游戏的霸气,彻底击穿了她作为女人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哦……上帝啊……”
凯萨琳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王振华的怀里。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充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狂热的崇拜与迷恋。
她原本以为自己钓到的是一条大鱼。
现在才发现,自己这是攀上了一条能够搅动世界风云的恶龙。
“如您所愿,我的王。”
凯萨琳主动送上红唇,“半个月。不,十天!十天之內,这批钢铁洪流,一定会出现在湄公河的货船上!”
王振华揽著她纤细的腰肢,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逐渐散去的伦敦大雾。
在那遥远的东方,在那片潮湿闷热的丛林里。
属於他的规则,属於他的时代,马上就要在那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正式拉开序幕。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王振华冷笑一声,野心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烧。
“去准备吧,凯萨琳。”
“当第一发炮弹落下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选对男人,是你这辈子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