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 第1044章 流云归处风烟静,余生共守世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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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44章 流云归处风烟静,余生共守世间安
    春深似海,流云阁的山间草木疯长,漫山遍野的翠色铺陈开来,云雾繚绕在峰峦之间,仙气裊裊,全然不同於都市的喧囂繁华,是隱世宗门独有的清寧。主凡站在练剑场的青石地面上,掌心握著一柄长剑,剑身泛著温润的青光,並非杀伐利器,而是流云阁专为他打造的修行佩剑,与他体內的纯阳之力相融相生,每一招一式都沉稳有度,剑气平和却带著不容侵犯的正气,不再是当年都市暗巷里那般凌厉狠绝,多了几分歷经修行后的温润厚重。
    自离开沧南市,拜入流云阁已有三载光阴。三年里,主凡彻底褪去了市井凡人的青涩,在苏清鳶与流云阁诸位长老的指点下,纯阳功法突飞猛进,早已突破当年的瓶颈,修为臻至先天境,体內纯阳血脉彻底觉醒,颈间的纯阳墨玉愈发温润,金光內敛,成了他修行路上最稳固的依仗。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都市暗巷里被动应对阴邪的独行客,而是能从容掌控自身力量,精通剑法与镇邪之术的正道弟子,心性也愈发沉稳平和,褪去了年少时的急躁,多了几分宗门弟子的端方。
    练剑场一侧的青石亭中,苏清鳶静静佇立,身著流云阁的月白弟子裙,长发挽成简单的髮髻,插著一支玉簪,眉眼间依旧清丽,却少了几分下山时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温柔繾綣。她目光始终落在主凡身上,看著他挥剑时的挺拔身姿,看著他额间渗出的薄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的笑意。这三年,她陪著主凡一同修行,一同研习功法,从最初的同门师姐弟,变成了心意相通、情定终身的伴侣,流云阁的一草一木,都见证著他们的情意与成长。
    主凡收剑而立,周身剑气缓缓收敛,纯阳之力归于丹田,转身看向苏清鳶,眉眼间满是温柔,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递来的锦帕,擦去额间汗水:“今日剑法总算有所精进,多亏了你昨日指点我调整內力运转的法门,不然还卡在那一招上。”
    “你本就是纯阳之体,天赋远超常人,只是早年无人指点,根基稍弱,如今有宗门功法辅佐,进步自然快。”苏清鳶柔声说道,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语气带著几分心疼,“別练得太过劳累,今日是宗门休沐日,长老们都准许歇息,我们去后山的静心潭边坐坐,那里的荷花开了,正好赏景。”
    主凡笑著点头,握住她的手,两人並肩朝著后山走去,脚步舒缓,相伴而行。流云阁坐落於群山深处,与世隔绝,山清水秀,灵气充沛,没有都市的霓虹喧囂,没有阴邪作祟的凶险,只有晨钟暮鼓,清风鸟鸣,还有同门弟子修行的朗朗声息,这般安稳平和的日子,是主凡年少时从未敢奢望的。
    三年间,主凡不仅在修为上大有长进,也彻底查清了父母的身世。原来他的父母,皆是当年正道中的翘楚,父亲是纯阳道宗的末代传人,母亲是流云阁外派弟子,两人相恋后,携手游走世间,除祟卫道,后来在镇压一股上古残邪时不幸牺牲,临终前將纯阳墨玉与纯阳功法古籍託付给友人,才让主凡得以平安长大。知晓父母的过往与牺牲,主凡心中再无执念,反而更加坚定了除祟卫道、守护苍生的初心,也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並非只为个人恩怨,而是为了世间安稳,为了不让父母的牺牲白费。
    流云阁阁主与诸位长老,知晓主凡的身世后,对他极为器重,將纯阳道宗与流云阁的镇派功法尽数传授於他,有意將他培养成正道未来的中坚力量。主凡也未曾辜负眾人的期望,修行刻苦,心性纯良,待人谦和,与同门弟子相处和睦,无论是修行功法、炼製丹药,还是研习镇邪阵法,都极为出眾,早已成为流云阁中备受瞩目的弟子,更是阁主与长老们心中认定的苏清鳶的良人。
    苏清鳶作为流云阁百年难遇的天赋弟子,修为早已踏入先天境后期,剑法与清心诀造诣极高,当年下山除祟,不过是宗门歷练,如今与主凡相伴修行,两人取长补短,相互扶持,修为皆突飞猛进。他们时常一同下山,前往各地处理残留的阴邪之事,却不再像当年在沧南市那般凶险,如今两人联手,配合默契,再加上修为深厚,寻常阴邪精怪,皆能轻鬆镇压,每一次下山,都是为了守护一方安稳,归来时,便相守在流云阁,过著平淡的修行日子。
    休沐日的后山,格外清静,静心潭边绿草如茵,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微风拂过,荷叶摇曳,清香四溢。两人坐在潭边的青石上,苏清鳶靠在主凡肩头,看著潭中游鱼嬉戏,轻声说道:“还记得我们在沧南市的日子吗?那时候每日都要奔波在暗巷之中,时刻面临凶险,从不敢有半分鬆懈,哪能像现在这般,安安静静赏景。”
    “自然记得。”主凡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声音温柔,“若是没有当年在废弃汽修厂的相遇,没有你出手相救,我或许还在都市里独自挣扎,也不会有如今的日子。清鳶,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也是。”苏清鳶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情意,“当年下山,本是为了完成宗门任务,从未想过会遇见纯阳之体的你,更没想过会与你相守一生。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我们本就该相遇,本就该携手同行。”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柔和,潭水清澈,倒映著他们相依相伴的身影,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没有修行的紧迫,没有除祟的凶险,只有彼此相伴,閒赏山水,静度时光。
    这般安稳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年,直到一封来自正道联盟的急信,打破了流云阁的清寧。
    这日,主凡与苏清鳶正在殿中跟隨长老研习阵法,宗门传令弟子匆匆赶来,神色焦急,双手捧著一封书信,躬身递上:“阁主,长老,师姐,主凡师兄,正道联盟传来急信,说是江南一带出现诡异邪祟,行事凶残,接连残害数十位凡人与修行弟子,当地修士束手无策,请求我流云阁派人前去支援。”
    阁主接过书信,展开细看,眉头渐渐紧锁,神色愈发凝重,隨即递给身旁的长老与主凡、苏清鳶。信中所言,江南苏州府近日频频发生诡异命案,死者皆是浑身精血被吸食殆尽,尸体乾瘪,周身留有黑色诡异符文,与当年被剿灭的幽影阁手法极为相似,却又更为诡异凶残,且邪祟实力极强,当地几位先天境修士前去镇压,皆殞命当场,邪祟愈发猖獗,百姓惶惶不可终日,正道联盟无奈,只能向各大隱世宗门求援。
    “幽影阁当年已被彻底剿灭,怎会再次出现这般邪祟?”一位长老神色凝重,开口说道,“当年幽影阁余孽尽数伏诛,阁主更是亲手摧毁了他们的修炼秘境,绝无死灰復燃的可能,这邪祟,怕是另有来歷。”
    “不管是何来歷,残害凡人与同道,便是我正道之敌,必须前去镇压,还江南百姓安稳。”阁主沉声说道,目光落在主凡与苏清鳶身上,“你二人修为深厚,配合默契,又有下山除祟的经验,此番江南之行,便由你二人带队,带领十位宗门弟子,前往苏州府,查清邪祟来歷,將其尽数镇压,切记万事小心,不可轻敌。”
    “弟子遵命!”主凡与苏清鳶相视一眼,同时躬身领命,眼神坚定。
    他们深知,身为正道弟子,守护苍生、除祟卫道乃是本分,即便贪恋流云阁的安稳,即便知晓此行凶险,也绝无退缩之理。当年在都市暗巷,他们尚能拼死除祟,如今修为大增,有宗门后盾,更要挺身而出,守护世间安寧。
    当日,主凡与苏清鳶便收拾行囊,备好法器、丹药与镇邪符籙,带领十位流云阁弟子,辞別阁主与长老,踏上前往江南苏州府的路途。眾人御剑飞行,速度极快,流云阁距江南千里之遥,不过两日,便抵达苏州府地界。
    刚踏入苏州府,一股浓郁的阴冷邪气便扑面而来,与当年都市暗巷、幽影阁的邪气截然不同,这邪气更为阴冷、更为诡异,带著一股腐蚀神魂的力量,即便主凡与苏清鳶修为深厚,也觉得神魂微微发颤,心中愈发凝重,这邪祟的实力,远比信中所言更为强横。
    苏州府城內,一片萧条,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即便白日,也透著一股死寂,百姓们面色憔悴,眼中满是惶恐,街道两旁的商铺尽数关闭,往日繁华的江南水乡,如今沦为人间炼狱,看得主凡与苏清鳶心中一沉,愈发坚定了除祟的决心。
    当地正道联盟的修士早已在城外接应,领头的是一位中年修士,面色苍白,身上带著未愈的伤势,见到主凡与苏清鳶一行人,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急切与感激:“终於等到流云阁的同道,此番邪祟太过诡异,我们束手无策,还请诸位出手相助,拯救苏州百姓。”
    主凡与苏清鳶连忙回礼,主凡温和开口:“不必多礼,我等奉宗门之命前来,定当竭尽全力,镇压邪祟,还苏州安寧。还请详细告知,邪祟现身的规律、特徵,以及遇害者的具体情况。”
    眾人来到苏州府正道联盟的驻地,落座后,当地修士连忙將所有情况一一说明。这邪祟自一月前现身,起初只是夜间残害独行百姓,后来愈发猖獗,白日里也敢现身,专挑修为高深的修士与身强体健的凡人下手,吸食精血与神魂,修炼邪功。邪祟身形如雾,面目模糊,周身缠绕黑色邪气,速度极快,寻常攻击根本无法伤及分毫,且不惧寻常灵气与剑法,唯有纯阳之力与清心正气能將其克制,这也是当地修士屡屡失败的原因。
    更诡异的是,邪祟每次现身,都会留下黑色符文,並非世间已知的任何邪派符文,像是一种失传的上古邪文,无人能识,且邪祟不止一只,而是一群,数量约莫十余只,盘踞在苏州府郊外的寒山寺旧址,那里早已废弃多年,阴气森森,成为邪祟的巢穴。
    “寒山寺旧址?”苏清鳶眉头微蹙,“我曾在宗门古籍中见过记载,寒山寺乃是千年古剎,当年高僧云集,佛法昌盛,镇压过不少邪祟,怎会沦为邪祟巢穴?”
    “此事我们也颇为费解。”当地修士摇头道,“寒山寺荒废百年,一直相安无事,直到一月前,邪气突然从寺中涌出,邪祟也隨之现身,我们怀疑,是寺中镇压的上古邪物解封,才导致这场灾祸。”
    主凡心中瞭然,与苏清鳶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若是上古邪物解封,那此事便极为棘手,远比幽影阁、血影教更为凶险,稍有不慎,不仅他们会殞命於此,整个苏州府百姓,都会沦为邪物的养料,后果不堪设想。
    “事不宜迟,今夜我们便前往寒山寺旧址,探查邪祟巢穴,查清真相,若是上古邪物解封,便立刻联手镇压,绝不能让邪物祸乱世间。”主凡沉声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眾人纷纷点头,不敢耽搁,立刻开始准备,主凡与苏清鳶则开始布置战术,主凡纯阳之力克制邪祟,带领五位弟子正面牵制,苏清鳶以清心正气为辅,带领另外五位弟子从侧方包抄,布下流云阁的镇邪阵法,將邪祟围困其中,逐一剿灭。
    夜幕降临,夜色笼罩苏州府,邪气愈发浓郁,阴风呼啸,带著刺骨的阴冷,寒山寺旧址方向,黑气冲天,嘶吼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主凡与苏清鳶带领眾人,悄然出城,朝著寒山寺旧址进发,一路之上,邪气越来越浓,周遭荒草枯萎,树木凋零,一派死寂之景。
    抵达寒山寺旧址,只见寺庙早已破败不堪,院墙坍塌,佛像倾倒,满地残砖碎瓦,黑色邪气从寺中喷涌而出,十余道雾状邪祟盘踞在大殿废墟之上,周身邪气繚绕,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闯入者,发出刺耳的嘶吼,正是残害百姓的邪祟。
    这些邪祟,並非寻常阴邪,而是上古邪物的邪气凝聚而成,名为蚀魂影魔,以精血与神魂为食,实力强横,不惧寻常攻击,唯有纯阳之力与佛门正法、清心正气能將其克制。
    “布阵!”苏清鳶一声轻喝,十位流云阁弟子立刻行动,按照事先排布,手持符籙,脚踏阵法,布下流云清心阵,青色仙气瀰漫,將整个寒山寺旧址笼罩,隔绝邪气外泄,防止蚀魂影魔逃窜,祸害百姓。
    主凡手持长剑,纯阳之力尽数爆发,周身金光璀璨,纯阳墨玉升空,金光普照,邪气遇之即散,他眼神凌厉,高声喝道:“尔等邪祟,残害苍生,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將你们尽数镇压,永绝后患!”
    话音落下,主凡率先出击,长剑挥舞,金色纯阳剑气纵横交错,直扑蚀魂影魔。纯阳之力乃是蚀魂影魔的克星,剑气所过之处,影魔发出悽厉惨叫,身形瞬间溃散,却又很快在邪气中重组,极为难缠。
    苏清鳶也立刻出手,清心诀运转,月白剑气灵动飘逸,与青色仙气相融,精准射向影魔,清心正气净化邪气,让影魔的重组速度大大减缓。两人並肩作战,配合默契,金光与白光交织,在影魔群中穿梭,所向披靡。
    流云阁弟子与当地修士也纷纷出手,符籙、剑法、真气齐出,协助主凡与苏清鳶围剿影魔,一时间,剑气纵横,光芒璀璨,邪气翻腾,嘶吼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寒山寺旧址都在剧烈震颤。
    可蚀魂影魔数量眾多,且实力强横,即便被纯阳之力与清心正气克制,依旧悍不畏死,疯狂反扑,几位修为较弱的弟子,不慎被影魔近身,邪气侵入体內,面色瞬间惨白,神魂受损,惨叫著倒地。
    主凡见状,心中一急,纯阳之力全力爆发,先天境修为尽数展露,纯阳墨玉金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將受伤弟子护住,同时长剑直指天际,施展出纯阳道宗绝学纯阳镇邪诀,金色光芒如同烈日,普照整个寒山寺旧址,邪气被大量净化,蚀魂影魔的身形愈发透明,嘶吼声愈发微弱。
    苏清鳶抓住时机,带领弟子催动阵法,清心阵威力全开,青色仙气与金色金光相融,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刃,朝著蚀魂影魔的巢穴斩去。光刃落下,废墟之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嘶吼,一股更为浓郁的黑色邪气喷涌而出,一只体型远超其他影魔的巨型影魔缓缓凝聚,周身邪气滔天,正是所有蚀魂影魔的核心,也是被镇压在此的上古邪物残魂所化。
    “这便是邪物核心,毁掉它,所有影魔都会溃散!”主凡高声喊道,与苏清鳶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倾尽全身修为,朝著巨型影魔发起攻击。
    主凡的纯阳剑气,苏清鳶的清心光刃,两道极致光芒,同时击中巨型影魔,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邪气翻腾,巨型影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形寸寸碎裂,彻底被净化,隨著核心被毁,其余蚀魂影魔失去根基,纷纷溃散,化为点点邪气,消散在天地之间。
    邪祟尽除,寒山寺旧址的邪气渐渐消散,月光重新洒落,阴风停歇,嘶吼声消失,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气,却也耗尽了修为,面色苍白,身形踉蹌,主凡与苏清鳶相互搀扶,看著满地狼藉,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苏州府的灾祸,终於平息,百姓终於可以重获安寧。
    次日,主凡与苏清鳶带领眾人,將寒山寺旧址彻底清理,布下永久镇邪阵法,防止再有邪物滋生,隨后將受伤弟子安顿好,告知苏州府百姓邪祟已除的消息。城內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百姓们喜极而泣,纷纷走出家门,焚香祭拜,感谢正道弟子的救命之恩,往日繁华的苏州府,终於重获生机。
    当地百姓与正道联盟,执意要挽留主凡一行人多住几日,设宴款待,以表感激,主凡与苏清鳶婉言谢绝,他们深知,宗门还有事务,世间也可能还有潜藏的危机,不宜久留。
    休整两日后,待受伤弟子伤势好转,主凡与苏清鳶便辞別当地眾人,带领流云阁弟子,踏上返回流云阁的路途。苏州府百姓自发相送,一路感恩戴德,直至城外,才挥手作別。
    归途之上,眾人御剑而行,春风和煦,景色如画,没有了来时的凝重,多了几分轻鬆与愜意。主凡与苏清鳶並肩飞行,看著脚下的大好河山,百姓安居乐业,心中满是欣慰。
    “终於解决了这场灾祸,苏州百姓可以安稳生活了。”苏清鳶柔声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嗯,这便是我们修行的意义,守护苍生,守护这世间烟火。”主凡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待回到流云阁,我们便向阁主与长老请旨,成婚相守,往后,无论是修行还是除祟,我们都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苏清鳶脸颊微红,眼中满是欣喜与期待,轻轻点头:“好,永远在一起,无论风雨,无论安寧,都相伴左右。”
    数日后,眾人平安返回流云阁,將江南之行的经过一一稟报阁主与长老,阁主与长老听闻,皆是大喜,对主凡与苏清鳶大加讚赏,夸讚他们不负正道使命,守护苍生有功。
    当主凡与苏清鳶提出成婚的请求时,阁主与长老毫不犹豫地应允,整个流云阁都为之欢喜,同门弟子纷纷前来道贺,宗门上下,一片喜庆。
    三月后,流云阁举办大婚,正道各大宗门皆派人前来道贺,主凡身著大红喜服,苏清鳶身披凤冠霞帔,在阁主与诸位长老、同道的见证下,拜堂成亲,结为夫妻。没有奢华的排场,却满是真挚的祝福,山间云雾为证,草木为媒,两人心意相通,情定终身,自此,结髮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婚后,两人依旧在流云阁修行,平日里潜心研习功法,锤炼剑法,偶尔一同下山,处理世间残留的阴邪之事,守护一方安稳,閒暇时,便相守在山间小院,蒔花弄草,烹茶煮酒,赏山间风月,度岁月流年。
    主凡再也没有回到沧南市,却时常会想起那段在都市暗巷里的岁月,那段岁月虽凶险,却让他遇见了苏清鳶,遇见了一生的挚爱,开启了全新的人生。而流云阁,早已成为他真正的家,有爱人相伴,有师长庇佑,有同门相助,安稳平和,岁月静好。
    岁月流转,春去秋来,数十年光阴弹指而过,主凡与苏清鳶修为愈发深厚,臻至化境,成为正道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们一生除祟卫道,守护苍生,从未有过半点懈怠,却也始终相守相伴,从未分离。
    流云阁的山间,草木依旧青翠,云雾依旧繚绕,他们携手走过无数个春秋,从年少情深,到白头偕老,歷经风雨,却始终初心不改,爱意不变。
    晚年时,两人不再过问世间事,隱居在流云阁后山的小院里,每日相伴看日出日落,云捲云舒,品清茶,话家常,回忆过往的岁月,从都市初遇,到宗门相守,从江南除祟,到一生相伴,每一段时光,都满是温情。
    主凡颈间的纯阳墨玉,依旧温润如初,见证著他们一生的情意与坚守;苏清鳶手中的长剑,早已封存,再也不用沾染血腥,只守著爱人,守著这一方清寧。
    世间风烟俱静,再无阴邪作祟,百姓安居乐业,正道昌盛,主凡与苏清鳶,用一生践行了除祟卫道的初心,也用一生守护了彼此的情意。
    流云归处,风烟皆静,余生漫漫,共守安康。他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却有著相守一生的温柔,有著守护苍生的大义,在岁月长河中,缓缓流淌,成为正道与世间,最动人的佳话,岁岁年年,永不磨灭。
    往后千年,世间再无大的邪祟祸乱,百姓安居乐业,烟火绵长,而主凡与苏清鳶的名字,与他们的故事,一同被记载在正道典籍之中,代代相传,告诉后人,何为坚守,何为爱意,何为世间最好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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