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 第1058章 玄门初启修功法,都市暗涌现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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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58章 玄门初启修功法,都市暗涌现杀机
    雨歇风停,铅灰色的云层渐渐散开,一缕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江城老城区的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路面泛著水光,昨夜的腥腐之气早已被雨水冲刷殆尽,只剩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只是一场荒诞的幻梦。
    主凡跟在苏清鳶身后,脚步沉稳地走出幽深小巷,肩头的伤口经过玄门真气滋养,已然结痂,只剩轻微的钝痛,膝盖的擦伤也已癒合,行动再无阻碍。他手中依旧紧握著那枚玄黄玉佩,玉佩早已褪去金光,恢復成原本暗黄古朴的模样,可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时刻提醒著他,昨夜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那个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平凡世界,早已在雨夜的那一刻,彻底崩塌重塑。
    苏清鳶走在前方,白色连衣裙纤尘不染,长发垂落肩头,身姿依旧清冷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没有撑伞,脚步轻盈地走在湿漉漉的路面上,鞋底不曾沾染半点水渍,周身似有一层无形的气罩,將残留的雨珠与寒气尽数隔绝。她走得不快,始终与主凡保持著半步的距离,既不显得疏离,也无半分亲近,周身的气场平静却深邃,让人一眼望不穿。
    “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主凡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著少年人初入陌生世界的忐忑,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期待。他抬眼看向苏清鳶的侧脸,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却始终藏著拒人千里的淡漠。
    苏清鳶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山间清泉流淌,不带丝毫情绪:“回我的住处,先为你处理伤口,再讲解玄门基础,传授入门功法。你体质特殊,却无半点修为在身,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未曾接触,需从根基开始打磨,切不可急於求成。”
    “是,师父。”主凡恭敬应下,心中满是敬畏。他知晓,自己即將踏入的是一个全然未知的领域,玄门之术博大精深,昨夜苏清鳶抬手斩妖的身姿,早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那是远超常人理解的力量,是他过往十九年平凡生活中,从未敢想像的存在。
    两人沿著老城区的街道前行,渐渐步入江城的繁华地带。清晨的江城已然甦醒,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早餐店的热气氤氳升腾,叫卖声、车鸣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都市独有的喧囂烟火气。往来的行人,皆是平凡的普通人,为生活奔波,为三餐忙碌,无人知晓,就在这座繁华都市的阴暗角落,藏著噬人的妖物,更藏著一群斩妖除魔、守护人间的玄门中人。
    主凡看著身边往来的人群,心中百感交集。就在昨夜之前,他也是这芸芸眾生中的一员,每日上课、兼职、为学业发愁,以为世界便是眼中所见的这般平凡普通,可如今他才明白,自己看到的,不过是世界的表象,在这繁华都市的帷幕之下,藏著无数不为人知的凶险与隱秘,影妖只是开端,往后的路,註定布满荆棘。
    他下意识地握紧胸口的玄黄玉佩,玉佩的温润触感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復。他知道,从拜苏清鳶为师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平凡生活,要么在玄门之路上砥礪前行,掌控力量守护自己与家人,要么沦为妖物的口粮,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无声息地死去。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苏清鳶的住处,位於江城老城区与繁华市区交界的一处独栋小院,闹中取静,与周遭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小院不大,院门是古朴的木质结构,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院內种著几株翠竹,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向前,直通正中的两层木质小楼,整体风格雅致古朴,透著一股静謐悠远的气息,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囂,宛如都市中的一方世外桃源。
    “进来吧。”苏清鳶推开院门,侧身让主凡进入,隨后关上院门,指尖轻轻一挥,一道淡白色的微光闪过,院门上瞬间浮现出一层无形的屏障,转瞬即逝,不留半点痕跡。“这院中布有玄门隱匿阵与警戒阵,寻常妖物与外人无法察觉,更无法闯入,可暂保安全。江城近期阴气躁动,妖物频出,除了昨夜的影妖,定然还有其他邪祟潜藏,需时刻警惕。”
    主凡闻言,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师父,江城为何会突然出现妖物?往日里我从未听闻过这些怪事,为何偏偏近期接连发生?”他在江城生活十九年,从未听过有人遭遇妖物,最多只是老人口中的怪谈軼事,从未有人当真,可短短一夜,他不仅亲眼见到了影妖,还得知江城潜藏著更多危险,这让他不得不心生疑惑。
    苏清鳶迈步走向木质小楼,闻言淡淡开口:“天地间灵气有盛衰,阴阳之气有平衡,近些年来,江城地下龙脉之气渐弱,阴阳失衡,阴气匯聚,才给了妖物滋生的温床。加之近期玄门之中有异动,部分封印鬆动,一些潜藏多年的邪祟趁机出世,祸乱人间,不止江城,周边城市也陆续出现妖物作祟之事,只是玄门中人暗中处理,未曾惊扰普通百姓罢了。”
    她推开木质小楼的门,屋內陈设极简,一楼是客厅与书房,没有过多奢华装饰,桌椅皆是原木材质,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善本,大多是线装古书,书页泛黄,透著岁月的沧桑,一眼望去,儘是古朴厚重之感。
    “你且在此坐下。”苏清鳶指了指客厅的木椅,隨后转身走向书房,片刻后拿出一个瓷瓶与一方古朴的玉盘,玉盘呈乳白色,上面刻著繁复的符文,纹路深邃,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她將瓷瓶递给主凡,声音清冷:“瓶中是玄门疗伤药膏,你將衣衫褪下,涂抹在伤口处,一日便可彻底痊癒,不留疤痕。”
    主凡接过瓷瓶,入手微凉,瓷瓶质地细腻,他依言褪下上衣,肩头的伤口虽已结痂,却依旧狰狞,他打开瓷瓶,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药膏呈淡绿色,质地温润,轻轻涂抹在伤口上,瞬间传来一阵清凉之感,原本残留的钝痛瞬间消散,舒適无比。
    涂抹好药膏,主凡穿好衣衫,再次端坐,目光落在苏清鳶手中的玉盘上,眼中满是好奇:“师父,这玉盘是何物?”
    “此为引气盘,助你引天地灵气入体,完成玄门第一步引气入体。”苏清鳶將引气盘放在桌上,指尖轻点桌面,“玄门修炼,首重修心,其次引气,再者练体。所谓引气入体,便是感知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以自身意念为引,將灵气纳入体內,匯聚于丹田气海,转化为自身玄门真气,唯有完成引气入体,才算真正踏入玄门门槛,否则,终究是凡夫俗子,面对妖物,毫无还手之力。”
    主凡听得认真,生怕错过一字一句,他自幼便不算聪慧,却胜在踏实勤奋,深知自己毫无基础,唯有加倍用心,才能跟上师父的脚步,才能早日拥有自保之力。
    “凡人感知灵气,难如登天,需静心凝神,摒弃所有杂念,放空身心,方能捕捉到灵气踪跡。你身怀玄黄玉佩,玉佩蕴含至阳灵气,可助你感知天地灵气,比常人容易数倍,这是你的机缘,却也是你的考验。玉佩力量至纯至阳,若你心性不坚,极易被力量反噬,走火入魔,切记,修炼之时,务必心无旁騖,不可贪多求快。”苏清鳶神色严肃,语气凝重,玄黄玉佩乃是上古至宝,力量强横,若是寻常人持有,早已被玉佩的至阳之力灼烧经脉,可主凡却能安然佩戴多年,足以见得其心性纯粹,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敢有半分鬆懈。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主凡连忙躬身应下,心中不敢有半分怠慢。
    “盘膝坐好,双目轻闭,双手放在膝上,掌心向上,放鬆全身,摒弃脑海中所有思绪,不想学业,不想过往,不想未来,只专注於自身呼吸,感受周身的气息流动。”苏清鳶站在主凡身前,声音轻柔却带著引导之力,缓缓指导他进入修炼状態,“呼吸需绵长均匀,一呼一吸,与天地同步,心中默念静心诀,我这便传你静心诀口诀,你牢记於心。”
    隨即,苏清鳶將静心诀口诀缓缓念出,口诀简短,却意蕴深远,主凡记忆力本就不俗,加之此刻心神专注,只听一遍,便將口诀牢牢铭记於心。他依言盘膝坐好,双目轻闭,摒弃所有杂念,按照口诀,调整呼吸,放空身心。
    起初,他脑海中思绪纷乱,过往的生活片段、昨夜的恐怖遭遇、对未来的迷茫担忧,接连不断地浮现,始终无法静下心来,周身毫无异样,更別说感知所谓的天地灵气。他心中不免有些焦躁,越是著急,思绪越是杂乱,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苏清鳶站在一旁,將他的状態尽收眼底,並未出声打扰,只是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温和的白色真气缓缓注入主凡体內,顺著他的经脉游走,安抚他躁动的心绪。
    得到真气滋养,主凡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復,呼吸愈发绵长均匀,脑海中的杂念一点点消散,最终归於一片空灵。他彻底放鬆身心,专注於自身的呼吸,一呼一吸间,渐渐感受到周身有极其微弱的、近乎无形的气流在缓缓流动,那气流轻柔无比,若有若无,稍不留意,便会彻底忽略。
    “这便是天地灵气?”主凡心中微动,却不敢分心,依旧专注感知,按照苏清鳶所教之法,以意念为引,试图將那些微弱的气流纳入体內。可灵气太过涣散,他的意念尚且微弱,数次引导,都以失败告终,灵气从他指尖划过,转瞬消散。
    他没有气馁,想起师父的叮嘱,沉下心来,一遍遍尝试,意念愈发专注,一点点凝聚,如同丝线一般,缠绕著那些游离的灵气,缓缓朝著自己的身体牵引。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晨光越来越盛,渐渐升至中天,已是正午时分。主凡始终保持著盘膝而坐的姿势,纹丝不动,如同老僧入定,额头的汗珠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衫,可他毫无察觉,全部心神都放在引导灵气之上。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终於,一缕极其微弱的白色灵气,被他的意念牵引,顺著指尖的毛孔,缓缓渗入体內。灵气入体的瞬间,一股温和舒適的感觉传遍全身,经脉之中传来一阵酥麻之感,原本因修炼產生的疲惫感,瞬间消散大半。
    “成功了!”主凡心中一喜,却不敢有半分鬆懈,连忙稳住心神,继续引导更多灵气入体。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玄黄玉佩,忽然再次传来温热之感,比昨夜更加柔和,一缕极淡的金色气息从玉佩中渗出,融入他的体內,与他引入的天地灵气相融。金色气息融入的瞬间,他感知灵气的能力骤然增强,周身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吸引一般,纷纷朝著他匯聚而来,不再像之前那般涣散,引导起来,变得轻鬆无比。
    大量灵气顺著他的毛孔涌入体內,顺著经脉,缓缓朝著丹田位置匯聚,一点点凝聚,形成一丝极其微弱的白色真气,盘踞在丹田气海之中。
    玄门引气入体,初入门槛!
    主凡心中豁然开朗,周身气息平稳,丹田之中的真气虽弱,却实实在在地存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丝真气在丹田中缓缓流转,滋养著他的经脉与身体,浑身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鬆与力量。
    又过了一个时辰,主凡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精光,隨即收敛,恢復成原本的清澈模样。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周身轻盈无比,之前的疲惫与伤痛,彻底消失不见,就连精神状態,都变得前所未有的饱满。
    “师父,我成功引气入体了!”主凡看向苏清鳶,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顺利地踏入玄门门槛,这一切,都得益於师父的指导,与玄黄玉佩的相助。
    苏清鳶看著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点了点头:“你心性坚韧,又有玄黄玉佩相助,引气入体比我预想的快了数倍,实属难得。但你切莫骄傲,引气入体只是第一步,玄门修炼,分为引气、筑基、凝元、化丹、元婴、化神等诸多境界,你如今不过是刚踏入引气境初期,距离真正的玄门修士,还差得很远。”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引气境,重在积累灵气,壮大丹田真气,拓宽经脉,为后续筑基打下根基。此境界,不可急於求成,需每日勤修不輟,打磨真气,让真气与身体彻底相融。我这便传你玄门基础功法《清玄诀》,此功法中正平和,適合入门修炼,你且牢记口诀与运行路线,每日早晚修炼,不可间断。”
    说罢,苏清鳶將《清玄诀》的功法口诀、经脉运行路线,一一传授给主凡,讲解细致入微,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生怕他记错走错,导致真气逆行,伤及经脉。
    主凡听得无比认真,將功法內容一字一句牢记於心,在脑海中反覆推演,直至彻底熟记,没有半分差错,才对著苏清鳶躬身道谢:“多谢师父悉心教导,弟子定当每日勤修,绝不辜负师父期望。”
    “嗯。”苏清鳶淡淡应了一声,隨后从书架上拿出几本古籍,递给主凡,“这几本是玄门志怪录、妖物图鑑与玄门基础常识,你閒来便可翻阅,熟知世间妖物的习性、弱点与玄门规矩,日后斩妖除魔,方能有备无患。玄门中人,以斩妖除魔、守护苍生为己任,不可滥用力量,不可欺凌凡人,更不可与邪祟同流合污,违者,必遭玄门同道共诛,这是玄门第一铁律,你需时刻铭记。”
    主凡双手接过古籍,古籍厚重,书页泛黄,上面记载著诸多他从未听闻的知识,有各类妖物的画像与详解,有玄门的起源与发展,有歷代玄门修士的事跡,还有诸多禁忌与规矩。他紧紧抱著古籍,心中愈发坚定,玄门力量並非用来享乐逞强,而是肩负著守护苍生的责任,这份重量,他会牢牢扛在肩上。
    “弟子明白,绝不违背玄门规矩,定当坚守本心,斩妖除魔,守护凡人。”主凡语气坚定,眼神澄澈,没有半分虚偽。
    苏清鳶看著他,眼中清冷之色稍缓,不再多言,转身走向二楼,留下一句:“你今日初修功法,耗费心神过多,先在客厅歇息,翻阅古籍熟悉常识,傍晚时分,我再教你基础吐纳之法与防身术。”
    主凡恭敬应下,目送苏清鳶上楼,隨后坐在木椅上,小心翼翼地翻开妖物图鑑,仔细翻阅起来。图鑑中记载著形形色色的妖物,有昨夜所见的影妖,擅长隱匿於阴影之中,吸食活人精血,惧怕至阳之力;有擅长魅惑人心的狐妖,幻化人形,蛊惑凡人;有棲身於水中的水鬼,拉人下水,夺人性命;还有汲取草木灵气而生的树精,性情温和,却也会在遭遇威胁时发起攻击……
    每一种妖物,都有详细的习性、弱点与应对之法,主凡看得入神,越看越是心惊,原来世间竟有如此多的妖物,各有手段,凶险万分,若不是提前熟知,日后遭遇,定然会措手不及,陷入险境。他一边翻阅,一边默默记诵,將常见妖物的弱点牢记於心,不敢有半分马虎。
    时间在专注的翻阅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斜,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余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给古朴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主凡放下古籍,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心中对玄门与妖物的认知,愈发清晰,也愈发明白自己的不足,他如今只是引气境初期,仅有一丝微弱真气,別说对付强大的妖物,就算是再遇到一只影妖,若无玄黄玉佩庇护,依旧难逃一死。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不能一直依靠师父与玉佩。”主凡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握紧了拳头,眼神愈发坚定。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那异动极其微弱,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与昨夜影妖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带著邪祟与冰冷,瞬间触动了院內的警戒阵。
    苏清鳶几乎在异动出现的瞬间,便从二楼闪身而下,身姿轻盈,速度快如鬼魅,落地无声,清冷的眼眸中瞬间布满寒意,看向院门方向,低声道:“有邪祟闯入,气息不弱,不是普通妖物,你待在屋內,切勿外出,我去看看。”
    “师父,我与你一同前去!”主凡立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玄黄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我已经引气入体,虽实力微弱,却也能帮上些许忙,也想亲眼看看玄门修士如何斩妖除魔,积累经验。”
    苏清鳶眉头微蹙,本想拒绝,可看著主凡坚定的眼神,想起他终究要独自面对凶险,一味庇护,並非长久之计,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你跟在我身后,不可离开我三步之內,若遇危险,立刻运转《清玄诀》真气,握紧玄黄玉佩,玉佩的至阳之力,可护你周全。”
    “是,师父!”主凡心中一喜,连忙跟上苏清鳶的脚步,朝著院门走去。
    苏清鳶走到院门前,没有贸然开门,而是指尖凝起一道白色真气,轻轻点在院门的隱匿阵上,瞬间,院门上的无形屏障显现出一丝缝隙,透过缝隙,院外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
    院门外的小巷中,站著一个身著黑色风衣的男子,男子身形高大,面容阴鷙,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嘴唇却呈诡异的青紫色,双眼空洞无神,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阴气,比昨夜的影妖,还要浓烈数倍,阴气之中,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血腥之气,令人作呕。
    他並非四肢著地的妖物模样,与常人无异,可周身的气息,却绝非活人所有,更像是……行尸走肉!
    “是尸傀,有人以玄门邪术,以活人精血炼製而成,听命於施术者,刀枪难入,力大无穷,专食活人心臟,极其凶险。”苏清鳶声音低沉,语气凝重,眼中寒意更盛,“江城近期,竟连尸傀都出现了,看来背后的施术者,定然是邪修中人,野心不小,妄图以邪术炼製尸傀,祸乱江城。”
    主凡站在苏清鳶身后,看著院外的尸傀,心中一紧,只觉得一股冰冷的阴气扑面而来,比昨夜的影妖更加恐怖,那尸傀空洞的双眼,仿佛没有焦距,却死死地盯著小院,周身的阴气不断涌动,似乎在寻找闯入小院的方法。
    “师父,这尸傀是邪修炼製的?邪修又是什么人?”主凡压低声音,轻声问道,心中满是疑惑,这是他第一次听闻邪修的名號。
    “玄门之中,有正有邪,正统玄门修士,以守护苍生为己任,修炼正统功法,斩妖除魔;而邪修,背弃玄门道义,修炼旁门左道,以活人精血、魂魄修炼,炼製尸傀、妖物,为祸世间,是玄门同道的死敌。”苏清鳶紧紧盯著院外的尸傀,指尖真气涌动,隨时准备出手,“这尸傀气息刚成,炼製时间不长,施术者定然就在附近操控,今日若能除掉尸傀,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那邪修的踪跡。”
    话音刚落,院外的尸傀似乎察觉到了院內的气息,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不似人声,沙哑刺耳,隨后猛地挥动拳头,朝著院门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尸傀的拳头重重砸在木质院门上,蕴含著浓郁阴气的拳头,力量惊人,坚硬的木质院门瞬间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隱匿阵与警戒阵被触动,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抵挡著尸傀的攻击。
    可尸傀力大无穷,一拳接著一拳,狠狠砸在院门上,每一拳都蕴含著千斤之力,隱匿阵的光芒越来越微弱,院门的裂痕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彻底砸破。
    “孽畜,竟敢在江城撒野!”苏清鳶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猛地推开院门,身形一闪,瞬间跃至院外,指尖真气凝聚,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色气剑,朝著尸傀狠狠斩去。
    气剑速度极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之声,瞬间斩至尸傀身前。尸傀毫无神智,只懂攻击,见状猛地挥拳抵挡,拳头与气剑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尸傀的拳头上瞬间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绿色的尸血喷涌而出,可它却毫无痛觉,依旧嘶吼著,朝著苏清鳶扑来,双手成爪,尖锐的指甲泛著幽绿的光芒,带著剧毒,直抓苏清鳶心口。
    苏清鳶身姿轻盈,脚步轻点地面,身形骤然向后退去,避开尸傀的利爪,同时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法诀,周身白色真气涌动,化作数道真气锁链,瞬间缠绕住尸傀的四肢,將其牢牢束缚。
    尸傀奋力挣扎,力量巨大,真气锁链被挣得微微作响,却始终无法挣脱,它嘶吼著,口中喷出绿色的尸气,尸气剧毒,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散发著刺鼻的气味。
    苏清鳶眉头微蹙,身形再次闪动,避开尸气,双手结印速度加快,厉声喝道:“正统玄门,除魔卫道,邪祟尸傀,就此净化!”
    话音落,她掌心凝聚起一团耀眼的白色光芒,光芒之中,蕴含著至纯至正的玄门真气,克制一切阴邪,她猛地將掌心光芒,朝著尸傀的胸口按去,那里是尸傀的核心,也是邪术烙印所在。
    光芒入体,尸傀瞬间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周身阴气剧烈翻滚,身体剧烈抽搐,绿色的尸血不断涌出,身上的皮肉渐渐溃烂,原本坚硬的身躯,在至纯的玄门真气之下,快速消融。
    主凡站在院门口,紧紧握著玄黄玉佩,目不转睛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撼无比。苏清鳶的招式行云流水,玄门法术施展得炉火纯青,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克制尸傀,没有丝毫多余动作,这便是正统玄门修士的实力,与昨夜斩影妖时一样,乾脆利落,威严无比。
    他紧紧盯著苏清鳶的动作,將她结印的手法、法诀的韵律,默默记在心中,同时运转体內的《清玄诀》真气,感受著师父周身真气的流动,暗自学习,这是难得的实战经验,对他日后的修炼与实战,有著极大的帮助。
    不过片刻,院外的尸傀便在玄门真气的净化下,彻底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面,消失不见,连半点痕跡都未曾留下,周遭的阴气也隨之消散,只剩下淡淡的血腥与腐臭之气,渐渐被晚风驱散。
    苏清鳶收了功法,周身真气收敛,恢復成清冷的模样,她眉头紧锁,目光看向小巷深处,神色凝重:“施术者跑了,刚才尸傀被灭的瞬间,我察觉到一股微弱的邪气,从小巷深处逃离,速度极快,显然是察觉到我的实力,不敢正面抗衡,仓皇逃走了。”
    主凡走到她身边,顺著她的目光看向小巷深处,小巷幽深,暮色四合,一片漆黑,早已没有任何动静,他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可惜让那邪修跑了,若是能抓住他,便能阻止他继续炼製尸傀,祸害他人了。”
    “无妨,此人炼製尸傀,气息独特,且留在江城,定然还会再次现身,迟早会再次遇上。”苏清鳶收回目光,看向主凡,“今日让你观战,便是让你知晓,玄门实战,与闭门修炼截然不同,凶险万分,容不得半分马虎,日后你需更加勤奋修炼,唯有实力强大,才能在凶险中自保,才能斩除邪祟。”
    “弟子明白。”主凡郑重点头,今日亲眼目睹尸傀的凶险与邪修的狡诈,他愈发明白实力的重要性,心中修炼的决心,更加坚定。
    就在两人准备返回小院时,主凡胸口的玄黄玉佩,忽然再次剧烈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金色光芒瞬间透衣而出,照亮了周遭的暮色,同时,一股极其隱晦、却充满恶意的气息,从远处的高楼大厦顶端,一闪而逝,死死地锁定著主凡手中的玄黄玉佩。
    主凡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將自己笼罩,那杀意浓烈无比,远超尸傀与影妖,带著对玄黄玉佩的贪婪与势在必得,让他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苏清鳶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那道气息传来的高楼顶端,眼神冰冷至极,周身真气瞬间涌动,將主凡护在身后,声音低沉而凝重:“不好,是顶尖邪修,实力远在我之上,他盯上了玄黄玉佩,江城的大麻烦,来了……”
    暮色沉沉,江城的繁华灯火渐渐亮起,霓虹闪烁,映照著整座城市的喧囂,可无人知晓,在这座都市的上空,已然笼罩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顶尖邪修的窥视,玄黄玉佩的秘密,接连出现的妖物与尸傀,一切的凶险,都才刚刚开始。
    主凡紧紧握著发烫的玄黄玉佩,感受著那道来自高处的冰冷杀意,又看了看身前护著自己的苏清鳶,心中没有恐惧,唯有一股不屈的战意悄然升起。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唯有儘快变强,才能与师父一同,面对即將到来的滔天危机,才能守住玄黄玉佩,守住这座繁华都市,守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玄门初启,前路漫漫,都市暗涌,杀机四伏,武侠的刀光剑影,玄幻的神奇法术,悬疑的邪修秘闻,还有朝夕相处中悄然滋生的別样情愫,都將在这座繁华江城,一步步拉开帷幕。主凡的玄门之路,註定不会平坦,可他眼神坚定,步伐沉稳,已然做好准备,迎著杀机与凶险,砥礪前行,在平凡与不凡的边缘,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揭开玄门与邪修之间的千年恩怨,探寻玄黄玉佩背后的上古秘辛。
    夜色渐深,江城的风愈发寒凉,苏清鳶护著主凡返回小院,重新加固阵法,两人相对而坐,神色凝重。今夜的遭遇,让他们清晰地意识到,江城的局势,远比预想的更加凶险,那名顶尖邪修的存在,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可能落下,一场关乎玄门存亡、江城安危的大战,已然在悄然酝酿,只待时机到来,便会彻底爆发。
    主凡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提升实力,突破境界,掌握玄门法术与防身武技,才能在即將到来的危机中,不成为拖累,才能与师父並肩作战。他不再耽搁,立刻盘膝坐好,运转《清玄诀》,藉助玄黄玉佩的力量,疯狂吸收天地灵气,壮大丹田真气,夜色之中,少年的身影沉稳而坚定,周身灵气环绕,踏上了日夜苦修的玄门之路。
    而在江城最高的摩天大楼顶端,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负手而立,俯瞰著整座江城的灯火,目光死死锁定著老城区那座隱匿的小院,眼中满是贪婪与阴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低声呢喃:“玄黄玉佩……终於找到了,千年了,谁也別想阻止我,谁也別想……”
    夜风呼啸,捲起黑袍的衣角,周身浓郁的邪气,与夜色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一场席捲整个江城的玄门浩劫,正缓缓拉开序幕,主凡与苏清鳶,已然身处风暴中心,无路可退,唯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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