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剧本绝无问题 - 第94章 宗家大逃杀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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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宗家大逃杀开始咯
    在一个寻常的黄昏,一条不太起眼的小巷里,一家老旧的居酒屋门帘隨风轻轻摆动。
    纲手掀开门帘走进去,身后跟著一个面容平凡的年轻男子,普通得仿佛丟进人海便再难寻见。不过————他的眼睛有些特殊,瞳孔是竖著的,叫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老板抬头,认出是纲手大人,立刻热情招呼起来。
    “两壶清酒,再上点小菜。”
    纲手隨意地摆摆手点完单,径直走向角落的座位。
    她刚一坐下,便对著面前的男人说:“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回到这里。”
    “惊讶吗?其实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大蛇丸恢復了原本的嗓音,低沉沙哑的独特音色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磁性。
    老板端来了清酒和下酒菜,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后就识趣地退下了。
    纲手拿起酒壶,只给自己斟满一杯:“许是命运在作祟吧。”
    “呵呵呵————”
    大蛇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放肆地笑了好一会儿后才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上一口,压住笑意。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这个了?”
    “不然该怎么解释————”纲手一饮而尽,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只是出来买瓶酒,就在街上撞见你。別忘了,这里是木叶,而你————已经是叛忍了。”
    大蛇丸用一种閒適的语气说道:“你我之间,差的也只是一个叛忍的名头罢了。
    纲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我可是已经回来两年多了,你这是躲在哪个特角旮旯了,连火之国边境的事情都不知道?还是说,你的情报网络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了?”
    “啊,那个啊————我还以为是老头子放出来的风声呢。”大蛇丸脸上掛起毫不掩饰的讥讽,“你知道的,越是弱小的虫子越要张牙舞爪,才能嚇倒敌人。”
    纲手的表情骤然复杂起来。她又倒满一杯,轻轻晃动著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沉默良久。
    “在你眼里,木叶已经可以和弱小”这两个字划上等號了吗?”
    大蛇丸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
    夜色渐浓,木叶的街灯接连亮起,將整个村子照得灯火通明。放眼望去,新楼林立,商铺喧器,的確比多年前繁华热闹,儼然一片蒸蒸日上的样子。
    “这不是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吗?”大蛇丸收回目光,再饮上一杯,“这颗大树虽然枝繁叶茂,更胜以往,但內里已经腐烂,被蛆虫蛀空。你若不是预见了今天,当初又怎么会走呢?”
    纲手嗤笑一声:“你以前,还和那群蛆虫为伍过呢。”
    “往事罢了,”大蛇丸端著酒杯递到唇边,“只是————那位团藏大人啊,时至今日也还在做著不切实际的梦。”
    她话锋一转,又说:“难得回来一趟,我还以为你会先去看看老头子,我们三个里,你才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啊。”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试探我,纲手————你真的变了啊。”大蛇丸凑近了些,眨了眨眼,“我有些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
    “嗯————硬要说的话,是看到了希望。”纲手夹起一块炸天妇罗,“我满足了你的好奇心,现在——该到你了。你又是为了什么而回来?”
    大蛇丸如实回答:“想起一个天赋绝佳的好孩子了,他的才能留在木叶实在太浪费了。”
    话音刚落,纲手內心微微一沉,今天的运气真是好啊。
    “是药师兜吧。”
    接著,纲手隨口点出这个名字,手中的筷子继续夹著小菜。
    这下子,大蛇丸是真的感到意外了:“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个孩子的?”
    “我看中了野乃宇作为医疗忍者和教师的才能,我打算对木叶的医疗体系进行改革,她是我选中的副手。”纲手拿起一杯酒,混著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而后看向大蛇丸。
    “如果你有能耐的话,直接把药师兜带走吧,继续留在根部,无论是他还是野乃宇都不会有一个好结局。当然——认识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容忍度在哪儿,不该做的別做。”
    “怎么会呢?”大蛇丸的愉悦感更浓了几分,“那孩子的才能,我可是真心喜欢呢。”
    若是按照原本的打算,在团藏卸磨杀驴的时候出手,还要等上几年,而纲手此刻递来的机会正是时候。
    或许有一天,那孩子会回到母亲身边,但——大蛇丸不在乎。他有的是手段,让那孩子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直至將自身的每一分价值,都彻底奉献给他。
    而他,不屑於做“志村团藏”。
    “那么——我们聊聊下一件事吧,关於月亮的事。”
    纲手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也是从团藏那里知道的?”
    大蛇丸,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但对於纲手来说已经足够明了。
    “我对那个“邪神”可是非常感兴趣呢。”
    纲手瞪了他一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我听说你有个弟子,是日向分家来著————”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杀意骤然压向大蛇丸。
    这下,就从意外升级成惊讶了:“你竟然这么在意他?”
    大蛇丸的舌尖不自觉舔过唇瓣,眼中的兴奋之色难掩:“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对於没有未来的人,我不会有任何兴趣。”
    纲手冷哼一声,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老朋友是什么秉性,大蛇丸或许不屑於清成本身,但绝不会放过將其用作棋子的机会。
    “我对他的期许,从来就不在力量上。”
    “看在我们今天聊的还算愉快的份上,那就算了吧。”说完,大蛇丸便起身离开了居酒屋。
    宗家长老,日向宗介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似乎在打坐冥想。
    身后传来一丝轻微的动静。
    他猛地睁开眼睛,白眼瞬间开启,视野瞬间扩展到三百六十度。然而——当来人身影清晰映入眼帘时,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一片。
    “大蛇丸————”
    “晚上好,宗介长老。打扰你休息了,真是抱歉。”
    与日向宗介那压不住的惊讶和恐惧不同,大蛇丸语气轻鬆的就像是来拜访老朋友一样。
    日向宗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面对大蛇丸这样的存在,心底的恐惧仍如跗骨之蛆。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那强大的力量,更是因为这个人的残忍和疯狂。
    “你来这里做什么?“宗介沉声问道,同时暗中调动查克拉,准备隨时发动攻击或者呼救。
    大蛇丸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轻笑一声:“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你那个孙子的安危。”
    听到心头肉被提及,日向宗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你不用这么紧张,”大蛇丸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最近对白眼產生了点兴趣,所以——想要借你的眼睛一用。”
    日向宗介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疯子,怎么突然打算研究白眼了————等等!难道他知道了月亮上的————
    “你这个疯子!”
    日向宗介厉声大喝:“日向一族是不会放过你的!白眼是我们一族的血继限界,也是木叶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任何试图凯覦白眼的人,都会遭到整个日向一族和木叶的追杀!”
    “哦?是吗?”大蛇丸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威胁的份量,“不过——宗介长老,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日向宗介下意识的回答,整个人紧张的不行,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已经是木叶的s级叛忍了,”大蛇丸脸上的微笑不变,但声音的温度却骤然下降,“区区日向一族,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绝望感攫住了日向宗介,对一个早已背叛一切的人,任何世俗的威胁都苍白无力。
    大蛇丸今天的心情本来就很不错,此时看到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独属於猎食者的玩心大起。
    “啊,我差点忘了,现在的木叶不一样了。纲手回来了,不是吗?”
    听到这个名字,日向宗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喊道:“没错!纲手大人回来了,她马上就是五代目火影了!如果你敢对我动手,她不会像三代目一样放过你的!”
    “啊,所以我才选中你啊。“大蛇丸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至极的弧度,“宗介长老,你不会以为我是隨便选择目標的吧?”
    日向宗介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不好的预感应运而生,就像菊花里捅了根冰锥一样。
    “我记得————你的儿子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对吧?”
    “而且连白眼都丟了一只,好像是丟给了雾隱村的青,我听说他现在有一个称號叫白眼杀手”。啊——堂堂日向一族的白眼,居然流落敌手了。你们这一支脉因此备受责难,地位也一落千丈。”
    日向宗介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旧日的耻辱和心中的伤痛就像一个没愈痊的疤,被大蛇丸猛地一下撕开结痂,鲜血四溅。
    大蛇丸的声音还在继续:“所以你看,即便我拿走你的眼睛,日向一族和木叶又能有多大的反应呢?如今的木叶麻烦可不少啊,边境——月亮——你的事情究竟得排在哪儿呢?”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著日向宗介因恐惧而越发扭曲的眼神。
    最后,大蛇丸又笑了笑,房间里瀰漫的杀机仿佛在一瞬间散去。
    “当然,如果您愿意配合的话,我可以让您死得痛快一点。这对你和我,都是一件好事。”
    “做梦!!”
    日向宗介的怒吼与动作几乎同时爆发。
    汹涌的查克拉从他的身体各处穴位喷涌而出,但还没来得及旋转起来,大蛇丸已经贴在他身后,一记轻描淡写的手刀將他放倒。
    日向宗介凝聚的查克拉瞬间溃散,身体也不听使唤,像是突然被割断线的木偶一样,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太慢了啊,宗介长老。”大蛇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日向宗介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他没想到,仅仅只是一瞬间就————他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稚嫩的声音,还带著几分睡意。
    “爷爷?”
    那是他的孙子,日向宗太。
    日向宗介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居然在这种时候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宗太!快跑!快去叫人!”
    大蛇丸眼中的玩心瞬间褪去,语气中还多了些无奈:“何必逼我呢?”
    银光一闪而过,苦无划过日向宗介的喉咙,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大蛇丸蹲下身,熟练地取出一个特製的容器和一把手术刀。
    接著,他的手指在日向宗介的眼眶周围轻轻按压,找准位置后,挥刀取出了那双白眼,置入盛满莹绿色溶液的容器中,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做完这一切,大蛇丸缓缓直起身,看向紧闭的拉门。
    那孩子似乎被他的杀气嚇到无法动弹了,他刚往前走了一步,门外便传来一声闷响。
    大蛇丸打开门,看到日向宗太倒在走廊上,身体无意识的抽搐著,双眼紧闭,应该是被他的杀气直接嚇晕了过去。
    这孩子身上没有任何锻炼过的痕跡,连忍者都不是,是被分家保护的太好了吗?
    “呵呵————”
    日向一族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都是没有未来,不会转动的风车。就像木叶——嗯,两年前的木叶一样。
    大蛇丸迈步跨过他,准备离开,但他走了几步后又停了下来。
    白眼有没开眼和开眼两种状態,已经开眼的白眼当然更有研究价值,但没开眼的白眼或许也有能用上的地方。这孩子年龄还小,应该还没开眼。
    “————还是取走吧。样本,自然要齐全些。”
    他折返回去,蹲在昏迷的宗太身边,取出一支新的容器。
    白眼被取出后,大蛇丸用医疗忍术简单止住了血,没有必要的杀戮他还是会儘量避免的。
    就像他做实验从来不抓平民一样,既是因为忍者更有做素材的价值,也是因为大蛇丸还有作为忍者的基本底线。
    他不搞无差別大屠杀。
    做完这一切,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从潜入到离去,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三分钟,整个日向一族对此毫无察觉。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纸窗,洒满整座宅邸。
    一位分家的女僕如往常般,端著盛放早餐的精巧托盘,步履轻快地穿过庭院,向宗介长老的居所走去。她口中哼著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如阳光一般明媚。
    然后,她拉开房门,看到满地的血泊和日向宗介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
    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声骤然撕裂了清晨的恬静。
    “哐当!”
    托盘脱手坠落,精致的碗碟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女僕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身体筛糠似的剧烈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抽噎。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多的族人赶来,然后他们也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
    她的尖叫声惊动了宅邸里的其他人。很快,更多的僕人赶来,然后他们也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
    “宗介大人死了!”
    “宗太少爷呢?”
    “宗介大人的眼睛————他的眼睛不见了!”
    “宗太大人在这里,啊!他的眼睛也不见了!”
    “快去通知族长!”
    类似的惊叫此起彼伏地响起,对於日向一族来说,白眼被夺走就是最可怕的噩梦。
    很快,日向日足赶到现场,当他看到日向宗介的尸体和同样失去双眼的日向宗太时,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没过多久,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日向族地里传播开来。
    “他们来了!”
    “他们真的来了!
    “9
    “白眼被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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