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两把大铁锤掉在地上,砸出两个深坑。
不远处。
点將台上。
秦如雪一身黑红色劲装,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和笔直的长腿。
她怀里抱著那把形影不离的怜花剑。
看到那道赤金光柱的瞬间。
秦如雪眉头紧皱。
那方向,是镇北城。
出事了?
敌袭?
还没等她仔细思索。
嗡——!
怀里的怜花剑突然剧烈震动。
秦如雪大惊,双手死死按住剑柄。
可这把剑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样,爆发出一股极其强悍的挣脱力。
嗖!
剑鞘上甚至泛起一层白色的流光。
嗖——!
怜花剑直接震开秦如雪的双手,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盘旋了半圈,剑尖直指镇北城的方向,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
化作一道白虹,破空飞去。
“我的剑!”
秦如雪大叫一声。
这可是林墨送给她的剑,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今天竟然自己长翅膀飞了!
秦如雪脚尖在点將台栏杆上重重一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直追怜花剑的方向。
夏蛮儿眼睛一亮。
“如雪姐姐等等我!我也去看热闹!”
她迈开两条小短腿,像头失控的野猪一样衝出演武场,带起一路烟尘。
镇北府。
臥房內。
赤金光柱渐渐消散。
屋顶留下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
林墨光著膀子坐在拔步床上。
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皮肤表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体內充盈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原本凡人的杂质被彻底排出,骨骼晶莹剔透,经脉宽阔如江河。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把天捅个窟窿。
这就是混沌圣体?
太强了,强得离谱。
床榻內侧。
叶云裳和许温雅在林墨最后爆发时便彻底脱力,此刻已经昏睡过去。
香汗淋漓的脸颊上满是红润,几缕湿润的碎发贴著光洁的额头。
叶云裳因为十全大补汤的药力余韵,浑身肌肤还泛著诱人的粉色。
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纱裙早就成了破布条,堪堪掛在腰间。
许温雅的水蓝色轻纱更是连渣都不剩,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四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在一起。两具曼妙诱人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著。
林墨长呼一口气,
刚扯过锦被给她们盖好。
嗖——!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林墨抬头。
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接从屋顶的破洞里扎了下来。
剑身震颤,发出欢快的剑鸣,稳稳插在床榻前的青砖上。
林墨眼角狂抽。
这剑,太眼熟了。
怜花剑。
秦如雪的命根子。
紧接著。
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木门碎成几块。
秦如雪一身劲装,满脸寒霜地衝进屋子。
“林墨!你搞什么鬼!把我的剑还……!”
秦如雪的吼声在衝进臥房的瞬间,戛然而止。
她看著屋顶的大洞。
看著插在床前的怜花剑。
看著光著膀子、浑身散发著金光的林墨。
最后,视线死死定格在床榻內侧。
那团裹著两个女人、露出四条白花花大腿的锦被上。
叶云裳和许温雅的衣服早就碎成了渣,根本藏不住。
地上散落著粉色和蓝色的碎布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极其浓郁的曖昧气息。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墨咽了口唾沫。扯过旁边仅剩的一块布料,挡在关键部位。
“如雪娘子。”
林墨挤出一个笑容。
“你听我解释,我们在探討武学……”
探討武学?
探討到衣服都撕碎了?
探討到被窝里去了?
秦如雪根本没空听他胡扯。
她大步跨上前,弯腰,一把攥住怜花剑的剑柄。
用力往上一拔。
没动。
秦如雪愣了一下。
她双腿微曲,腰部发力,双手握住剑柄,猛地往上提。
黑红色的劲装瞬间紧绷,將那完美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可怜花剑插的太深,佛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上,依旧纹丝不动。
“如雪姐姐!我也来啦!”
就在秦如雪红温之时,门外传来夏蛮儿兴奋的叫喊声。
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从门框探了进来,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转了一圈。
视线扫过地上的碎布条,扫过床上的四条大腿,最后落在光著膀子的林墨身上。
“林墨哥哥,你们在洞房?”
夏蛮儿拍著手,直接往屋里挤。
“我也要!”
林墨头大如斗。这都什么跟什么!
“去去去,別胡闹!”
林墨赶忙披上外袍下床。
他走到秦如雪身边,一把握住怜花剑的剑柄。
噗!
怜花剑被他毫不费力的从青石砖里抽了出来。
秦如雪瞪大眼睛。
自己刚才用了全力都没拔出来,他怎么轻轻一拿就出来了?
林墨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一手提剑,一手推著秦如雪和夏蛮儿就往外屋走。
“出去出去,有什么事外面说。”
砰!
臥室的房门被重重关上,把那满室的春光和尷尬也彻底隔绝。
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夫君出什么事了?”
“林墨!你没事吧!”
楚梦瑶、柳依依、白芷、凤娘,所有女人都跑了过来。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再次把外屋挤得满满当当。
柳依依穿著一身大红色的锦缎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
她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被踹碎的木门,又看了看屋顶漏下来的阳光。
“夫君,你这拆家呢?”
“这屋里怎么一股……熟悉的味道?”
林墨脸不红心不跳。
“没事没事。”
“刚才领悟了一门新功法,没控制好力道,动静有点大。”
“把屋顶捅了个窟窿。”
柳依依凑过来,胸前那两团饱满贴到林墨胳膊上。
“领悟功法连衣服都不穿好?这大清早的,夫君好兴致啊。”
林墨被柳依依蹭得心头火起。
这妖精,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还要巩固一下修为。”
林墨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把这群女人打发走。
院子里终於清静了。
只剩下秦如雪。
她站在原地,黑红色的劲装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胸口微微起伏。
林墨看著她。
“你怎么还不走?”
“我……”
秦如雪俏脸一红,视线下移,落在林墨的右手上。
“怜,怜花剑还在你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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