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严家美人,俏丽少妇
第107章 严家美人,俏丽少妇
自知晓牛辅败亡后,整个雒阳城都陷入了骚动。
散朝后,王允缓步走出宫门。
春风拂面,他却觉脊背发凉。
“子师。”身后传来温和的呼唤。
王允回头,见黄琬、杨彪、荀爽三人缓步而来。
四人交换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日天光尚早。”王允抬头望天。
“不如到舍下小坐?”
“正有此意。”杨彪頷首。
司徒府密室隱於后园假山之下,入口被藤蔓遮掩,纵是府中僕役也鲜有人知。
四人沿石阶而下,油灯次第点亮,映出狭窄空间中四张凝重的面孔。
王允亲自掩上门,室內顿时与世隔绝。
他居中坐下,黄琬居左,杨彪居右,荀爽坐於下首。
灯焰摇曳。
“牛辅既死,董贼断一臂膀。”
王允开口,略带笑意。
“更紧要的是,卫仲道已举义旗,与皇甫嵩合流。皇甫义真在关中旧部甚多,二人联手,此乃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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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琬捋须沉吟。
“卫仲道少年统兵,竟能连破白波,阵斩牛辅,其才不可小覷。”
“然则董卓仍握有胡軫等西凉旧部,还有五校精兵,西园八校,以及吕布的并州兵,加之在河南尹强征精壮,雒阳內外驻军不下五万。此时发难,恐难成功。”
“黄公所言极是。”杨彪接口:“董卓虽失牛辅,但吕布归附,并州铁骑驍勇。且凉州诸將李傕、郭汜辈,皆虎狼之徒。我等手中无兵,纵有义心,奈何?”
荀爽轻咳一声:“诸公,董卓其人,暴虐而多疑。尤不信并州军。吕布斩丁原投效,虽受厚赏,封中郎將,然董卓常令心腹监视,此其隙也。”
“这就是董卓军中最大的破绽。”
“并州军和西凉兵不齐心。”
“现在李傕郭汜已经准备出发,但三军无主啊!”
“荀公所言甚是。”王允眼中闪过决断:“董卓必分兵討卫仲道,西凉军与并州军素有旧怨,吕布新附未久,董卓若遣胡軫这等凉州旧將为主帅,以吕布为副,吕布自然不服,以吕布为帅,胡軫必然不服————”
“妙!”黄琬眼睛一亮。
“吕布骄矜,必不甘居人下。两虎相爭,必有一伤。”
杨彪却皱眉:“然则胡軫若带著大军出击,河东义军溃散,如之奈何————”
“文先过虑了。”荀爽缓缓道。
“我观卫信用兵,非莽撞之徒,乃知进退之將。纵不能胜,亦不会溃。而我等所求,非一战定乾坤,而是————”他手指在案几上重重一点。
“乱西凉军心,分其兵力,伺机而动。”
王允整了整衣冠:“董卓尚信我几分。明日朝会,我当进言。”
“子师须谨慎。”黄琬提醒。
“董卓虽粗莽,却非愚钝。言过其实,反招其疑。”
“自然。”王允微笑。
“我当晓以利害,陈以局势,激將其出兵。董卓最惧者,非关东联军,而是近在咫尺的肘腋之患。”
次日辰时,德阳殿。
文武分列,鸦雀无声。
董卓高坐御座旁特设的鎏金大椅,天子刘协虽在正中龙椅,却无人敢直视他身旁的相国。
“关东鼠辈,名为討董,实各怀异心!”
“袁绍屯兵河內不敢进,空有盟主之名,孙坚倒是敢战,可惜————”董卓冷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动。
“咱家已命徐荣在梁东候著他了。徐荣用兵老练,孙坚不是对手。”
群臣垂首,无人应声。
王允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相国明鑑。关东诸贼確不足虑,各怀鬼胎,难成大事。然则有一患近在肘腋,若不及早除之,恐成大祸。”
“哦?”董卓眯起眼睛,那双被肥肉挤压的小眼睛里射出精光。
“王子师所指何人?”
“河东卫信。”王允声音提高。
“此人如今已拥兵数万。破白波,取临汾,阵斩李乐,收降杨奉。更紧要者,他已与皇甫嵩合流。皇甫义真在关中素有威望,旧部遍布三辅。若二人联兵东进,出潼关,直逼函谷,则雒阳危矣。”
董卓面色沉了下来。
“卫信小儿,安敢猖狂!咱家也准备好了对付他的,诸將已经动身,就差一个主將。”董卓拍案。
“谁愿为吾討之?”
殿下武將队列中,数人眼神交错。
胡軫率先出列。
他是凉州人,与董卓同乡,身形高大,声若洪钟:“末將愿往!卫信不过黄口孺子,侥倖胜了白波贼寇,便不知天高地厚。末將必斩其首级,悬於雒阳城门,以做效尤!”
几乎同时,吕布也跨步而出。他比胡軫高出半头,殿中一站,如鹤立鸡群:“相国,布请为先锋!并州铁骑两日可至,必取卫信项上人头!”
董卓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
胡軫是凉州旧部,忠心可鑑,但用兵寻常。
吕布驍勇无敌,然新附未久,其心难测。
且已经杀了上司丁原,这让董卓心里也犯怵。
半晌,董卓缓缓道:“胡軫为大都护,总统诸军。吕布为骑督,领并州铁骑为前锋。李傕、郭汜、杨定、
樊稠各领本部,明日点兵四万,进军弘农!”
“什么?”吕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背上青筋暴起。
胡軫朝著吕布冷笑了两声。
“吕將军,听到了吗?”
吕布则死死盯著胡軫,眼中杀意一闪而逝,隨即低下头,沉声道:“末將领命。”
散朝后,吕布逕自出宫,不与他人同行。
骑马在阳街道上疾驰,路人纷纷避让,有躲避不及者被马蹄溅起的泥水泼了满身,却不敢出声。
至府邸,他一脚踹开朱漆大门,惊得僕役跪倒一片。
“胡軫什么东西!”吕布解下披风狠狠掷地。
“一介庸才,也配统御某家?不就是因为他他是董卓同乡么!”
吕布的外亲魏续闻声从內堂走出。
其表姐就是吕布的正妻严夫人。
“夫君莫要生气。”
说话的女子鲜艷嫵媚、风流裊娜,尽显成熟少妇风姿!
她美眸朦朧,秀髮墮落,姿態优美地在吕布面前盈盈一拜,美貌惊天。
吕布低头看去,严氏成熟美艷的俏脸美的不可方物,细腻光滑如羊脂般的冰肌玉肤更是勾魂夺魄。
好一个俏丽美少妇。
严夫人很快示意僕役退下:“董卓如此安排,正显其疑忌并州军之心。他既要借將军之勇,又恐將军坐大,故以胡軫制之。”
“某为他杀丁原,他竟如此待我!”吕布怒气未消,一把扯下配刀掷於地上。
“当日他亲口所言,得奉先,如旱苗得甘霖,如今呢?不过是用完即弃的刀斧!”
“正因奉先驍勇,董卓才既用且防。”魏续轻声道,將袍服拾起。
“此战若胜,首功在胡軫,若败,过在奉先將军。董卓之计,深矣。”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他要我死,我偏要活,还要活得风光!魏续,你说此战当如何?”
魏续捻须,缓步至窗前。
暮春的阳光透过窗欞,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卫信能破白波,杀牛辅,绝非庸才。胡軫骄狂,奉先將军大可————”他压低声音,在吕布耳边低语许久。
吕布听著,眼中光芒渐盛,最后抚掌大笑:“妙!就依你之计!让胡軫先去碰个头破血流,某再————”他做了个收网的手势。
“收拾残局。”
“不过。”魏续正色道。
“卫信此人,亦不可小覷。他能连破白波,绝非侥倖。奉先將军与胡軫相爭时,须防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吕布傲然一笑:“某之戟,天下何人能挡?卫信若识相,或可留他全尸。”
美丽的严夫人闻声长嘆一声,也不知此去会是什么结局。
战爭总是带来死亡。
而这些妇道人家,多数会是战胜者的战利品。
两日后,四万大军开出阳。
胡軫高坐马上,看著身后旌旗蔽日,甲冑如林,志得意满。
他是凉州名士出身,全凭同乡之谊得董卓信任,官至中郎將。
此次独领大军,正是立威之时。
“大都护。”行军司马策马上前。
“已至澠池,是否扎营?”
胡軫望向前方地平线。春日的原野一片新绿,远山如黛:“卫信军在何处?”
“探马来报,已至陕县,约三万余人,正在构筑营垒,伐木立柵。”
胡軫大笑:“孺子不知兵!陕县背靠峭山,前临涧水,固然险要,却无退路。一旦前阵失利,后无逃处,必全军覆没。”
他挥鞭前指。
“传令,进驻澠池,让將士饱食安歇。明日进军,一举破敌!”
不远处,吕布冷眼看著胡軫发號施令。战马不安地踏著蹄子,仿佛感应到主人的烦躁。
“吕骑督。”李傕策马凑近,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来大都护要抢头功啊。也是,斩了卫信,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能封个乡侯。”
吕布瞥他一眼。
李傕是董卓麾下老將,与郭汜並称西凉双煞,向来与并州军不睦。
此人面黑如铁,一道刀疤从额角划至下頜,更添凶悍。
“李將军若有本事,自可取卫信首级。”吕布淡淡道。
“只怕你没那本事————”他一夹马腹,战马如箭离弦,绝尘而去。
李傕脸色一沉,啐了一口:“三姓家奴,得意什么!早晚让你知道西凉刀的厉害!”
身侧郭汜阴惻惻道:“急什么。此战之后,他并州军还能剩下几人?让他张狂会儿。”
当夜,澠池大营。
篝火连绵数里,映红半边天空。
中军帐內,胡軫召集诸將。
烛火通明,照著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
李傕、郭汜按刀立於左侧,杨定、樊稠居右,吕布独自站在帐门附近,抱臂而立,仿佛与眾人隔著一道无形屏障。
“卫信小儿,以乌合之眾抗天兵,实乃取死。”
胡軫环视眾人。
“我军四万,皆百战精锐,彼军三万,多新募之卒。明日辰时出营,巳时接战,午时破敌,当在陕县城內用饭。诸君可有信心?”
李傕、郭汜等西凉將领齐声应诺:“愿隨大都护破敌!”
唯有吕布不言不语,目光盯著帐顶,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细看的东西。
胡軫皱眉,强压不快:“吕骑督有何高见?”
吕布这才缓缓转眼,目光如刀:“大都护可知卫信如何破白波?”
“不过是侥倖遇贼內乱,趁虚而入.——.”
“侥倖?”吕布冷笑。
“白波十万眾,据临汾之险,粮草足备。卫信尽破之,取粮秣无数。若这是侥倖——
那天下人都可侥倖为將了。”
帐中气氛骤然紧张。李催手按刀柄,郭汜眯起眼睛。
胡軫面红耳赤,拍案而起:“吕布!你这是在质疑本督用兵?”
“末將只是实话实说。”吕布转身。
“大都护轻敌若此,恐非吉兆。既然大都护胸有成竹,”他挑起帐帘。
“明日并州军为后队,且看大都护破敌。告辞。”
帐帘落下,帐內死寂。
良久,李傕嗤笑:“狂徒!”
胡軫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明日破敌之后,再与他计较!”
陕县,卫信大营。
夜色中,营火如星罗棋布,与天上银河相映。
中军帐內,卫信正与贾詡、巡游等人议事。
一座沙盘摆在正中,澠池与陕县之间山川地形一览无余,以陶土塑成山峦,以蓝绸代表润水,小旗標註双方兵力。
“胡軫四万,我军三万余。”
徐晃指著沙盘,眉头紧锁。
“敌眾我寡,且西凉军久经战阵,悍不畏死。正面列阵而战,胜算不足。”
巡游沉声道:“在下连日观察地形,陕县北有峭山,林密谷深,可伏兵五千,南有涧水,此时春汛,水流湍急,河床多处淤泥,可阻骑兵驰骋。若胡軫冒进,可佯败诱其渡水,待其半渡而击之。再以伏兵截断后路,可將其军截为数段,分而歼之。
卫信点头,却看向一直沉默的贾詡。
这位中年文士坐在灯影边缘,手指轻抚稀疏的鬍鬚,眼中映著跳动的烛火,深邃难测。
“文和以为如何?”
贾詡缓缓抬眼,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胡軫不足虑,吕布方是心腹之患。”
“吕布新附董卓,正需战功以固位————此人求功心切,不会甘居胡軫之下。”
贾詡微笑:“詡曾闻西凉军与并州军旧怨。当年丁原率并州军入京,与董卓对峙,双方多有摩擦。吕布杀丁原投董,西凉诸將表面接纳,心中实鄙。
如今胡軫为主帅,吕布为副,此乃董卓制衡之术,却不知正埋下祸根。”
他起身,走至沙盘前,手指轻点代表并州军位置的小旗:“今日细作来报,胡軫与吕布在帐中爭执。吕布负气而出,并州军明日將为后队。
此战之要,不在破胡軫,而在————”他手指一划,將代表西凉军的小旗推散。
“激此矛盾,使其自乱。”
卫信眼睛亮了:“文和细说。”
贾詡低语良久。
帐中诸將先是疑惑,继而恍然,最后无不嘆服。
张郃抚掌:“毒士之谋,果然厉害!”
徐晃却皱眉:“然此计险矣。若吕布不上当,反而全力来攻?”
“吕布此人,勇而少谋,骄矜自负。”贾詡淡淡道。
“他既与胡軫生隙,必存观望之心。我军只需让胡軫败得够惨,败得让吕布觉得有机可乘,剩下的,吕布自会完成。”
卫信沉思片刻,抚掌定计:“如此,李傕郭汜等人確实无能为也。就依文和之计。公明,你领五千精兵伏於峭山北麓,多备滚木石。儁义,你率八千守营,多备弓弩箭矢,营柵加固三层,我自领中军迎战,佯败诱敌。”
“唯!”
诸將领命而出。
帐中只剩卫信与贾詡。烛火啪,夜色渐深。
“文和。”卫信忽然道。
“此战若胜,届时,雒阳该有变了。王允、黄琬辈,非甘居人下之人。董卓分兵之日,便是生变之时。”
卫信按剑而立,目光如炬:“那便让这场火,烧得更旺些。”
远处传来巡夜梆子声,三更天了。
东方天际,启明星悄然亮起。
明日,决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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