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64章 龙脉古冢决死战,邪魂尽灭定江城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江城上空原本被至阳之力驱散的阴霾,此刻竟再次翻涌匯聚,漆黑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狂风呼啸而过,卷著刺骨的阴冷气息,席捲整座城池。主凡与苏清鳶並肩破空而行,衣袂被狂风猎猎吹动,周身清玄圣气縈绕,抵御著扑面而来的浓郁尸气与怨气,脚下是飞速掠过的屋舍街巷,耳边是百姓熟睡后的静謐,与龙脉眼方向传来的滔天凶戾形成极致反差。
方才小院中那股突如其来的震动,绝非寻常异动,而是血骨归墟阵启动的前兆,苏清鳶方才的话绝非虚言,此阵乃是血骨邪功的终极杀阵,以江城龙脉为基,以万千生魂为引,以墨苍残魂为核,一旦彻底成型,龙脉瞬间断裂,阴阳秩序顛倒,江城百万百姓会在顷刻之间被抽走精血与魂魄,沦为邪阵的祭品,而墨苍的残魂则会藉助阵中力量,重塑肉身,突破元婴境,届时玄门再无人能挡,人间必將陷入浩劫。
两人速度已然施展到极致,引气境后期的修为配合帝君传承身法,苏清鳶凝元境初期的玄门遁术,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抵达了江城龙脉眼所在的城郊乱葬岗深处。这里正是此前苏清鳶探查过墨苍藏身之地的区域,比往日更加阴森可怖,地面之上,黑色血纹纵横交错,如同狰狞的巨蟒,蔓延至方圆数里,血纹之中,无数残魂悽厉惨叫,怨气凝聚成实质的黑雾,翻滚涌动,直衝云霄,在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正是一座深埋地下、此刻破土而出的古老冢塋。
古冢通体由漆黑的玄铁浇筑而成,碑身无一字,却刻满了繁复诡异的血骨符文,符文之中,隱隱透出化丹境巔峰的凶戾气息,正是墨苍残魂寄宿之所。古冢四周,矗立著八根巨大的骨柱,每一根骨柱都由万千生灵的骸骨堆砌而成,柱身缠绕著黑色怨气,顶端各悬著一颗血色骷髏头,骷髏头双眼空洞,不断吞吐著尸气,正是血骨归墟阵的阵眼。而在古冢正前方,一道半透明的黑色魂影悬浮半空,正是墨苍的残魂,他此刻面容比之前更加清晰,依旧是那副苍老阴鷙的模样,双眼却透著猩红的光芒,周身魂雾翻滚,不断操控著阵纹运转,整座乱葬岗,已然化作人间炼狱。
“终於来了,本君等你们许久了。”墨苍残魂的声音沙哑刺耳,带著无尽的嘲讽与杀意,透过狂风传来,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苏清鳶,你这清玄派的小娃娃,屡次坏我大事,还有你,主凡,一介凡人,竟窃取玄黄玉佩与帝君传承,今日,本君便將你们二人的魂魄抽离,肉身炼入骨柱,让你们永世承受血骨噬魂之苦,看著本君重塑肉身,称霸玄门!”
话音落下,墨苍残魂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晦涩阴森的咒文,八根骨柱瞬间爆发出浓烈的血光,血色骷髏头齐齐发出尖锐嘶吼,地面的血纹光芒大盛,血骨归墟阵彻底启动。阵中怨气与尸气疯狂暴涨,形成一道道尖锐的煞气之刃,漫天飞舞,朝著主凡与苏清鳶席捲而来,同时,阵中无数被抽取的生魂,在怨气操控下,化作狰狞的魂傀,嘶吼著扑杀而来,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凡儿,小心!此阵煞气侵体蚀魂,不可沾染分毫,你以玄黄玉佩布帝君金光盾,护住自身,我来破阵眼骨柱!”苏清鳶神色冷峻,周身清玄圣气全力爆发,白色圣气化作一道长虹,手持清玄长剑,剑身上鐫刻的玄门符文熠熠生辉,身形一闪,便朝著左侧第一根骨柱衝去,身法灵动,在漫天煞气之刃中穿梭,剑光凌厉,直斩骨柱根基。
主凡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催动体內清玄圣气,尽数涌入胸口的玄黄玉佩之中,同时默念《清玄帝君诀》中的防御法诀。玄黄玉佩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光芒扩散,形成一道直径数丈的圆形光盾,光盾之上,浮现出上古帝君符文,至阳之力瀰漫,但凡靠近的煞气之刃与魂傀,触碰到光盾便瞬间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残魂惨叫著化为飞灰。
“师父,我与你一同破阵!”主凡大喝一声,操控金光盾紧隨苏清鳶身后,同时指尖凝气,施展传承中的镇魂金光术,一道道金色光箭从光盾中射出,精准射向扑向苏清鳶的魂傀与煞气,为她扫清障碍。
苏清鳶已然抵达第一根骨柱前,长剑高举,清玄圣气与自身修为尽数灌注剑身,剑身上金光与白光交织,爆发出远超平日的威力,“清玄圣诀,斩邪断根!”一声厉喝,长剑狠狠斩在骨柱根基之上,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骨柱剧烈晃动,表面的血骨符文瞬间黯淡几分,大量骸骨从柱身脱落,怨气外泄。
“痴心妄想!就凭你们,也想破本君的血骨归墟阵?”墨苍残魂见状,眼中猩红更盛,猛地抬手,朝著苏清鳶所在方向拍出一掌,黑色魂雾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骨爪,带著滔天凶戾,狠狠抓向苏清鳶,骨爪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扭曲变形,威力远超此前骨甲魔將的全力一击。
“师父小心!”主凡脸色骤变,立刻操控金光盾朝著苏清鳶方向挪移,同时催动玄黄玉佩,引动帝君传承之力,一道金色光墙瞬间挡在苏清鳶身前,与黑色骨爪轰然相撞。
轰隆一声巨响,气浪席捲四方,地面被震出无数裂痕,金色光墙剧烈晃动,出现道道裂痕,主凡只觉得一股磅礴凶戾之力顺著光盾传来,丹田气海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苏清鳶也被气浪波及,向后掠出数丈,方才斩出的剑伤,竟在墨苍残魂的力量加持下,快速癒合,骨柱重新恢復如初,血纹再次亮起。
“好强的力量,墨苍残魂即便没有肉身,藉助血骨归墟阵的力量,也堪比化丹境巔峰,甚至半步元婴!”苏清鳶神色愈发凝重,擦拭掉嘴角的血跡,看向主凡,沉声道,“此阵需八根骨柱同时损毁,才能破除,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右侧四根骨柱,我负责左侧四根,不可给墨苍留修復的时间,速战速决!”
“明白,师父!”主凡重重点头,抹去嘴角血跡,眼神愈发坚定,方才那一击虽让他受了轻伤,却也让他彻底清醒,面对如此强敌,唯有全力以赴,不留丝毫余地,才能破阵除邪,守护江城与师父。
两人瞬间分开,一左一右,朝著各自负责的骨柱衝去。墨苍残魂见状,冷笑连连,“既然你们急著送死,本君便成全你们!”他双手结印速度更快,阵中煞气与魂傀数量暴涨,八根骨柱同时释放出血色光柱,匯聚於半空的黑色漩涡之中,漩涡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股毁灭性的力量从中缓缓酝酿,一旦这股力量爆发,整座乱葬岗乃至周边城区,都会被瞬间夷为平地。
主凡冲向右侧第一根骨柱,周身金光盾护体,避开漫天煞气,手中玄门长剑挥舞,施展《镇邪剑诀》第九式“帝君镇邪”,金色剑光与帝君传承之力相融,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金色剑虹,狠狠斩向骨柱。骨柱剧烈震动,骸骨纷纷脱落,血骨符文寸寸断裂,怨气大量外泄,这一击,威力远超此前苏清鳶的斩击,主凡突破引气境后期,又经数场大战磨礪,修为与功法已然融会贯通,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吼!”就在此时,骨柱顶端的血色骷髏头突然爆发出浓烈血光,一头由尸气与骸骨凝聚而成的骨兽从骷髏头中跃出,骨兽身形如虎,通体漆黑,獠牙外露,带著浓郁的尸气,朝著主凡疯狂扑来,速度极快,爪牙锋利,带著腐蚀一切的凶戾。
主凡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左手操控金光盾挡住骨兽扑击,右手长剑反手一斩,金色剑光精准劈在骨兽脖颈之处,骨兽发出一声悽厉惨叫,身躯瞬间断裂,化为漫天骸骨与尸气,被玄黄玉佩的至阳之力净化殆尽。
解决骨兽,主凡没有停歇,再次挥剑,接连三记重斩,尽数落在骨柱根基之上,咔嚓一声脆响,这根由万千骸骨堆砌的骨柱,轰然断裂,倒地之后,瞬间化为飞灰,连带著顶端的血色骷髏头,也在至阳之力下彻底消散,左侧对应的血纹,瞬间黯淡,阵中力量减弱一分。
“好!凡儿做得好!”苏清鳶那边,也成功斩断一根骨柱,看到主凡率先破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讚许,手中剑法愈发凌厉,清玄圣诀施展到极致,剑光纵横,与骨柱顶端的骨兽缠斗,同时不断轰击骨柱根基。
墨苍残魂见状,气得浑身魂雾翻滚,厉声嘶吼:“废物!都是废物!给我杀了他们!”他操控剩余六根骨柱,同时释放出骨兽,每一根骨柱对应一头骨兽,六头骨兽同时出动,分成两队,分別扑向主凡与苏清鳶,同时,半空的黑色漩涡,开始落下黑色的血雨,血雨沾到地面,地面瞬间腐蚀出深坑,沾到魂傀,魂傀实力瞬间暴涨,凶戾更甚。
血雨之中蕴含著浓郁的尸毒与怨气,一旦沾到修士身上,会快速侵蚀经脉与魂魄,即便有玄门真气护体,也难以长时间抵挡。主凡立刻將金光盾威力提升到极致,將血雨隔绝在外,同时面对三头骨兽的围攻,丝毫不惧,《清玄帝君诀》全力运转,清玄圣气在体內飞速流淌,长剑挥舞,招式凌厉,每一击都带著至阳之力,精准击中骨兽弱点。
一头骨兽从左侧扑来,利爪抓向金光盾,主凡侧身闪避,长剑直刺其眼眶,金色剑光穿透骨兽头颅,骨兽瞬间僵住,隨后化为飞灰;另一头骨兽从后方突袭,张口喷出黑色尸气,主凡转身,操控玉佩释放出一道金色光柱,直接將尸气净化,同时一剑横扫,斩断骨兽四肢;第三头骨兽最为凶悍,横衝直撞,主凡不再留手,引动帝君传承之力,周身金色光芒暴涨,身形一闪,出现在骨兽头顶,长剑自上而下,狠狠劈下,直接將骨兽劈成两半,彻底净化。
短短数息时间,三头骨兽尽数被灭,主凡气息微微急促,却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冲向右侧第二根骨柱,挥剑便斩,剑招连贯,不给骨柱修復的机会。苏清鳶那边,凭藉凝元境的修为与清玄派精妙剑法,也成功斩杀三头骨兽,斩断第二根骨柱,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接连破柱,血骨归墟阵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墨苍残魂看著一根根骨柱断裂,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他知道,若是八根骨柱尽数被毁,血骨归墟阵必破,自己的残魂也会被玄黄玉佩净化,彻底魂飞魄散。他猛地咬牙,做出决断,不再操控骨兽与阵纹,而是將阵中所有怨气、尸气与生魂之力,尽数吸入自身残魂之中,原本半透明的魂影,瞬间变得凝实,周身气息疯狂暴涨,从化丹境巔峰,一路攀升,竟真的触及到了元婴境的门槛,魂影之上,浮现出黑色的元婴虚影,虽不完整,却散发著毁灭性的威压。
“你们逼我的!今日,便同归於尽,也要拉上你们垫背!”墨苍残魂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周身黑色魂雾翻滚,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骨魔剑,魔剑之上,缠绕著万千残魂,凶戾之气冲天,他手持魔剑,朝著主凡与苏清鳶所在方向,猛地挥出一剑,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剑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力,横贯半空,朝著两人斩来,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细微的裂痕,威力之强,足以秒杀寻常凝元境修士。
这一击,是墨苍残魂倾尽所有力量的绝杀,没有丝毫保留,要么斩杀两人,稳住阵脚,要么力量耗尽,彻底消亡。
“凡儿,快到我身边来!”苏清鳶脸色惨白,这道剑气的威力,远超她的抵挡极限,她立刻朝著主凡方向掠去,將自身所有清玄圣气释放,形成一道防御屏障,想要与主凡的金光盾融合,共同抵挡这一击。
主凡也感受到了这道剑气的致命威胁,生死关头,他没有退缩,反而將体內所有清玄圣气,连同血脉之中潜藏的帝君之力,尽数催动,玄黄玉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金色光芒直衝云霄,驱散了半空的黑色漩涡与血雨,一道巨大的帝君虚影从玉佩中浮现,帝君虚影威严庄重,双手结印,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光罩,將主凡与苏清鳶尽数护在其中,这是玄黄玉佩觉醒以来,最强的一次防御,也是帝君传承的终极守护之力。
轰隆!
黑色剑气与金色光罩轰然相撞,整个天地仿佛都为之震颤,巨响传遍方圆数十里,江城之中,熟睡的百姓被震醒,纷纷惊恐不已,乱葬岗四周的山林,树木尽数断裂,地面被震出巨大的深坑,气浪席捲四方,烟尘瀰漫。
金色光罩剧烈晃动,道道裂痕快速蔓延,帝君虚影渐渐变得黯淡,主凡丹田气海近乎枯竭,经脉承受著巨大的压力,寸寸作痛,嘴角鲜血不断溢出,苏清鳶依偎在主凡身旁,將自身仅剩的圣气注入光罩之中,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两人紧紧相依,共同承受著这毁灭性的衝击。
不知过了多久,巨响渐渐消散,烟尘缓缓散去,黑色剑气终於被抵挡下来,彻底消散於无形,墨苍残魂倾尽力量的一击,终究被玄黄玉佩的帝君守护之力化解。而墨苍残魂,此刻已然变得极为虚弱,魂影淡得几乎看不见,黑色元婴虚影彻底破碎,周身再也没有丝毫凶戾之气,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悬浮在古冢上方,摇摇欲坠,血骨归墟阵,因他力量耗尽,八根骨柱仅剩两根,也失去了能量支撑,血纹黯淡,阵眼濒临破碎。
“不可能……我修炼百年,倾尽一切,只差一步,就能重塑肉身,突破元婴,怎么会败在你们两个小辈手中……”墨苍残魂喃喃自语,声音虚弱至极,满是不甘,他不甘心,百年谋划,毁於一旦,百年邪功,即將化为泡影。
主凡扶著苏清鳶,缓缓站起身,此刻他浑身酸痛,经脉受损,丹田枯竭,却依旧挺直脊樑,眼神锐利如刀,看向墨苍残魂,声音坚定有力:“你修炼邪功,残害生灵,违背天道,丧尽天良,败是必然!玄门正统,以守护苍生为己任,绝不会让你为祸人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主凡强忍身体不適,再次催动玄黄玉佩,仅剩的清玄圣气与帝君之力,匯聚於长剑之上,金色剑光再次亮起,虽不如之前璀璨,却带著斩邪除祟的坚定意志,朝著墨苍残魂,缓缓举起长剑。
苏清鳶看著身旁少年的身影,即便身受重伤,依旧坚守正道,守护自己与江城,眼中满是心疼与骄傲,她抬手,將最后一缕清玄圣气注入主凡体內,轻声道:“凡儿,师父陪你,一起了结这百年邪祟。”
主凡转头,看向苏清鳶,眼中满是温情与坚定,轻轻点头,隨后不再犹豫,手持金色长剑,朝著墨苍残魂,纵身跃起,使出全身仅剩的力量,挥出最后一剑,“帝君斩邪,永绝后患!”
金色剑光划破夜空,至阳之力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剑刃,带著玄门正统的威严,朝著墨苍残魂斩去。墨苍残魂想要躲避,却早已力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金色剑刃逼近,眼中最后一丝光芒,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不——!”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响彻夜空,金色剑刃瞬间穿透墨苍残魂的身躯,玄黄玉佩的至阳之力,如同烈火般,快速吞噬著他的残魂与邪力,墨苍的残魂,在至阳之力的净化下,一点点消散,百年邪修,积攒的怨气、尸气、邪功,尽数被净化,不留一丝痕跡。
隨著墨苍残魂彻底消散,半空的黑色漩涡彻底崩溃,血雨停止,八根骨柱尽数断裂,化为飞灰,地面的血骨符文彻底消失,漫天煞气、魂傀、怨气,尽数被玄黄玉佩的金光净化,乱葬岗的阴冷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空气与淡淡的天地灵气,江城龙脉眼处,一股温和的龙脉之力缓缓涌动,龙脉得以保全,江城的危机,终於彻底解除。
主凡挥出最后一剑,力量彻底耗尽,再也支撑不住,从半空坠落而下,苏清鳶强撑著身体,纵身跃起,一把將他抱住,两人一同落在地面,相拥著瘫倒在地,都已是筋疲力尽,浑身无力,却看著彼此,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师父……我们……贏了……”主凡靠在苏清鳶怀中,声音虚弱,却带著无尽的喜悦。
“嗯,贏了,江城没事了,我们都没事了。”苏清鳶轻轻抚摸著主凡的额头,声音温柔,眼中满是宠溺,歷经无数凶险,数次生死一线,他们终於战胜了墨苍,破除了终极邪阵,守护了江城,也守住了玄黄玉佩与帝君传承。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在乱葬岗的地面上歇息,玄黄玉佩散发出温和的金色光芒,缓缓滋养著他们受损的经脉与丹田,天地灵气也顺著玉佩的引导,涌入他们体內,修復著消耗的修为。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乱葬岗之上,驱散了所有残留的阴暗,金色的阳光笼罩著相拥的两人,温暖而祥和。
主凡率先恢復了些许力气,缓缓睁开双眼,看著怀中的苏清鳶,清晨的阳光洒在她清冷的脸庞上,柔和了往日的凌厉,美得让他心动。经歷过这场生死决战,两人之间的羈绊愈发深厚,师徒之情,早已悄然转化为难以割捨的爱恋,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藏在心底。
“师父,天亮了,我们回小院吧。”主凡轻声说道,想要挣扎著起身。
“慢点,你伤势未愈,我扶你。”苏清鳶连忙扶住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两人相互搀扶,一步步朝著乱葬岗外走去,阳光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温馨而安稳。
回到城西老巷的小院,已是清晨时分,小院经过昨夜的震动,虽有少许破损,却並无大碍,苏清鳶先扶主凡回到屋內床上歇息,隨后便著手收拾院落,同时拿出玄门疗伤丹药,给主凡服下,自己也盘膝打坐,恢復修为。
接下来的数日,两人都在小院中安心休养,玄黄玉佩的滋养,加上疗伤丹药的功效,主凡的伤势恢復得极快,经脉与丹田彻底修復,而且经此一战,他对《清玄帝君诀》的领悟更深一层,引气境后期的修为愈发稳固,距离突破筑基境,仅有一步之遥,对玄黄玉佩的掌控,也更加熟练,能自由引动帝君之力,施展各种传承法门。苏清鳶也恢復了全盛时期的修为,甚至因这场生死之战,心境有所突破,凝元境初期的修为,隱隱有向中期迈进的跡象。
这几日里,江城彻底恢復了往日的生机与热闹,百姓们得知邪修被除,江城安全了,纷纷走出家门,商铺重新开张,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再也没有往日的惶恐与压抑,整座城池,重新焕发出活力。
而玄门同道,也陆续抵达江城,清玄派大师兄林岳带著数名清玄派弟子,率先抵达小院,见到主凡与苏清鳶安然无恙,墨苍与邪党尽数被除,皆是欣喜不已,对主凡的实力与帝君传承,充满了敬畏。隨后,浩然宗、青云观等玄门门派的弟子,也纷纷赶来,前来拜会主凡与苏清鳶,感谢他们除邪卫道,守护江城,同时也对玄黄玉佩与帝君传承,表达了敬重,並无覬覦之心,毕竟主凡展现出的实力与玄门正统的身份,足以让眾人信服。
主凡与苏清鳶热情接待了诸位玄门同道,將墨苍修炼邪功、布下邪阵的始末,以及《血骨秘录》中的內容,一一告知眾人,提醒玄门各派,警惕世间残存的邪修,共同维护人间安寧。诸位玄门同道纷纷点头应允,在小院中停留数日,协助清理江城残留的邪祟痕跡,確认江城再无隱患后,才纷纷告辞离去,返回各自门派復命。
小院之中,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静謐,送走最后一批玄门同道后,主凡与苏清鳶坐在院中石桌旁,晒著暖阳,品著清茶,岁月静好。
“凡儿,此次江城之战,你功不可没,不仅除了墨苍这百年邪修,更传承了帝君正统,玄门之中,已然知晓你的名號,日后,你便是玄门年轻一辈的翘楚,肩负的责任,也会更重。”苏清鳶看著主凡,语气郑重,眼中满是期许。
主凡放下茶杯,看向苏清鳶,神色坚定:“师父,我明白,能有今日,全靠师父悉心教导与陪伴,无论日后肩负何种责任,我都会坚守正道,斩妖除魔,守护苍生,更会守护好师父,永远陪在师父身边。”
苏清鳶闻言,清冷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心中暖意融融,她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却用眼神,回应了主凡的心意。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温馨而美好。江城的危机彻底解除,墨苍邪魂尽灭,血骨邪功彻底断绝,玄黄玉佩的传承得以延续,主凡的玄门之路,也从此正式开启。
但主凡与苏清鳶都清楚,这並非结束,而是新的开始。玄门之中,依旧潜藏著未知的凶险,上古玄门的秘辛,帝君传承的完整秘密,主凡的身世之谜,还有世间各地的妖邪与邪祟,都等待著他们去探寻、去解决。
未来的路,依旧漫长,依旧充满挑战,但主凡不再是那个平凡无助的少年,他有玄黄玉佩傍身,有帝君传承在身,有苏清鳶相伴,有玄门同道相助,他必將一步步变强,突破境界,揭开所有秘辛,坚守玄门正道,守护人间苍生,书写属於自己的玄门传奇,而他与苏清鳶之间的情感,也会在往后的岁月里,愈发浓烈,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小院之中,茶香裊裊,暖阳和煦,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坚定,新的征程,已然在脚下缓缓铺展,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也必將携手共赴,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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