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 第320章 她偏要像那勾人的妖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有吃?”萧长衍皱眉,明显不信。
    苏鸞凤点头,鬆开萧长衍的手,言语中带著几分狡猾:“怎么,不信?本宫想要糊弄遗星这笨蛋,难道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萧长衍盯著苏鸞凤这张漂亮嫵媚的脸,迟疑了。
    一来苏鸞凤的本事,他的確清楚。
    二来,正是因为在意,才会格外不放心。
    在场不知萧长衍身份的人,都满是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只觉得玄幻。
    堂堂长公主,竟然会跟一个丑得不堪入目的侍卫解释。
    这丑侍卫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鸞凤和萧长衍的互动,落在怀揣著最后一丝希望的遗星眼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脸色大变,艰难地爬坐起来,手捂著被踩疼的地方,朝苏鸞凤喊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著你亲口服下的,你怎么可能没有吃?”
    “苏鸞凤,你为什么要说谎?我要的也不多,只求你放了我的儿子和女儿而已。”
    说著,她已经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挪著步子,朝苏鸞凤走去。
    苏鸞凤看著她,实话实说:“诚如你所说,你如今根本不是本宫对手,本宫没有必要骗你。那毒药本宫服下时对你使了障眼法,早扔进袖子里了。”
    “什么?”遗星唇瓣一颤,双肩垮下,像是仅剩的精气神被瞬间抽走,又重重跌坐回地上。
    镶阳和孙长安脸上闪过失望,但这次姐弟俩都没有责怪与怨懟。
    而温棲梧则又摇了摇头,方才被一掌拍下后压下去的苦笑,再次浮现出来:“可悲啊,连个毒都下不明白,还拿什么跟人家斗?”
    苏鸞凤瞧著绝望的遗星,心底生出些许同情。
    遗星固然有许多身不由己之处,可有些时候,她也是无情挥刀向他人的刽子手,
    比如那个因孙长安,被她下令处死的五品官姚大人。
    但她的一片慈母之心,確实又难得。
    苏鸞凤说道:“我苏鸞凤做事,从不亏欠任何人。遗星,不管你出於什么样的私心,萧大將军这条命能获救,你確实出了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孙长安凌辱杀害少女,这条命断不能留。镶阳郡主为人跋扈,却並未做下伤天害理之事,这样,本宫允许她剃度出家,留她一命,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遗星眼里又亮起一丝亮光,激动地磕头谢恩。
    两个孩子总算是保住了一个。
    虽然剃度出家,往后日子必定悽苦,可终究还活著,只要活著,就还有希望。
    出家做尼姑,镶阳满心排斥,紧紧攥紧了双拳。
    可在看到母亲眼眶里滚落的泪水时,又缓缓鬆开了拳头。
    往后的路纵然难走,可这是母亲奋不顾身求来的,她怎能辜负。
    事情至此终於落下帷幕,大雨也在不知不觉中停了。原本欢欢喜喜来参加喜宴的人,此刻三三两两、晕头转向地离开。
    坐上马车时,人人都还在回味方才发生的一切。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温首辅真的入狱了,孙国公也死了,从今往后,朝堂的天怕是要彻底变了。
    朝臣与命妇尽数遣散后,皇上也要回宫了,这座首辅府,即刻便会被查抄封府。
    离开之际,皇上看向一身火红嫁衣的苏鸞凤,眼中有著深深的依赖。
    “阿姐,今日辛苦你了。如果没有你,朕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孙守和温棲梧的阴谋,也许还真被他们顛覆了朝堂。”
    望著无论多大年纪,在她面前,始终如小时候一般,对她极尽信任的弟弟,苏鸞凤难得心身全部放鬆,也不再顾及什么礼仪,像是小的时候那般,伸手摸了他的额头,笑道:
    “別妄自菲薄,你可是一国之君,大盛的江山往后还要你去扛。”
    “阿姐,你知道的,我不想扛,只想做你的阿弟,还有……”皇上耳尖出现淡淡一层红,说到这时,稍微停了下,撇了眼端庄沉稳、默默站在自己身边的皇后:“还有做一位好的夫君和父亲。”
    皇后听到了皇上的话,她如水的双眸安静地望著这边,没有表態,也没有排斥。
    沉默就是默认,苏鸞凤就知道,弟弟和弟媳的感情在日夜加深。
    她嘴角微微上扬,再次伸手,这次不是摸皇上额头,而是咚地在他额头上一敲:“行了,就算你不想扛,也得等培养出合格的继位人再说。”
    被敲过的额头,红了一小片。皇上只是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笑容灿烂,毫不在意:“萧长衍那傢伙毒已经解了,是不是该將秀儿召回来?秀儿那边也不知道如何了。”
    苏鸞凤怎么可能不关心秀儿,她神色不太好地说:“我已经让冬梅传信,可秀儿那边没有什么音讯。”
    气氛一时压抑,皇后开口缓解气氛:“长公主,秀儿那边应该不会有事,毕竟东靖王和东靖王世子都在,他们身手了得,必能保护好秀儿。”
    “嗯。”苏鸞凤点头。
    皇上又说回原来的话题:“阿姐,你要不搬回皇宫住几日吧,我好怀念小时候天天在一起的日子。”
    “人总是要长大的,怀念就珍惜往后在一起的每一天。”苏鸞凤笑著拒绝:“行了,你们先回宫,我也需要先回府將这身嫁衣换下。你先让人看好母后那边,我晚些时候再进宫。”
    她的失忆之谜还没有解。
    秀儿的父亲是谁,还没有眉目。
    这些都需要太后给予答案。
    如今温棲梧、孙守伏诛,太后所扶持的世家一脉,算是连根拔起,太后已经没有了倚仗。
    这种时候,太后已是笼中困雀,她也有了正面和太后谈的资格。
    经苏鸞凤这么一说,皇上才想起,今日出了这么多事,宫中还有一大堆事等著他,也不再磨蹭,正色道:“阿姐,那我就在宫里等你。”
    苏鸞凤点了点头,与皇上一同走出首辅府。
    上车驾时,皇上不愿意先走,一直磨蹭,亲自送苏鸞凤上了马车,才和皇后上了自己的车驾。
    萧长衍全场沉默,直到帝后的车驾远去,他才看准时机,撩开马车帘子的一角一跃而上,钻进马车。
    苏鸞凤端坐在位置上,对萧长衍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似乎早就猜到他会上来。
    “萧大將军,本宫现在送你回枫叶居。”
    “不回。”萧长衍直白地拒绝,目光黏在苏鸞凤身上,胸口像是吞了针一般难受,他很在意方才苏鸞凤和皇上的亲昵互动,更在意苏鸞凤在和皇上互动时,未曾看过他一眼。
    如今虽说苏鸞凤已经接受他,但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才能像沈临一样被皇上接受。
    他似乎和皇上八字不合。
    苏鸞凤瞧著萧长衍那別彆扭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她忍著笑意:“那你要去哪里,將军府吗?”
    “將军府已经被烧毁,重建需要时间。”萧长衍依旧拒绝。
    苏鸞凤摊手:“那你打算如何?”
    萧长衍看了苏鸞凤一眼,沉默了下去。
    马车一直往前走,突然身边的人起身,撩起马车帘子,竟又跳下了马车。
    没一会儿,冬梅撩开马车帘子坐了上来,深看了苏鸞凤一眼说道:“长公主,萧大將军走了,要不要拦下他?”
    “没事,让他去忙。”苏鸞凤指尖轻轻揉著太阳穴。
    萧长衍和她都是独立的个体,萧长衍去做什么,是他的自由。
    他们需要相爱,但不需要成为彼此的负担。
    而且她又不是傻子,能察觉到他突然不高兴的原因。
    她和皇上是亲姐弟,怎么能因为他介意,就淡漠两人之间的关係。
    他需要合理看待她与皇上的正常相处。
    还有沈临,等沈临回到京城,她也需要和沈临相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她不可能因为萧长衍,就丟下这段关係。
    给不了沈临想要的,但她会分清楚什么是边界感。
    死守著分寸,不跨过那条边界就行。
    长公主府。
    苏鸞凤回到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人准备沐浴,洗去这身她不喜欢的新娘妆容,换下大红喜服。
    她舒服地躺在温泉当中,满头青丝披散在脑后,脑袋靠著温泉石子砌成的边缘,双眼闭合,本想假寐休息,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这段时间,因为萧长衍的毒,又要对付温棲梧和孙守,实在耗费了大量心神,事情一了,精神难免放鬆,一放鬆,就觉得格外疲惫。
    苏鸞凤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日头开始偏西还没有醒。
    萧长衍从外面走进来,入目便是女子浸在温泉中,胸前以上肌肤莹白如雪,面容慵懒仰躺的模样。
    画面衝击力极强,他鼻尖骤然一热,似有热意要翻涌上来。
    他猛地仰头,修长指尖按住鼻端,脚步一顿,当即转身要退出去。
    他本无意窥探,只是听春桃说,她已在温泉里泡了近一个时辰,放心不下才过来。
    “春桃。”苏鸞凤耳尖微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只当是近侍进来,並未睁眼。
    睫羽沾著薄薄水汽,她缓缓睁开眸子,语气慵懒:“过来帮本宫按按头。越睡,脑袋反倒越昏沉。”
    一听她说头疼,萧长衍即將踏出的脚,怎么也挪不开了。
    他薄唇紧抿,终是转身缓步走近温泉边,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太阳穴上,力道轻柔地揉按。
    苏鸞凤舒服地轻喟一声:“春桃,你手劲倒是越来越好了,按得很舒服。”
    “这次能这般顺利,不伤一兵一卒便拿下温棲梧与孙守,段南雄当记头功。本宫已决定,让礼部为你和段南雄择个吉日再成亲,这婚事,必定要风光大办。”
    话说完,身后却没有半分回应。
    她微微蹙眉,有些奇怪:“春桃,怎么不说话?是觉得不妥,还是急著早些嫁入段府?”
    背后依旧静悄悄的,只有温泉水汽氤氳,暖意蔓延。
    苏鸞凤沉下脸,连呼吸都放缓下来,温热的水汽繚绕在周身,她静下心来感受。
    温热的水汽繚绕,那指尖按在太阳穴上的力道却极稳,指腹微凉,带著几分分明不属於女子的骨感。
    那触感陌生,却又莫名熟悉,带著一种沉敛而克制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揉开她连日紧绷的疲惫。
    苏鸞凤心头微动,原本昏沉的思绪骤然一清。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睫羽轻轻一颤,声音慢了半拍,带著几分慵懒的试探:“……按得这么舒服,可不是春桃的手艺。”
    话音未落,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萧长衍垂眸望著她浸在水雾中的侧脸,肌肤被水汽蒸得泛著浅粉,长睫湿漉漉地垂著,少了平日的冷艷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他喉间微紧,呼吸下意识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一幕。
    苏鸞凤缓缓睁开眼,没有抬头,只从水面倒影里,隱约瞥见身后立著的挺拔身影。
    衣料微湿,身形挺拔,周身带著几分室外的凉意,与温泉的暖湿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格外勾人的张力。
    她唇角轻轻一勾,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似笑非笑:“萧大將军,有这份閒情雅致给人按头,可是气消了?”
    身份就这样被挑破,萧长衍按头的手指一顿。俊逸如仙人的面孔带著几分难堪,一时间竟找不到台阶下。
    生气的男人,好不容易自己回来,自然不能再把人气走。苏鸞凤按住胸前遮身的薄纱,玉足在温热泉水中轻轻一蹬,身姿灵巧地转过身,正面朝向萧长衍。
    水汽还裊裊缠在她肩头,乌黑髮丝湿软地贴在颈侧,衬得肌肤莹润似玉,被温泉蒸出一层浅浅的緋色。
    平日里本就嫵媚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慵懒柔媚,睫尖沾著细水珠,微微颤动时,竟比枝头沾露的花瓣还要动人。
    水珠顺著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隱入水面之下,她抬眸望他,眼波轻漾,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勾人,又含著几分纵容的软意。
    明明是这般旖旎境地,她身姿依旧端得从容,既不躲闪,也不羞怯,就那样坦然望著他,一顰一笑皆是浑然天成的艷色。
    萧长衍只看一眼,呼吸便彻底乱了,方才勉强压下的热意再度翻涌上来,指尖僵在半空,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
    苏鸞凤明明看出他动了心,可她偏就像是勾人的妖精,特意来勾他的魂。
    她在走动,池水哗啦作响,凑向前几步,那带著水珠的指尖就那样隔著衣服,点在萧长衍的胸口处:“登徒子,看够了没有?”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