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 第356章 周远明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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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远明静静地听著,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脸上那层平静的湖面下似乎有波纹微微盪开。
    他沉吟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但语速放慢,带著一种深思熟虑的篤定说道:
    “嗯,从孩子这里打开一个缺口,创造接触的机会,
    这步走得不错,算是把最僵的那层冰给凿开了一道缝。
    气氛缓和了,后面的事才好谈。
    正好,明天上午有个市里的重点工作协调会,老唐作为领导,应该会列席。
    我会提前一点到会场,找个合適的时机,私下里跟老唐说一下这个情况。
    看看能不能请他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出面做个和事佬,牵个线,把刘建国约出来坐一坐,吃个便饭。
    有些误会,有些心意,电话里说不清楚,隔著人传话更显得没诚意。
    非得当面谈,当面敬一杯酒,当面把姿態做足,这事才有可能翻篇。”
    徐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仿佛在漫长黑夜中看到了清晰的曙光。
    他激动地搓了搓手,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语气充满了感激和依赖说道:
    “太好了!
    周市长,有您这句话,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能落下大半了。
    一切就全仰仗您了!
    您的大恩大德,我徐茂没齿难忘。
    我这边隨时准备著,您一声吩咐,我马上到位。
    需要我准备什么,做什么,您儘管指示。”
    又小心地陪周远明聊了几句市里近期的风向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再次隱晦而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紧跟步伐的决心后,徐茂见时间不早,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走出周家小院,夜晚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却觉得浑身发热,心头连日来压著的沉重阴霾似乎被吹散了不少,脚步都变得轻快而有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解决问题的曙光。
    第二天一早,周远明特意比平时提前了將近四十分钟来到市政府大院。
    他没有直接去会议室,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喝了两口茶,看了看腕錶,又仔细斟酌了一遍待会儿要说的话。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起身,仔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拿起公文包,步履沉稳地走出办公室,朝著位於同一楼层另一端、那间象徵著更高权位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那扇掛著“唐勇胜常务副市长”铭牌的气派的深色木门前,他停下脚步,略微平復了一下呼吸。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唐勇胜和秘书交谈的声音。
    他耐心地在门外等候,直到秘书拿著文件出来並带上门,他才清了清嗓子,脸上迅速调整出那种亲近的笑容,抬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富有节奏地叩了三下门。
    “请进。”里面传来唐勇胜浑厚而带著惯有威严的声音。
    周远明推门而入,只见唐勇胜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在审阅。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周远明,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隨即化为一种温和笑容。
    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舒服地靠在高背椅上,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说道:
    “是老周啊,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快坐。
    是不是农业口那边,有什么急事需要协调?”
    他的话语带著关切,但也划定了“公事”的预期范围。
    周远明在唐勇胜对面端正地坐下,將公文包轻轻放在脚边,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
    他脸上先前那种温和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混合著郑重、无奈、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的神情,
    身体也微微前倾,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一种適合谈“私密事”的程度,声音压低,语气诚恳而沉重说道:
    “老唐,您可千万別笑话我。
    我这次来,不是为公事,
    是有点……有点难以启齿的私事,实在抹不开面子,绕不过去,这才厚著脸皮,
    来求您……无论如何帮个忙,递句话。
    除了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既有这个面子,又肯给我这点薄面了。”
    唐勇胜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眼神中的温和並未褪去,反而多了几分专注和探究。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也微微前倾,
    做出了认真倾听的姿態,语气郑重而透著安抚说道:
    “老周,这话就言重了。
    什么求不求的,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的为人我清楚。
    只要不违反原则,不让我去干违反纪律的事,能帮上忙的,我什么时候推脱过?
    到底遇上什么难事了?
    是家里孩子的事,还是……?”
    周远明嘆了口气,那嘆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无奈和“家丑外扬”的尷尬。
    他微微摇头,声音压得更低,语速也放慢了,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说道:
    “唉,老周,说起来真是……丟人现眼。
    是我一个多年的老部下,在农林水利局当副局长,叫徐茂。
    这个人,论业务能力,在水务这一块还算扎实,干活也肯下力气,
    就是……就是有时候轴得很,脾气上来不分场合,
    尤其是牵扯到他那个宝贝儿子的时候,简直是昏了头。
    前些日子,他家那小子在学校,跟您的外孙、外孙女,就是笑平和笑安,
    发生了点摩擦,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本来屁大点事。
    可这徐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护犊子心切,处理的方式极其不当,
    说话……唉,简直是口不择言,態度也非常恶劣。
    结果,就把刘建国……刘司长给彻底得罪了,听说话说得很难听,让刘司长非常不快。”
    他观察著唐勇胜的神色,见对方只是静静听著,眉头微微蹙起,便继续用那种推心置腹又充满为难的语气说道:
    “现在他知道闯大祸了,后悔得捶胸顿足。
    回去把儿子狠揍了一顿,也逼著孩子去学校当眾道了歉。
    可他自己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啊,总觉得不亲自向刘司长负荆请罪,这事就没完,以后工作也没法开展了。
    他自己知道身份低微,连刘司长的门都摸不著,就哭天抢地地求到我这儿。
    我看著他这些年跟著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这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又念著旧情……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
    可我也知道,刘司长那边,不是我能说得上话的。
    思来想去,能在这件事上递句话,而且刘司长肯听的,也就只有老唐你了。
    您看……能不能在方便的时候,在刘司长面前,稍微提那么一句,
    或者……如果您觉得合適,帮著安排一下,给徐茂一个当面认错赔罪的机会?
    当然,成与不成,全在刘司长一念之间,我绝不敢有半点强求。
    只是……给他个认错的机会,行不行?”
    他把姿態放到最低,將请求包裹在浓浓的情谊和无奈之中,眼含期盼地看著唐勇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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