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 第89章 白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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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兰一家子今晚也算尽兴,高高兴兴回了客舍。
    一路上,桂芬小嘴说个不停,还在不停地回味著今日投壶的痛快淋漓,直夸新认识的盛家姐姐妹妹们如何出色,又央著世兰將人邀来一同玩耍。
    世兰被小姑子缠得没法子,只能应了:“知道了,知道了。咱们每日在扬州看的新鲜玩意儿还不够你玩的?况且咱们在此地也待不久,过些时日还要继续南下。”
    言下之意便是,何必费心经营一段註定短暂的友谊。
    桂芬虽小,却也聪明,听得明白,却不以为然,仰著小脸道:“不怕,我能给六妹妹写信!”
    世兰挑眉问她:“写信?你如今认得几个字了?又会写几个字?”
    桂芬一噎,想著爹爹常掛嘴边的输人不输阵,便硬著嘴道:“让安姐儿给我写!再不然,还有锐哥儿和铭哥儿!姑姑有难,做小辈的岂能不效犬马之劳?”
    一番老气横秋又理所当然的口气,引得眾人失笑。
    安姐儿更是摇头晃脑,学著大人的口气道:“你瞧你,我平日里就与你说过,还是多读点书是正经!闹笑话了吧?”
    桂芬不依地扑过去与她打闹。
    说说笑笑地回了院子,待两个孩子都洗漱歇下,世兰也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氤氳水汽散去,她披著轻软寢衣走出,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越发娇艷动人。
    张昀看得心头髮热,正將人揽入怀中想做些夜深人静夫妻之间独有的风流之事时,门外忽传来长隨山竹压低却急促的声音:
    “侯爷,出事了。”
    张昀与世兰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衣衫,张昀走了出去,才知又有不速之客漏夜而来。
    来到外厅,便看到满头大汗,神色惶急的袁文纯。
    “世伯,燁哥儿不见了!”
    张昀一愣,喝令他把话说清楚。
    袁文纯吞吞吐吐,总忍不住推諉责任,用了半天才说清。
    原来,袁家启程之前,顾廷燁忽然造访,称外祖父病重,欲往扬州探望,问能否搭忠勤伯府的船南下。
    他自称,由於父亲不喜他与白家多往来,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因此化名白燁,轻装简行。
    袁文纯存了巴结寧远侯府的心思,便答应了下来。
    当然,还有个不为外人道的原因是,眾所周知,寧远侯府顾二郎骑射投壶的本事在京中勛贵子弟里是出了名的好,若能借他身份,借他本事,在定亲宴上给盛家来个下马威,如此未来弟媳过门后岂不是更容易被她们拿捏?
    他与妻子二人盘算得极好,却不料此行不知触了哪方神仙的霉头,处处不顺。
    首先是盛家態度出乎意料地强硬,在得知父母未能亲至之后,竟是连聘礼都不允下船。
    弟弟袁文绍费尽心思打来的一对活雁,眼看著都快被养死了,情况依旧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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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糟糕的是,顾廷燁自傍晚下船后便不知所踪。
    袁文纯起初没在意,只以为顾廷燁是去了外祖白家。
    直到派去白家打听的人回报说,白老爷子昨夜已然过世,而顾廷燁根本未曾登门!他这才慌了神!
    若寧远侯府的嫡子在跟他南下期间出了什么差池,他如何担待得起?
    焦头烂额之际,想到靖边侯夫妇正在扬州,且靖边侯夫人与寧远侯府也算沾亲带故,方才连夜赶来求助。
    张昀听完,脸色瞬间铁青,目光锐利地射向袁文纯:“他一个半大孩子,说要独自南下探病,轻装简行,你便真信了?还由著他跟你上了船?!”
    袁文纯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心虚地低下头。
    张昀见他这副模样,也知多说无益,当务之急还是寻人。
    他立刻吩咐山竹:“速去知府衙门报备此事,请他们协助寻人。再调几个机灵可靠的家丁,沿著码头和通往白家的路径仔细搜寻。”
    自己则转身回內室,准备更衣亲自出门。
    已在侧间听到一切来龙去脉的世兰不由得问:“你打算往何处去寻?”
    张昀边换外袍边答:“白家。燁哥儿既是为他外祖父而来,无论如何也该去白家见最后一面。去那里找准没错。”
    世兰沉吟片刻,却道:“也让盛家帮忙留意一二吧。將燁哥儿的年纪、相貌特徵略透露些给他们,请盛通判在辖內帮著问问。”
    张昀动作一顿,有些不解:“盛家?他们初来乍到,与此事何干?”
    世兰也不能说原故事里顾廷燁就与盛家渊源颇深,只能道:“盛家是地头官,消息总比我们灵通些。多一条路子,总不是坏事。”
    张昀虽觉妻子此时特意提及盛家有些突兀,但寻人心切,也未深究,点头应下:“好,我让人去递个话。”
    说罢,便匆匆出门,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世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低低自语:“不会……真那么巧吧?”
    ——
    盛府偏院。
    顾廷燁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乾净舒適的床榻上,身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处理包扎过了。
    他略略起身,发现床边还坐著一位面容和蔼却透著一股严肃干练的妇人,正端详著他,问他姓甚名谁,怎会沦落至此。
    顾廷燁想到昏迷前的一幕,知道自己应是被户富庶人家救了,心中感念,却也留了个心眼,並未吐露真实身份与来意,只道自己是白老爷子的远房亲戚,因老爷子临终前赠了些银钱,路上不小心漏了財,遭来宵小覬覦埋伏,这才受了伤。
    他言辞恳切,再三感谢主家救命之恩,並表示伤好一些便儘快离开,绝不添麻烦。
    末了,还郑重询问主家姓氏,说是將来必定报答。
    何妈妈见他眼神清正,又如此知恩,心下便有了几分好感,更何况大夫也说,这少年郎身上的伤都是棍棒所致,本来不重,之所以昏迷还是因为落水的缘故,想来確如他所说,是个遭遇不测的可怜人,便告知了这是扬州通判盛紘府上。
    待看著顾廷燁喝了药重新睡下,何妈妈才回到正院向海氏稟报。
    她刚將顾廷燁所言复述完毕,盛紘便一脸喜气地从外头进来,脚步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
    “好娘子!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海氏最不耐烦的便是他这副有事相求或得意忘形时的腻歪做派,冷淡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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