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顏,別夸了!”
江离无奈的轻笑,实则在说夸得真好。
该说不说梦绝顏是懂说话的啊!
“夫君,你赶紧的吧!”
柳如烟不再有过多话语,鬆开江离,头也不回地把自己关进了屋內。
也不知道是梦绝顏话语杀伤力太大,还是柳如烟突然的狠起了心。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
“跟上去看看!”
月清璃最终还是架不住北上爱的碎碎念,决定跟著江离,看看其到底要去往何处?
北上爱回望了一眼清雨楼,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或许是看到了某些分別的画面,为此感到失落。
“呀!师尊等等我!”
等她回过头来,早就被月清璃远远甩在了身后。
自己师尊也真是的,怎么都感觉变了一个人。
只是待两人追上后,又在城门口处看了会好戏。
——
“殿下,寧王妃给殿下写了信!”
行进的马车一滯,隨即跑上前一名送信的亲卫。
“她给我写信?倒是件奇事!”
萧芮寧接过信封打开,入眼只见几行娟秀小字——
『见字如晤,一別三载,可安好?可协郎君否?勿忘!勿忘!勿忘!待南境会晤,定参详之!』
“我...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完信,她只觉得自己的形象都要被这谣言毁完了。
那信再简单不过了,分明就是这位靖边妃听信了某些谣言。
还说什么要亲自参详?
去她的参详!她冰清玉洁,根本就没有什么情郎。
“可恶的造谣之人,別让本宫哪天把你揪出来......”
话未说完,马车忽得一滯。
“什么情况?”
“回殿下!城门口被百姓们给堵住了。”
听得亲卫匯报,萧芮寧玉手轻掀车帘。
入眼,是满大街的百姓,浩浩荡荡跟著另一辆马车后方,寸步不离。
再看一眼那马车,她一眼就认出了是属於江离的队伍。
“什么情况?本宫要走,这傢伙也要走?”
她美眸微微一蹙,环眼望向了四周人群。
“月清璃呢?不是让她帮本宫盯著这傢伙吗?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知会本宫?”
可她又哪里知道,此刻的月清璃正被北上爱死死拽住。
后者就像一个怕极了被遗弃的小丫头,正死死黏在月清璃身旁。
——
“刁民就是刁民!连本王出个城都不放过!”
马车內,江离扶著额头,口中虽然在吐槽,但走出马车时態度比翻书还快。
“诸位別送了!”
走出马车,他脸上瞬间掛起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对著黑压压的人群拱手。
“那位提著菜篮的大婶,快些回家给郎君做饭去吧!再耽搁下去,你家郎君该提著擀麵杖来寻本王吃醋了!”
人群顿时爆出一阵善意的鬨笑,那妇人臊得满脸通红,却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哎!那个小丫头,对,就是你!別再朝本公子拋媚眼了,咱们俩啊——没可能!”
少女顿时跺脚不依,引得周围笑声更大。
“这位老丈,您的心意我领了。您这把年纪就別把自个折腾了。”
他一番话既风趣又体贴,引得眾人感慨不已。
趁著眾人情绪稍缓,江离对影三使了个眼色,车队终於得以缓缓启动。
直到马车驶远,眾人还依依不捨地眺望著。
那被点名的老者抹了抹眼角,对身边人道。
“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著这样的贵人...心里,暖和啊。”
而此刻江离所在马车。
“帝君,你还在看什么呢?莫不是真看上刚才那小丫头了?”
嫣然淼淼狐疑看来,满脸都是警惕。
江离:......???
他虽无语,但目光却仍旧落在身后那辆马车上。
刚刚他就发现了这马车的不同寻常,下意识多瞅了两眼。
就这两眼,让他是回味无穷。
那马车里坐著的是名女子,气质超凡脱俗。
只看一眼,饶是以他阅歷都不禁心跳加速,一时难以忘却。
那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
“绝顏,后边那马车里是何人?”
与其自己盲猜近日来情报上的女子,不如问梦绝顏来的实在。
可这次梦绝顏却一反常態,轻笑间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
“主人!想来用不了多久主人自己便能知道了,到了南境,你们会再见面的。”
“嗯?绝顏!这很不对劲哦!”
江离这心思一下就被勾了起来,好奇到不行。
他现在是愈发好奇那女子身份了,竟然能让梦绝顏跟自己卖关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女子身份怕是极其的不简单。
能让梦绝顏如此卖关子,说明此女子身份一定会让自己大吃一惊,並且自己或许还跟此女子有什么关联。
综上所述,他又连忙从近日来的情报中筛选起人选来。
想了片刻,他忽得抬眸,错愕开口。
“绝顏!这该不会此女是长公主吧?”
梦绝顏藏在面纱下的表情微微一变,却无人可察觉。
“主人届时便能知道了,又或者主人现在就想知道吗?如果想,绝顏也就不卖关子了!”
她眉眼微微一弯,將决定权交到了江离自己手中。
“不不不!本王不想知道了!本王很期待!”
江离连忙摆手,生怕知道答案。
虽然有可能自己会猜中,但他此时希望的是自己一定要猜错。
那般惊艷到不可方物的女子,如果真是长公主,就太扫兴了。
甚至於,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知道最好。
毕竟情报中掺杂的势力多到数不过来,也不止长公主一人身份特殊。
其余眾多势力的女子中,不乏身份特殊的存在,同样值得梦绝顏卖这个关子。
——
而此刻萧芮寧所在。
“快快快,趁此机会赶紧出城。”
看著一时间因江离让开道路的百姓,她心中颇感惊奇。
江离在云州,甚至连面都没露过几回,短短月余时间,便如此深受百姓爱戴,堪称是神跡。
此前她还从未见过谁能做到江离这般程度的。
“殿下,我们走哪条路?”
“当然是越快的越好!”
良久。
萧芮寧再次掀开车帘,呆呆地望向前方不远处的马车。
她现在严重怀疑江离在跟踪她,可人家走在前面,她没有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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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见萧芮寧愁眉不展,一旁的亲卫连忙凑上了前。
“没什么!”
对此,萧芮寧却一反常態,选择了沉默。
她不明白,若江离不是跟著她,那这方向又会是去哪?
难不成她去南境,江离也要去南境?
若是真的,那才巧了!
这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好玩了。
一连数日。
两辆马车就像是有默契一般,一直同步保持著一样的节奏走走停停。
就连江离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不是惊奇別的,而是觉得后方那马车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
你说跟踪就跟踪吧!连驻扎的营地,留宿的客房也要抢。
这多多少少沾那么点冒犯了。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跟踪自己,但他此刻是不会去纠结太多。
此刻的客栈中。
“我说你这人这么不知趣?分明是我们先来的!懂不懂规矩?”
话落,江离直接掏出了银子,便要与那掌柜敲定客房。
“你敢!”
都不用等萧芮寧发话,其亲卫便已是上前拽住了那掌柜的衣襟。
那掌柜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嚇得浑身直哆嗦。
“两位贵客,小店的上房的的確確就剩一间了,而且都这么晚了。小店算是城中歇业最晚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了两边人马,顿了顿。
“要不两位客官考虑考虑住其余客房?差別不是很大的。”
“不行!”
嫣然淼淼当先一步开口,几乎是跟江离异口同声。
“我家主人何等身份?除了上房,哪也不会去。”
她比萧芮寧身边的亲卫可要强硬的多,半步出世境的威势都已宣泄而出。
“巧了!小女子也是与公子一般想法,这可怎么办呢?”
忽得,萧芮寧的声音传来。
只见其丝毫不惧,直面嫣然淼淼的威压上前。
半步出世境的威压於她而言,仿若无物。
“两位贵客,息怒!息怒啊!小店真的是扛不住二位这般造啊!”
看著两方人马对峙,那掌柜的腿都嚇软了。
这等磅礴威势,岂是他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要不是有人拽著,他就差没直接跪地上了。
“笑话,你又是什么身份?也能跟我家主人相提並论?就你这样的,连给我家主人暖床都不够格!”
嫣然淼淼话音未落,空气骤然凝固。
“你们放肆!竟敢如此詆毁我家......”
亲卫差点就要被气死了。
萧芮寧不怒反笑,指尖轻轻掸了掸衣袖,仿佛拂去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甚至未看嫣然淼淼,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后方好整以暇的江离身上。
“哦?”
萧芮寧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客栈內所有的嘈杂。
“小女子倒是好奇,究竟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才能让一个婢女敢放如此大话?”
“你......”
嫣然淼淼刚想开口,便被江离封缄的双唇。
他上前一步,轻轻將嫣然淼淼护在身后,指尖微动便化解了萧芮寧无形的威压。
他唇角噙著懒洋洋的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姑娘,有一点你说错了。”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萧芮寧身后瞬间戒备的亲卫。
“淼淼现在可不是本公子的婢女——”
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他忽然揽住嫣然淼淼的肩,语气带著几分炫耀般的亲昵。
嫣然淼淼一时间盛顏如霞,只感觉都要幸福死了。
今天这一搂,她晚上绝对要睡不著觉了。
——又该是一个忙碌的晚上了!
“哼!就她这样都配暖床的话,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萧芮寧忽得不著痕跡得打量了一眼梦绝顏,似乎是想看后者的反应。
可奈何梦绝顏藏在黑袍下,她又如何能看得到?
“嘿!不是我说,姑娘这话就不好听了!”
江离面色微微一变,他何尝不是在微不可察地打量著萧芮寧一行人?
萧芮寧如今展现的不惧半步出世境的实力,又为他排除了近七成的答案。
赶路这几天时间,他都閒出味来了。
有梦绝顏在,他都不带怂的。
也没等萧芮寧反应过来他此话何意时,他人便已经先一步上了楼。
“可恶!”
结果可想而知,萧芮寧最终也没敢真出手。
虽然梦绝顏一直没插手,但后者只需站在那,就已经是一种威慑了。
临进门的前一刻,江离还不忘回过头来调侃上一句。
“姑娘若不嫌挤,本公子这门隨时给姑娘敞开!”
话落,房门哐当一声被关上。
大厅中。
“殿下,我们这......”
“罢了!本宫是谁?忍他一时又何妨?”
见江离一行人消失在视野,萧芮寧最终也只是暗自咬牙。
为了这一间房闹僵起来,还真不值当。
一旁亲卫不再多言,都是面面相覷。
可就算是萧芮寧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是,这样事情她还要忍上一路。
奇葩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的全让她撞了个遍。
接下来的数日,只要是留宿歇脚,那就必定是江离先一步到。
而且方圆百里就恰巧有那么一间客栈还未歇业。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每次就还恰巧剩了那么一间上等房。
一开始还好,起码还是次一点的房间可供选择。
可越到后边,就越发不对劲起来。
掌柜的乾脆演都不演了,张口就说只剩一间房了。
“诸位贵客,小店当真就只剩下这一间房了。不过后院还有个柴房,贵客若是不介意的话......”
“大胆!你这廝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芮寧隨行的亲卫听这般话,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可今天就不一样了,让堂堂长公主殿下住柴房?还有什么比这更大不敬的话吗?
她就算今日砍了这掌柜的,那都在情理之中。
“哎呀!就剩一间房了,看来本公子运气还是那般好。”
江离依旧不咸不淡,心说都这份上了,还不信你能继续忍?
但结果却是让人出乎意料,萧芮寧不仅忍了,今日连话都未说半句。
难道外面那女人已经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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