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璣手脚麻利地,把那套破烂的黑纱扯了下来,
大片耀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眼前。
如今的玉璣在林墨面前,早就將矜持和羞耻心拋到了九霄云外。
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展示自己傲人的资本。
接著,她打开储物戒,幽光微闪,一件布料极少的紫色纱裙便凭空出现在手中。
玉璣衝著林墨娇媚一笑,当著他的面,不紧不慢地將纱裙套在身上。
轻薄的紫纱半遮半掩,堪堪裹住那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与盈盈一握的细腰。
深邃的沟壑与修长白皙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隱若现,反倒比刚才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魅惑。
她故意扭动著腰肢凑到林墨跟前,娇滴滴地转了个圈。
“主人,玉璣穿这身,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走吧。”
林墨强忍著再开一局的衝动,抬脚走出洞外。
玉璣娇笑一声,赤著脚,紧隨其后。
右脚踝上的金铃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叮噹。
林墨大步走出溶洞。
玉璣像个乖巧的小媳妇,紧紧跟在他身后。
洞外。
狂风暴雨依然在肆虐。
断魂谷上空的乌云压得极低。
林墨站在洞口。
看著漫天的大雨。
体內暗金色的真元猛地爆发。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出。
漫天砸下的雨点,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三尺的地方。
瞬间被恐怖的真元高温蒸发成一团白雾。
林墨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
直奔镇北城的方向。
玉璣紧隨其后。
紫色的真元包裹全身,化作一道长虹,紧紧追在林墨身后。
轰!
镇北府前院。
漫天大雨中,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陨石坠地,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水花炸裂,碎石横飞。
狂风卷著雨水向四周疯狂扩散,硬生生在密集的雨幕中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紧接著,另一道紫色的流光轻飘飘落下,停在暗金流光身后。
凤娘刚拔出匕首,带著一眾暗卫走到院子里,迎面就撞上了这惊天动地的一幕。
暗卫瞬间拔刀,刀光连成一片。
光芒散去。
林墨拍了拍身上的水汽,甩了甩头髮。
“把刀都收起来!自己人!”
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前院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直接炸锅。
砰!
”夫君!“
前厅的大门瞬间推开。
苏顷月提著裙摆,连伞都没打,直接衝进雨里,一头扎进林墨怀里。
“夫君,你跑哪去了,我们著了你两天两夜,都快嚇死我了!”
顷月眼眶通红,粉拳在林墨胸口锤了两下,眼泪混著雨水往下掉。
紧接著,前厅涌出一大帮人。
柳依依,古梦儿,凤娘,白芷,沈清荷……
留在府邸的女人全都跑了出来。
“夫君!您可算回来了!”
沈清荷急得直跺脚,手里还攥著一沓刚写好的寻人启事。
“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两天我让暗卫把城里城外翻了个底朝天,连护城河都捞了三遍!”
“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把整个镇北城掘地三尺了!”
凤娘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林墨,確认他没缺胳膊少腿,这才鬆了口气。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江芷薇也挤了过来,一双冰凉的小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呜……我还以为夫君不要我们了……”
古梦儿站在不远处,眼眶红红的,委屈得直掉眼泪。
“好啦,夫君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白芷在一旁,轻轻拍著古梦儿的后背安慰道。
“不过,夫君,你这两天到底跑哪去了?”
白芷抬起头,目光在林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林墨转头,恰好对上白芷疑惑的眼神,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林墨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个……你们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
“我其实是去城外深山里闭关修炼,顺便感悟天地大道……”
林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顿悟懂吧?就是那种突然进入贤者模式,忘记了时间流逝的状態。”
柳依依打著一把纸伞,踩著莲步走过来。
她一把將伞撑在林墨头顶,挡住雨水。
“行了,別编了。”
她打断林墨的施法,面色凝重。
“出大事了。”
林墨闻言一愣。
“大事?什么大事?”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视线不自觉地扫了一圈眾人。
这才猛地发现少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如雪呢?蛮儿和灵儿她们去哪了?”
“赶去黑水关了。”
柳依依面色沉重地回道。
“黑水关?”
林墨心头一沉,立刻意识到局势不妙。
“你不在的这两天,夏桀统领百万大军,已经渡过洛水,兵锋直指黑水关。”
“他动用了老皇帝的虎符,调集了中州禁军和各地府兵,这是要孤注一掷踏平我们北境。”
柳依依语速极快,把目前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一遍。
“二姐带著玄甲军、镇北重骑和憾山军,连夜赶往黑水关增援,梦瑶在调度后勤粮草。”
林墨眉头一挑。
百万大军?
这是打算和自己拼命了吗?
可还没等他开口。
站在他身后一直没出声的玉璣,突然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呼。
“那个三皇子?”
玉璣脱口而出。
夏桀?
那个被酒色掏空的废物?
当时在长生观,自己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隔空一吸。
就把他体內那点稀薄的真龙之气抽了个乾乾净净。
那废物应该早就变成一具乾尸了。
怎么还能统帅百万大军?
诈尸了?
难道这凡俗界还有什么逆天的还魂秘术?
玉璣站在林墨身后,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
空气突然安静。
雨水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越过林墨,齐刷刷钉在了玉璣身上。
刚才大家光顾著担心林墨,加上雨大视线模糊。
根本没注意到林墨身后还带回来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
一个美得冒泡,穿得又伤风败俗的女人!
玉璣身上那件新换的纱裙,布料本就少得可怜。
轻薄的紫纱半遮半掩,裙摆的侧面直接开到了大腿根。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右脚踝上还掛著一个金色的铃鐺。
玉璣稍微一动。
叮噹。
铃鐺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再往上看。
紫纱领口大敞,布料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饱满。
大片白腻的肌肤在雨夜中依然白得发光,上面甚至还有几处可疑的红痕。
再配上那张清冷绝美、却又带著天生媚態的脸蛋,以及那双水波流转的紫色眸子。
这哪是正经女人!
这分明就是个刚从盘丝洞里跑出来,会把男人吃干抹净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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