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漆黑防弹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爱德华古堡那扇繁复的雕花大门。
车刚停稳,王振华推门下车,皮靴踩在百年青石板上,步步生风。
他在黑天鹅庄园折腾了三天,身上那股凯萨琳独有的玫瑰香水味,怎么吹都散不掉。
李响跟在身后,吸了吸鼻子,压低嗓门提醒:“华哥,要不先去客房冲个澡?这味儿……有点冲。嫂子她们鼻子可都灵著呢。”
“怕什么?”
王振华整理著风衣领口,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痞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老子这是去谈几亿的军火大生意,为了以后弟兄们在金三角少流血,又不是单纯去偷腥。”
李响缩了缩脖子,心想这逻辑在几位嫂子眼里,怕是没啥区別。
推开古堡主厅那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
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水晶吊灯光芒大作,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无所遁形。
林雪端坐在正中央的丝绒沙发上,手里端著红茶却一口没动。
一身宝蓝色天鹅绒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掛著层薄霜,活脱脱的女王范。
左边的赌王千金禾青青,双手抱胸,长腿交叠,脚尖一下下点著地毯,频率快得让人心慌。
右边的赵明珠看似在翻財经杂誌,实则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至於高玲,戴玉寧,金氏姐妹等人分散四周,神情微妙,空气里的低气压简直能压死人。
“哟,人挺齐啊?”
王振华大步流星走进去,仿佛没看见这满屋子的杀气,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隨手解开领口扣子透气。
“这气氛,怎么跟三堂会审似的?”
“哪敢审您啊,杨大老板。”
林雪把骨瓷杯往茶几上一磕,脆响刺耳。
“华哥这一走就是三天,电话也不回。我们还以为温莎古堡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准备入赘亚当斯家族了呢。”
她抬眼像x光一样扫描王振华,目光定格在他领口若隱若现的红印上。
她冷笑一声:“看来英国的马確实烈,驯了三天三夜才回来。辛苦了,杨大骑师。”
“何止是烈马。”禾青青早就憋不住了,阴阳怪气地接茬,嘴噘得老高,“怕不是匹金髮碧眼的大洋马吧?听说黑天鹅庄园的主人是个俏寡妇?嘖嘖,这身玫瑰味,隔著三米都熏得我脑仁疼。”
“就是。”赵明珠合上杂誌,似笑非笑补了一刀,“振华,你也太不厚道了。说好带我们来欧洲游玩,这人影都不见了,把这么多美人都扔在一旁,是不是家花没有野花香?”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满屋子人精凑一块,醋味浓得能把古堡给醃透了。
王振华也不恼,他冲门口一招手:“李响,把货拿进来。”
“是!”
李响带著保鏢像搬运工一样,哼哧哼哧搬进二十几个硕大的礼盒。
橙色爱马仕,黑白香奈儿,还有几个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珠宝箱。
“也没干啥坏事,就是顺道去邦德街扫了扫货。”
王振华隨手抄起一个巨大的爱马仕橙盒,扔到禾青青怀里。
“我看这只定製的镶钻鱷鱼皮铂金包不错,全球也没几个,跟你那暴脾气挺配,就顺手买了。”
禾青青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瞧,眼睛瞬间直了。
这成色的货,她在妈港有钱都订不到。
“雪儿,这是给你的。”王振华指著个长条丝绒盒,语气柔和几分,“卡地亚的古董祖母绿套件,维多利亚时期公爵夫人戴过的。我看那绿得深邃,跟你今晚这正宫气场绝配。”
林雪本来绷著脸,听到这调侃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贫嘴!谁有气场了?就会拿钱砸人。”
“还有你们的。”
王振华大手一挥,豪横得像个散財童子。
“只要店里看著顺眼的,我都包圆了。不喜欢就扔,反正也就几百万英镑,听个响儿。”
这招简单粗暴的钞能力砸下去,屋里的酸味瞬间散了一半。
毕竟,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种把整条奢侈品街搬回家的宠溺?
眾女纷纷拆礼物,惊呼声不断。
王振华眼光毒辣,每一件都精准戳中她们的心头好。
“振华有心了。”赵明珠摸著手里的百达翡丽镶钻表,眼波流转,嘴上却不饶人,“不过,不知道那位新妹妹收到的礼物,是不是更特別?听说那个凯萨琳,可是个手里有枪的主儿。”
这女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振华眯起眼,突然起身,一步跨到禾青青面前。
“啊?你干嘛?”禾青青正抱著新包爱不释手,冷不防被阴影笼罩,嚇了一跳。
王振华二话不说,揽住她纤细腰肢,用力往怀里一带。
“唔!”
禾青青还没来得及挣扎,嘴唇就被霸道封住。
这吻充满了侵略性,带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抽空了她肺里的空气。
当著满屋子姐妹的面,禾青青脸红得像熟透的大虾,身子软成一滩泥,限量包都掉地上了。
良久,王振华才鬆开她,拇指擦过她的唇角,眼神睥睨全场。
“还有谁嘴里发酸?”
全场鸦雀无声。
王振华邪气一笑,拍拍禾青青滚烫的脸蛋:“再吃醋,今晚罚你回房唱一百遍任贤齐的《心太软》,唱不完不准睡。让你知道知道,你老公我就是心太软,才把你们一个个宠上天了。”
说完,他转身大手一挥:“行了,都別大眼瞪小眼。吃饭!老子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
餐厅里,长条欧式餐桌摆满法式大餐。
经过刚才那一闹,气氛缓和不少,但依然微妙。
女人们切著牛排,眼神交流著只有她们懂的信息。
王振华坐主位,心情大好。
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这才是生活。
唯独左侧下首的高玲,今晚异常沉默。
她穿著宽鬆真丝长裙,脸色微白,面前那份五分熟牛排几乎没动。
作为最早跟王振华的大姐,她向来八面玲瓏,今天这状態实在反常。
“玲姐,怎么了?”旁边的金美惠虽然平时清冷,但对这位大姐头很尊重,“是不是牛排太腥?”
高玲勉强笑笑,刚想说话,闻到肉汁味,胃里猛地翻江倒海。
“呕!”
她捂著嘴,控制不住地乾呕一声。
这动静瞬间打破餐厅平静。
王振华手里的刀叉一顿,脸色瞬间阴沉。
在这个圈子里,饭桌上的异常往往意味著危险。
“怎么回事?”
他猛地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刺耳作响。
几步衝到高玲身边扶住她,眉头紧锁。
“不舒服?玉寧!过来看看!”
戴玉寧早就放下餐具快步赶来,作为专业医生,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玲姐,哪里难受?胃痛?还是头晕?”
戴玉寧一边问,一边熟练抓起高玲手腕,三指搭上脉搏。
林雪紧张地站起身,餐巾攥得死紧。
如果是被人下毒,那可是天大的事。
时间一秒秒过去。
戴玉寧眉头先是紧锁,接著疑惑,隨后猛地瞪大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怎么样?菜有问题?”王振华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焦急,甚至透著杀气。
“谁干的?”
戴玉寧深吸口气,缓缓放下手。
她抬头看著王振华,那张冷静知性的脸上,此刻因激动涨得通红。
“没……没毒。”戴玉寧声音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失控。
“华哥……”她吞了吞口水,眼眶泛红,“恭喜!大喜啊!玲姐她……这是喜脉!”
“滑脉如珠,往来流利……按日子算,快两个月了!”
轰!
这话像颗深水炸弹,在金碧辉煌的餐厅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雪手里的酒杯啪地掉桌上,红酒泼了一地。
禾青青张大嘴巴忘了合上。
赵明珠,金美惠,甚至没存在感的金美嫻,此刻全都齐刷刷盯著高玲平坦的小腹。
王振华只觉脑子嗡的一声,思维在此刻停滯。
孩子。
血脉。
在这个讲究传承的年代,这不只是个孩子。
这是他在世上扎下的根。
是生命的延续。
是他打下这万亿黑金江山真正的继承者!
系统给的技能“一发入魂”,真不是开玩笑的!
“真……真的?”
王振华声音乾涩,这个敢在伦敦放火的梟雄,此刻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高玲也被砸晕了。
她下意识摸向肚子,眼神从茫然变柔和,最后化作母性的柔情。
“我……我有你的孩子了?”她抬头看著王振华,眼泪滑落,“是咱们老王家的种?”
“哈哈哈哈!”
王振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笑声震得水晶灯都在颤,比抢了科里昂金库还畅快,还肆意。
他一把將高玲横抱起来,像抱著世上最珍贵的元青花,生怕磕著碰著。
“好!好!好!”
王振华连说三个好字,满眼狂喜。
“老子有后了!老子王振华终於有后了!”
“玲姐辛苦了!”
他完全不顾眾人目光,狠狠在高玲嘴巴上亲了一口。
“从今天起,天塌下来也不用你管。你就给我好好养胎,生个大胖小子!或者小公主!都行!”
“老子养得起!哪怕生个足球队,老子也养得起!”
高玲埋在他怀里,幸福得想哭。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不安烟消云散。
她是第一个怀上骨肉的女人,这长子或长女母亲的身份,让她在后宫地位无可撼动。
【好感度到达sss。奖励特殊能力,隨身空间能隨意收放任何物品,空间大小100平方米。】
王振华看到系统给的奖励虽然很高兴,但是还没有大过孩子带来的喜悦之情。
周围眾女短暂震惊后,眼神满是嫉妒、羡慕之情。
林雪咬著唇,指甲陷进肉里,手不自觉抚上小腹。
她是名义上的大嫂,长子长女本该是她的……竟然被高玲抢了先。
禾青青眼睛都红了。
作为赌王女儿,她太清楚血脉意味著什么。
这不只是孩子,这是庞大商业帝国里真正的原始股入场券!是未来瓜分万亿身家的凭证!
一种无声硝烟,在喜庆时刻悄然瀰漫。
之前的爭风吃醋是为了爭宠,为了首饰。
现在的竞爭,是为了未来,为了家族地位!
王振华扫视一圈,敏锐捕捉到这种变化。
他不但不反感,嘴角反而扬起玩味的弧度。
家族要兴旺,枝繁叶茂才是硬道理。
“都愣著干什么?”王振华抱著高玲往楼上走,声音洪亮霸气,“李响!吩咐厨房重做!按顶级孕妇標准,弄最好的燕窝,不行从香港调厨子!还有,今晚所有人都有赏!发大红包!”
走到楼梯口,他突然停步,回头看了眼那些眼巴巴的女人们,拋出个重磅炸弹。
“你们也別光顾著眼红。”
“既然玲姐开了个好头,说明老子枪法没问题,弹药充足得很。”
“今晚除了玲姐休息,其他人……”
王振华顿了顿,眼神带著戏謔和赤裸裸的挑衅。
“吃完饭都到书房来,咱们开个家庭扩大会议,顺便落实一下……还有谁想要孩子?”
这话一出,原本压抑的餐厅瞬间沸腾。
所有女人的眼睛里,都燃起了熊熊火焰。
那眼神分明在说:今晚,谁也別想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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