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谷底,天然溶洞內。
幽蓝的光芒在钟乳石间来回折射,给这静謐的空间蒙上一层曖昧的滤镜。
滴答。
一滴冷水砸进岩底的水洼。
伴隨著这声脆响,石台上的玉璣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娇喘。
她双手撑在林墨结实的胸肌上,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那具滚烫的躯体上。
第五次了。
已经连续五次了!
玉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前那两团饱满隨著呼吸剧烈起伏,压在林墨结实的身躯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顺著修长的天鹅颈滑落,匯入深不可测的沟壑。
那件原本就短得离谱的青色道袍,此刻紧紧贴在肌肤上。
盈盈一握的细腰,丰腴挺翘的臀线,纤毫毕现。
湿透的丝绸下,点点嫣红若隱若现。
这副模样,就算让所谓的名门正派看见,估计也要当场走火入魔。
玉璣咬著牙,艰难地撑起身子。
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
脚踝上的金铃鐺发出细碎杂乱的叮噹声。
太猛了。
这混沌圣体,简直不是人能吸的!
她颤颤巍巍地从石台上挪下来。
脚尖刚触碰到冰冷的岩石,膝盖一软,险些直接跪在地上。
双手死死扒住石台边缘,缓了好一阵,才勉强站稳。
玉璣拖著酸软的双腿,走到溶洞中央那块平整的巨石前。
盘腿坐下。
闭眼。
双手飞速捏出法诀。
体內。
那五股从林墨身上强行榨取来的混沌气血,已经化作一条狂暴的暗金巨龙。
在她的经脉中肆意横衝直撞。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
玉璣浑身战慄。
每一次气血的冲刷,经脉都被硬生生拓宽一圈,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舒畅感。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丹田內。
那个刚刚凝聚成型的紫金元婴,正张开小嘴,贪婪地吞咽著这股庞大的能量。
玉璣咬紧牙关,引导著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不断衝击。
元婴初期。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轰!
化神期!
玉璣体表炸开一团刺目的紫光,神识轰然破开识海的限制。
一念之间,神游太虚。
方圆千里的风吹草动,尽数纳入脑海。
断魂谷外的毒瘴。
山林里奔跑的野兽。
甚至连地底虫蚁的爬行,都清晰可辨。
肉身向不灭灵体疯狂蜕变。
精纯的灵气灌满全身。
不够。
还不够!
这一连五次吸取的混沌气血,量大管饱。
少女形態的元神继续吞噬,眉心的暗金印记愈发璀璨夺目。
渐渐地,元神光芒內敛,不再局限于丹田。
而是化作一道虚影,遍布四肢百骸。
与周围的天地灵气建立起极其玄妙的共鸣。
轰隆!
溶洞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体內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化神期的瓶颈,轰然炸裂!
“啊!!!”
玉璣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呼,体內的狂暴力量仿佛要將自己撕碎。
紫金光芒越发耀眼。
少女形態的元神继续吞噬。
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
化神后期!
虚影状態的元神延伸至体外,与天地元气彻底相连。
玉璣感觉自己打破了肉身的桎梏。
我即天地,天地即我。
直到最后一丝混沌气血被彻底炼化。
体內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突破势头,才堪堪止步。
距离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唰!
玉璣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里爆出一团妖异的紫金光芒。
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强悍的威压逼得扭曲。
她呆呆地举起双手。
感受著掌心翻江倒海般的力量。
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
“哈……哈哈哈哈哈!”
玉璣仰起头,发出一阵近乎癲狂的娇笑。
胸前那两团饱满在湿透的道袍下剧烈晃动。
她猛地伸出白嫩的手指,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疼!不是做梦!”
玉璣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半个晚上。
仅仅半个晚上!
自己从金丹大圆满,直接跨越两个大境界,飆升到化神后期!
距离炼虚,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什么概念?
在她那个世界,修仙界那些所谓的天骄圣子,从金丹到元婴,哪个不要闭关百年?
至於化神、炼虚。
没个几百上千年的苦修,扛过重重生死雷劫,连门槛都摸不到!
自己呢?
就这么跨在这小炉鼎身上,摇了半宿。
成了!
这要是传出去,修仙界那些老怪物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混沌圣体……这哪是炉鼎,这分明就是个活的灵脉!”
玉璣舔了舔娇艷的红唇,眼底的贪婪和狂热几乎要化作实质。
再来一次。
只要再狠狠吸一次,突破炼虚,踏入合体期。
到时形神合一,初掌天地法则。
瞬移,缩地成寸,移山填海!
这区区凡界,谁还能挡她?
玉璣扭动著腰肢,踩著猫步,光著脚走回石台边。
视线下移,落在那个小炉鼎身上。
癲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墨依然平躺在冰冷的石台上。
只是。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气血旺盛、金光闪闪的模样。
经歷了整整五次顛鸞倒凤诀的疯狂榨取。
这个原本气血旺盛得像个火炉的男人,终於扛不住了。
林墨紧闭著双眼,眉头痛苦地拧成一个死结。
原本红润俊朗的脸庞,此刻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青白。
嘴唇乾裂起皮,没有半点血色。
结实的胸膛起伏变得极其微弱,仿佛隨时都会停止呼吸。
体表那层一直流转不息的暗金光泽,此刻也暗淡下去。
只剩下几缕微弱的流光在经脉中苟延残喘。
这分明就是气血枯竭、快要被吸乾的徵兆。
玉璣脸上的狂喜慢慢凝固。
眉头微蹙。
她伸出食指,探到林墨的鼻尖底下。
呼吸微弱如游丝。
“这小子……快不行了。”
再这么吸下去。
他绝对会死。
百分之百被榨成一具乾瘪的骨架。
玉璣收回手。
看著这张毫无生气的俊脸,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迟疑。
“要不……停手?”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一巴掌拍散。
她使劲摇了摇头。
凌乱的青丝甩在白皙的肩膀上。
眼底的那点迟疑被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彻底取代。
“玉璣啊玉璣,你脑子进水了?”
凌乱的青丝甩在白皙的肩膀上。
眼底的那点迟疑被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彻底取代。
“难道你还没被男人伤透?”
“难道你忘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被骗,又是为什么才入的绝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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