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之暗行者 - 第125章 豆包也是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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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虏他们十多个人就这样在这个大车店暂时安顿了下来。
    这个大车店很大,大院子里面又套著小院子,胡小虏他们这些人所住的是一个极偏的小院子,出入院子既有前门后面又有单独的小门。
    为了防止他们一行人被大车店里其他的閒杂人等发现,吴小鲁甚至在小门外又安排了岗哨轮值。
    当然了,这个岗哨不能拿枪。
    这也是胡小虏的万一之举,其实这里已经属於大车店的后院了,住店的那些閒杂人如果想到这个院子里来,首先就得通过大车店的后厨以及家眷所住之地,这基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若问胡小虏如何说服了大车店掌柜的给他们如此之待遇,其实很简单,无非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胡小虏他们的钱不多,可再不多,就他们手里现在所剩下的大洋,想在这个大车店里住上整个冬天那都是够用的。
    胡小虏不会让閒杂人等窥视他们这个院子,可是他自己却是时不时的出去溜达一圈。
    大车店里的那南北大炕住人的地方他是不去的,他是到附近的村屯里溜达。
    他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让他们这帮人安顿的所在。
    另外一个目的则是熟悉地形,毕竟他们是带枪的人,他们是抗日的战士,胡小虏可不敢保证哪天日偽军不会到来。
    他们住在这大车店一眨眼一个礼拜就过去了,天气愈发的寒冷。
    这一天胡小虏和田梗儿在屯子里溜达,可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寸?他们两个却碰到了一个酒蒙子。
    那傢伙也不知道怎么就瞅胡小虏和田埂儿不顺眼了,就满嘴粗话,跟胡小虏和田埂儿骂骂吵吵舞舞扎扎五马长枪起来。
    胡小虏和田埂自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两个人便在屯子里老百姓的观望下落荒而逃。
    不过田埂儿终究是年轻气盛,就在他们两个回到大车店外面那个小门时,他终究忍不住气道:“碰到这么个虎超的,要带枪我都忍不住掏出来了。”
    胡小虏笑了笑,没出声,他啥事儿没见识过,被人家骂两句又能如何?
    “誒,对了,我觉得咱俩下回出去都得带枪,那万一要碰到啥情况呢?”田埂儿就又说道。
    “你咋知道我没带枪?”胡小虏反问,“不过盒子炮是不能带的,太大,不得揣!”
    “那你带的啥?我咋没看出来呢?”田埂儿好奇的就问。
    胡小虏撇了一眼周围,眼见没有人便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把枪来。
    田埂儿一看到那枪也笑了,那把枪他认识,因为那是一把花口擼子,他还摆弄过呢,那是叼小烟的。
    胡小虏也只是让田埂儿看了一眼就又把枪揣了回去。
    田埂儿便笑道:“柳根儿说你和那丫头那啥,我还不信,你看人家把枪都给你了。”
    “听他扯犊子,我借的。”胡小虏回答道。
    田埂便笑,他终究不是柳根儿,不过想了想却又说道:“我觉得叼小烟挺好的,和我媳妇在一起给我媳妇讲了好多的抗日道理。
    再说了,她能讲道理还会打枪,胆子还大,心眼儿还多,长得也好看,我觉得人家跟了你你不算白瞎。”
    胡小虏真的没有想到田埂儿会这么说,他站定了脚,那恶作剧的心理就又起来了,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其实於此时的胡小虏来讲亦然!
    “她那儿太平,我喜欢——”胡小虏嘴里说著,却是在自己的胸前用双手比划了一下。
    就他比划这一下那可真不小,就跟捧了个粉坨儿似的!
    这事儿真得原谅胡小虏!
    你说他是个老兵会打仗对他手下这些人处事也公平,可说一千道一万,他也只是个十八岁的人,军队中兵痞或者说男人们的一些臭习惯,他也有。
    “哦。”田梗也单纯,他真的就信以为真了。
    就在胡小虏要拉门而入的时候,田梗忽然又说道:“那哪天我让我媳妇偷偷给你看看,人家两个女的在一起总是能看著的。”
    胡小虏哪想到田埂儿竟然当了真,就田梗这句话让他“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可接著就又有点儿哭笑不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忽然被从里面推开了,刘殿才拎了个木桶,晃晃悠悠的出来了。
    那木桶里是满满的热水,在这已经变得寒冷的天气里正弥散著白色的水汽。
    “这是嘎哈呢?”胡小虏奇道,“烀猪头吗?”
    胡小虏这句话把刘殿才也给逗笑了。
    “烀什么猪头?那两个丫头刚洗完澡,我把洗澡水倒嘍。”刘殿才忙解释道。
    “我艹,牛逼!”胡小虏隨口说道。
    就在这时下的岁月里,那两个丫头竟然还能洗个热水澡,这无疑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要知道这可是大冬天啊!
    就时下想洗个澡容易吗?
    你得先在那水井用摇把子(轆轤)把水一桶一桶的摇上来,然后还得放到大锅里烧热了,然后再一桶一桶的舀出来倒到洗澡的大木盆里。
    这绝对是个大工程!
    “怪不得今天没看到门外有人站著,感情去给弄水了。”胡小虏低声叨咕了一句,他记得今天应当是刘殿才在外面给站岗。
    刘殿才拎著水桶去倒水了,可田埂儿的眼睛却亮了。
    田埂往前抢了一步,直接就在胡小虏前面进的院子。
    而当胡小虏进了院子之后,就看到吴仁义也拎个水桶从屋子里出来去倒水了。
    两个丫头片子洗澡,好大个工程!还得一帮老爷们儿伺候著!
    胡小虏在內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胡小虏进了屋,柳根儿叨咕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那洗澡水都倒它干啥?白瞎了!其实咱们也可以借光洗一下。”
    只是接下来柳根儿就被懟了,那是吴仁礼:“別整那些没用的!
    给那两个丫头打洗澡水你也没伸手,烧水你也没伸手,我们水是给那两个丫头用的,跟你有啥关係?难道你还指望我们伺候你?”
    “对,臭不要脸!”胡小虏马上搞清了什么状况,那溜缝儿溜的就是个快!
    柳根儿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不吭声了。
    可这个时候,小屋的那个布帘子一掀田埂儿却从里面走了出来。
    田埂儿一见胡小虏也进来了,眼睛又亮了,他快步走到了胡小虏身前低声说道:“你快进去吧,那丫头朝你要擼子呢。”
    胡小虏犹豫了一下,不过隨即就往里屋走去。
    洗澡水是从里面的那个小屋里拎出来的,显然那两个丫头已经穿衣完毕,他没有什么不能进的。
    柳根儿见胡小虏进屋了又开始絮叨,而別人乐意搭理他就懟他一句,不乐意搭理他就当没听著。
    可田埂儿却始终盯著那小屋的布帘子,也只是没一会儿胡小虏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田埂儿眼见別人不注意,就一个劲儿的给胡小虏使眼色,然后他自己先走出屋去了。
    胡小虏眼珠一转,便知道田埂儿打的是什么主意,过了一会儿才慢腾腾的往外走。
    片刻之后,院子里就传来田埂儿和胡小虏的低语声。
    “咋样咋样?你估摸著咋样?”
    “啥玩扔估摸咋样?”
    “装什么糊涂你?大还是小啊?”
    “我又没看著,我看人家那儿干啥?”
    “谁让你看了,那衣服都穿上了,刚洗完澡里面可不一定裹布,你不会估摸吗?”
    这话是谁说的还用问吗?田埂儿就差说一句我看是不小了!
    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胡小虏那带著些许不屑的声音响起:“切!豆包也算乾粮?”
    “啊?”田梗目瞪口呆!
    注:东北的豆包一般是指用粘高粱米麵、粘苞米麵、黄米麵包成的,一般都不会太大,说只有旺仔小馒头那么大那是扯,可最大的那也就是跟最大的大蒜头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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