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林墨强行压下心中的燥热,拿起那本古籍,摆出一副严肃的探討姿態。
“娘子,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根据图谱第一式『灵蛇出洞』,你需要……”
在林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秦如雪咬了咬牙,开始起舞。
她的动作,生涩到了极点。
充满了羞怯与抗拒。
让她这个上阵杀敌的女將军,去做这种扭腰摆臀的魅惑动作,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对,不对!”
林墨拿著书,在一旁“一本正经”地指点江山。
“娘子,腰!腰再扭一点!对,想像自己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人蛇!”
秦如雪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还有腿!腿再抬高一点!要展现出身体的柔韧性!对,对,就是这样!”
“眼神!娘子你的眼神太凶了!要媚,要柔,要像带著鉤子一样!”
秦如雪羞愤欲绝,在心里已经把林墨骂了一万遍。
臭流氓!
王八蛋!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指导,一点点地调整著。
渐渐的。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舞姿的展开,她感觉到体內一股沉寂的热流,开始缓缓流动。
那些看似羞耻的动作,每一个扭转,每一次伸展,都恰到好处地牵引著她全身的筋骨和气血。
她渐渐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林墨的存在。
整个人,沉浸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
她的舞姿,由最初的生涩僵硬,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流畅。
时而如灵蛇,腰肢款摆,柔若无骨。
时而如仙鹤,双臂舒展,优雅凌厉。
时而又如狡兔,骤然发力,充满了爆发的美感。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在烛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
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一舞终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秦如雪专属天赋任务,“不屈”天赋已激活!】
【叮!恭喜宿主获得“坚韧”体质!】
【坚韧: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林墨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枷锁被打开了,变得更加坚韧,充满了无穷的潜力!
干得漂亮!
他抬起头,看向场中的秦如雪。
此刻的她,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
那身火红的舞衣被香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大口地喘息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著,眼神迷离,脸颊緋红,让她看起来异常的美艷诱人。
林墨走上前去。
“怎么样娘子,领悟到什么吗?”
秦如雪摇了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感觉身体很舒服,气血前所未有的通畅,但对於那所谓的“阵法之魂”,却依旧是一片茫然。
“虽然我感觉身体发生了些变化,但阵法……什么都没感觉到……”
看著她那娇滴滴,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林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焰彻底爆发。
他一把將瘫坐在地的秦如雪拦腰抱起。
“啊!”
秦如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林墨的脖子,
“你,你干嘛!?”
林墨低头,看著怀中那近在咫尺的、娇艷欲滴的俏脸,嘿嘿一笑。
“这种绝世神功,哪能这么容易领悟?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
“你放我下来!”
秦如雪在他怀里挣扎著,金铃响成一片。
“放你下来干嘛?”
林墨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天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砰”的一声,林墨將秦如雪丟在床上,那身火辣的舞衣此时更显凌乱。
火红的舞衣,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
不等秦如雪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著滚烫的气息,连人带舞衣,一同压了下去。
“林墨……你这个混蛋……”
“呜……”
红烛摇曳,满室皆春。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的缝隙,化作一道道细碎的金线,跳跃在秦如雪长长的睫毛上。
她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软,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重新梳理过,
带著一种奇异的疲惫感,却又蕴含著一股新生般的活力。
昨夜的荒唐与疯狂,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身火红的舞衣,那羞耻的舞姿,还有那个坏傢伙滚烫的呼吸……
秦如雪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拉起锦被,將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她扭头看向身侧。
床铺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淡淡的余温,和那个男人独有的、让她心烦意乱的气息。
又跑了!
这个混蛋,每次占完便宜就溜,属兔子的吗!
秦如雪心中暗骂一句,正要起身,目光却被床边小桌上的一张字条和一份精致的早餐吸引。
白瓷小碗里盛著温热的米粥,旁边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字条被一只小巧的青玉镇纸压著,上面是林墨那龙飞凤舞、却又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字跡。
“娘子舞姿绝世,为夫嘆为观止。特备早膳,补充体力,务必用完。昨夜辛苦,今日好生歇息,阵法之事,我们……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笔墨,仿佛带著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流氓!”
秦如雪啐了一口,脸颊的红晕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米粥,温度刚好,入口软糯香甜。
这股从心底升起的暖意,让她对林墨的恼怒,暂时消减了那么一丝丝。
用过早膳,梳洗完毕,秦如雪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蓝色劲装,將门虎女的颯爽英姿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那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一抹嫵媚风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时间尚早,她心中惦记著那本《十方俱灭阵》,便將其从枕下取出,就著明亮的日光,细细研读起来。
白天的光线,远比昨夜的烛火要清晰。
书页上每一个细小的註解,每一个阵图的走向,都看得分明。
秦如雪看得如痴如醉,昨夜那番“形意之舞”后,她感觉自己对阵法的理解,似乎真的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她翻动著书页,手指抚过那些微微泛黄、带著古朴气息的纸张。
这才是真正的宝物,是秦家復兴的希望!
可当她翻到后半部分,翻到那几页画著“形意之舞”的图谱时,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昨夜在烛光下看得迷糊,又被林墨那混蛋搅得心烦意乱,没能细看。
此刻在日光下,问题便暴露无遗。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捻起一张画著舞姿的纸页。
这张纸……太新了。
虽然纸张的边缘被刻意用茶水浸泡过,做出了一种泛黄的古旧感,
但纸张本身的质感,那种纤维的韧性,和前半部分那些真正的古籍纸页,截然不同!
而且,这上面的墨跡。
秦如雪將书页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是新墨!
墨跡虽然干透,但那股独有的墨香,最多不超过三天!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心猛地一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將整本书合上,目光如刀,死死地盯住了书脊的线封处。
作为將门之女,她从小接触的兵书战策不计其数,对於书籍的装订方式了如指掌。
军中要务,文书的防偽和保密至关重要,
线封的针脚、打结的方式,都有著严格的规制。
而眼前这本……
线脚鬆散,针孔粗大,甚至在靠近书角的地方,还有一个明显是重新穿过的错乱线头!
这是被拆开过,然后又被人用拙劣的手法重新缝合的!
“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什么三文钱买的绝世古籍!
什么卖书老头一併买下的“法衣”!
什么领悟阵法之魂的“形意之舞”!
全是假的!
是骗局!
是那个混蛋精心布置的、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几页所谓的“舞谱”,分明就是林墨那个王八蛋自己画上去,然后拆开书封,偷偷夹塞进去的!
亏她……亏她还真信了!
亏她还真的……真的穿著那身羞死人的衣服,在他面前跳了一舞!
秦如雪的脸,瞬间从緋红变成了煞白,然后又从煞白,涨成了血红!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耻大辱,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胸腔直衝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咔嚓!”
秦如雪手中的那个青瓷茶杯,应声而碎,化作一地齏粉。
“林——墨——!!!”
一声蕴含著无尽杀意的尖叫,衝破了房门,响彻了整个定北府的上空。
“我——要——把——你——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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