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谷底。
溶洞外的狂风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跡象。
雷声滚滚,砸在岩壁上,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往下掉灰。
幽蓝的夜明珠光芒下。
玉璣蜷缩在石台最里侧的角落,后背死死贴著冰冷粗糙的岩壁。
不著寸缕。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青紫。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打著摆子。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紧紧蜷缩在胸前。
金铃鐺哑火了。
只偶尔隨著她的颤抖,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玉璣双手死死抱著膝盖,把脸埋在腿弯里。
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没了。
全都没了。
她试著调动体內的灵气。
丹田里空空荡荡,连一丝微风都刮不起来。
那个好不容易凝聚成型、甚至已经长成少女模样的紫金元婴,早就被抽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她的丹田里,只剩下一颗布满裂纹、黯淡无光的金丹。
甚至连金丹的境界都快稳不住了,隱隱有跌落筑基的风险。
化神期。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是这凡俗界举世无双的化神期大能!
距离炼虚只差临门一脚!
可现在。
什么都没了……
从云端直坠泥沼,这种落差感,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一百倍。
不仅辛苦修炼百年的修为被抽乾,连带著自己的贞洁,也彻底赔了进去。
被一个毛头小子按在石台上,用最屈辱的方式,吃干抹净。
“呜……”
万千委屈涌上心头,玉璣把脸埋得更深了。
肩膀剧烈抽动,呜咽声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为什么要这么玩弄她?
百年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疯狂闪过。
那个信誓旦旦说要娶她的剑修,骗光了她所有的天材地宝。
转头就搂著大宗门圣女的腰,一脚把她踹开。
“玉璣,你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点点散修,能为我的大道铺路,是你的荣幸。”
那副虚偽高傲的嘴脸,她记了一辈子。
她恨。
她拜入绝情宗,拼了命的修炼。
把男人当成炉鼎,当成垫脚石。一步步爬上宗主之位。
她以为自己终於能主宰命运了。
可结果呢?
那圣女嫉妒她的容貌,联合几个名门正派,把她打成重伤,一掌拍下归墟渊。
坠入归墟渊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没成想,老天爷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她没死。
再睁眼时,竟然来到了这个灵气稀薄的凡俗世界。
她本以为,凭著自己金丹期的修为,在这个世界绝对能横著走,为所欲为。
结果。
偏偏碰上了这个煞星!
不仅没吸乾他的混沌圣体,反而被他当成了灵源,连本带利全吐了出去。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呜呜呜……”
呜咽声越来越大,玉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阵冷风从洞口猛地灌进来,带著冰冷的雨水气息。
玉璣浑身一哆嗦。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现在连护体真气都提不起来,虚弱得像个凡人。
突然。
一股惊人的热量,驱散了周围的寒气,向她快速靠近。
玉璣猛地抬头。
林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
他现在气血充盈,暗金色的流光在结实的肌肉下缓缓流转。
整个人像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炉,散发著致命的压迫感。
玉璣嚇疯了。
“唔……不要……”
她拼命往角落里缩,可后背已经死死抵在岩壁上,退无可退。
粗糙的石头磨破了她娇嫩的肌肤,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玉璣带著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两团惊人的饱满。
可根本挡不住。
剧烈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那两团雪白也跟著剧烈晃动,晃得人眼晕。
深邃的沟壑里,还残留著刚才疯狂交缠时留下的汗水,在幽蓝的光芒下泛著靡靡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紧紧併拢,脚趾死死扣著石台。
大腿內侧那片刺眼的红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副淒楚可怜、又纯又欲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和破坏欲同时拉满。
林墨蹲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极品尤物。
內心吐槽。
这疯批女人,刚才疯狂榨取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一口一个小炉鼎叫得挺欢,现在知道怕了?
他伸出右手。
“啊!”
玉璣嚇得尖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以为林墨又要对她施展那种恐怖的法术,把她最后一点金丹本源也抽乾。
结果。
预想中的狂暴行为並没有出现。
林墨的手指,只是轻轻挑起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湿发,將它別在耳后。
指尖顺著她光洁的脸颊滑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微微用力,向上抬起。
“躲什么?”
林墨凑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玉璣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泪珠,剧烈颤抖著。
“我……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玉璣死死咬著下唇,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林墨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这台词,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搞得好像自己是个压榨良家妇女的恶霸一样。
林墨鬆开她的下巴,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那傲人的曲线上扫了一圈。
“行了,別装可怜。”
林墨拍了拍手。
“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莫名其妙把我扛到这地方,还强行要把我吸成人干?”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多吸一点,没有打算要你的命!”
玉璣眼眶通红,疯狂解释。
而且,虽然是她先动的手没错。
可最后吃干抹净,连盆都端走的,是你啊!
人家百年的修为都被你咋走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林墨没理会玉璣那委委屈屈的样子,而是一屁股坐在石台上,盘起了腿。
暗金色的真元在体內缓缓运转,舒畅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问你个事。”
“什,什么事?”
玉璣战战兢兢地看著他,双手依然死死护著胸口。
“你会修仙吗?”
林墨盯著她的眼睛。
玉璣愣住了。
连眼泪都忘了掉。
这算什么问题?
她堂堂绝情宗宗主,曾经的化神期大能,你问我会不会修仙?
“会……会一点……”
玉璣结结巴巴地回答,生怕哪句话说错,又惹恼了这个活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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