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 第224章两方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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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说法在姜承言这里完全不成立,他依旧保持著自己的看法。
    他对姜青云怒声骂道:“我就是封建怎么了!你这么看好国外,你怎么不学国外给自己吸药吸死!!!”
    姜青云被父亲这副难以沟通的样子整得有些无语,他双手叉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他跟父亲解释:“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承言靠在皮质椅子上,脸色不善,眼神凌厉又强横。
    “姜青云,你不要以为你接手了公司,就可以跟我对峙!我告诉你,我是他老子!我不会害他!”
    太久没有跟父亲接触,导致姜青云现在也无法忍受姜承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索性他摊开手,胡乱地挠著自己的头髮,抬脚迈出了书房,走时还重重地关上了门。
    书房里发出沉闷的响声,姜承言心里憋著气,怒声喊道:“你这是什么態度!”
    说完他又看向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女儿。
    姜如意的態度倒是没有那么激烈,她甚至还在查看自己的美甲,显得有些没心没肺的样子。
    姜承言的语气稍稍沉稳,想问一问姜如意的態度。
    “你也是来劝我的?我直接告诉你,没用。”
    姜如意在得知了瓷安的身世后,看待这件事情的態度也发生了转变。
    她已经明白了,父亲才是这件事的加害者,所以她无法安心地享受这份父爱。
    也无法忽视瓷安的痛苦。在意识到此时的父亲无法沟通后。
    姜如意没有选择和他呛声爭辩,而是语气平淡地说。
    “无所谓啊,反正到时候瓷安生气了,也是不认你,又不是不认我。”
    姜承言口中的话忽然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脸色涨红。
    姜如意也害怕把自己这辈子的父亲气死,语气淡漠地说:
    “过於插手別人的人生,本质上讲,这不就是外置夺舍吗。”
    姜承言面上的怒意忽然被错愕取代,显然是在思考这段话的真正含义。
    “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就让他们在一起,然后看到各自的缺点,再製造误会,让他们自然而然地分开。”
    “掌控会產生叛逆,有叛逆就想要对峙,对峙的结果就是將对方越推越远。”
    姜如意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至於父亲具体能將多少听进心里,那就不是她该在乎的事情了。
    就像她说的,不要过於插手別人的人生,也不要试图改变他人的命运。
    江琢卿出国的日期越来越近,他的朋友对此感到十分震惊。
    这天,他正在朋友的纹身店里跟对方交接工作。
    沈默忽然掀开帘子,表情有些犹豫地看向沙发上的江琢卿。
    黑红配色的屋內,宽敞柔软的沙发上,几个身著休閒服的男人坐在一起,正在聊著什么。
    桌上是一堆繁杂的文件,江琢卿抬眸看向看向自己的沈默。
    声音低沉沙哑地开口:“怎么了。”
    沈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难道还能说,你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小美人过来了?
    甚至对方还表示要纹身。
    沈默知道江琢卿有多看重这个朋友。
    而纹身圈里也有一句话,叫十纹九后悔。
    江琢卿作为那个小美人的朋友,如果他一声不吭地就给人纹上了。
    指不定哪天江琢卿知道了,就得过来把他的纹身店砸了。
    “那个,你朋友打算纹身。”
    江琢卿蹙著眉,眼神疑惑:“哪个朋友?”
    沈默愣愣地开口。
    “就你手机屏幕上的那个。”
    江琢卿的手机封面,是他跟陈瓷安高中时期的合照。
    陈瓷安坐在后座,伸著胳膊拍下来的。江琢卿这么多年一直把这张照片当做屏保。
    江琢卿的呼吸一凝。在沈默篤定他会严厉地拒绝时。
    他却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轻声说道:“你去吧,给麻药敷多点。”
    沈默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面上有些迟疑,但还是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樺哥察觉到自从沈默进来了一次后,江琢卿的心情就开始浮躁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已经不適合谈论工作的事了。
    他语气沉稳,提议道:“要是不放心,就你去吧。”
    江琢卿垂了垂眼,还是摇头拒绝。
    此时的他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去面对少年。
    现在的他看到瓷安那张纯洁漂亮的脸时,就觉得他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所有的丑陋与脏污。
    说是这么说,但接下来大家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工作的事。
    只聊些有的没的。有留学经歷的,甚至跟江琢卿聊起了自己在国外的趣事。
    江琢卿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有一茬没一茬地应答著。
    不过半晌,帘子忽地又被掀开。
    沈默又站在了门口的位置上,他眼神里带著担忧,好奇地探问道。
    “琢卿,他睡著了,还纹吗?”
    昨天,陈瓷安一夜没睡,心里的思绪太乱。每次闭上眼的时候,江琢卿的那张脸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们渡过的人生里一大半都交织在一起,驀然分別,伤口迟迟无法癒合。
    得知瓷安睡著后,江琢卿的呼吸顿住。在所有人的注视中。
    江琢卿手心紧了紧,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低哑:“等下就来。”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却都默契地没有提起。
    或许是因为有过留学的经歷,对感情方面大家看得都很开。
    又或许说,他们比江琢卿更早看清他的心。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的屏幕封面不是自己的爱人。
    如果没有,那只能是他还没有遇到。
    江琢卿出现在无菌室里的时候,还是戴上了口罩。
    头上的棒球帽也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穿著黑色的半截袖上衣,没什么图標,能展露出来的只有他那结实健硕的肌肉与腹肌。
    看见躺在诊床的少年的確是瓷安,江琢卿的脚步愈发沉重。
    坐在椅子上,江琢卿掀开盖著的无菌布,看清楚印在少年脚腕处的印记后,唇瓣紧抿。
    那是一条似蛇似锁链的图案,刚好遮住了少年脚腕上因为烧伤留下的浅淡疤痕。
    沈默还没有眼力见地站在那里,最后还是樺哥看不下去了。
    过来硬是把人给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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