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少女与怪盗监护人 - 第7章 我不喜欢陌生人亲吻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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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大人物』吗?”
    缩在门后远远观望著办公室里沉重的空气,真岛嘟著嘴:“感觉要是和她一起的话,可能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下一秒就会被她的太刀解决掉的样子......”
    与此同时,女人的头顶冒出了一个小气泡。
    气泡里的场景是地球上十分遥远的年代。
    在樱花树下,穿戴整齐的高马尾女人正坐在地上,低头。
    女人的背后,短髮齐肩的少女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太刀。
    “请贯彻我的武士之道!”
    “是!”
    脑中的小剧场还在继续演出,真岛面露警惕之色:“毋庸置疑的,这傢伙很危险。”
    “喂喂,心里的话可是说出来了哦?”
    脸一黑,结汐將那个小气泡拍散。
    她与真岛躲在进入办公室的大门之后,结汐轻轻戳戳真岛的手臂:“被听到了那就糟了。”
    “怕什么,这边又没有树枝之类的东西,碎落叶更是没有,怎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察觉呢?”
    真岛则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刚刚的那番话完完全全就是躲在別人背后议论的模样吧?
    结汐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而被处罚。
    而且,不觉得吗?
    现在自己与真岛是真的很可疑!
    明明是己方势力的人,为什么要避著她?
    这种躲避的行动才是最引人注目的才对。
    於是,结汐伸手推了一下真岛,將她从门后推出去,隨后跟著她的步伐一同站在敞开著的大门前。
    “你们两个,来晚了。”
    “大人物”转过身去,狐狸面具上小孔里的酒红双瞳打量著二位姍姍来迟的主要人物。
    “抱歉抱歉,因为高架桥堵车的缘故,嘛,也是不可抗力因素......”
    真岛赔笑著挠头,声音里还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来晚太久,对吧?”
    事实上,因为疲劳驾驶的缘故,真岛与结汐被困在紧急道路旁让交通执法者检查了好一会儿才放行,因此而迟到。
    在心里小声补充著背景,结汐脸色平常的站在真岛身后。
    这种场合还没必要让她来说话,真岛最適合。
    “我想听见的也不是这种藉口。”
    明明不可见脸色,但结汐还是可以感受出“大人物”面具下的脸应该变冰冷了不少。
    见这种说法没有令“大人物”满意,真岛只得继续放低自己的姿態:“非常抱歉,下次我不会再......”
    只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大人物”打断。
    她不耐烦的抬起一只手扶著面具,细微的声线从面具下传出:“所有说你这种油滑的傢伙才是我最討厌的低等民,看不到任何『闪亮闪亮』的地方......”
    真岛仿佛没听见的样子,眨眨眼。
    但在內心之中,一个与真岛完全一样的小人头顶上瞬间划过一道煞白的雷霆。
    “油滑”、“討厌”、“低等民”、“闪亮闪亮”——真岛瞬间提取出了这几个关键词。
    那小人从中间分为两半,只剩下白色的灰。
    虽是如此,但她在三次元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装著自己没听见,也没听懂的模样:“那个,您说什么?”
    “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大人物”摇摇脑袋,转又將视线放在结汐的身上:“遗物组组长,画中秋,你就是结汐?”
    “是我没错。”
    结汐一怔。
    话题的侧重点为什么突然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这位遗物组的组长,画中秋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和善的样子。
    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结汐不由得开始回忆起了自己过往在警察署內的工作经歷。
    搜索了一番脑海里残存的文件,结汐並没有找到任何足以支撑遗物组的组长来找自己麻烦的证据。
    还是说,这个人说话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本就是一位不太好相处的傢伙,在她看来平常稀鬆的说话方式转而到了自己的耳朵里就充满了火药味。
    “嗯......”
    画中秋从下至上,目光在结汐身上到处游走。
    “......”
    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自然会引起她人的反感,但结汐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受著了。
    折磨没有持续多久,画中秋就像是看腻了一般,收回目光。
    她轻声道:“看起来很普通。”
    本以为大总统相中的人有什么“闪光点”存在於身上,只是,这副衣装.......
    也不好说这很烂,毕竟就是工作服而已,而现在也是工作的时候,只是比起四周聚集起来的龙套角色,画中秋也没看到什么特异点。
    如果是一些较为昂贵的品牌,或许自己能眼前一亮吧。
    能让画中秋感到新奇的东西还是太少了,眼前的这位少女......
    烂大街式的,顶多长得稀奇了一点吧?还算好看。
    这种形容画中秋当然没有说出来,她对於结汐的第一印象已经出来了——“看不到闪光点的普通人”。
    至於“大总统”为何相中这个傢伙?
    在后面自己就会揭晓的就是了。
    “我的时间比较紧,那就长话短说了。”
    画中秋的思索在片刻间消失,她轻声道:“之前火车事件上抓来的邪教份子,紫花西番莲你应该还有记忆吧?”
    也不等结汐开口应答。
    这种废话也不需要结汐来回应,画中秋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她的身上有『遗物』存在,我是过来將探案用的工具交给你的,结汐。”
    “欸?原来还得让我来?”
    结汐不敢置信的抬手指了指自己:“大总统亲自点名我的吗?”
    “是这样没错。”
    画中秋点点头。
    “嘶......”
    受宠若惊啊。
    各种复杂的心情交匯在一起,结汐很难说。
    “这件事对於大总统而言很重要,因此下了命令。”
    画中秋不在意结汐的小表情,她说著脑海里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得將那件『遗物』趁早『收回』,赶在『怪盗』之前,要是没有成果的话就要从证人那边入手了。”
    “......”
    结汐沉默。
    “说的明白一点,若是那件『遗物』没有处理妥当的话,我们就会对事件里剩下的『证人』使用『遗物』,从这边入手解决事件。”
    听起来很残酷,画中秋的声线平稳。
    说著这些还摊起了手,慢慢悠悠的说:“当然,我在来之前看过案件详情,肯定也是包括了你那位新到的监护人的,你应该会更卖力的干活对吧?”
    “......”
    结汐哑然。
    这种沉重的责任她还是第一次承受。
    “好了,把那个『遗物』拿出来吧。”
    画中秋说完了自己该说的事情,双手举起在狐狸面具一侧,拍拍手。
    “啪啪”声落下,一边的几位墨镜保鏢拿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它反射灯光,放在电影里面打开估计就是什么未组装的狙击步枪之类的东西了,要不就是什么来源不明的美钞。
    “得先让你明白一件事情。”
    接过保鏢递来的手提箱,画中秋隨意將其放在一边的办公桌上。
    摁住手提箱的一侧,旋钮开关发出清脆的“咔擦”响声。
    手提箱上半部分转眼便弹开,露出內部躺在黑色棉花里的物件。
    那是一根菸斗,非常传统的款式,扭曲斗身,菸嘴较小。
    “如你所见,这就是『遗物』了,这件『遗物』之前有一任宿主,只可惜使用多次產生了负效应,现在成为了无人拥有的『遗物』。”
    一根菸斗,这就是“遗物”?
    圣人所遗留下来的东西,便就是“遗物”。
    “『遗物』並非是什么死物,在使用『遗物』之前需要先获得『遗物』的认可。”
    画中秋没有贸然触碰这根菸斗,只是用著平稳又冷淡的语调接著说:“我们將取得遗物『认可』的过程称之为『仪式』,而没有得到『认可』的人,没有进行『仪式』的人若是使用『遗物』的话......”
    话语进行的同时,一位保鏢走上前来。
    画中秋並未阻止他的行动,任由他拿起手提箱內的“菸斗”。
    保鏢从兜中抽出一张纯白色的锦帕,然后又拿出一根假嘴套在菸斗上,隔绝了直接接触,毕竟这是接下来结汐要使用的遗物。
    他含住假嘴,深吸一口。
    原本並没有菸草的烟口居然冒出诡异的火星,缕缕清香飘向在场的所有人鼻腔。
    这是很难以言明的香味,闻见之人只感眼皮愈发沉重。
    再看真岛,她脑袋耷拉著,居然以著站著的姿態睡过去了。
    在这时,画中秋適时开口解释:“这就是『遗物』的作用,而我刚刚说的那件事嘛......”
    画中秋转头看了一眼保鏢,保鏢领意放下菸斗。
    取下假嘴后,他朝著结汐张开嘴。
    口腔內溢满了鲜血,点点斑白的牙齿正在舌苔之上。
    显明易见,结合起画中秋刚刚所说的那些东西,这自然是“反噬”。
    他的牙齿已经没了,尽数脱落。
    那位保鏢脸上就连痛苦都未出现,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作为工具人的他退后几步,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伤势也没处理。
    画中秋看也没看他的情况,慢条斯理的说:“这就是『反噬』,有些是身体上的伤害,有些是精神上的伤害,比如说变得痴呆了一点,当然『反噬』也不仅仅只有一种,还有一个则是......”
    在这里停顿,画中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话不该说,而什么话又该说,自己转变了话题:“作为『星际十一区超天才侦探』的你,应该可以获得『认可』的才对,你的『仪式』已经完成了。”
    “刚刚......”
    结汐脸色复杂:“那个是反噬吗?”
    结汐发觉现在的自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出去,但怎么也无法开口。
    “星际十一区超天才侦探”?天才在哪?侦探在哪?而刚刚忽然停顿的“另一种反噬”又是什么?
    结汐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事务所助手,仅此而已。
    又因在案件里碰见一位视察的大人物,又不知为何被大总统看好。
    结果被宣发“超级天才”这种称號,人尽皆知。
    结汐从未破过什么疑难杂案,只是被这么宣传而已。
    所以说,这其实是“仪式”?
    那么,费尽心思让自己来弄“仪式”又是意欲何为?
    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隨处可见的傢伙而已。
    “被嚇到了吗?”
    画中秋遗憾的嘆气:“有一个记载过的事实,有件序列较高的『遗物』被隨意使用,而那件『遗物』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以著各种现实中常见的东西杀死敌人。”
    她接著说加深结汐情感的话题:“比如说隨处可见的纸张变锋利,再者说路过的车辆不知为何爆炸,操控『遗物』的人藉此杀死了很多黑道势力,但本人也因为反噬而在一次喝水的途中死亡,水在他的喉咙里忽然结冰,刺穿肺部与心臟,直接死亡。”
    她双手抱怀,审视起了结汐的面部表情。
    没有看到恐惧,只有令画中秋不解的疑惑。
    她,在思考著什么难题?
    画中秋隨即放下了嚇唬嚇唬结汐的想法,也懒得去追究结汐思索的问题,伸手指向手提箱:“这就是你的『遗物』了,『遗物』会自动融入得到『认可』的人体內,普通人是无法可见的,而你接下来就要用这件『遗物』来收回紫花西番莲体內的『遗物』,明白了吗?”
    “嗯。”
    结汐呼出一口沉重的空气,感觉身体轻鬆了不少。
    一些事情通过表象的规划可以压下心中的阴鬱,结汐现在的心理状態便是如此。
    “那你就先稍微跟它熟悉一下吧。”
    画中秋左手搭在腰侧的太刀上,带著木屐踩踏瓷砖地板的“踏踏”声朝著来时路离去。
    在与结汐擦肩而过之时,她顿了顿脚步:“一个善意的提醒,如果不想你的那位新监护人受到伤害的话,还是紧快一点吧,不是说你是一个想找到父母的可怜女孩吗?亲情什么的真是复杂,虽然是很俗套的理由就是了。”
    “......”
    这句话让结汐刚刚轻鬆下来的心情一下又紧张了不少。
    “嗯......?”
    画中秋无法理解。
    明明好心提醒一下,这是起了反效果?
    但工作已经结束,她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於是,她直接离去,留下结汐一人呆站在原地。
    “......”
    过去了一会儿,少女双手用力的搓搓脸。
    刚刚,应该不是做梦吧?
    確认了清醒,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已经睡死过去的同事们,结汐迟疑著拿起桌上的菸斗。
    而就在拿起的一瞬之间——
    ——“露比,可以这么喊我,我不喜欢跟陌生人接吻,你自己注意一点,好吧,我也分不太清那里究竟是屁股还是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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