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顿时就不乐意了,既然没有危险,这女人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送出来。
江离盯著冷鳶就要质问,而冷鳶似乎是看出了江离的意图。
下一瞬冷鳶就是抢先一步,在江离惊愕的目光下单膝跪地。
靠!这又是搞哪一出?这可是月翎卫统领,竟会对自己下跪?
要知道月翎卫可全都是女帝的亲卫,只效忠女帝一人,只跪女帝。
“风影卫影二,参见殿下。”
冷鳶低头,对著正下马的江离恭敬开口。
江离刚下马,就是双眸微眯,不可置信得打量著冷鳶。
“你是风影卫?”
不由得江离有此一问,冷鳶口口声声说是影二。
但是整个风影卫,连带他也没有见过影二,自然是不能轻易相信。
江离好奇得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个女子。
这仔细一看,不由得大讚,冷鳶属於是那种冰冷美艷型的。
冷鳶面对江离的质疑,没有说话,只是...
“影二受命镇守京城,兼顾陛下安危。”
“咕咚~”
江离双眼都看呆了,这人太开放了吧?
“起来吧,我相信你便是。”
江离顿时上前相扶,冷鳶缓缓整理衣襟。
就在刚才江离也是看见了位於冷鳶那不起眼的印记。
那是一个风影卫中才使用的暗號,变成汉字那就是二。
不过江离也是好奇了,这冷鳶为啥要把印记弄在胸口。
难不成每次表明身份就要让人看一眼身子,好在是自己看了,不然江离都觉得亏。
真是搞不懂,就不能做一个身份令牌什么的?
这要是让冷鳶知道江离此刻心中所想,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殿下,“冷鳶整理好衣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如今朝臣弹劾,形势对殿下大为不利。可若有一日...陛下迫於无奈对您不利,您会如何?“
江离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鳶抬眸怔怔望著江离的眼睛:“属下只想知道,即便真有那一天,殿下会视陛下为敌吗?“
江离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本王为何要回答这种假设性问题?“
冷鳶心中一紧。犹豫了半晌才接著开口。
“殿下,“她单膝跪地,声音带著几分恳求,“属下只求殿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將陛下视为敌人。“
此时此刻,总不能够让她直接说先帝的江山易了主吧?
她没有其他选择,她更不能够让江离与柳吟自相残杀。
届时无论是谁贏,到得知真相的那天,都会追悔莫及的。
她觉得,等到江离得知真相的那天,也一定会理解她今日所言。
她也坚信,即便江离跟柳吟真的发生什么衝突,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毕竟江离背后还有影一,只要影一存在,那这世上就无人能真正威胁到江离的安全。
只因为那是武道的巔峰,足以令任何王朝都畏惧的禁忌。
但江离是没啥担心的,柳吟可就不一定了。
女帝之位可是摇摇欲坠,根本不似他人眼中那般稳固。
此刻的冷鳶依旧没有起身,感受著江离的注视目光。
江离盯著冷鳶看了许久,忽然眯眼:“影二……!可若是有一天陛下真对本王不利,本王还能坐以待毙不成?”
冷鳶摇头,看著江离的背影,心中苦涩。
“不会的,有影一大人在!世上无人能伤害得了殿下!有风影卫在的地方,就没任何事情可以瞒得过影一大人。”
听见此话,江离眸子连眨了数下。
“什么?!影一有这么厉害?她在何处?”
可这一次冷鳶的头摇得更加无奈了。
“影一大人行踪不定,具体在哪属下不知!但若殿下真有危险,影一大人必定会现身。哪怕相隔万里,也可一日抵达!”
此话落,江离是不知道激动好,还是怀疑好了。
一日万里?坐高铁吗?不当人也不是这么个不当人法啊!
“影一是何实力?”
他此话一问出口,便是瞧见冷鳶第三次摇头。
“属下也不確定,但应当是武道之巔!”
对於江离的诸多问题,她是有问必答。
可自己的问题,江离却都是很巧妙地避开了。
自她得到命令开始,便是守护著柳吟长大,风影卫中无人能够理解她。
为了更好执行任务,她只能捨弃风影卫的令牌,在胸前刻字,明面上脱离风影卫。
而此刻的江离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
原来自己后台这么硬?那他去京城岂不是要横著走才行?
不过在没真正见到影一前,他还是稳妥些好。
“本王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本王如果要杀陛下,你会如何?”
“属下一日是风影卫,终身是风影卫!风影卫只有殿下一个主人。”
冷鳶此刻的回话毫不犹豫,好似生怕江离会误会什么。
“嗯?你不怕本王真的杀了陛下?”
江离微眯著眼,坦然反问道。
“不会!因为真到了那一天,殿下你绝不会杀陛下她的,永远都不会!”
冷鳶一脸的无奈与愁苦,那模样就好似被拋弃多年,无人问津的小姑娘一般无助。
“嗯?”
听著冷鳶回答,江离只觉得诧异。
他不会杀柳吟?冷鳶为何如此篤定?
这么说来,冷鳶此前的恳求,只不过不想让他跟柳吟两个人之间,有一天走到对立面上。
他扶著头,冷静了好一会才换了一个话题。
“王妃怎么样了?那群人是什么身份知道吗?”
毕竟该问出来的冷鳶也早就说了。
没问出来的要么是冷鳶也不知道,要么就是摇头,將一切埋藏在心底,独自一人默默承受。
他无法想像,冷鳶这是藏了多少东西在心里?这才造就了一个没有笑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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