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齐玉柔,谢岁穗和谢安安就想到一句话: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谢安安已经气到变形,谢岁穗觉得自己作为老祖宗,还是要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对谢安安说:“我们都镇静一下,缓一缓。”
谢岁穗让奶龙解了莲见星舒和池虞的禁言,齐玉柔一清醒就又恶毒地咒骂莲见星舒。
而莲见星舒、池虞都在震惊中,听到她的咒骂,竟然一时忘了反应。
好一会子,齐玉柔咬牙切齿地说:“你竟然一直把我当枪使!许知意,我只要从这里出去,一定恁死你!我诅咒你哪一世都被我踩在脚下,哪一世都不如意,哪一世都叫莲见,贱人就该一贱到底。”
莲见星舒被骂,没有生气,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潘雨辰,你真是没白费你爸妈一晚上的时间,你是这个(大拇指)!你做逆水门的老大,我现在真心服了!”
池虞也频频点头:“老子也服!”
“你他妈住在八卦阵里?说话阴阳怪气!”齐玉柔一头雾水,骂池虞道,“你们两个傻逼在说什么?老子听不懂!”
齐玉柔骂完池虞骂莲见星舒:“莲见?你可真是人如其名!你既然早就知道我们是你前世姐妹,你还叫我们认你为师父,把我和清欢耍得团团转,你烂贱……”
池虞想到匍匐在许知意跟前,把家里的粮食物资都给她,还被她覬覦空间,挖走自己的空间,气得脑袋撞笼子。
也一迭声的骂:“许知意,我诅咒你吃饭有人喂,走路有人推,夜夜缠绵於病却长命百岁,诅咒你世世死於凌迟,死后骨头熬灯油。”
谢岁穗对谢安安说:“我觉得池虞的这个建议不错!可以给莲见安排上。”
谢安安狠狠地点头。
半夜了,两人也不困,决定乘胜追击,审池虞。
老规矩,奶龙给另外两个禁言,谢岁穗把“坦白从宽”“有问必答”丟给池虞。
谢岁穗开始审问,谢安安继续录像。
“池虞,你来自哪里?”
“公元二零五零年。”
“前世你叫什么名字?”
“魏清欢。”
“你与齐玉柔、李青鳶、许知意是什么关係?”
“同班同学。”
“齐玉柔杀人、诱骗杀人,你知道吗?”
“知道,我们都是逆水门的姐妹,我们四个一起乾的。”
“你们同窗了多少年?”
“六年,我们学校是初中、高中一体的。”
“你们为什么要杀谢安安?”
“其实我对杀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是许知意要杀她,攛掇齐玉柔动手。
谢安安初一是我们班同学,读完初一她就跳级上初三,初三没读完就被清北大学提前录取不在校內了,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你们为何还要动手?”
魏清欢说痛恨谢安安由来已久,想杀她的心早就有了。但是,决定杀掉谢安安是校庆那天临时起意。
因为谢安安太优秀了。
书读得好,身份高,嫁得好,媒体上到处都是对她的讚扬,所有人必以她为榜样,当时有一句话叫作“生女当如谢安安”。
所以逆水门四个失意的姐妹,痛恨谢安安不是一天半天了。
“池虞,你能说说李青鳶的情况吗?”
“她?她就是齐玉柔养的一条咬人的狗,人看著还算聪明,但是一看见齐玉柔就嚇得匍匐在地,她什么都听齐玉柔的。”
“你们几个前世过得如何?”
“一般吧,在学校成绩不好,老师对我们没有好脸色,同学们都对我们又恨又怕。走上社会后,我们没有好学歷,高不成低不就。
我反正无所谓,只要有男人喜欢我就行。但是我要家世没家世,要相貌没相貌,要学歷没学歷,找的男人也是个二手货。
我心里不痛快,有点钱便出去找鸭子……”
池虞的意思,她前世里就喜欢男人,能对她甜言蜜语就很高兴。
结果被男人骗光钱財,丈夫也与她离婚,三十岁她嫁了两次了。外面的不正当男人几十个,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海王。
“来到古代,原本以为出生在首富之家,可以隨意玩男人,但是我竟然生成了男儿身!
因为出生时有七彩琉璃光傍身,族长以为我来歷不凡,就督促我上进,管得极严,我想玩男人就被狠打,上家法。”
池虞的意思,穿到这古代,生成男儿身,原本可以三妻四妾,可惜她心里喜欢的只有男人,尤其是相貌出眾,能力非凡的年轻男人。
“我中了秀才后,离开家外出求学,族长也换成了我爹,就管不住我了。”
“我就是爱男,谁阻挡我与男人欢好,我就杀了谁。”
……
池虞拿到的是种植空间,还背靠池家这棵巨树,却混得啥也不是,谢岁穗忽然懂了缘由。
这人心里既没有诗,也没有远方,只有男人。
想来,不是因为他中了秀才族里就不管他了,而是看他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彻底放弃了他。
谢安安说:“他是恋爱脑,但无法掩盖他伙同潘雨辰、许知意霸凌同学、杀人的事实。”
谢岁穗点点头,对池虞说道:“你既然爱男,那你为什么还要与逆水门的三人一起干坏事呢?”
“最初潘雨辰和李青鳶欺负我,有一次她们拍了我和一个男生的不雅视频,威胁我要传网上,除非我把一些同学劝去宾馆烧炭自尽……”
她说自己是被欺负怕了,就助紂为虐,加入逆水门,成了潘雨辰(齐玉柔)的打手之一。
本是受害者,却成了一个凶残的施虐者。
池虞的审问,两刻钟还剩点时间,谢岁穗想著这些人在本朝还有些因果,想让池虞签字画押一份口供。
“池虞,你在本朝代有喜欢的人吗?有威胁不成就害人家的人吗?”
“有。我的学长盛衔安,是昌国县令,我喜欢他,他却喜欢他那个丑陋的媳妇,还生了一个孽子,我绑架了他媳妇,让人轮了她,她上吊死了。
我还喜欢江无恙,我就没见过长得那么美的人,位高权重相貌好,能力强,只要他愿意喜欢我,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可惜,他差点把我打死,还害我失去了异能。
还有谢星朗,他比江无恙更吸引我,毕竟他相貌一流,身材一流,家世也一流,江大人美则美矣,缺少人气,而谢星朗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只可惜这个人邪肆怪僻,难以接近,多说一句他就想一拳捶死我。
我也喜欢楚千行,那真是一位温雅、俊秀、温柔至极的少年啊,他的才能,我父亲、大哥远远无法与之相比。可惜,妾有意郎无情!
听闻他在谢家军负责整个后勤,踏马的谢家军那帮糙汉挖到宝了……”
他又说了许多,因为爱而不得就利用池家的势力迫害对方,甚至杀人放火。
谢岁穗对谢安安说:“你把內容写下来没有?我让他签字画押!”
谢安安道:“別签字画押了,这些覬覦让当事人听见都是褻瀆,实在是太噁心了。”
直接弄死这个断袖就好。
两刻钟结束。
奶龙解了对莲见星舒、齐玉柔的禁言,三个人再也没有爭执,她们都知道,自己的底裤都被人扒光了,谁也別装了。
谢岁穗问谢安安:“我想把她们都处死,你看什么时辰合適?”
“你不是说齐玉柔与你那个未婚夫勾搭在一起吗?把他俩一起弄死吧?”
“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
莲见星舒一直竖著耳朵听她们说话,忽然听见谢岁穗要杀了她们,嚇得要尿了。
也不装高冷国师了,莲见星舒哀求道:“谢小姐,谢安安,我知道错了!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愿意生生世世作牛作马补偿你们。”
谢岁穗扬眉:“噢,你想怎么补偿我?”
“谢安安,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儘管这个大陆与咱们那个时代格局不同,但我觉得东陵国就是咱们最痛恨的矮子国,我只要回到东陵,会把他们都消灭,从根上杜绝他们的后代以各种形式传到未来。”
她又看著谢岁穗说道:“我知道將军府想要立国,我现在是东陵的国师,威信还算不错,我把东陵国土双手奉送给你,助你们將军府一统天下好不好?”
谢岁穗和谢安安都笑了。
谢安安道:“许知意,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再说,我们大夏有自己的实力,二零五零年的大夏你觉得还收服不了他们?”
谢岁穗也说:“莲见,要不是你的女儿莲见达咩要来江南找李允德,我早就把东陵夷平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们当牛做马!”
“你,你见著达咩了?”
“是啊,她说她是李允德的九公主,我就把她送到李允德身边了,四皇子如今做了太子,他把燕王杀了。莲见达咩说她有什么灵泉液,听说也被杀了。”
“啊啊啊,都死了,为什么?怎么都被杀了?”
他们都死了她还有什么指望?
“燕王是你的儿子井上濡,太子会留著他吗?你女儿身怀异能,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啊,谁不想夺宝?於是,在爭夺中,莲见达咩也被杀了。”
莲见星舒眼见的疯狂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笼子,吼道:“怎么能杀她?什么时候杀的?”
“年前吧,在宫里被人杀了。”
“啊啊啊,异能肯定另外择主了……”
年前就死了,那异能是不是已经被李允德那头猪拿去了?
这边正在商议如何处死这几个祸根,奶龙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主人,谢星朗在找你】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