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 第378章 他……他图啥? 別是……別是遇著什么骗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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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海棠挣扎著想起来,却感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疼,尤其是腿间和腰间,传来阵阵不適。
    她咬著牙,忍著不適,摸索著皱巴巴的衣服。
    每动一下,都牵扯著疼痛,让她倒吸凉气,走路的姿势也变得十分彆扭。
    刘建国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门边,静静地看著她艰难地整理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她凌乱的头髮,布满痕跡的脖颈,以及那强忍疼痛、一瘸一拐的狼狈模样,与几个小时前那个在饭桌上强作镇定、向他敬酒的少女判若两人。
    终於,於海棠勉强收拾妥当,低著头,不敢看刘建国。
    刘建国这才拉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空气清冷,让於海棠打了个寒噤,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她默默地跟在刘建国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姿势怪异。
    轿车早已静静地停在胡同口。
    秘书如同隱形人般站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拉开了后座车门,目光低垂,对刘建国身边跟著的、走路姿势明显不对的於海棠视而不见,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刘建国先上了车,於海棠忍著羞耻和不適,也慢慢地、笨拙地挪进了车里,儘可能地缩在角落。
    车子发动,平稳地驶入夜色。
    一路上,两人再无交谈。
    於海棠看著窗外飞逝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
    车子在於海棠家所在的胡同口停下。
    “就这儿吧。” 刘建国开口道,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
    於海棠如蒙大赦,低声说了句“谢谢建国哥”,然后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跌撞著下了车。
    冷风一吹,让她哆嗦了一下,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狼狈。
    她不敢回头,忍著不適,努力想走得正常些,但那彆扭的姿势在寂静无人的胡同里,依旧清晰可见。
    她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著那个亮著昏暗灯光、承载著全家希望也意味著沉重负担的家门口挪去。
    身后的轿车,在她下车后便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沉沉的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身体隱秘处的疼痛和心底那复杂难言的滋味,提醒著她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及那用巨大代价换来的、沉甸甸的“承诺”。
    於海棠站在自家那扇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復著紊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
    冷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身体的异样和隱秘处的疼痛。
    她低头快速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襟,又用手指胡乱梳理了几下被风吹乱的头髮,確认脸上那可疑的红潮在昏暗的门灯下不至於太过明显,才抬手推开了那扇门。
    屋內的昏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一股潮湿的、混合著咸菜和旧家具的味道。
    父母和姐姐果然都还没睡,围坐在那张掉了漆的小方桌旁,桌上摊著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一个旧本子,显然正在为钱的事发愁和商量。
    听到门响,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带著焦灼、期盼和深深的担忧。
    “海棠回来了!”
    於母王桂芬第一个站起身,几乎是衝到於海棠面前,上下打量著她,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
    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那位领导……到底怎么说?
    靠不靠谱啊?
    没……没什么事吧?”
    她敏感地觉得女儿的脸色有些异样的潮红,但只以为是走路急的或天冷冻的,並未多想。
    於父於永贵也放下了手里的菸袋锅子,浑浊的眼睛紧紧盯著小女儿,声音带著压抑的紧张说道:
    “是啊,海棠,你倒是说句话啊!
    人家到底答没答应帮忙?
    还是……就是个场面话,糊弄咱的?”
    姐姐於莉也站了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紧握在胸前的手和眼中的期盼,已经暴露了她內心的极度紧张。
    於海棠被母亲抓得手臂有些疼,但此刻也顾不得了。
    她脸上那未褪的红潮,在家人看来或许是激动和兴奋,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混杂了多少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她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带著炫耀和得意的笑容,声音也因为强打精神而比平时高亢了几分说道: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出马!事情办妥了!”
    她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和不敢置信的吸气声。
    於海棠享受著家人这震惊又狂喜的目光,挺了挺胸,继续宣布更重磅的消息说道:
    “人家说了,让我明天下午,直接带著我姐去找他!他亲自带我们去办!”
    “真的?” 於莉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还有!” 於海棠压低了点声音,但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也藏不住,继续说道:
    “钱的事……他说了,让咱家先紧著自己能凑的凑,能借多少借多少。
    剩下的……剩下的他先帮忙垫上,以后……以后咱家宽裕了再还!”
    她说出这话时,心里掠过一丝刺痛和心虚,但很快就被家人狂喜的反应冲淡了。
    然而,惊喜过后,於父於永贵脸上的狂喜迅速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和怀疑取代。
    他皱著眉头,吧嗒吧嗒猛抽了两口旱菸,浑浊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繚绕。
    他盯著於海棠,语气带著老一辈特有的警惕和狐疑说道:
    “海棠,你……你老实说,这……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人家跟咱非亲非故的,凭啥又帮忙找工作,又给咱垫钱的?
    他……他图啥?
    別是……別是遇著什么骗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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