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攻克雒阳,丽人尽得
第110章 攻克雒阳,丽人尽得
三月初七,雒阳的夜格外深沉。
温侯府密室,吕布来回踱步。
案上烛火摇曳,映著他阴晴不定的脸。
王允静坐一旁,手捧茶盏,却未饮一口。
“此事当真可行?”吕布第三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王允放下茶盏:“奉先將军已无退路。董卓封你为奋威將军,看似荣宠,实则已將你推至前线,卫信兵临城下,首战必让你出。胜,则功高震主,败,则军法处置。进退皆死,唯有一搏。”
吕布犹豫道:“司徒公,事成之后,真会奉我为大將军?”
王允笑道:“事成之后嘛,就要看奉先的手段了。届时你若能手握西凉、并州大军,天子在握,我等不奉,又能如何?况且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先落水,谁后落水不都是死路一条?”
吕布眼中凶光一闪,终於下定决心:“好!那便搏这一场!何时动手?”
“初十。”王允压低声音。
“董卓每十日必入宫覲见天子,辰时出府,途经永和里。那里街道狭窄,两侧高楼,正是设伏佳处。我已安排死士百人藏於两侧酒楼,待董卓车驾经过,以滚木礌石阻路,奉先率并州铁骑突袭,必能成功。”
吕布抚掌:“善。”
三月初九很快到来。
吕布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亲兵在门外低报:“將军,王司徒密使至。”
来人是士孙瑞,神色慌张,入室后不及寒暄,急道:“温侯,事有变故!董卓似有所觉,今日突然调杨定、樊稠二部入城,加强相国府守卫。且宫中传来消息,明日董卓不入宫了!”
吕布脸色一变:“难道走漏了风声?”
“未必。”士孙瑞沉吟。
“或只是董卓多疑本性,现在董卓四面为敌,胆战心惊。然时不我待,若等董卓完全戒备,再难下手。不如————”
“那就提前动手!”吕布咬牙:“就在今夜!”
士孙瑞大惊:“今夜?可是准备未周。”
“再等就晚了!”吕布断然道。
“董卓既生疑心,必会先下手。魏续,你速去调集并州军,以演练夜防为名,暗中包围相国府。士孙君,请回稟王司徒,让他联络杨彪、黄琬等人,今夜子时,举火为號,共诛国贼!”
“唯!”
子时,相国府。
董卓並未入睡。
他坐在书房,面前摊开地图,烛火將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居然这么快就要败亡了。
李儒侍立一旁,神色疲惫。
“卫信大军今日到了何处?”董卓问。
“已至谷城,按此速度,明日便能抵城下。”李儒答道。
“温侯那边,也需要提防。”
董卓冷哼:“吕布这廝,我早知他靠不住。今日杨定来报,说王允府上这几日车马往来频繁,多是朝中与我不睦之人。他们想做什么,当我不知?”
“那相国为何不先下手...”李儒做了个斩首手势。
“还不到时候。”董卓眼中闪著冷光。
“卫信將至,此时杀吕布,并州军必乱。待击退卫信,再收拾这些跳樑小丑不迟。”他顿了顿。
“传令董旻、董璜,加强府中守卫。再调董越率三千精兵入城,驻守永和里,以防不测。”
“唯!”
李儒刚退下,忽听府外传来喧譁声。
董卓皱眉:“何事喧闹?”
话音未落,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冲入:“相国!不好了!城南起火,并州军反了!”
“什么?”董卓霍然起身。
“吕布反了?当真?”
“千真万確!并州军正向我府杀来,沿途守军抵挡不住!”
董卓脸色铁青,隨即暴怒:“好个吕布!好个三姓家奴!传令董旻、董璜、董越、樊稠、杨定,各率本部,给我剿灭叛军!”
“相国!”李儒急道。
“并州军早有预谋。不如暂避锋芒,退守皇城,待城外西凉军来援。”
“避?”董卓狞笑。
“我董仲颖纵横天下三十年,何曾避过谁?吕布小儿,我待他不薄,他竟敢反我!今日必亲手斩之!”
他拔剑出鞘,大步出厅。甲冑早已备好,亲兵急忙为他披掛。
雒阳城南,火光冲天。
吕布持戟,胯下赤兔马如一团烈火,在长街上奔驰。
身后并州铁骑如潮涌来,沿途西凉守军节节败退。
“杀!”吕布一戟挑飞一名敌將。
“直取相国府!”
“温侯!”魏续策马跟上。
“杨定、樊稠率军从东西两巷杀出,欲断我后路!”
吕布冷笑:“跳樑小丑,也敢挡我?宋宪、侯成,你二人各领一千骑,击退他们!”
“唯!”
两支骑兵分头迎敌。
巷战惨烈,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长矛与刀剑碰撞,惨叫与嘶吼交织。
杨定、樊稠虽勇,然并州铁骑更胜一筹,渐渐不支。
相国府前,董旻、董璜已列阵以待。
府墙高厚,箭楼密布,三千西凉精兵张弓搭箭。
吕布率军杀到,见府门紧闭,墙头箭如雨下,并州军冲了数次,伤亡数百,未能破门。
“用衝车!”吕布怒吼。
数辆裹铁衝车被推上前,撞击府门。
门內以巨木抵住,一时难以撞开。
就在这时,董越率援军从侧翼杀到。
这支西凉军生力军加入战团,并州军压力骤增。
“温侯,如此硬攻不是办法!”魏续在乱军中喊道。
“伤亡太大了!”
吕布双目赤红:“那该如何?”
“火攻!”魏续指著府墙,“以火矢射入,府中建筑多是木构,一旦起火,必乱!”
吕布恍然:“好!传令,全军后撤百步,改用火箭!”
并州军暂退,隨即千余弓手上前,箭裹油点燃,如流星雨般射入府中。不过片刻,相国府內火起,浓烟滚滚。
府內大乱。
府內,董卓已披掛整齐,正欲亲自出战,忽见四面火起,浓烟呛人。
“相国!府中起火了!”亲兵慌张来报。
董卓咬牙:“吕布小儿,竟用如此歹毒之计!李儒,护我从密道走!”
“密道?”李儒一愣。
“我早备有后路。”董卓冷笑。
“从书房暗道可通城外。先出城,集结西凉大军,再杀回来!”
眾人护著董卓退往书房。刚至中庭,忽听墙外杀声震天,紧接著轰然巨响,府门被撞开了!
“快!”董卓急步快走。
但已迟了。
吕布一马当先冲入府中,大戟左右横扫,西凉兵如割草般倒下。
他一眼看到董卓背影,大喝:“董贼休走!”
赤兔马跃过燃烧的樑柱,直扑董卓。
董卓转身,见吕布杀到,知逃不掉了,反而镇定下来。
他拔出环首刀,刀身映著火光:“吕布,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反我?”
吕布勒马,戟指董卓:“你废立天子,屠戮大臣,人神共愤!我吕奉先与诸位公卿今日便为大汉除此国贼!”
“国贼?”董卓狂笑。
“若无我董仲颖,何来今日朝廷?你们这些公卿,现在倒来说我是国贼?可笑!”
“废话少说!”吕布拍马衝来。
董卓虽胖,却是百战之將,並不畏惧,挥刀迎战。
刀戟相交,火星四溅。吕布勇武,董卓力大,竟斗了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但董卓毕竟年长,又久疏战阵,渐渐不支。
吕布一戟扫中他左臂,甲冑破裂,鲜血进流。
“相国!”李儒扑来,被吕布反手一戟刺穿。
董卓踉蹌后退,吕布正要追击,忽听侧翼杀声大作。
董旻、董璜率亲兵杀到,拼死护住董卓。
“叔父快走!”董璜嘶喊,挺刀迎战吕布。
吕布大怒,一戟將董璜连人带马劈倒,再刺死董旻。
但这一耽搁,董卓已在亲兵护卫下退入书房。
“追!”吕布杀红眼,率兵冲入书房,一戟刺死董卓。
就在相国府血战之时,王允等人也动手了。
司徒府前,王允、黄琬、杨彪等公卿聚集家兵、门客,约三千人,打著“诛国贼,清君侧”的旗號,杀向皇城。他们的目標是控制天子,占据大义名分。
沿途西凉守军群龙无首,或降或逃。
至朱雀门,守將原是北军旧部,见王允等人,竟开城相迎。
“司徒!”守將单膝跪地。
“末將徐荣等候多时!”
王允大喜:“將军深明大义!速隨我入宫护驾!”
眾人涌入皇城。
此时宫中已乱,宦官、宫女四散奔逃。
王允直入德阳殿,却不见天子。
“陛下何在?”王允急问。
一老官战战兢兢:“董相国,不,董卓午后便將陛下移往长乐宫,说是说是以防不测。”
“快!去长乐宫!”
眾人转向长乐宫。
將至宫门,忽见一队西凉兵杀出,为首者正是董承,董太后的侄儿,掌管者宫中宿卫。
“王允老贼!”董承怒喝。“竟敢谋逆!”
王允凛然不惧:“董承,董卓倒行逆施,天下共討。你若识时务,速速让开,交出陛下,可免一死!”
“做梦!”董承挥刀。
“给我杀!”
双方在长乐宫前血战。公卿家兵虽眾,却少经战阵,西凉兵虽少,却个个悍勇。一时间僵持不下。
就在此时,东面传来震天杀声——卫信大军到了!
雒阳东郊,卫信立马高坡,望著城中冲天火光,面色平静。
贾詡在侧:“將军,时机已至。吕布与董卓血战,两败俱伤,王允等人攻皇城,牵制西凉余部。此刻入城,可收渔翁之利。”
卫信大喜:“传令,张辽、徐晃为先锋,直取东门,赵云、典韦分攻南、北二门,我自率中军,入城后直扑皇城。记住,沿途收拢西凉溃兵,以为相国报仇,討伐叛逆为名。”
“唯!”
数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向雒阳。
东门守军早已被城中乱象嚇破胆,见卫信军至,竟开城投降。
大军入城,沿途果然遇到大量西凉溃兵。
这些士卒在巷战中被打散,群龙无首,惶惶如丧家之犬。
贾詡早有准备,命张济、段煨这两位原董卓部將,率数十亲兵,沿途呼喊:“吕布谋反,相国被杀!西凉弟兄们,速速集结,隨卫將军为相国报仇!”
张济、段煨在西凉军中素有威望,这一喊,溃兵纷纷聚拢。
不过一个时辰,竟收得溃兵万余。
“卫將军!”一西凉校尉跪地痛哭。
“相国————相国真的被吕布杀了?”
卫信立马,神色沉痛:“本將奉詔討董,然董卓虽有过,终是朝廷大臣。吕布以下犯上,弒主谋逆,天理难容!诸位若愿隨我討逆,便是忠义之士。若不愿,可自去,本將绝不为难。”
西凉溃兵本就恨吕布坐观战败,今又闻董卓死讯,更是同仇敌愾,齐声高呼:“愿隨將军,为相国报仇!”
卫信心中暗笑,面上却肃然:“好!那便隨我,诛杀叛逆,以正国法!”
大军继续前进,滚雪球般壮大。
长乐宫前,战局已变。
王允等人久攻不下,伤亡惨重。
董承虽勇,却也渐渐不支。就在双方精疲力竭之际,东面街道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
卫字大旗在火光中招展。
“卫將军!”王允大喜。
“援军到了!”
董承却面色惨白。他虽在宫中,也知卫信是討董联军一路,此时出现,绝非好事。
卫信率军杀到,並不理会王允,直取董承。
张辽大戟一挥,董承勉强架住,却被震得虎口迸裂。
三个回合,张辽一戟斩下董承首级。
西凉兵见主將死,纷纷投降。
王允急步上前:“卫將军来得正好!董卓已死,吕布正在剿灭余孽。请將军速隨我入宫,迎奉天子,以安社稷!”
卫信下马,还礼:“司徒辛苦。然吕布弒主谋逆,其罪当诛。待我剿灭此贼,再迎奉天子不迟。”
王允一愣:“將军,吕布虽有不臣之心,然诛董卓有功————”
“有功?”卫信冷笑。
“以下犯上,弒主谋逆,有何功可言?司徒乃朝廷重臣,岂可与此等反覆小人同流?”
王允语塞。他这才意识到,卫信並非盟友,而是新的棋手了。
“將军意欲何为?”杨彪沉声问。
“诛叛逆,安社稷。”卫信淡淡道。
“请诸位在此稍候,待我剿灭吕布,再共商国事。”
说罢,不再理会眾人,翻身上马:“传令,全军转向,进攻相国府!诛杀吕布!”
“诛杀吕布!”大军齐呼,声震雒阳。
相国府已成废墟。
吕布站在燃烧的庭院中,脚下是董旻、董璜等人的尸体。
密道已被挖开,董卓却不知所踪,原来密道另有出口,董卓早已逃脱。
“废物!都是废物!”吕布暴怒,挥戟乱劈。
“温侯!”陈宫急奔而来。
“卫信大军入城,已收拢西凉溃兵数万,正朝此处杀来!”
吕布一惊:“卫信?他来做什么?”
“说是————说是为董卓报仇,討伐叛逆。”魏续苦笑。
“王允等人也被他控制在长乐宫前。”
吕布勃然大怒:“卫信小儿,安敢如此!我诛董卓,是为国除害,他倒来捡便宜?”他翻身上马。
“并州儿郎,隨我迎敌!让卫信知道,谁才是雒阳之主!”
然并州军血战半夜,早已疲惫不堪。
反观卫信军,养精蓄锐,以逸待劳,且兵力占优。
两军在永和里相遇。
吕布一马当先,直取卫信。
卫信並不接战,只一挥手,箭如飞蝗。
吕布舞戟拨挡,赤兔马却中箭受惊,人立而起。
赵云、典韦、张辽、张郃、徐晃、张济、张绣、段煨轮流围攻,绕是吕布的并州军也扛不住卫家军连续进攻。
“保护温侯!”魏续、宋宪拼死来救。
卫信军中,徐晃、张辽双骑齐出,截住二人,二人不敌败走。
并州兵死伤遍野。
吕布见亲信多战死,心如刀绞,更要拼命,却被魏续死死拉住:“奉先將军!大势已去,速退!”
“退?往哪退?”吕布双目赤红。
“出城!去关东!”魏续急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吕布环顾四周,见并州军已被分割包围,伤亡惨重,知事不可为,咬牙道:“走!”
率数百亲兵,杀出重围,向西逃去,连妻儿老小都拋弃了。
第二日天明,雒阳城中硝烟渐散。
卫信入主皇城,控制各门。
王允、黄琬、杨彪等人被请到尚书台,共商国事。
“將军。”贾詡稟报。
“清点战果,昨夜,吕布几乎把董卓全族杀绝了,其诛杀董卓余党七百余人,我军收降西凉军两万,并州军七千。
吕布逃出雒阳,张郃將军正尾隨追击。此外————”
“在温侯府中,捕获吕布妻女,未及逃脱。”
卫信正在看地图,闻言抬头:“吕布妻女?”
“正是。其妻严氏,女吕玲綺都在,吕布拋家弃子而逃。”
卫信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笑意味深长,既有对吕布狼狈逃窜的讥讽,也有对意外收穫的满意。
严夫人美貌惊人,吕姬更是別有风趣,落入掌中,自当把玩。
典韦在旁,粗声问:“將军,如何处置?”
“好生看管,勿要怠慢。”卫信淡淡道。
“吕布虽逃,但他的家眷,或许有用。”
“唯!”
贾詡又道:“还有一事。昨夜混乱中,董卓已死於吕布戟下,气绝身亡。”
卫信挑眉:“当真?”
“尸身已验,確是董卓无误。”
“也好。”卫信起身,走至窗前。晨光洒入,照亮他年轻的脸。
“董卓暴毙,吕布逃亡,西凉军归附。这雒阳,该换主人了。”
“將军。”贾詡低声道:“下一步————”
“第一步,表天子,述诛董之功,请封赏將士。”卫信缓缓道。
“第二步,整顿朝政,安抚公卿,王允等人,给个虚职,荣养起来便是。第三步,整编西凉、并州降军,精选精锐,汰弱留强。第四步————”
他转身,目光如炬:“遣使关东,詔告天下:董卓已诛,国贼已除。请各镇诸侯罢兵归镇,共扶汉室。”
贾詡会意:“若有人不从————”
“不从者,便是逆贼。”卫信微笑。
“届时,我奉詔討逆,名正言顺。”
“將军深谋远虑。”贾詡躬身。
窗外,雒阳城渐渐甦醒。
街市上,士兵在清理尸体,百姓探头探脑,既恐惧又期待。
这座歷经劫难的古都,在晨光中迎来了新的主人。
而天下这盘大棋,刚刚进入中局。
卫信执子,已占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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