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舞台附近,就见扮相儒雅的房玄龄轻摇摺扇,出著上题:“星河落满长安道,哪位贵客敢来对下联?”
人群里挤出来个年轻小姑娘,踮著嗓门喊道:“我来我来!下联是灯火盈开盛世城!”
“妙哉!” 房玄龄立即抚掌大笑,“姑娘才情不俗,不负这满城风华!”说罢,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小姑娘。
那个扮演杜如海的又转而问道:“我二人常被称作『房谋杜断』,可知何为谋、何为断?”说罢,还一手指向了嬴阴嫚,“小姑娘,你要不要来回答?”
嬴阴嫚微微一愕,旋即答道:“房公善谋划,杜公善决断!君臣同心,定国安邦!”
杜如晦立时眉开眼笑,拱手作揖:“答得通透!世间盛世,从不是一人之功,是谋有良方,断有果敢,方能守得万家灯火安寧。小姑娘,这是你的小礼品!”
旋即便拿了个仕女团扇递到了嬴阴嫚手中。
嬴阴嫚十分高兴,对秦时苏道:“哥哥,我竟然还得奖了,幸好哥哥先告诉了我答案。”
“你喜欢就好,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那里还有李白、杜甫吟诗,唐韵不倒翁等。”
“好。”
此时,天幕下的李世民不禁轻声呢喃起“杜如晦”的那句话来:世间盛世从不是一人之功,是啊,这盛世是天下人的盛世,又岂是朕一人的功劳。
“二郎,你怎么了?”长孙皇后抱著还在玩拨浪鼓的小兕子走了过来。
“无事,就是觉得他们表演得很好。”
这时,小兕子望向天幕上的不倒翁仕女,如曜石一般圆溜溜的双瞳中溢出了惊喜之光,举著肉嘟嘟的小手,指向天幕:“阿耶,阿娘,泥们看,小娘子布岛鸭,好好玩!系子也想玩鸭!”
现代
嬴阴嫚与秦时苏、苏明兰看了一会儿不倒翁仕女表演之后,又去听了一会儿“李白”、“杜甫”等唐朝诗人的吟诗。
当吟到那一首將进酒时,嬴阴嫚还是忍不住嘆了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能写出这样的诗,怪不得被称为诗仙啊!”
天宝年间的李白、杜甫、王维、高適等诗人们看到天幕上表演自己的人后,也不由得兴奋的看了起来。
“还別说,我感觉他们表演我们,还表演得挺像的!”
李白再次干了一杯酒,挥笔洒墨,再次在纸上写起了诗:“既然后世人这么喜欢我的诗,那我也必不能让他们失望,得多写一些出来了!”
王维亦道:“只要不將我的诗再念成『大磨菇烟直,常核落日圆』就好,不过,上次我看了你们那个小男孩后,突发灵感,又做了首诗出来,希望你们后世之人好好背啊!”
就在这时,天幕上又出现了大唐美女与西域舞姬的斗舞场影,在灯光华彩中,一广袖翻飞,进退从容,一如烈火艷丽,颯爽而奔放。双影交错间,长安的的温婉风骨与西域的野性风华便在此融合,仿佛再现千年前大唐歌舞昇平的盛世荣光。
嬴阴嫚再次感慨了一句:“她们跳的舞好美啊!”
苏明兰便指向了另一个方向:“阴嫚,你看,那是演的贞观之治,让你沉浸式体验一把万国来朝的盛景。”
“那个人是演的太宗李世民吗?”嬴阴嫚指向那个眾星捧月一般尽显威严华贵的男人问道。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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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李世民生而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么?他怎么这么胖啊?”嬴阴嫚再问。
天幕下的李世民脸色瞬间就黑了,他很想说:朕没这么胖,你们怎么能找这么胖的人来演朕呢?
就在这时,小兕子欢快的叫了起来:“阿耶,那系泥鸭!系泥鸭!”
“兕子,那不是阿耶,阿耶比他帅多了,你看阿耶哪有这么胖?”李世民赶紧纠正道,他可不想在女儿心中留下这么胖的形象,他的龙凤之姿呢?他的天日之表呢?
“你们怎么不找个帅的人来演朕啊?”
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在一旁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可笑著笑著,长孙皇后便咳嗽了几声。
李丽质立即便紧张了起来:“阿娘,你没事吧?丽质这便给阿娘端药来喝。”
李世民也紧张的来到了长孙皇后身边:“观音婢,怎样?要不,朕找个人先试试那药,你放心,朕找一个与你有同样病症的人来试……”
“不必了,二郎,要试的话,你就让我自己试试吧。”
现代
看完了贞观之治之后,秦时苏与苏明兰便带著嬴阴嫚来到了一处雕像群处,就见一个头戴冕旒,身著宽袍大袖的帝王礼服的女人立於数名侍从中间。
嬴阴嫚便好奇的问了句:“这个雕像是?”
秦时苏道:“女皇武则天。”
秦时苏话音一落,武周时期的武则天驀地睁大了眼睛,抬头望向天幕。
上官婉儿不禁也喜道:“圣人,后世人还给陛下您塑雕像了。”
武则天也难掩心中喜悦道:“还不错。”
这时,嬴阴嫚又嘆了句:“真是了不起,歷史上唯一正统的女皇帝,哦对了,哥哥,伯母,这位女皇帝与吕后、邓绥相比,如何?”
苏明兰便道:“能被后世认可为正统的女皇帝,便足可见她的能力手段不一般了,同时爭议也很大,尤其是她晚年的时候,因宠信二张兄弟,也弄得朝堂上乌烟瘴气的。
而且因为这二张兄弟从中调唆,武则天也曾一日杀了自己的亲孙子李重润和亲孙女以及侄孙武延基三人,其中她亲孙女永泰公主李仙蕙还身怀六甲呢,就因为她的一句话,竟被自己的父亲李显逼令自縊了。”
苏明兰说著这番话时,正从房州赶往洛阳的庐陵王李显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他的妻子韦氏与儿子李重润、女儿李仙蕙、李裹儿等也是一阵脸色铁青。
韦氏顿时就推攘著李显,痛苦的斥责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重润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逼自己的儿子自杀呢?”
李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面对妻子的指责,一点底气都没有,只得连连道歉道:“不会的,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韦娘,我总感觉洛阳那里不安全,要不,我们还是回房州去吧!”
“不,我们好不容易快要翻身了,为什么要回去?我要知道原因,先听他们把话说完。”
这时,嬴阴嫚也很诧异道:“她居然一日杀了自己的亲孙子、孙女还有侄孙三人,这是为什么?”
秦时苏便解释道:“因为二张兄弟在武则天面前密告李重润、李仙蕙与武延基三人私下议论他们兄弟二人出入宫禁无度,非议武则天晚年昏聵以及宠信男宠,所以武则天便直接將人交给了李显来处置,而李显也是个懦弱的,他惧怕自己的母亲,为了保自己,便不得不逼令自己的儿女自杀了。”
听到这一番话后,贞观年间的李世民顿时就气得站起了身来:“他说什么?这个武则天晚年居然还养男宠?”
高宗年间的李治正与武媚娘一同批阅著奏摺,喝著茶水,听到这一句后,一口茶水顿时喷溅而出。
“媚娘,你竟然还给朕……对此,你作何解释?”
武媚娘也顿感十分吃惊,不过,她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臣妾任凭陛下处置,现在还没有做过的事情,臣妾不知做何解释。”
现代,嬴阴嫚也吃惊道:“她晚年……竟然还养男宠?”
秦时苏点头:“嗯,不过,也有人说,她宠信二张兄弟,另有她的考量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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