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眼睛一亮。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打手阿哑,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猩红温室】戒指。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生出。
“阿哑!给我打那根发光的管子!”
阿哑虽然没有脑子,但执行力满分。
嗡!
念动力爆发,阿哑重重的一拳轰在了那根正在输血的能量触手上!
砰!
触手剧烈震颤,一部分原本要输送给犀牛“救命”的血气被打散,溢散在空气中。
林白瞬间抬手,戒指对准血气。
【被动:血酿——发动!】
呼——!
那些溢散的血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著林白的戒指涌来。
仅仅一瞬间,原本空荡荡的戒指瞬间充盈,红光一闪。
噗。
一颗鲜红的【猩红血种】生成。
“臥槽?”
林白看著手里这颗还热乎的血种,整个人都通透了。
这哪里是boss?
这分明就是个无限续杯的自助饮料机啊!
逻辑闭环了:
上面的三个倒霉蛋拼命打怪 -> 怪物受伤 -> 血河输血 -> 触手实体化 -> 林白半路截胡 -> 戒指把血气抽走变成血种->血河继续输血->消耗变大!
这bug卡得,连羊皮纸都没提示!
“阿哑!別愣著!给我打!狠狠地打!”
林白眼中闪烁著资本家看到免费劳动力时的光芒,那叫一个兴奋。
“哪条亮了打哪条!別客气!”
“快快快!上面打得越狠,咱们赚得越多!”
“这波啊......这波叫做中间商赚差价!感谢上面三位老铁刷的大火箭!”
砰!砰!砰!
隨著阿哑一拳拳轰击在能量管道上,一枚又一枚珍贵的【猩红血种】在戒指中生成。
一枚、两枚、五枚......三十枚!
阿哑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体表不断生成的角质血甲,甚至隔著体表的金属装甲都能感受到强大。
......
而头顶那座废墟下。
正在苦战的莫萨突然发现,那头原本怎么打都打不死的犀牛,回血速度好像......变慢了?
“怎么回事?!”
巴德一锤子砸扁了犀牛的脑袋,这次,那个脑袋没有像之前那样秒恢復。
而是蠕动了半天都没长好。
“这怪物的能量好像快耗尽了!”巴德大喜。
“好机会!杀!这玩意儿也是有极限的!”
三人组瞬间燃起了希望,以为胜利在望。
手中的攻击更加猛烈,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殊不知。
在他们脚下的阴暗地底。
一个疯狂的欺诈师,正看著满地的血种,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打吧,用力打,別停!”
林白捡起第35枚血种,像吃糖豆一样隨手塞进阿哑体內,眼神慈祥得像个老父亲。
“赶紧把这血河抽乾了......”
“我能不能晋升序列8,可全靠几位哥哥卖命了!”
......
地下深处。
空气里的血腥味儿淡得快闻不见了。
那颗之前还像心臟一样狂跳的“血河晶核”,现在乾瘪得像颗放坏了的核桃。
表面布满了蜘蛛网似的裂纹,一副被掏空的惨样。
头顶的震动越来越弱。
这意味著外面的那场“年度大戏”,终於要落下帷幕了。
林白坐在一堆生锈的管道上,手指间翻飞著一枚硬幣,眉头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波確实是贏麻了。
三十多枚猩红血种入帐,再加上马上就要到手的“雾行者核心”。
这一趟云城公园之行,投资回报率简直吊打抢银行。
但现在有个问题。
材料都齐活了,可那个操蛋的晋升仪式还没著落。
【仪式要求:欺诈一位明知真相,依然甘愿被你骗的人,並在事后向其真诚道歉。】
这要求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人家都知道真相了,凭啥还甘愿被骗?
这得是多大的恋爱脑,或者是脑干缺失的美感?
林白的目光在狭窄的地下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抱著膝盖、一脸呆滯的阿七身上。
这可是他最大的希望了。
“阿七,別怪哥,哥也是生活所迫。”
林白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
悲天悯人得仿佛圣母玛利亚附体,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那种“我背负了苍生”的神圣光辉。
“阿七啊。”
林白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满了故事感,“其实有一件事,哥一直没告诉你,怕嚇著你。”
阿七抬起头,眼神清澈:“林哥,咋了?你说唄,我又不会怪你。”
“......”林白嘴角抽了一下,强行稳住人设。
“其实......哥不是普通人。我是旧时代的古神转世,现在的凡人躯体只是封印。一旦解开,天地变色,眾神跪拜。”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你信吗?”
阿七眨了眨眼,盯著林白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默默地低下头,把屁股往旁边挪了半米,小声嘀咕:
“林哥,你要是压力大就睡会儿,別硬撑。我听说精神分裂也是超凡污染的一种表现形式。”
林白:“......”
第一次尝试,宣告gg。
这小子看著不太聪明,实际上对这种玄幻设定的免疫力还挺高,反诈意识满分。
“行,整点现实主义的。”
林白嘆了口气,从腰间抽出那把左轮手枪,反手递给阿七。
表情变得严肃且决绝,仿佛这是最后的遗言。
“阿七,拿著。”
“外面那个戴面具的莫萨,其实已经重伤濒死,就剩一口气吊著了。”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拿著枪出去,一枪崩了他!给你自己,也给当初在实验室受苦的兄弟们报仇!”
“真的,信我,他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是个活靶子。”
林白眼神真挚,语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要信了,简直是奥斯卡影帝级別的发挥。
只要阿七信了这鬼话,拿著空枪衝出去,这仪式就算完成了一半。
至於阿七的安全......有他在,肯定死不了。
然而。
阿七看著那把枪,又看了看头顶还在掉灰的天花板,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脸上写满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林哥,顾先生说过,我是单纯,但我不傻。”
阿七缩著脖子,一脸惊恐:
“那是莫萨啊!那是【阴影处刑人】!那是能在影子里洗澡的变態!保命能力多到离谱!”
“哪怕外面的人都死光了,那个祸害也不可能死。”
“你要是说让我去杀那头笨犀牛,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去杀莫萨?这不就是送人头吗!”
“而且......”阿七指了指枪口,弱弱地补了一刀。
“林哥,这枪里好像没子弹吧?我都看见弹巢是空的了。”
林白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完了。
队伍里唯一的老实人都忽悠不动了。
这年头的韭菜是越来越难割了。
看来这个晋升仪式还得另想辙,指望阿七这块朽木是没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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