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70章 玄玉藏锋惊世秘,尘缘遇劫动凡心
雨丝渐歇,微凉的晚风卷著都市夜晚的喧囂,拂过沧南市老城区的街巷,將残留的血腥味与湿气吹散几分。主凡抱著怀中重伤的女子,脚步沉稳地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怀中的人儿轻若柳絮,呼吸微弱却均匀,额头贴著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透过衣衫传来,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丝丝缕缕难以察觉的涟漪。
他没有回自己租住的狭小出租屋,那里太过简陋,且一旦被那些黑衣人的同伙追查,极易暴露踪跡;也没有带她去医院,女子身上的伤口虽有外伤,可主凡適才探脉时已然察觉,她体內还藏著一股阴寒诡异的玄门劲力,正不断侵蚀经脉,寻常医院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根源,贸然前去,只会打草惊蛇,引来更多麻烦。
思索片刻,主凡调转方向,朝著城市另一头的城郊走去。那里有一处他祖辈留下的旧宅,隱匿在城郊的山林边缘,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宅子虽老旧,却隱蔽安全,更重要的是,宅中藏有祖辈留存的疗伤草药与玄门修炼典籍,恰好能为女子疗伤,也能让他暂时避开风头,查清那枚墨玉玉佩与那些黑衣人的来歷。
夜色渐深,沧南市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主凡抱著女子,脚步轻快,体內《混沌归元诀》缓缓运转,周身气息內敛,如同寻常路人一般,即便偶尔有夜行的车辆驶过,也无人留意到这个怀抱女子的青年,竟藏著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与玄门修为。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实则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已走出城区,进入城郊的山林小道,周遭的喧囂彻底消散,只剩下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静謐得仿佛与世隔绝。
山林边缘的旧宅渐渐映入眼帘,那是一座青砖灰瓦的老式院落,院墙斑驳,长满了青苔,大门是陈旧的木质结构,门上掛著一把生锈的铜锁,透著一股尘封多年的沧桑感。这处宅子,主凡也是幼时隨祖辈来过几次,祖辈离世后,他便极少踏足,若非今日突发变故,他或许永远不会想起这个隱蔽的落脚点。
主凡走到门前,腾出一只手,指尖凝聚一丝內力,轻轻一震,生锈的铜锁应声而开。他推开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院落內杂草丛生,正中是一间主屋,两侧各有两间偏房,院中还有一口老旧的水井,整体虽显破败,却收拾得还算整洁,显然祖辈离世前,曾精心打理过。
他抱著女子径直走进主屋,主屋內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木床,一张书桌,两把椅子,墙角摆著一个古朴的木柜,桌上落著薄薄一层灰尘,显然许久无人居住。主凡將女子轻轻放在木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褥,隨后转身走到书桌前,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屋內的黑暗,將周遭的景物映照得格外柔和。
做完这一切,主凡才重新回到床边,细细打量著床上的女子。灯光下,女子的面容愈发清丽,眉眼温婉,鼻樑小巧,唇瓣因失血显得苍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垂,即便陷入昏睡,眉头也微微蹙著,似是承受著痛苦,又似是藏著无尽的心事。她的手依旧紧紧攥著那枚墨玉玉佩,即便昏迷,也未曾鬆开半分,可见这玉佩对她而言,极为重要。
主凡的目光落在那枚墨玉玉佩上,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这玉佩通体漆黑,质地温润,触手生温,绝非寻常玉石,上面刻著的纹路繁复诡异,似篆非篆,似图非图,他自幼研读祖辈留下的玄门典籍,却从未见过这般纹路。更让他在意的是,玉佩之中蕴含的那股气息,时而阴冷如冰,时而霸道如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却又诡异的和谐,显然是一件了不得的玄门至宝,绝非世俗之物。
他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枚玉佩,却又怕惊扰了床上的女子,动作顿在半空。就在这时,女子忽然轻哼一声,眉头蹙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发紫,体內那股阴寒劲力骤然爆发,顺著经脉疯狂游走,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看便要再次陷入危急。
主凡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坐到床边,伸手握住女子的手腕,將自身温和浑厚的《混沌归元诀》內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內。他的內力如同春日暖阳,所过之处,那股阴寒劲力瞬间便被压制下去,女子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復,脸色也慢慢恢復了些许血色,眉头缓缓舒展,重新陷入安稳的昏睡。
趁著这个机会,主凡一边持续输送內力,护住女子心脉,一边细细探查她体內的状况。这一探查,让他心中愈发震惊,女子的经脉纤细却坚韧,显然並非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体內竟藏著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玄门真气,只是这股真气与那阴寒劲力相互衝突,才导致她伤势加重。而那阴寒劲力,极为刁钻诡异,附著在经脉壁上,如同附骨之疽,若是寻常內力,根本无法將其驱除,唯有他修炼的《混沌归元诀》,兼具阴阳调和之能,才能勉强压制。
“到底是什么人,竟用如此阴毒的玄门手法伤人?”主凡心中暗道,眼神愈发冰冷。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路数粗浅,却招招致命,显然是被人僱佣的打手,而施展这阴寒劲力的,定然是背后的主使,此人修为不弱,且心狠手辣,为了这枚玉佩,不惜对一个弱女子下此狠手,可见玉佩背后的秘密,定然惊天动地。
他持续为女子输送內力,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將那股阴寒劲力彻底压制在丹田深处,暂时无法作乱。主凡收回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即便他內力浑厚,如此持续耗费內力,也难免有些疲惫。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木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摆放著几个瓷瓶,皆是祖辈留下的疗伤草药,有內服的丹丸,也有外敷的药膏,皆是玄门秘制,效果远胜世俗药材。
主凡挑出一瓶疗伤丹丸与一瓶外敷药膏,转身回到床边,轻轻唤醒女子。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眸依旧虚弱,却多了几分清明,看到主凡,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轻声说道:“多谢……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小女子苏清鳶,感激不尽。”她的声音轻柔,如同山间清泉,虽虚弱,却透著一股温婉有礼的气质。
“苏清鳶……”主凡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只觉得温婉动听,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叫主凡,你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本就该出手相助。你伤势很重,体內还有阴寒劲力作祟,先服下这枚丹丸,再外敷药膏,方能慢慢恢復。”
说著,主凡倒出一枚暗红色的丹丸,丹丸散发著淡淡的药香,递到苏清鳶面前。苏清鳶没有犹豫,接过丹丸,便著主凡递来的井水服下,隨后又任由主凡为她处理身上的外伤。当主凡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臂上的伤口时,苏清鳶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长这么大,她从未与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可眼前的主凡,眼神清澈,动作轻柔,带著满满的善意,让她没有丝毫牴触,反而生出一丝依赖。
主凡专注地为她处理伤口,並未留意到她的异样,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伤口周边的血跡,敷上药膏,用乾净的纱布轻轻包扎好,动作细致而熟练,皆是幼时跟隨祖辈所学的医术。处理完伤口,他才站起身,说道:“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你体內的阴寒劲力我暂时帮你压制住了,后续还需慢慢调理,这几日便安心在这里休养,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找到。”
苏清鳶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她看著主凡,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担忧,说道:“主凡公子,今日之事,连累你了。那些人是衝著我手中的墨玉玉佩来的,他们心狠手辣,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救了我,他们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说到墨玉玉佩,苏清鳶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眼神变得凝重起来。她知道,这枚玉佩给她带来了无妄之灾,可这玉佩是她家传至宝,关乎著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绝不能让其落入恶人之手。
主凡看著她凝重的神色,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然我救了你,便不会坐视不管。你不妨告诉我,这枚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头?为何非要抢夺这枚玉佩?”
苏清鳶犹豫了片刻,看著主凡真诚的眼神,心中一番挣扎,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毕竟,主凡捨命相救,若不是他,自己早已性命不保,更何况,如今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唯有依靠主凡,才能保住玉佩,查清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枚墨玉玉佩,是我苏家传承千年的至宝,名为混沌玄玉,据家族典籍记载,这枚玉佩之中,藏著上古玄门的传承秘辛,还有一处绝世宝藏的线索,更蕴含著足以撼动天地的玄奇力量。只是千年以来,家族中人从未有人能解开玉佩的秘密,只知道它是我苏家的镇族之宝,世代相传,绝不外露。”
主凡心中一惊,混沌玄玉,这个名字,他在祖辈留下的玄门典籍中似乎见过些许记载,只是典籍记载模糊,只说有一枚上古玄玉,藏混沌之秘,得之可悟顶尖玄功,可通天地玄机,没想到竟真的存在,还在苏清鳶手中。
“我自幼便跟隨父亲修习家族玄功,父亲临终前,將这枚混沌玄玉交给我,叮嘱我务必妥善保管,绝不能让其落入恶人之手,尤其是幽冥阁的人。”苏清鳶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幽冥阁是一个隱藏在都市阴影中的邪恶玄门组织,行事诡秘,心狠手辣,多年来一直在寻找这枚混沌玄玉,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我苏家便是因为这枚玉佩,惨遭灭门,只剩下我一人侥倖逃脱。”
“幽冥阁……”主凡默念这个名字,眼神愈发冰冷。他自幼便听祖辈说过,现代都市之中,隱藏著不少玄门势力,有正道门派,也有邪恶组织,幽冥阁便是其中臭名昭著的一个,他们修炼阴邪玄功,掠夺玄门至宝,残害同道,多年来一直被正道玄门所唾弃,却因其势力庞大,行踪诡秘,始终无法被彻底剷除。没想到,此次追杀苏清鳶的,竟是幽冥阁的人。
“我一路逃亡,从老家来到沧南市,本想找一处隱蔽的地方躲起来,等伤势好转,再想办法解开玉佩秘密,为家人报仇,可还是被幽冥阁的人追上了。”苏清鳶说著,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哽咽,“若不是遇到主凡公子,我今日必定难逃一死,玉佩也会被他们抢走,我……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死去的家人。”
看著苏清鳶梨花带雨的模样,主凡心中生出一丝怜惜,他轻声安慰道:“你不必自责,幽冥阁作恶多端,迟早会付出代价。你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幽冥阁的人伤你分毫,也不会让他们抢走混沌玄玉。”
他的声音平静却坚定,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苏清鳶看著主凡深邃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恐惧与悲伤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暖意与依赖,她点了点头,泪水止住,轻声说道:“主凡公子,你为何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了我,得罪幽冥阁这样的邪恶组织,实在太危险了,我……”
“我自幼受祖辈教诲,身怀玄门武功,便是为了惩恶扬善,守护弱小。”主凡打断她的话,眼神澄澈,“幽冥阁为非作歹,抢夺至宝,残害无辜,我本就不该坐视不管。更何况,你我相遇,便是缘分,我既然救了你,便会负责到底。”
其实,主凡心中还有一个未曾说出口的原因。他修炼的《混沌归元诀》,与这混沌玄玉名字中皆有“混沌”二字,他隱隱觉得,二者之间定然有著密不可分的联繫,或许解开混沌玄玉的秘密,便能让他的《混沌归元诀》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也能解开他祖辈留下的诸多玄门谜团。
苏清鳶看著主凡,心中满是感动,她从未见过如此正直善良之人,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愿意为了她,得罪强大的幽冥阁,这份恩情,她此生难忘。一时间,屋內陷入沉默,只有煤油灯的灯花偶尔爆出轻响,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两人身上,氛围静謐而温馨,一丝微妙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缓缓蔓延。
过了片刻,主凡才开口说道:“你伤势未愈,先好好休息,我在偏房歇息,有任何事,隨时叫我。”
苏清鳶点了点头,看著主凡转身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不舍,却也知道自己需要休养,才能儘快恢復。她紧紧攥著怀中的混沌玄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儘快养好伤,与主凡一起,对抗幽冥阁,为家人报仇,解开玉佩的秘密。
主凡走到偏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盘膝坐在床上,运转《混沌归元诀》,开始调息恢復內力。方才为苏清鳶疗伤,耗费了他不少內力,如今身处险境,幽冥阁隨时可能追来,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態,才能应对突发状况。
《混沌归元诀》运转之下,周遭天地间的灵气缓缓朝著他匯聚而来,融入体內,转化为浑厚的內力,受损的內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主凡一边调息,一边在心中思索著后续的计划。
幽冥阁势力庞大,既然已经追到沧南市,便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们定然会在全城搜寻苏清鳶的下落,这处城郊旧宅看似隱蔽,可也並非绝对安全,必须儘快做好防备。其次,苏清鳶体內的阴寒劲力,只是被暂时压制,並未彻底驱除,若是不儘快將其根除,时间一长,必定会留下隱患,甚至危及生命,他需要找到祖辈留下的玄门针法,配合草药,才能彻底驱除阴寒劲力。再者,混沌玄玉的秘密,必须儘快解开,唯有掌握玉佩的力量,才能真正对抗幽冥阁,否则,始终处於被动,迟早会陷入危机。
一夜无眠,主凡调息了一夜,內力不仅完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胜一筹,修为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他站起身,走到院中,天色已然微亮,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院落中,带来一丝暖意。
主凡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井水,简单洗漱一番,隨后便去主屋查看苏清鳶的状况。苏清鳶经过一夜的休养,气色好了很多,已经能够坐起身,看到主凡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说道:“主凡公子,早。”
“感觉怎么样?体內的阴寒劲力有没有再次发作?”主凡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身上的伤口也不疼了,体內的阴寒劲力很安稳,没有发作,多亏了公子的丹药与內力。”苏清鳶笑著说道,笑容温婉,如同清晨的阳光,让人看了心生暖意。
主凡点了点头,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我今日去城中购置一些生活用品与草药,顺便打探一下幽冥阁的消息,你安心在这里休养,不要外出,锁好院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我会儘快回来。”
苏清鳶知道主凡要去打探消息,心中虽有担忧,却也明白自己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她点了点头,叮嘱道:“公子小心,千万不要被幽冥阁的人发现,早去早回。”
主凡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旧宅,朝著沧南市区走去。他褪去身上的內敛气息,恢復成平日里那个平凡普通的青年,走在进城的道路上,与寻常路人无异,即便遇到幽冥阁的人,也绝不会轻易察觉。
回到沧南市区,城中依旧繁华热闹,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所有人都沉浸在平凡的生活之中,无人知晓,这座城市的阴影里,正潜藏著玄门纷爭的危机。主凡先是去了药铺,购置了一些日常疗伤的草药与生活用品,隨后便朝著城中一家名为“聚贤茶楼”的地方走去。
聚贤茶楼,看似是一家普通的茶楼,实则是沧南市玄门同道暗中聚集的地方,这里鱼龙混杂,正道门派、隱世武者、甚至一些旁门左道之人,都会在这里聚集,打探消息,交换宝物,是城中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主凡幼时隨祖辈来过几次,知道这里的规矩,今日前来,便是想打探幽冥阁的消息,以及混沌玄玉的相关记载。
聚贤茶楼位於城中闹市,装修古朴,一楼是普通茶座,二楼是雅间,此时正值清晨,茶楼內已然坐满了人,人声鼎沸,茶香四溢。主凡走进茶楼,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清茶,静静听著周遭眾人的交谈,暗中打探消息。
茶楼內的眾人,大多都是玄门中人,交谈的內容,也多与玄门武功、至宝、势力相关。主凡侧耳倾听,很快便听到了关於幽冥阁的消息。
“听说了吗?幽冥阁近日在沧南市活动频繁,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昨日夜里,老城区那边还发生了打斗,听说死了几个人,都是幽冥阁的手下。”
“幽冥阁?他们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这次来沧南市,定然没安好心,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们,或是他们盯上了什么至宝。”
“我听说,幽冥阁此次是为了一件上古玄门至宝而来,好像是一枚玉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阁主亲自下令,务必將这件至宝带回,但凡阻拦者,格杀勿论。”
“上古玄门玉佩?难道是传说中的混沌玄玉?那可是失传千年的至宝,据说藏著上古传承,没想到竟然重现世间了。”
“混沌玄玉?若是真的,那幽冥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沧南市,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眾人的交谈,一一传入主凡耳中,他心中已然明了,幽冥阁抢夺混沌玄玉的消息,已然在玄门同道中传开,沧南市已然成为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不仅幽冥阁,恐怕其他玄门势力,也会纷纷赶来,想要分一杯羹,局势愈发凶险。
主凡心中思索,看来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儘快获取更多消息,然后返回旧宅,与苏清鳶商议后续对策。他放下茶钱,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茶楼门口走进来三个身著黑衣的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阴鷙,周身散发著浓郁的戾气,正是昨日夜里被主凡制服的那三名黑衣人的同伙,一眼便能看出,是幽冥阁的人。
这三名黑衣男子走进茶楼,目光扫视全场,眼神冰冷,让茶楼內的眾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生怕惹祸上身。幽冥阁的凶名,在玄门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眾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为首的黑衣男子走到柜檯前,对著掌柜冷声说道:“掌柜的,昨日夜里,老城区巷弄,见过一个怀抱女子的青年吗?或是见过一个身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子?”
掌柜的是个老者,深諳玄门规矩,知道幽冥阁的人惹不起,连忙摇头说道:“回这位客官,老朽一直在茶楼,未曾外出,从未见过公子所说之人。”
黑衣男子眼神一冷,显然不信,正要发作,一旁的另一名黑衣男子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道:“大哥,这里人多眼杂,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继续去別处搜寻吧,那女子身受重伤,跑不远的。”
为首的黑衣男子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深深看了茶楼內眾人一眼,带著两名手下,转身离开了茶楼。
直到幽冥阁的人离开,茶楼內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气,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忌惮。主凡心中暗道,幽冥阁的人果然在全城搜寻,好在他將苏清鳶安置在城郊旧宅,暂时安全,可若是时间一长,终究会被找到,必须儘快想办法。
他不再停留,快步走出聚贤茶楼,带著购置的物品,朝著城郊旧宅赶去。一路上,他格外警惕,留意著周遭的动静,发现不少行踪诡异之人,显然都是各方玄门势力,前来打探混沌玄玉与幽冥阁的消息。
回到城郊旧宅,主凡推开院门,看到苏清鳶正坐在院中,晒著太阳,气色比之前更好了,看到主凡回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说道:“公子,你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购置了生活用品与草药,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主凡將东西放下,说道,“幽冥阁的人已经在全城搜寻你的下落,而且混沌玄玉重现世间的消息,也已经传开,不少玄门势力都来到了沧南市,局势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凶险。”
苏清鳶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这么多势力盯著,我们该怎么办?”
“不必担心。”主凡安慰道,“这处旧宅暂时安全,我们先在这里休养,等你伤势痊癒,我便帮你彻底驱除体內的阴寒劲力,然后一起解开混沌玄玉的秘密。只要我们掌握了玉佩的力量,便不用惧怕这些势力。”
说著,主凡从怀中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说道:“这是我祖辈留下的玄门针法典籍,名为《归元针法》,配合內力与草药,便能彻底驱除你体內的阴寒劲力,今日我便为你施针,爭取早日將阴寒劲力根除。”
苏清鳶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激。主凡先是为她服下辅助施针的草药,隨后便按照《归元针法》的记载,取出银针,指尖凝聚內力,精准地刺入她周身穴位。银针入体,苏清鳶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內力顺著银针涌入体內,缓缓游走经脉,將丹田深处的阴寒劲力一点点包裹,慢慢逼出体外。
施针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主凡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终於,隨著最后一枚银针拔出,苏清鳶体內最后一丝阴寒劲力被彻底逼出,身体一轻,浑身舒畅,之前的虚弱感全然消失,体內的家族玄门真气也变得顺畅起来,修为隱隱有所提升。
“太好了,我体內的阴寒劲力彻底没了,浑身都轻鬆了。”苏清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眼中满是对主凡的感激。
主凡看著她痊癒的模样,心中也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那就好,你终於彻底痊癒了。”
经过此次施针,两人之间的关係愈发亲近,少了最初的生疏,多了几分默契与温情。苏清鳶看著主凡,心中的情愫愈发浓厚,她知道,自己已然对这个正直善良、身怀绝技的青年,动了真心。而主凡,看著苏清鳶温婉动人的笑顏,心中也渐渐生出爱意,只是他性格內敛,未曾表露,只是默默將这份心意藏在心底,只想好好守护她。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在城郊旧宅安心休养,平日里,主凡会指导苏清鳶修炼家族玄功,运用《混沌归元诀》的心得,帮她提升修为;苏清鳶则会打理院落,为主凡洗衣做饭,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日渐深厚,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仿佛远离了外界的纷爭与凶险。
可平静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幽冥阁与各方玄门势力,从未停止过搜寻,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在沧南市各处疯狂搜寻,渐渐將目標锁定在了城郊一带。
这日傍晚,主凡正在院中修炼,忽然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朝著旧宅逼近,同时还有数道不同的气息,显然是多方势力,已然找到了这里。
主凡脸色一变,立刻停下修炼,对屋內的苏清鳶说道:“清鳶,不好,他们找到这里了,我们快走!”
苏清鳶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拿起混沌玄玉,走到主凡身边,说道:“公子,我们去哪里?”
“后山密林,那里地势复杂,容易隱蔽,我们先从后门走!”主凡当机立断,拉著苏清鳶的手,朝著后院的小门跑去。他的手温暖而有力,苏清鳶被他牵著,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刚从后门跑出,便听到前院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强行破开,数道身影衝进院落,正是幽冥阁的人,还有另外几名身著不同服饰的玄门中人,显然是其他闻讯赶来的势力。
“他们在那里,別让他们跑了!”幽冥阁为首的男子,一眼便看到了逃跑的主凡与苏清鳶,厉声大喝,带著眾人立刻追了上去。
主凡拉著苏清鳶,施展全身身法,朝著后山密林狂奔而去,体內《混沌归元诀》全力运转,速度快如闪电。苏清鳶的修为虽不如主凡,却也不弱,紧紧跟著他,两人很快便进入了后山密林。
密林之中,树木参天,杂草丛生,地势崎嶇,极易隱蔽。主凡拉著苏清鳶,在密林之中穿梭,试图甩掉身后的追兵,可身后的眾人皆是玄门中人,修为不弱,紧追不捨,始终无法摆脱。
跑了片刻,主凡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终究会被追上,必须正面应对。他停下脚步,將苏清鳶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著追上来的眾人,缓缓说道:“清鳶,你躲在我身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主凡公子,他们人多势眾,你……”苏清鳶心中担忧,想要劝说,却被主凡打断。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主凡的声音坚定,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很快,幽冥阁的人与其他玄门势力便追了上来,將两人团团围住。幽冥阁为首的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鷙,修为深不可测,显然是幽冥阁在此地的头领,他看著主凡与苏清鳶,眼神阴冷,笑著说道:“小子,倒是挺能跑,没想到你一个无名之辈,竟能从我们幽冥阁手中抢走人,还伤了我们的手下,真是好大的胆子。”
“把苏清鳶和混沌玄玉交出来,我可以饶你全尸,否则,今日便让你葬身这密林之中!”黑袍男子语气冰冷,带著浓浓的杀意,周身散发出浓郁的阴寒气息,正是那日將阴寒劲力打入苏清鳶体內之人。
其余几名玄门中人,也纷纷开口,目光贪婪地盯著苏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说道:“小子,这混沌玄玉乃是上古至宝,你不配拥有,还是交出来,让我们各大势力共同参悟,否则,你今日必死无疑。”
“一群蝇营狗苟之辈,也配覬覦混沌玄玉?”主凡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想要玉佩,先过我这一关!”
“不知死活!”黑袍男子怒喝一声,“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黑袍男子率先出手,周身阴寒劲力爆发,双手成爪,朝著主凡抓来,爪风凌厉,带著刺骨的寒意,招式阴毒,直逼主凡要害,显然是幽冥阁的独门阴邪武功。
其余玄门中人,也纷纷出手,他们虽各怀鬼胎,互不信任,可在抢夺混沌玄玉这件事上,却是目標一致,全都朝著主凡攻来,一时间,拳风、掌力、玄门真气,铺天盖地,朝著主凡笼罩而去。
苏清鳶站在主凡身后,看著这凶险的场面,心中满是担忧,却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紧紧攥著混沌玄玉,默默为主凡祈祷。
面对眾人的围攻,主凡丝毫不惧,他將苏清鳶护得更紧,体內《混沌归元诀》全力爆发,浑厚的內力如同海啸般涌出,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挡住眾人的攻击。
“砰!砰!砰!”
剧烈的碰撞声响起,气浪四散,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摇摇欲坠,落叶纷飞。主凡身形不动,稳稳挡住眾人的攻击,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黑袍男子与一眾玄门中人,心中皆是震惊,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修为竟然如此深厚,以一己之力,挡住他们所有人的攻击,实在太过骇人。
“一起出手,杀了他!”黑袍男子嘶吼一声,再次加大力道,阴寒劲力愈发浓郁,其余眾人也不敢保留,全力出手,各种玄门武功与招式,尽数朝著主凡攻去。
主凡眼神锐利,身形在围攻之中穿梭,如同鬼魅一般,避开眾人的攻击,同时出手反击。他的招式简洁而凌厉,兼具武侠武学的精妙与玄门內功的霸道,一拳一掌,皆蕴含著浑厚的內力,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玄门中人被击飞,口吐鲜血,失去战斗力。
不过片刻,便有三四名玄门中人被主凡击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黑袍男子看著手下不断倒下,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主凡竟然如此强大,远超他的预料。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深厚的玄门修为?”黑袍男子厉声问道,他能感觉到,主凡的玄门內力,中正平和,浑厚无比,绝非旁门左道,而是顶尖的正道玄功。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主凡冷冷说道,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黑袍男子面前,一拳轰出,拳风霸道,直逼黑袍男子胸口。
黑袍男子脸色大变,连忙挥爪抵挡,可他的阴寒劲力,在主凡的《混沌归元诀》內力面前,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便被瓦解。“砰”的一声,黑袍男子被一拳击中,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其余仅剩的几名玄门中人,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纷纷转身想要逃跑。可主凡怎会给他们机会,身形一闪,便追了上去,出手快如闪电,將几人一一制服,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不过半个时辰,围攻的眾人,便尽数被主凡击败,密林之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倒地的眾人,哀嚎声此起彼伏。
主凡站在密林之中,周身內力缓缓收敛,眼神平静,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苏清鳶快步走到他身边,看著他,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说道:“主凡公子,你太厉害了。”
主凡看著她,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说道:“没事了,他们已经被制服了,暂时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主凡忽然脸色一变,察觉到一股更为强大、更为阴冷的气息,从密林深处传来,这股气息,远比黑袍男子更为强大,透著浓浓的杀意与威压,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警惕。
“不好,还有高手!”主凡脸色凝重,將苏清鳶再次护在身后,紧紧盯著密林深处。
紧接著,一道身著黑色长袍、面容枯槁的老者,从密林深处缓缓走出,老者周身散发著浓郁的阴寒气息,修为深不可测,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主凡与苏清鳶,语气阴冷地说道:“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倒是难得,可惜,你不该阻拦我幽冥阁办事,更不该抢夺混沌玄玉,今日,你必死无疑!”
这老者,乃是幽冥阁的护法,修为已然达到玄门宗师境界,此次奉命前来,便是为了亲自夺回混沌玄玉,方才的打斗,他一直在密林深处观望,见主凡修为深厚,才亲自出手。
感受到老者身上的强大威压,主凡心中凝重无比,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强敌,玄门宗师的实力,远非先前眾人可比,这一战,將会无比凶险。
他紧紧握住苏清鳶的手,轻声说道:“清鳶,別怕,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苏清鳶看著主凡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紧紧靠在他身边,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满满的信任。
老者看著两人,冷笑一声,说道:“痴情小儿,不知死活,今日便让你们一起去死!”
话音落下,老者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主凡面前,一掌拍出,掌风阴寒霸道,蕴含著宗师级別的玄门劲力,铺天盖地,朝著主凡与苏清鳶笼罩而去,这一掌,已然用尽了全力,想要將两人彻底击杀。
主凡脸色凝重,將苏清鳶紧紧护在怀中,体內《混沌归元诀》全力爆发,將所有內力凝聚於双掌,迎著老者的掌力,狠狠推了出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股强大的玄门內力剧烈碰撞,气浪席捲整个密林,周围的树木尽数被震断,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主凡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口一阵剧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连连后退,怀中的苏清鳶也受到波及,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而那老者,只是身形微微一晃,显然並未受到太大损伤,他看著主凡,冷笑一声:“倒是有点实力,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依旧不堪一击!”
说著,老者再次出手,阴寒掌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为霸道,更为凌厉。
主凡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愈发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一旦退了,他与苏清鳶都会死,混沌玄玉也会被抢走。他將苏清鳶轻轻放下,说道:“清鳶,等我。”
隨后,主凡盘膝而坐,体內《混沌归元诀》运转到极致,同时,他看向苏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混沌归元诀》与混沌玄玉之间,產生了一股强烈的共鸣。
“混沌归元,阴阳相合,玄玉启秘,万法归宗!”
主凡心中默念,指尖凝聚一丝內力,轻轻点向苏清鳶手中的混沌玄玉。剎那间,混沌玄玉爆发出耀眼的黑芒,黑芒之中,夹杂著金色的光晕,一股磅礴无比的玄奇力量,从玉佩之中涌出,瞬间融入主凡体內。
主凡只觉得体內內力暴涨,原本停滯不前的修为,瞬间突破,达到了玄门宗师境界,周身气息暴涨,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浑身的伤势,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瞬间痊癒。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老者与苏清鳶皆是震惊不已,老者看著爆发出黑芒的混沌玄玉,眼中满是贪婪与惊恐,他没想到,主凡竟然能引动混沌玄玉的力量,突破宗师境界。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引动混沌玄玉的力量!”老者嘶吼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主凡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著强大的宗师威压,眼神深邃,如同神祇一般,他看著老者,冷冷说道:“幽冥阁作恶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剷除你们!”
话音落下,主凡身形一闪,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来到老者面前,一拳轰出,这一拳,蕴含著混沌玄玉的磅礴力量与《混沌归元诀》的浑厚內力,威力无穷。
老者脸色大变,连忙挥掌抵挡,可此刻的主凡,已然今非昔比,他的掌力在主凡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砰”的一声,老者被一拳击中胸口,身体瞬间炸开,魂飞魄散,彻底毙命。
解决掉老者,主凡周身的气息缓缓收敛,混沌玄玉的黑芒也渐渐消散,重新恢復成原本的模样,落入苏清鳶手中。
苏清鳶跑到主凡身边,看著他,眼中满是惊喜与担忧,说道:“公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彻底解决他们了。”主凡笑著说道,握住苏清鳶的手,“清鳶,我们安全了。”
密林之中,恢復了平静,夕阳的余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经过此次生死与共,两人之间的爱意再也无法隱藏,主凡看著苏清鳶温婉动人的面容,轻声说道:“清鳶,歷经此劫,我不愿再隱藏心意,我喜欢你,愿余生护你周全,与你共解玄玉秘辛,同游江湖世间,你愿意吗?”
苏清鳶看著主凡真诚的眼眸,眼中泛起泪光,重重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愿意,主凡公子,我也喜欢你,此生,非你不嫁。”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在这密林之中,在这夕阳之下,定下终身,尘缘遇劫,却因劫生情,玄玉藏秘,却因秘结缘。
主凡知道,此次虽解决了幽冥阁的追兵,可幽冥阁势力庞大,阁主更是顶尖高手,混沌玄玉的秘密也未完全解开,后续的路,依旧充满凶险,还有更多的悬疑谜团,更多的玄门纷爭,等待著他们去解开,去面对。
可他不再畏惧,因为他的身边,有了苏清鳶,有了心爱之人相伴,有了混沌玄玉的力量,有了一身修为,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多少风雨,他都会牵著苏清鳶的手,一起面对,一起闯荡。
都市的繁华依旧,玄门的纷爭未歇,武侠的江湖重现,言情的尘缘已定,悬疑的秘辛待解。主凡与苏清鳶的故事,並未结束,而是刚刚步入新的篇章,他们將携手並肩,在都市与玄门之间,在武侠与言情之中,解开所有谜团,剷除所有邪恶,守护彼此,谱写一段更为壮丽、更为盪气迴肠的传奇,让主凡这个名字,响彻玄门江湖,流传千古,让这份尘缘,歷经风雨,永不分离,让混沌玄玉的秘辛,彻底大白於天下,开启一段全新的玄门盛世。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密林之中,两人相拥的身影,被余暉拉得很长很长,周遭的狼藉与凶险,都化作了过往,唯有彼此的心意,坚定而永恆,朝著未来,一步步坚定走去,前路漫漫,亦有繁花,亦有星光,亦有彼此,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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