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明珠:傅家的表小姐太能赚了 - 第383章 还挺像模像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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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姣没说什么,她早就知道秦幼云是个跳脱的性子。
    私底下跟秦安、赵达两个保鏢嘰嘰喳喳聊个不停,从功夫聊到吃食,从吃食聊到哪个师兄弟又闯了祸,有时候还学她师父骂人的样子,叉著腰,粗著嗓子,惟妙惟肖,把秦安和赵达笑得前仰后合。
    话多得像个麻雀,一刻不停。
    倒是在林姣跟前,可能是被安顿过,儘量忍著不说话。时刻绷著一张脸,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看著像个高冷话少、生人勿近的狠角色。
    结果这会儿一著急,原形毕露了。
    林姣也不在意,低声询问身后的周正山三人,看几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这才转身往楼梯口走。
    秦幼云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不合时宜,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她小跑两步追上去,挤到林姣前面,声音里带著一点討好的意味:“老板,我来吧,我走前面。”
    林姣没拦她,由著她去了。
    楼梯间有点暗,墙上的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每层拐角处都堆著杂物,上面落满了灰。
    窗户关著,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闷闷的,看著很少有人过来这边。
    秦幼云走在前面,脚步轻,但踩在水泥台阶上还是有一点声响,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迴响。
    林姣走得慢,每层都停下来看一看。
    房间都是空的,地板上积著灰,墙上刷的白漆已经发黄,有些地方起了皮,一碰就往下掉。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玻璃上蒙著一层灰,外面的光透进来,昏昏沉沉的。
    一切都平平常常,就是单纯的一栋空楼。
    林姣没回答,继续往上走。
    到了五楼,其他房间依旧正常,倒是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板上贴著一张黄纸符,硃砂画的符咒,纸边已经翘起来了。
    符纸下面还贴著一张褪色的红纸,上面写著平安大吉几个字。
    秦幼云凑过去看了看,低声嘟囔道:“还挺像模像样的。”
    林姣却往前走了一步,端详了片刻门上的符纸,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符画的都不对,这么不专业,把敕令写成敕命,回去查查谁给这里做的法事,说不定就是个江湖骗子。”
    看几人低头研究,林姣从余厂长那串钥匙里找出对应的那把,正要开门,目光落在门上的圆形铜把手上。
    铜把手磨得发亮,跟楼下那些长时间没有使用,已经略显锈跡的铜把手完全不一样。
    她退后一步,低头看了看门前的这块地板。
    可惜刚刚几个人已经转了一圈,脚印叠脚印,什么痕跡都看不出来了。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
    锁簧咔嗒一声,开了。
    但林姣注意到,门板擦过门槛的声音很轻,没有积灰被带起来。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秦幼云先钻了进去,伸手去拉墙上的灯绳。“咔嗒”一声,灯没亮。
    “誒?”她又拉了一下,还是没亮,“周哥上楼时明明把电闸推上去了,楼下几个房间灯都亮著。”
    秦达跟在后面进来,探头看了一眼楼道墙上那几根翘起来的电线,说:“这层楼的线好像被老鼠咬断了,得先接线。”
    他挤进门里面,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猛地涌进来,刺得人眼睛眯了一下。
    光照进了这个不到十平的客厅里,整个房间坐北朝南,窗户前没有其他遮挡物,阳光铺满整个房间,连墙角的霉味都被照散了几分。
    林姣站在门口,打量著这个房间。
    和楼下那些略显荒芜的房间不一样,这间屋子甚至可以算得上乾净。
    地板没有明显的灰尘堆积,窗台没有落叶和鸟粪,连空气里的霉味都比走廊里淡得多。
    林姣走进去,转了一圈。
    客厅、臥室,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墙上贴著符纸,黄纸硃砂,有的已经褪色。
    但没有蛛网,没有死虫子,没有那种久无人居的荒败气息。
    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普通的布局,普通的门窗,普通的地板。乾净得不像空置了许久的房子,除了门上那些被人反覆揭贴的符纸,什么异常都没有。
    林姣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板,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心里已经有了数。
    她让秦达將窗帘拉上,房间恢復原状,带著几人下了楼。
    楼下,余厂长见林姣出来,连忙迎上来。
    “林小姐,楼上看完了?怎么样?”
    林姣接过郑秘书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说:“之前看的那栋九龙湾的楼,你去跟他们谈,价格能压到五千,就租半年。”
    余厂长愣了一下:“就租这么短的时间吗?租期越长才越好谈价格,半年后咱们工人怎么住呢?”
    林姣看了他一眼:“那边的位置还行,但是你也看得出那边的职工多半都是附近的住户,旁边的那栋楼入住率也一般,要是他们愿意就租,不愿意的话……”
    林姣顿了顿,把现在分散的宿舍安排和利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就租吧,不过只租三个月。”
    余厂长点了点头,心里有数。
    这位老板大方是真大方,但算帐也是真算得清。
    大半个月前去美国前跟他简单谈过,等她忙完这段时间,会整体调整工厂的组织架构,他后续除了基本薪水,还拿工厂的绩效,省的越多,他也就挣得越多。
    一个月省下的一千块钱,就可以雇两个女工,这两个女工每个月人均月產值可以达到1500到2000港幣,这一来一回,六个月就可以替公司省下两万多。
    “那这栋楼呢?”他抬头看了一眼这几栋冷冷清清的楼,“价格便宜,位置更好,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边一栋楼现在只要3000块,比那边便宜一半。”
    林姣弯腰上了车,关上车门前,笑著说了一句:“余厂长,你回去问问介绍你这栋楼的王经纪,问他有没有给一位姓林的人介绍过这栋闹鬼的楼。”
    这话一出,刚要坐上副驾驶的郑秘书脚下一滑,差点踩空,扶著车门才站稳。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几栋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动作快得不像是平时那个从容不迫的职场精英。
    坐进车里,腰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的。
    周正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可是知道郑秘书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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