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末年的时候,为了爭夺朝鲜半岛和中国东北进行了一场战爭叫日俄战爭。
为了爭夺中国东北,那中国东北自然也就成了战场。
具体详细情形就不描述了,试想,中法战爭中国还打贏了呢,可那又如何?打贏了大清还不照样跟法国签署了不平等条约。
所以这场日俄战爭也不例外,日本国和沙俄谁获取的利益更多就不提了,最可耻的是,这场战爭可是在中国地界上打的,而就在日俄开战之后,清政府却宣称自己是中立国!
近代史不能多读,读多了就想骂娘!
別人在你家打仗,你却说我保持中立,和我无关,你还能咋窝囊?
不管怎么说,清末以后,清政府越来越弱,对东北——这个他们大清国龙脉中兴之地的控制也就越来越弱了。
再后来中华民国虽然成立了,可其实也是个乱世,便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闯关东,也就是过了山海关进入了东三省。
別看东三省冬季寒冷而漫长,可土地肥沃,只要肯干活总是饿不死的,於是那移民越来越多。
东北大平原,真正的沃野千里,自然也就成就了许多的大地主。
官府的管制几近於无,民间又极为富庶,那么会產生什么?答案是——鬍子!也就是东北的土匪。
东北的鬍子的单位叫綹子,綹子先是成百上千然后就是成千上万。
再后来等到张大帅崛起成为了东北王,綹子的数量虽有减少可却依旧是远胜关里,大綹子的人数多则数百少则几十,这还是扬名立万报了名號的,至於不出名的则是更多。
可自打今年九月十八號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回可是日本鬼子打进来了。
那位黄处长想的倒也不差,东北军主力正在关里“攘外必先安內”,留守的部队都不是精锐,光靠警察和留守的军队又怎么和日本关东军打?他便想到了綹子,刘黑脸带了些人正是来联繫綹子顺便宣传抗日的。
也正因为如此,当那个女子主动提起綹子的时候,警察们又怎么可能不关注?
綹子,俊俏的女子,当这两样又联繫到了一起,真是让人能忘啊,以致於当胡小虏他们乘坐的一驾马车离开那个镇子后,警察们对那个女子依旧是念念不忘。
“你们说,那个女的也是鬍子吗?”柳根儿问同行的警察。
“她怎么可能是鬍子?她没有鬍子!”和柳根儿同行的许文一本正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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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这么一说,同行人自然都看向了他。
如果许文是初諳世事的小孩儿这么说眾人並不奇怪,可许文毕竟是警察,他就是有些书生气,眾人却也听出了他话语里对那女子的回护之意。
“自古英雄爱美女,许文护著那个女的挺正常。”有警察笑道。
这个警察这么一说,旁边便又有同伴笑道:“护著就护著唄,许文你脸红什么?”
而另一位也加入了进来:“我看那个大姑娘看许文的眼神可是闪闪发光啊!”
“鬍子,绝对是鬍子,不是鬍子那眼睛怎么会闪闪发光,难道是要把许文抢到山上当压寨相公?”第三个警察也出现了。
那许文也不辩解,只不过脸更红了。
这也没办法,谁叫他皮肤白呢,那要是脸足够黑的人,比如说刘黑脸,就是脸红旁人也看不出来的。
不过此时刘黑脸並没有和胡小虏他们在一起,所以警察们才能够边走路边如此放鬆。
在前面那个镇子和老百姓宣传完抗日之后,便有綹子上的人直接找刘黑脸联繫了。
那是锦县山林里的綹子已经得到了日军进攻东三省的消息,竟然主动来联繫警察部队了。
刘黑脸去和那个大綹子谈收编事宜,胡小虏他们少部份人则是继续往下面的村屯张贴告示。
至於那个年轻女子在问了关於如何对待綹子的话后,刘黑脸便做了简单的回答,要知道他们这回下来宣传抗日可是黄处长的命令,所以那告示的落款可是写的东三省警务处黄处长。
这无疑就代表了东三省官方关於抗日的最高指示了。
等到有警察问那女子说,你家有人在綹子吗,那女子也只是说有一个远房亲戚在綹子里,別的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回刘黑脸带人下来那是来团结綹子的,可不是抓綹子来办案的,虽然说那个女子问綹子的事情让他们有所猜想,可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去盯那女子的梢的。
再说了,他们这些警察大多数可都是奉天警局的人,当地的警察也就几个当嚮导的,就算哪个綹子真的惹出滔天大祸来,也轮不到他们警察局出手,那本是军队的事情。
而就在那个女子走后,奉天警局的人也跟当地警察问了,就在他们锦县地界並没有哪个綹子是女人做主的。
最大的的一个綹子报號北风好,手底下有三百多人,但那北风好也只是有一个儿子罢了。
至此,那个女子的突兀出现而又走掉便成了一个谜。
可是那又如何?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除了胡小虏他们几个是兵,剩下那些可都是警察,还是城市里的警察。
警察见过的事见过的人太多,谁也没当回事,也就是因为那个女子的美貌大方给他们增添了点谈资罢了。
现在警察们之所以一个劲儿的取笑许文,也只是因为那女子当时多盯著许文看了几眼罢了。
不可否认,许文本来长的就帅气,又穿了警服平添一股英武之气,不管是那女子多看了许文还是警察们现在拿许文逗闷子这都是人之常態。
许文当警察也有两三年了,自然知道同伴们啥样,不管別人怎么编排他和那个女子,他也不参与,警察们果然也只是说了一会儿便把话题转到了綹子上面。
时下的东三省本就是鬍子满地,奉天警察们就算是在市里由於职业关係对鬍子也是知之甚深,便在这行进的过程中纷纷讲起关於鬍子的传说。
“胡小虏你咋不吭声?”柳根儿眼见著胡小虏在队伍中兴致缺缺並不参与警察的討论就问道。
“我是老实人家孩子,鬍子的事不懂。”胡小虏隨口答道仍是那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到时候让人家也把你抢山上当压寨相公去,不过你没有许文白净,人家未必会抢你。”柳根儿就逗他道。
“別没屁搁了嗓子。”胡小虏依旧不理他。
柳根儿碰了个没趣就也不再搭理他而是听警察们去讲那些关於鬍子的逸事去了,至於说李大嗓都已经被鬍子们的趣事给逗的“嘿嘿”直乐了。
女鬍子?胡小虏想著那个漂亮女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他也只是断定那个女子不寻常,至於是不是鬍子他也分辨不出来。
至於说关於鬍子的那些逸事他更不会去討论。
他也没法討论,他要是提起鬍子来,那就叫回忆,儘管他当鬍子的时候只是綹子里的小崽子,可这並不等於他知道的少。
胡小虏现在的想的是自己什么时候走,回到乾爹那里去,只不过回到那里却也是免不了接著跟鬍子打交道的。
胡小虏他们一共十多个人,和刘黑脸的大部队的人分开时是坐著一驾马车出来的。
等到他们按照当地警察嚮导的领路,在最后的一个村子里贴完了告示,再往回返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还得快点儿往回走呢,否则,天黑前就回不到驻地了。”吴仁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胡小虏的脸色说。
在和刘黑脸分开的时候,刘黑脸可就下令了,这些人都归胡小虏指挥。胡小虏也没有看吴仁礼,只是让赶车的警察快点儿催马。
可也就在他们刚刚走过一小片还未放倒的苞米地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前方“啪”“啪”的传来了两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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